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他还是他 炊烟在朝阳 ...
-
炊烟在朝阳中缓缓升起,春风中的晨忙人在赶回来的路上。
赵南山越烧奇怪,为什么地狱是这个样子?不应该啊,确实,人死的时候是会看到过往最重要的画面,但也没有说会一直停留在那个地方啊!
赵南山看着灶炉里的火吞噬着干柴,火焰燃烧以后只留下一堆清灰,偶尔火星点点便灭了。
“如果是梦,这也太真实了,不应该是梦啊,不是梦是地狱么?是天堂么?”赵南山想着?
可是直觉都在告诉他,这三个都不可能是的。饭煮好以后赵南山出了厨房,看着一道道炊烟升起于朝阳下,公鸡鸣叫于村庄之间,外公慢慢朝家走了过来。
赵南山看着外公走了过来,赵南山的记忆里的外公也朝着赵南山走了过来,眼前的外公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赵南山的心突然轻轻地酸了一下。
眼泪不自觉地留了下来。外公老远就看见赵南山站在厨房门口,外公心里还想着:“今天倒是起的很早。”走近一看,发现眼泪一滴一滴的流,外公一愣就干巴巴地说道:“怎么了?”
这语气,还真熟悉,赵南山想到,那时候叛逆期到了,经常和外公吵架冷战,也和外婆吵,可外婆那时候会哄着自己,但是那时候的自己只知道反抗,一点也不知道珍惜。
后来自己才明白外公外婆的爱是故乡的麦子,是你生命中的不可或缺,但是人怎么会在活着的时候珍惜麦子呢?哪怕知道那是你的必需品。
“没事,没事,没,没事。”赵南山越说眼泪越止不住,外婆也被赵南山的抽噎声给惊道,走出了厨房的门说:“怎么了?怎么了?给是叫你起的早了,好了,好了,下次不叫你起那么早了。”
赵南山一听到这话,更是哭的止不住了,为什么这么熟悉,他们太熟悉了,他们的话他们的容颜更是多少午夜梦回中,一直思念的不可及呀。
赵南山就这样哭着走进了房间,然后躺在床上一直哭,哭这么多年都没有说出的思念,哭着哭着,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又好像有那么一点烦人的声音。
“好了,别哭了?你哭撒?不就是叫你起床早了么?我明天烧锅就是了。”
赵南山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眉眼霸气的小表妹,为什么说小?因为看就是一个顶多八九岁的女孩。
赵南山猛然地坐了起来:“你,你怎么也来了?你也死了?”季梦雨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赵南山,然后一口呸了过来,非常气愤地说道:“赵南山,我好心帮你,你还咒我死,你真是犯贱!”
赵南山看着表妹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又感觉这拌嘴的场景很熟悉,就自然的回怼道道:“不应该啊,你这么野蛮,阎王怎么收了你?”
季梦雨一听就更气了,咬牙切齿地喊着:“你才凶,你全家都凶。”赵南山听了以后更是微笑着说:“我全家包括你。”
季梦雨一听,又太气,就憋不出话来反驳,就直接口出直言:“你不是俺家人,你是我大姑带来的,你是姓赵的,不信季。”说完开心地看着赵南山,好像是吵架吵赢了。
而赵南山一听到这话,心猛地一动,这话是我初中时候,时候才会听到的话呀。
在赵南山四年级的时候,爸妈离婚,而赵南山分给了妈妈,然后弟弟分给了爸爸,赵南山就跟妈妈到了外婆家。
外婆家里有着大表妹和小表妹,分别是大舅和小舅的女儿,而母亲为了养活赵南山去了杭州打工。
在小学时候,赵南山可以说是过着非常痛苦的生活,猛然换了一个环境,在学校又是孤单一个人,长得又瘦又白,自然被人欺负。
在家也会和表妹们发生矛盾,两个表妹可是一点都不让人,外公外婆也自然会向着表妹们,一是从小领到大,二是大的总是让着小的。所以那个时候赵南山小学时期真的是冰火两重天。
后来到了初中,赵南山终于不被人欺负了,交到了一群朋友,而在家里也是一强烈的逆反期来对抗外公外婆,并且母亲也给了买了手机,每天沉迷网络小说,后来,后来,想到这,心就一痛。
赵南山没有理会表妹,下来床,走到了屋外,看着外婆在盛饭,外公在编制东西,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
大表妹季梦洁也起来了,如果小表妹是性格凶蛮,那么大表妹就是硬到极点,当然那时候的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所以经常吵架。
外婆放好碗筷,烧的是芋头稀饭,喊道赵南山他们吃饭,赵南山答应了一声就赶紧端起饭吃了起来。
“这熟悉的味道,好久没有吃外婆做的饭了。”赵南山心中想着,吃着吃着又心中一难受,可看到抬头一看到表妹哪想说就不想说的看着赵南山,看着十分别扭,赵南山一看就知道小表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赵南山叹了一口气,虽然那时候过得很不开心,和他们两个也不对付,可是后来出了那件事情,她们两个却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身后。
就这样赵南山像做梦一样的吃好饭,和表妹们上学。
他们两个上小学六年级,而赵南山上初二。
走在路上的时候,赵南山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上学的拿着锄头?”
