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不缺钱的男高中生对饲养英灵和婴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当然了，前者是作为Master的责任，后者是作为父亲的责任。
虽然五条悟本人声称乔琳也是他女儿，和乔相比并没有区别，但其他人都清楚，他只是热衷于长姐文学，并试图让“大女儿”照顾“小女儿”。
对此，乔琳毫不在意，直接灵子化表示拒绝。
他又不能真用令咒抓乔琳出来看孩子。
难得吃瘪的五条悟顶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嘲笑断了乔琳的口粮，哪知道英灵表面上不言不语，背地里大半夜出现在他床上，趴在他耳朵边上碎碎念：“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无下限是能隔绝物理攻击和咒术攻击。
但它隔绝不了精神攻击啊。
顶着黑眼圈的五条悟只能和乔琳定下契约：“抓一个保姆回来就可以不用看孩子。”
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没有比诅咒更好用的保姆。
——by咒术界大思想家、大文学家、革/命/者夏油杰。
夏油杰：“……我根本没说过这话！”
总而言之，五条悟抱着一沓纸质资料摔到乔琳面前，一边分发资料一边抱怨：“夜蛾就是在压榨我一个奶爸。”
“恶魔奶爸你省省吧。”夏油杰拿起自己的那份资料：“是儿童失踪案呢。”
说句实话，以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实力，普通的一级诅咒根本不值得让他俩同时出门。然而，没有人会放心让五条悟单独执行任务，夜蛾正道也只能被迫同意他们暂时结对出门。
——反正都还没毕业，反正都还不是特级。
抱着这样的鸵鸟心态，夜蛾正道安安心心把任务资料丢给了五条悟，并且加了一句：“注意范围。”
别把案子扩大到无法收拾。
家入硝子也拿起了自己的那份资料。
“东方仗助，单亲家庭，和外公以及母亲住在一起，没有父亲的资料……失踪第六人，初步判定为一级诅咒。”
趴在桌子上的乔琳动了动手指，然后猛地抬起头凑过去：“儿童失踪案……儿童失踪案……我想要只姑获鸟。”
传说中姑获鸟是喜欢偷婴儿抚养孩子的妖怪。
众所周知，人类的恐惧诞生了诅咒。所以现在咒术界普遍认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妖怪，所有的妖怪都是因人类对未知的恐惧而诞生的咒灵。
“这样你就能不带孩子了对吗？”夏油杰挑眉，也忍不住笑了，“带孩子是悟的责任，又不是你的。听我一句劝，大部分时候可以无视他的话。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这话叫五条悟敲了敲桌子，不耐烦地打断：“我还听着呢！”
没有人在意五条悟的看法。
夏油杰熟门熟路地安排好了各自的任务，大家立刻行动起来。
——
杜王町交通不甚发达，想要快速到达，要么得包个飞机，要么得包个游艇。
财大气粗且不愿意失了面子的咒术界选择前者，辅助监督一边扣上安全带一边吐槽：“我这也算是沾你们的光，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再体验一把飞行员的乐趣。”
夏油杰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注意力全在五条悟拎着的海胆头儿童身上。
他觉得海胆头儿童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倒是乔琳伸手捏了捏海胆头儿童的不高兴脸，拿出一根棒棒糖，在海胆头儿童面前晃了晃：“要吃吗？”
没等海胆头儿童说话，五条悟就大叫起来：“你居然给他不给我？是为父不够优秀吗？”
一听这话，本来还没什么动作的海胆头儿童就要伸手去拿棒棒糖，结果乔琳顺势把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让海胆头儿童扑了个空。
对上海胆头儿童控诉的目光，乔琳伸了个懒腰，感觉心情更好了。
家入硝子：“……”
夏油杰：“……”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海胆头儿童也不气馁，规规矩矩地冲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介绍自己：“我是伏黑惠。”
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但姓氏却让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惊。前者看向装模作样吹口哨的五条悟，忍不住给了他一拳：“你把……”
