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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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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就是这么个场面,赵婧之跟宋合明他们说襄城的事,夏思意和许知礼两人不知道说什么。
夏思意正准备带着许知礼换个地方坐,突然大部分人都站起来了。
方则行来了。
“哥。”方则行被江愿领着往这边来,先牵住许知礼的手,然后才对夏思意笑笑:“来了,等急了?”
“大家都坐吧,没必要这样。”方则行说了这句话后走到赵婧之旁边,挨着许知礼坐下了。
“宋一、赵二,许久不见啊。”
“哪里的话,心里天天想着呢。”宋合明笑得意味深长,赵如之也笑得不怀好意:“方哥,这是你的新宠啊?”
许知礼手一僵,方则行看他一眼,与他十指相扣:“赵二,你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什么时候这么清楚我的事了?在外面待得脑子都不好了吧,这记性怎么差成这样,我什么有过宠?”
“方哥,你这就开始护上了?”赵如之笑得尴尬。
“知道我护着,就别老找事了,你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个A,比你有本事的多着呢,别跟我开玩笑。”
赵如之脸色变了,宋合明刚想说两句替她找补两句,方则行就带着许知礼站起来了,“你们玩,我去外面待会。”
带着许知礼往外面花园走的路上,方则行拿了杯酒,在游廊里站定,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突然方则行一口闷了酒,把许知礼推到柱子上,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上去,许知礼立马握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带。
唇舌交融,许知礼尝到方则行嘴里的酒,不辣,混杂着玫瑰花的幽香。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许知礼坐到石凳上,把人带到自己腿上,关切问:“怎么了?不高兴啊?”
“就是觉得委屈你了,我来晚了,他们欺负你没有?”方则行把头埋在许知礼肩上,声音闷闷的。
“没有,我没事。”许知礼拍拍方则行的背,宽慰他:“我现在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我是不是傍上大腿了?”
“什么啊,怎么不配了?”方则行抬脸在许知礼嘴上亲了一下:“我喜欢你,你配得上我的喜欢,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好,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方则行又埋脸在他肩上:“嗯,记住了。”
这么好的许知礼,不应该被这些人奚落,他是我的。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方则行开口道:“明天你待在家里等我吧,晚上咱们回去,或者跟我妈去玩,提前搞好婆媳关系。”
他说着笑起来,婆媳关系,说的像许知礼才是那个嫁入豪门的孤苦小O,而自己妈变成了看不惯儿媳妇的恶毒婆婆。
许知礼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婆媳关系?好啊老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听妈的话的。”
方则行忽地坐直了身体:“你喊我什么?”
“老公、哥哥、你喜欢我这样喊你吗?”
许知礼故意拉长声音,逗方则行:“老公、老公、老公,听清了吗,老公?”
“哎呀你别喊了!”方则行伸手捂住许知礼的嘴,“你……你怎么这么……哎呀我说不出来。”
“手捂不住,要老公亲亲。”许知礼舔了舔他的手心,方则行又连忙把手收回了,瞪了许知礼一眼,还是凑上来啄了一下许知礼的嘴。
“谢谢哥哥。”许知礼并不满足一个简简单单的啄吻,但在外面还是要小心点比较好。
“哥哥,晚上还要行吗?”
许知礼又摆出一副清纯小白花的样子,故作清纯的低头蹭了蹭方则行的脖子:“哥哥,还要、还要。”
方则行脸红了:“好,好,晚上回去,行吗?”
许知礼亲了一下他的耳垂:“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方则行红着脸推了推他:“好了,你别……”
“别什么?哥哥,我怎么了?”许知礼张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方则行忍无可忍:“别骚了!”他终于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了。
许知礼难以置信,瞪大双眼:“什么?我?我怎么了?”
“你就是!”方则行说不出口了:“反正,你不老实!”
他算是看明白了,什么高岭之花、冰山雪莲,根本就是个色狼,就像当初,哪有人还没开始谈恋爱就做那种事的。
许知礼大受震惊,“我没有。”没有才怪,他手机备忘录里那些东西才是真的不能见人呢。
方则行推开他,理了理衣服:“好了,咱们该回去了。”
许知礼不声不响站起来,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模样,无声控诉着方则行的恶行。
怎么能说一个冷冷清清的冰山A骚呢,本末倒置,简直荒谬绝伦。
方则行心软了,伸手扯住许知礼,在他手背上摩挲:“回去给你亲,好吗?”
