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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冷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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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安被搀扶上了马车,就看楚雨凝还跪在那,双肩颤抖似乎在哭泣,楚念安见此,坐上马车后对着楚雨凝说道:“朕并不是想重罚姐姐,不过姐姐应该知道,背后议论他人不是大家闺秀所为,更何况姐姐说的是我们的九皇叔,当朝的摄政王。”
楚雨凝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唇点了点头,手小心翼翼的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楚念安瞟了一眼后,“姐姐,下马车吧!朕要回宫了!”
楚雨凝跪谢后,艰难扶起身子,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道:“看到陛下无事,我也就安心了。”
楚雨凝这边刚一下马车,就看到楚子轩一行人从隐秘楼里面出来,她刚忙忍着腿部的痛感,上前行礼。
“九皇叔!”
楚子轩见到楚雨凝也是一惊,没想到她一直在楚念安的马车里,想来此刻柳君肯定也是到处在找她吧!既然自己见到,就问个清楚。
楚子轩这边还在询问楚雨凝,而那边的马车却动了,王允忍不住问道:“陛下,我们不用等摄政王吗?”
楚念安抚着自己的额头,刚刚的疼痛依然抽走了自己大部分精力,现在整个人都病恹恹的,她现在只想休息,再说那个人在,皇叔回跟她走吗?自己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走吧!我累了,我想回宫休息了!”
“那摄政王那边,要不要臣去说一声?”
楚念安指尖有些颤抖地撩其一角,便看到楚子轩正和许世泽说着话,虽然他们两个身边也站着其他人,但仿佛那方小天地里,只有那么两个光华如明月的人。
楚念安放下手,只说了一句,“走吧!”
这边楚子轩跟许世泽交代了关于,希望他动用军中力量,帮忙找找罗华寺那道人,并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表明那道人就是故意陷害后,楚雨凝连忙跪在地上,“皇叔,我真的不知道那符咒能害了陛下,雨凝真的.......”
楚子轩刚忙将楚雨凝拉起,心中不禁有些急,他这个小侄女还真是不在乎场合,现在虽不是闹市,但也是人来人往,他们几个人已经异常吸引人的目光了,说话更要小心些,知道是何意就好了,可她偏偏不仅说的明确,还跪下说话,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陛下被毒害嘛!
“雨凝,你先回府吧!放心,皇叔回查明真相,故不会冤枉了你!”
楚雨凝点了点头,楚子轩又左右看了看,竟看到楚念安的马车竟然已经走远了,可楚子轩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可能是念安累了,想早点回宫罢了!
不过现在没有侍卫,楚雨凝一个人带着个小丫鬟回王府他也不是很放心。楚子轩看了下,就选中了唯一的青年。
“这样,雨凝,这位是许念深,由他把你送回王府。”
楚雨凝随着目光看向许念深,只见许念深弯腰行礼,而后点了点头。
楚子轩同许世泽回镇西侯府,想着楚念安无事,等到宫宴的时候再去看看她,也好让她休息,而许念深则是陪着楚雨凝走回王府。
这一路上两人无话,楚雨凝虽然觉得十分尴尬,但是更多的是女儿家的害羞。楚雨凝用余光看向许念深,少年五官端正俊朗,身姿挺拔,正当楚雨凝偷看的时候,一群小孩跑闹过来,楚雨凝躲闪不及,差点摔倒在地,还是许子轩赶忙将其拉住,两个人距离十分近,楚雨凝甚至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漆黑有纯亮的眼眸,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楚雨凝瞬间脸颊通红,许念深将人拉起后,赶忙问道是不是又不适?楚雨凝只是摇了摇头,直到走到王府,楚雨凝才说出第一句话。
“许公子,要不要进府歇一歇?”
许念深摇着头婉拒,“不用了,雨凝郡主到了,我就回去了!”
看着许念深的背影,楚雨凝咬紧下唇,自己怎么那么笨,不知道多说几句,留住他呢!思此,楚雨凝有些泄气,也是自己本就不是一个招人喜欢的。
多少年,大楚都没有开过宫宴了,这次宫宴办的十分盛大,朝中大员们带着家眷,脸上都带着喜悦,而楚子轩同许世泽也是早早就到了,不过两个人没有直接到园中,而是在议政殿等着,因为玉树说,陛下回宫后就睡了。
许世泽站在门口看着月亮,长长叹了一口气后,楚子轩也走到了他的身边,“叹什么?”
“我在叹,都多少年了,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不过我们似乎有些老了!”
楚子轩嘴角噙着笑,“你可不老,你可是刚打了大胜仗的大将军。”
许世泽瞟了他一眼后,拍了拍许世泽的肩旁,“你就别跟我这话,我自己什么样自己清楚,你近年来身体好些吗?”
