《【超蝙】爱如利刃》今天也想做鸽子

2、第 2 章

　　这一夜就静静地过去，超人一直待在那个角落，布鲁斯则静静地看了他一夜。
　　第二天中午，刚睡下的布鲁斯被联盟的通讯器吵醒，他接了起来。
　　“蝙蝠侠，超人在哪？”
　　戴安娜的声音从中传来，布鲁斯强压着愤怒冷硬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可紧接着巴里、哈尔等人的声音传来，他深呼吸了一下，尽量不带感情色彩的回了几句。
　　“他在我这里，只是情况不太好，我会好好和他谈谈的。”
　　巴里、哈尔等人面面相觑，最后只得决定相信联盟顾问。
　　下午，靠着咖啡彻底清醒的布鲁斯走到了红太阳房，深吸一口气，用着防御的姿势走了进去，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废墟中满眼无措的克拉克。
　　布鲁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克拉克像是被吓到一般，直接近乎弹到了另一边，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布鲁斯一眼。
　　“B？”
　　看着超人小心翼翼的模样，布鲁斯心跳漏跳了两拍。
　　“克拉克。”
　　最后他只叫了一声克拉克的名字，克拉克却像是安心了下来，他对着布鲁斯笑了笑。
　　“布鲁斯，这是哪？”
　　布鲁斯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他的灵魂听到了□□机械般的发声。
　　“你来这之前在做什么？”
　　“今天周末啊，我在农场陪着妈。”
　　布鲁斯近乎将唇瓣咬出了血，超人失忆了？
　　可是命运从不眷顾蝙蝠侠，下一分钟，超人又充满警惕的开口。
　　“B，你知道这是哪吗？我上一秒还在和路易斯校对稿子！”
　　布鲁斯从腰带中拿出镇定剂给超人注射了进去，收拾了床上的狼藉，把超人抱到了床上。
　　最糟的情况，超人或许是疯了，或许该说他是精神错乱，莫非是他擅自改变事件轨迹，命运给予他的惩罚？
　　他近乎无措的握住了克拉克的手，感受着炽热的鲜血在他体内奔腾。
　　克拉克，我该拿你怎么办？
　　可事件并不会随着人的意愿而更改，大都会爆炸这件事也不会随着超人被控制住而消失，活下来的人们开始抗议，他们走到大街上，举起牌子，上面写着“处死小丑！”，他们集结在政府门口，围成人墙。
　　不少人开始呼唤超人，可是超人始终不曾回应他们。
　　人们开始疯狂，大都会的人们举起猎枪，他们冲到哥谭，妄图冲进阿卡姆，那关押小丑的地方，但他们被辣椒水驱逐。
　　媒体开始要求政府给出解释，为何小丑手中会有核弹？
　　人们开始对超人的消失阴谋论，他们找到了其他的英雄，要求给出解释。
　　半个月后，神奇女侠首先就超人事件给出回答，超人目前在蝙蝠侠手中，连他们都不知道超人目前的情况，并借此要求蝙蝠侠给出解释。
　　其余的英雄依旧沉默，除了火星猎人，并没有人为蝙蝠侠说话。
　　大都会的人们爱戴着他们的英雄，爱慕着他们的明日之子，他们抗议的事务又多了一项，那就是要求蝙蝠侠交出超人，这件事由莱克斯·卢瑟牵头达成。
　　卢瑟为人们的抗议提供了休息处和食物，他也是最先发声的企业家，他表示，超人是他的朋友，如今已消失半个月左右，在监控中，他看到蝙蝠侠使用氪石伤害了超人，他要求蝙蝠侠立刻释放超人，并且就此事做出解释。
　　而此时布鲁斯正在给超人注射药物，氟西丁、米氮平等混合液体，配合着电痉挛治疗法，超人开始平静下来，或者说反应迟缓下来。
　　一开始，他不理解，但会配合布鲁斯。
　　那双通透的蓝眼睛看着布鲁斯，克拉克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这么做，布鲁斯？电痉挛疗法通常出现在治疗精神问题上，我的认知很清晰，是我又中什么魔法了吗？”
　　布鲁斯往往难以直视克拉克的眼睛，他总是狼狈的转过头，避开克拉克饱含信任的视线，然后含糊的回答了一句。
　　“克拉克，你只是病了。”
　　克拉克往往会哦一声，然后乖乖的配合，忍受着这一切，电击后他往往会吐，可是他也不抱怨，有时候实在疼了，他就会小声的说一句，下一次再做好不好？
　　那时候的布鲁斯往往像是被电击的人是他一样，身体僵硬，有时他会流泪，克拉克就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满脸无措的闭上嘴。
　　但他有时会想起发生的一切，那时候他会很有攻击性，他会攻击眼前的一切，特别是布鲁斯，蝙蝠侠有几次甚至差点被他撕咬到喉咙。
　　“布鲁斯·韦恩！你就那么喜欢你俩之间的小游戏？那是上万条人命！那是我的城市，我的人民！”
　　布鲁斯看着眼前愤怒的男人，嗫嚅几下，终于在给男人注射镇定剂看着他睡着之后，才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是为了你，为了人类。”
　　等到了后来，克拉克的反应变得迟缓，他开始漠视身边的一切，那些电击的仪器，那些自己刚吐出的呕吐物，包括房间中唯一的外人，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拿出一些带有小丑元素的东西，可他也不在乎，他看着这些东西和看向路边的野花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