季梦洁好奇地问道:“啊?我哥,你们学校没有大扫除么?”
赵南山疑惑地说:“大扫除?这是什么?”
季梦雨直接说道:“就是大扫除啊,除草什么的。”
赵南山裂开了,他突然想起来了,要除草。是的,以前的学校里很破旧,操场是很大的土平地,平时还好,但是暑假的时候,没有人去在上面玩,踩,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野草上起来了。
所以每次秋季开学,老师都让学生带着锄头去除草,名其约:“大扫除。”赵南山赶紧问道:“今天是开学?”
季梦雨无语地说道:“对啊,我看你真的是看手机看傻了,开学都不知道了。”
季梦杰:“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不带书包。”
赵南山心崩了:“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来呢?算了,都已经到学校门口了。就说忘记带了吧。”
赵南山也无奈地问姐妹两个:“那你们两个干嘛不提醒我?”
季梦洁无语地回到道:“以前问你,你都直接说不用问。”
季梦雨立马接话道:“还骂我们多管闲事,谁还敢问你啊。”
赵南山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我那时候,可真的是神经病。”
“看疃中学”赵南山五味杂陈地站在初中母校门口,这是改变他一生的中学啊。
突然赵南山耳边突然想起来“众生皆苦,哀怨不平,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这四句话,这四句话好熟悉,赵南山仔细听着,一双手猛地拍了一下赵南山,赵南山一激灵然后赶紧回头一看。
一个男孩站在他的身后,帅气逼人而且高了赵南山一个头。
赵南山感觉到很熟悉,然后试着问道:“王坤?”
王坤咧着大白牙笑着问道:“怎么来这么早?大庆凯旋他们都没有来呢。”
赵南山看着青葱挺拔的少年,不仅往事浮现,记忆里的歌响起在耳边,“那些花儿,他们已经被风吹走。”
王坤,张凯旋,张子悦,大庆,是初中时期的老友,小学时候就认识,但那时候没有人愿意和他玩,到了初中赵南山以后分到一个班了以后就认识了,然后初中三年,友情愈加深厚,只是高中各自东西,更不要说以后,都被风吹散了,就像青春。
王坤刚说完话,张凯旋的贱贱地声音就响起来:“对啊,是不是学校里有情况啊!”
张子悦补充道:“我就知道,上学期我看赵南山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大庆笑着替我辩解道:“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乱猜了。”
赵南山看着他们走了过来,记忆里也许有这样的画面,但从没有这么鲜活,记忆里也从没有特意去记住这份画面。
但是现在,赵南山想记住,因为这是他的青春在走了过来啊。
赵南山就立马对着他们说了一句:“去你们的。”然后就笑了,他们也笑了,一起走进了校园。
赵南山长大以后才明白,如果青春当中最刻骨铭心的是爱情,那么最珍贵的就是友情。
走进校园以后,赵南山才发现,校园是如此的,破旧。
怎么会这么破旧?到处都是杂草,而且长得有半个人这么高了,教学楼也都破旧不堪,墙上的白皮基本上都要掉完了。
这时候,张凯旋说道:“你忘带锄头了?”
赵南山回神,发现几个人出了王坤都拿了锄头,他说道:“是的,王坤你也忘拿了?”
王坤猛拍脑袋:“对啊,我忘拿了!”
张子悦:“那你去拿啊,你家就在门口。”
“对的,王坤家是学校门口的小超市,除了老师的孩子以外,就他家最近了。”
王坤满不在乎道:“不拿了,我就用手,赵南山不也是这样。”
“对了,他肯定不回去拿,因为王坤有点虎,而且我是忘记拿了好不好。”
但是赵南山还是笑着说道:“啊对对对。”
然后班主任到了以后,就开始吩咐除草,没有带的,拔小草。
赵南山就开始了劳动生活,拔了九点时,熬不住,太阳太大就躲回班里休息一会儿。
这时候发现其他几个人也在。
王坤扔了一瓶水过来。赵南山赶紧接到。
赵南山说:“谢了。”王坤笑嘻嘻地说道:“不用谢,山哥。”说完,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赵南山无奈的笑着看着他们:“那时候经常互相起外号,而赵南山的外号就是山哥。”就在赵南山喝了水偏过头看向窗外的时候。
猛然,他出现了。
刚除完草,站了起来,头上还有汗。但当时猛然扎进了赵南山的心。
赵南山忽然明白为什么那时候能让自己一下子爱上了。
因为少年时候的他,太帅了,王坤已经很帅了,但是他不一样,他不像是这个小镇的人,像城市里的人,帅而有着气质,好像是贵族的少爷,眉眼如星,器宇轩昂,一下子就和小镇上的质朴少年隔开了。
后来也知道,他确实不是小镇青年。
赵南山笑了:“他还是他,有让我一看到就能让我心颤的本事啊。”
他依然没有看到赵南山,走向了同学那里,那年他初一,而赵南山初二。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这一眼的看到,从此他的名字无论多久读到,都会无可奈何。
“谢青雪”多久读到,心都会轻轻地酸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