“还是老样子!”
一时间,两个人都无话,最后还是许世泽先开口,“看你这样不像啊!我觉得你活得能比我久!”
“放心,我肯定比你晚走!”
“也对,我先给你趟趟路,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两个人打趣时,玉树走了过来,“摄政王、镇西侯,陛下醒了,不过陛下身体不舒服,说今晚的宫宴就不参加了。”
楚子轩听此,刚忙问道:“不舒服,那赶紧传太医啊!啊!不行,我让人把马老借来!”
“不用了,摄政王,陛下,刚又睡下了,想来应该无大事,如果陛下再次醒来,有何事,奴婢会第一时间通知摄政王的。”
楚子轩还想说什么就被许世泽拉住,“念安,想来就是累了,我们还是让她休息吧!”
楚子轩被许世泽拉走。
玉树见此,赶忙回去禀报。而楚念安则是坐在塌上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进宫的葡萄酒,听到两个人已经走了,手中的酒杯一顿,然后一饮而尽。
她笑着同玉树说:“好,玉树,再去给朕拿一壶,这个果汁真的好好喝!”
玉树也是实在担心她的身体,这虽然是果汁酿造而成,但也是酒啊!更别说陛下的身体刚经历一场大病!
“陛下,这都是第二壶了,要不然您睡会!”
听此,楚念安爬了起来,打着晃地走向玉树,“好玉树,玉树姐姐,我真的想再喝一杯,就一杯,你就再给我拿半壶就好!”
玉树,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孩,此刻哪里是帝王,就是一个普通人家耍赖的小小姐。
玉树无奈,想着安排人去取半壶,但是又想自己去看看御厨房有没有备解酒汤,便自己去了。
玉树这边刚走,就看到一个宫女端着一盘水果奉上,楚念安看了一眼后,被盘子上的桂花吸引,特别是,这桂花闻起来很香,沁人心脾,便问道:“这是哪来的桂花?”
小宫女跪着答道:“是奴婢,在御花园的东墙的一处偏殿采到的。”
楚念安喝的迷迷糊糊,“东墙、御花花园,那是哪里?你带朕去看看。”
小宫女扶着楚念安慢悠悠地走着,走着走着就经过了今日宫宴所用的鸳久园,园中因有多只鸳鸯而著名。
楚念安就那么远远地看了一眼,就看自己皇叔的身边坐着一个坐姿放的十分开的许世泽,她的皇叔一直都是端方君子,何时这样不顾自己形象和人对饮过,又怎么容忍别人在宫宴上如此坐姿。
“走吧!”楚念安拉着扶着的宫女的手,那力度有些大,让小宫女本就慌张地心更感到害怕。
越走越荒凉,连楚念安身后的宫女太监直感到身后微凉,但是楚念安却因闻道了那股桂花香,走的更加快了一点。
映入眼帘的是一棵硕大的桂花树,香气逼人,引人注目,而除此之外,楚念安还听到了有人弹琵琶的声音,琴音幽转动人心弦,楚念安放开了那个小宫女的手,慢慢走近,并寻找那弹琴的人。
推开一扇破旧的大门,那棵树下坐着一个穿着白纱裙的女子,那女子似乎是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赶忙站起转身,“何人?”
转身的一刹那,楚念安的心仿佛停了一下,母妃!
那女子看着这么多人的阵仗,又看了看楚念安,立马跪倒在地,“吾皇万岁!”
“抬头!”
楚念安没有多余的话,因为她的内心还在那震撼当中,这个女人长的好像自己的母妃,虽然自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妃,但是她的书房里还挂着皇叔为自己画的母妃的画像。
那女子抬起头来,目光虽然有些震惊,但也是不卑不亢,楚念安虽然喝醉了,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母妃已经死了,皇叔说过亲眼看见自己母妃自尽在父皇身边,这个女人是谁?
“你是谁?”
“回陛下,我乃是先皇的妃子,叫傅娇!”
“先皇?”
“应该说是您的皇爷爷。”
楚念安的眉毛轻挑了一下,那场宫变,整个皇宫犹如人间烈狱,先进宫的是毫无人性的叛军,因此宫中女眷多自刎求清白,想活下来的就拼命的逃,而有些没跑成的则会被凌辱杀害,照理说多年后九皇叔才夺回权杖,那时的宫妃的存活下来几乎为零,但楚念安的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的问道:“那你为何在冷宫?”
“回陛下,臣妾本该死在那场宫变,但是臣妾命大,办成丑陋的宫女存活了下来,而后摄政王重新夺回政权,扶陛下正统上位,我才出来相认,便被摄政王安排在这冷宫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