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婚》君子有瑕

10、凛冬 总之很冷

　　素珺珺检查誉卿明的轻功身法，才一天他竟学的有模有样，一跃竟有数丈远。看来，在武学上，此子颇有天赋。
　　“小呆子，以后那些简单锻炼力量的闲暇都可练习，我在的时候就练习身法，待你贯通这迷离功，再传你剑招防身。”若刚开始素珺珺只是想让小郎君强身健体以伺闺房之乐，见识到他的天赋后，素珺珺起了惜才之心。
　　此后，不管刮风下雨。
　　待夜间打发仆从离去，总有一个身影如约而至，“师父。”素珺珺话不多说，直接上去给誉卿明喂招，她已将这少年看成自己的得意门生，教导十分尽心尽力。
　　腊月初十。
　　明年的腊月初十，便是婚期。
　　誉平侯府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客居的表小姐苏宁月生病了，求医问药皆不管用，苏宁月茶饭不思十分憔悴，大夫竟说这是心病，相思成疾。
　　这本是不能外传的秘密。
　　奈何素珺珺每天都摸黑去找小郎君相会呢？这让已经看完了《晏城决》，每日都在练舞和教徒练功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中反复的她，提起一丝兴趣。
　　可是谁都撬不开苏宁月的那张嘴，那男人是谁？成了一个谜。惊动了苏宁月的娘誉屏儿在年边回京了，哄着女儿。
　　你说出那个男人是谁，娘成全你们还不行吗？可怜的月儿，你看你都瘦成啥样了？
　　没用的，他不要我。
　　候老夫人看到苏宁月这样子，又伤心又气不打一出来，誉家这个痴情的根到底出在谁身上？
　　候老夫人回想往事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的人生了，她那个死老头子也没有这么情深义重吧？她自己……那也是，她一心一意守寡，也当得上情深义重。
　　可是，谁会为这点儿女之情要死要活？
　　“苏丫头，外祖母给你做主，你爹也是个四品官，你进宫做娘娘也不辱没，你就说出来…”
　　“我不想逼他。”
　　这丫头，谁也没看出来她这么倔强。誉卿明也去看望过这位表姐，恕他未能感同身受，还好他动动脑子，打算自己找出那人。
　　看到这样的花季少女，每天就喝点汤汤水水吊命，情种从灵魂开始枯萎。素珺珺也夜探过一回，这…爱情真是毒药。
　　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如此大的魅力？
　　连教徒育人这样伟大的事业，素珺珺都无法迸发激情，让誉卿明自己练自己的，她想要游遍京城找出这个“神圣”。
　　誉卿明看君无稽心不在焉，她以往不这样的，自从开始教他武功之后，每晚都激情四射的，搞的他总是精疲力尽，一挨枕头便睡到天亮。
　　“师父，可有心事？”
　　素珺珺可没有心事，“有心事的是你那个表姐吧，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她迷成这样，和徒儿说句心里话，为师闯荡江湖近三十年，还没见过这么让人神魂颠倒的男子，想要结交一下。”
　　“有什么好看的，不值一提。”誉卿明将手中剑挽出一个剑花，背在身后，“师父心中的男子不是心似河山，敢丈日月吗？那人与之云泥之别。”
　　“怎么回事？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还不速速说给为师听，也好帮你表姐解一下这相思之苦！”素珺珺眼睛一亮，原地蹦了好几下。
　　“师父可不像三十岁。”誉卿明出剑，“与我对招，教徒是你这样三心两意的吗？”
　　臭徒儿！
　　“看我不收拾你，竟与我作对，待我三招之内将你拿下，还不与我娓娓道来？哼！”
　　师徒二人来来去去，越打越起劲儿。
　　教坊司。
　　教坊司乃是朝廷所立惩戒之司，凡被送入教坊司之女，都会被卖入各座青楼成为官妓。官妓二十五岁之前，除非被赦免，不然是不能赎身的。以此机构警示朝中各部，不要祸及妻女。
　　“教坊司这些人，惯会装腔作势，不就是芙蓉死了消个籍嘛，犯得着让爷跑三四趟吗？”上了马车，翘翘便倚靠在男子肩上，手指卷着男子的黑发。
　　“民不与官斗，回去吧。”
　　“奴家安排几个人，给玉爷消遣一下，刚好有几个没□□的，爷正好逗逗她们。”
　　男子闭上眼睛，“行。”
　　翘翘凑上前在这张俊颜上亲了一下，又凑到他耳边，“那爷什么时候来调教翘翘一番？”
　　“看心情。”
　　“坏死了，讨厌。”
　　男子微微抿唇，轻哼了一下。翘翘赶紧亲亲他嘴角，“翘翘想死玉爷了！”
　　明月楼。
　　“你…你…你…出去找胖爷，你俩留下。”听完男子的话，翘翘不像马车里那么没骨头的样子，双手往胸前一架，摆出老鸨的架式，“玉爷是见你们心高气傲，可不是每个客人都风流倜傥，要是怠慢了贵客，砸了明月楼的招牌，我就将她卖进暗窑，那里的三教九流，一天能让你接上十几个客人！还不快去让胖爷教导。”
　　“行了，下去吧。”男子挥挥手，翘翘带着众人离去，将门关上。
　　“你俩知道怎么做吧？”
　　五个少女，三个面容娇好的都被带走了，留下两个小家碧玉不知所措，她们知道怎么做，已经被教导过了，其中一女大着胆子爬到半躺的男人身边，伸手解他的腰带。
　　“庸脂俗粉委屈你了，小陌。”一道女声响起，似有情又似无情。
　　二女向窗边望去，只见身披白狐裘的女子立于窗前关上那扇窗，朝着床边走来，皆震惊她的绝美容貌。
　　女人来到床前，拉住男人的腰带，“不如来伺候我吧，风雪无情，我浑身都是冷的。”
　　“心姨。”陌上玉挥挥手让呆愣的二女下去，二女麻溜地走了再次带上门。
　　“你以前不喜欢叫我心姨，你喜欢叫我什么你忘了吗？”女人将那玉带甩到一旁，陌上玉笑了起来，他胸膛振动一双素手按上去，“你以前喜欢叫我妮妮。”
　　“素旖旎，可是我现在不喜欢老练的，我喜欢生涩的。”陌上玉拨开她的手。
　　“喔？这倒让我有点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