“不要,哥哥都那样说我了,我不。”
“那我亲你,好吗?”
“不要。”许知礼心动了,但他要表现得毫不在意,抵制诱惑,经受的考验越大,得到的回报才会越大。
“不要?那可由不得你。”方则行捏了捏许知礼的手:“我今天是一定要亲到你的,小美人,乖乖从了我吧,我会怜惜你的。”
方则行演恶霸演得不像,许知礼笑说:“不行,我就不从你,我老公很厉害,小心他打你。”“那可不一定呢。”
两人说笑间回到大厅里,夏思意端着酒杯从宋合言身边走过来,“哥,江愿找你彩排明天的流程呢,你去吧。”
“好,你带着班长回去吧。”方则行抽走了她的酒杯:“别喝了,回去吧。”
许知礼看见方则行和夏思意凑得近就拉响了一级警报。
两人回去路上,夏思意有些惶惶问许知礼:“班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班长,我之前没想过我哥会这么在意你,所以为了自己的目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在意。”
“现在我知道我哥的意思了,就不会在想着插足你们了,班长,希望你跟我哥好好的!”
许知礼嘴唇动动,“一定会的。”
方则行不会喜欢夏思意的,许知礼笃定,但夏思意的想法他还是不能确定。
到了地方,夏思意把人领到楼上就走了,许知礼写了会作业,一看时间都十点了,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方则行还没有回来,怎么回事?
许知礼摸出手机给方则行打电话,被挂了。
怎么会,方则行的手机是从来不关机不静音的,难道遇上什么意外了?
方则行是从来不关手机,可是他此刻怀揣着某种别捏的心情逛便利店,看见许知礼的名字下意识掐了电话,他扫了一眼货架上的某种橡胶制品,还是调头走了,不行,他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拿了个止咬器,方则行回到车上打电话:“知礼,嗯,我刚才手一滑没接,马上就到了,对,你别担心。”
许知礼担心的快吓死了,聚会上那么多人,男男女女,万一有人对方则行下手怎么办?
“好了,我到楼下了,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方则行掂了掂手里的止咬器,可以想象到许知礼的反应,第一是不可置信,第二是撒娇耍赖,第三是亲亲抱抱抵赖。
果然,许知礼看见止咬器时嘴角立马耷拉下来了:“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戴上这个怎么亲你啊?我不想戴这个。”
许知礼上前一步拿走止咬器扔在桌子上,另一手环住方则行的肩膀:“哥哥,不戴这个好不好?”说着低头一下一下啄方则行的嘴唇:“好不好?”
方则行真的受不住,但他还是坚持道:“不行。”
许知礼嘴角眼角下垂,闷闷不乐:“那些易感期没有理智的A才需要带止咬器,我又不是野兽一样的人,为什么还要我戴啊?”
“噢,可是,”方则行打量许知礼的脸色:“可是今天晚上我们睡一张床啊。”
许知礼双眼一亮。
“我妈只准备了一间房,让我们一起睡,所以我才给你买了止咬器,你要是不愿意戴,那我只好让人多收拾一间出来了。”
“我戴!我戴还不行吗?”许知礼把方则行放到自己腿上,手里紧紧攥着止咬器,“那我今天晚上要抱着哥哥睡。”
“好,先去洗澡吧。”方则行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要站起来时又被许知礼拦腰抱着了。
他仰起脸十分期颐看着方则行:“哥哥,我想……”
“嗯?”方则行没明白过来,只见许知礼舔了舔嘴唇:“需要我帮你洗——”
“停!不用!”
方则行真是怕他了,连忙掰开他的手:“不了,我自己来就好!”说着逃似的闪身进浴室了。
东西都是准备好了的,方妈妈特意吩咐下去的,而且,显然方妈妈准备的东西更齐全。
方则行看见洗漱台上摆着的熟悉的橡胶制品,心想我妈到底有多害怕我找个O啊?
来不及多想,许知礼已经在外面敲门了:“哥哥,三十分钟了,你好了没?”
方则行也不想洗这么久,就是今天做了生殖腔检查,当时没来得及清理干净,耽误了一会。
“好了,我马上。”方则行匆匆忙忙把那些套放起来,他害怕许知礼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