他看了辅助监督一眼，顺势结了个帐——注意到乔琳的目光，他还解释了一下：“能让别人看不到也听不到。”
才勒着五条悟的脖子怒道：“你把伏黑甚尔的儿子带出来了？”
他说怎么觉得这孩子这么眼熟但又完全没什么印象，现在知道姓氏再仔细一看，浑身上下都是伏黑甚尔的痕迹。
五条悟挣扎了两下，他长手长脚，在小空间内本就不容易发挥优势，挪了好几下才扒住夏油杰的脑袋往下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爸欠了我十个亿耶！十个亿！还捅/了我好几刀。我可是封/建/地/主家的继承人，一刀算他十个亿不过分吧？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确实很有道理。
假设你没有提前把自己定为压迫者的话。
即便伏黑甚尔当年捅了自己一刀，此时夏油杰也无比同情伏黑甚尔——怎么就捅五条悟的时候没把他捅死还被抓住了呢？
家入硝子则想得更深远一点：“伏黑甚尔知道这个事儿吗？”
“当然知道。”五条悟翻了个白眼，“他听说自己儿子能值五十个亿兴高采烈，超大声夸奖小惠，说‘儿子出息了’。”
不知道为什么，海胆头儿童显得更加可怜了。
瞧瞧，面无表情地听亲爹的丰功伟绩，一定是习惯了亲爹的不靠谱。
无端，伏黑惠抬眼，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家入硝子硬生生从面无表情的伏黑惠眼中读出了生无可恋的意味，心生愧疚，就多问了一句：“所以现在，他算是……”
“算是我儿子。”五条悟空出一只手去按伏黑惠的脑袋，又在触碰到他头发的时候装模作样收回来，大呼小叫：“小惠扎手！”
夏油杰：“……我觉得……你简单把他归到自己的势力不合适。”
他挣脱五条悟，坐到对面，托着下巴：“我大约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收拢了伏黑惠，就相当于正式和禅院家扯破脸。你确定伏黑甚尔会听话？”
家入硝子不解其意。
她只知道当初伏黑甚尔接了杀死星浆体的任务，捅了五条悟几刀后把他丢在路边等死。她匆忙赶过去的时候，只找到了在医院包扎的夏油杰，五条悟、星浆体和伏黑甚尔都不知所踪。
她按照夏油杰的要求向上汇报五条悟失踪，当时不少人猜测五条悟就此陨落，不过他很快就重新活跃在众人的视线里，提起伏黑甚尔咬牙切齿，乃至于新年聚会一个人把禅院家从头打到尾，就因为伏黑甚尔出身禅院家。
此时再提起伏黑甚尔，她才恍惚感觉到，家入硝子已经追不上他们了。
就像是这次执行任务，有她没她都不重要。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单手拎起伏黑惠晃了晃，像是在炫耀自己新买的限量款游戏机：“小惠，他笑话你，放狗咬他。”
夏油杰瞳孔地震。
随着伏黑惠伸出双手捏出狗头，一黑一白两条奶狗从影子里窜出来，窜到夏油杰身上，汪汪直叫。
“这是……”家入硝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奶狗，再看向五条悟就像在看肥羊：“这是……你赚大了五条悟。”
十种影法术。
传说中和六眼不相上下的咒术。
这让夏油杰也大笑起来：“他禅院家绝对想不到，被他们看不上的弃子禅院甚尔，居然真的生出来了个天才儿子。”
这样一来，就算悟要把伏黑惠归到自己的队伍里，禅院家也舍不得真对伏黑惠做什么。
乔琳并不在意他们的打打闹闹。
她托着下巴从窗户往下看，能看见仙台市一点点远去。
直升机朝着杜王町一点点逼近，英灵的良好视力让她得以看见杜王町大酒店的标志，似乎……要比想象中干净整洁崭新得多。
伏黑惠凑到她旁边，趴在玻璃上，肉乎乎的脸颊挤成一团。这是他第一次居高临下从高空中看下面的风景，无端感觉心胸开阔，连被伏黑甚尔牵连人给拐卖犯（五条悟）的复杂心情也平复很多。
突兀地，他伸手拍了拍乔琳的肩膀，在对方看向他的时候自以为小声说：“你也是被爸爸卖给五条悟的吗？”
乔琳：“……倒也不是。”
没想到伏黑惠反倒露出了更加同情的目光：“那你是自己卖给五条悟的吗？我听说他特别有钱。有钱人什么都买的到。”
乔琳：“……倒也不是什么都能买到。比如他老婆跑了，他就没办法，现在又当爹又当妈，不仅要赚钱养家，还要看孩子。”
伏黑惠觉得奇怪：“我妈妈也要赚钱养家，还要看孩子。她很早就去世了。五条悟也会很早就去世吗？”
“我听到了！不孝子！”背后的五条悟大喊大叫，“你就是盼着我早死继承我的财产和老婆女儿。我就是把财产全部捐出去，也不会给你留一分钱！”
家入硝子：“……他又看了什么电视剧？”
夏油杰试探性地回答：“……《流星花园》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