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弦乱》肖柳歌

2、步月吴歌 第二章，步

　　第二章，步月吴歌
　　这一日，傀儡师正在那里画画，画的是一个男子，衣冠楚楚，颇似一个仙人，则我们的小舞同学锡凌舞，就在旁边静静的看。
　　"你拜我为师了，你希望我教你点什么呢？是怎么制作傀儡，还是怎么操控傀儡，或者是怎么操控那人类？"最后一笔画好了，无疑是一张杰作，傀儡师的画功不是盖的。
　　"师父，你能不能别和傀儡沾边啊，你做的那些傀儡我差点都认为全是真正的人类了？只能说太逼真了。"颜走过，看了看画中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
　　"对啊，我又不是学着做傀儡的。"锡凌舞小同学在一旁附和，生怕哪天傀儡师再把自己变成一个傀儡。
　　傀儡师一笑，"呢么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啊!不会只为了好玩吧。"
　　"因为你长的好看啊，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啊!"舞笑笑说，颇有调戏的意味。
　　"我叫冥，字雪卿。"
　　"骗人的，人偶师的弟子们都叫他师尊，因为人偶师的名字是不便透露的。"
　　冥笑了，"既然你长的不便透露，又为什么要问我呢？你就叫我师父吧。"冥想起了一件事情，佛曾经说，冥你在人间收九个徒弟之后自然可以学习到什么是真正的情意。冥答，那么看来我这生世都学不到了。佛问，为什么这么说。冥说，谁陪做我的徒弟呢？佛大笑。
　　"师父，又来一个拜师的。"颜在一旁插嘴。"不过才14岁而已嘛，好像年龄有点小。她说，你不收她就在外边长跪不起。"
　　"跪着去吧。"人偶师撂下这句话，又抽出了一张空白的画卷。
　　大约到了下午，舞对人偶师说，"师父，她还在跪着呢!你不去看看么？"舞看了看画卷，依然是空白的，没有任何痕迹。
　　"叫她进来。"
　　"是。"
　　小丫头跪久了自然走路有些慢，人偶师吩咐颜和舞退去了。又执起画笔，在纸上画了长河落日圆的场景，闲着无味添了一行一行的大雁。"坐，你跪了那么久，膝盖不痛么？你叫什么名字？"
　　"回师父，我叫羽熙凌，今年14岁，才这么短的时间这比起你在殿堂里跪的七天七夜不算什么。"羽熙凌答。
　　人偶师突然想起了两个字，一个是小，一个是鸳，"你以后就叫做小鸳吧。"{众，原来你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啊。鸳，怎么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殿堂路跪了七天七夜。"
　　"玉儿。"
　　人偶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一直在颤抖，很轻微，但是还是可以让小鸳感觉得到。
　　"师父，你怎么了。答应收我为徒了么？"小鸳在一旁呆呆的问。
　　"可以。"人偶师没有多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