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佐助，你知 ...
-
第２章
小孩子的笑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鼬转过雕花的回廊，就看见弟弟的身影刚刚隐没到了芭蕉叶后。
“佐助。”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究竟含了多少的宠溺。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从重重芭蕉叶后看了过来，漆黑而纯粹，象是最深邃的夜，偶尔的狡黠，象是夜里划过的流星。
鼬招了招手，看着原本还在闹脾气的弟弟一下子闪出欣喜的表情，一跳一跳地跑过来。
“呀！痛！”佐助委屈而愤恨地瞪着鼬，以及那戳上自己额头的手指。
鼬轻轻地笑了，尽管并不明显，不过却足以让佐助察觉。
于是，他更生气了。
“最讨厌哥哥了！”佐助赌气道。
“是吗？”闻言，鼬唇边的笑意又浓了些，“那么，这个番茄……”
他看着佐助的眼睛一下子亮起，闪着象是会晃到人眼的光芒。
“……只好，我吃了。”
“不可以！”佐助跳起来抱住鼬就要把番茄往嘴里送的手。
“为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佐助不是最讨厌我吗？”
“我……”
鼬不动声色地藏起自己想笑的表情，绷着脸，看着身前的小孩子从愤怒到别扭，再到委屈的表情不断变换。
如此丰富。
终于在佐助一副快要哭出来又死不承认的样子下，叹了口气，将鲜艳的果实放进弟弟的手中，同时，两指一曲，再次弹上佐助光洁白皙的额头。
“小笨蛋。”
_____
剑过如流水，人行若蛟龙。
小小的人影爬在格花窗下，偷偷地看着练剑的人。漆黑而纯粹的眼睛溜溜一转，他悄悄地从怀里摸出两支木箭，透过格框，射向那正专心剑术的人。
“嗖”“嗖”的两声。
佐助紧张地握紧了手，却突然眼一花，屋里的人没了踪影。
“咿？”人呢？佐助探了身子使劲往里瞧去。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踪影也没有，仿佛刚才的剑光人影只是一个幻觉。
怎么可能？连人带剑一起消失了？佐助惊讶，急忙回身，想进屋再去找找，却猛地撞到了什么。
“啊！”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不由张大了嘴。
“哥、哥哥？”
余光一扫，鼬手里那两只粗笨的木箭不就是自己刚刚射出去的么？
“小笨蛋。”
鼬一抬手，佐助直觉地想要往后躲，却怎么能逃的过，额头上被不轻不重地点了下。
“啊！痛！”佐助捂着额头，狠狠地瞪着鼬。
鼬看着弟弟又露出委屈的表情，不由好笑，明明是他先偷袭自己，怎么倒象是反过来被欺负了？
_______
夜了。
芭蕉叶在回廊上投下重重影子，月色如水，洒下来，一地空明。
鼬揽了佐助坐在廊前。
他伸出手，把佐助的包裹在里面，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觉得安心。
“哥哥的手大。”佐助翻过他的手掌，将自己的比上去，差了一大截。
佐助觉得有趣，一点一点的用手指描着鼬的掌纹。纵横交错。
鼬由着他。
与他的肤色不太相同，佐助的皮肤白皙，倒也不是温香软玉的女儿似的白，象是一点冷月光，或者经年不变的雪，一种清冷的色彩。
鼬紧了紧怀抱。
“哥哥？”佐助不解看向他。
“夜凉。”鼬解释道。
佐助的眼睛笑了起来，乌溜溜的黑色衬着鼬温柔的脸。
“佐助，你知道吗？有个地方叫无声谷，那里终年下着不化的雪。”
“雪？”
“恩，就和这里是一样的颜色。”鼬点着佐助的额间。
佐助笑，眼睛一亮一亮的，“哥哥带我去？”
鼬摇摇头，看着佐助又撇起嘴的表情，不由好笑，伸出两只手指点上他额头。
“谷里的雪很冷，去的话，你要加些衣服。”
“恩！”佐助兴奋地钻进鼬的怀里蹭了蹭，突然，又拱出颗脑袋对鼬说，“不用加衣服，有哥哥在，不冷。”
鼬愣了下，既而温柔了眉眼。
“到时候可别喊冷。”
“才不会！”
“那佐助快点长大吧，长大了，就带你去。”
“什么时候算是长大了？”
“十五岁吧。”
“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