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庚澈/庚范)》似空斋

2、第 2 章

　　真实以外的

　　沿着捷克式的小螺旋梯直到最顶。

　　韩庚推开了一间舞蹈教室的门。把大包扔在木地板上，他坐下来换舞鞋。

　　感到身后有人，对面的落地镜子里是她。于是连忙从地板上站起来

　　“嗨！”女孩儿先打招呼

　　“嗨。”韩庚腼腆，目光也不知道要怎么放了

　　“凯特.格兰。”

　　“韩庚。”

　　她还穿着紧身的练功服，银白的弹性布料包裹着修长的身体。

　　“你是中国人？”

　　“是的。”

　　“我见过你，在斯帝夫的‘现代芭蕾理论’上。”

　　“是啊。我选了那门课。”

　　女孩儿笑了，她掩住嘴唇，用美丽的眼睛打量这个羞涩的中国男孩子。

　　“我该走了。”

　　“是吗…哦，再见。”

　　韩庚如释重负

　　“再见。”女孩子向他摆摆手向门口走去。韩庚目送着她消失在舞蹈教室。

　　“女生都很不好琢磨。”

　　韩庚看这希澈试穿戏装。

　　“不合身呐。”

　　“没有办法。”

　　“这样还能演吗？手脚都伸不开，象套着麻布口袋似的。”

　　希澈亦无奈，他“啪”地放下举着的双手，转身沮丧地望着韩庚：“那你说要怎么办？”

　　韩庚也想不出什么好招儿。希澈走到镜子跟前，瞅着自己的形象，哪里还有什么形象？

　　说了半天，那个收视率不错的情景剧能让他试镜都是奇迹。老外的审美观永远把猛男和美男画等号。

　　“我也参加个什么健身房吧？”比了比自己可怜的二头肌，希澈看着镜子里的韩庚

　　韩庚笑了起来，希澈不满地掳下袖子。韩庚上前蹲了下来，抽出洗手台下面竹筐里的软尺给希澈量身。

　　希澈直挺挺地站着，他低头看韩庚的头顶，

　　“干什么…？”

　　“给你改改。”

　　抿抿嘴

　　“那个凯特…”

　　“恩？”

　　“你要跟她约会吗？”

　　“呵…我才跟她说过一次话。”

　　“切。不是偷偷看过人家好几次？”

　　“没有，都是碰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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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物语

　　姑母的遗体要在冰库里停放一天一夜，之后火化，下葬。

　　离开道场，姑父正式介绍我和起范认识。他礼貌地鞠了一躬，小声叫我哥。

　　姑父拍拍他的背：“刚从美国回来，时差倒不过来吧。”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上了金希澈的破吉普后，起范跟着姑父往另外的车子走去。我从后视竟里看到他回过头了一次。

　　一天的折腾，我放下面子毫不客气地吃了三晚饭。起范没有下来吃饭，姑父说他睡了。

　　金希澈问火化以后是将骨灰直接下葬还是抬回来供奉一阵子。姑父主张直接下葬为好，人都去了，不要再费周章。桌上的人都赞同，而我只顾填肚子要紧。

　　半夜，嘴巴里又苦又涩，火烧火燎。下楼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摸出杯子。

　　头顶的灯亮了。我吓一跳，回身一看，是起范。

　　他穿着白色略大的衬衫，随便扣了几扣，头发乱蓬蓬。看到我，他点点头，然后掠过我身边，径直走到冰箱前翻腾了一阵。

　　今天吃完饭时，我见金希澈将剩饭菜都倒进了一个黑色垃圾袋，自我来那天便如此。

　　我说不浪费么，他说这家就这样

　　我说那我帮你收拾吧，他拦住说不用，接着又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打住了。

　　关于他要说的，我大致也猜到，不过是说我是客人之类的，不能劳烦。

　　“饿了？”

　　我放下水杯

　　“有点。”

　　他肯定什么都找不到。关上了冰箱，起范并不看我。

　　“只有鸡蛋。”凑在冰箱门旁，我问他：“要不要吃鸡蛋炒饭？”

　　“随便什么都成。”他的声音很小

　　我不吭声地点着炉子做饭，他在我旁边看了一会儿，便绕到我身后坐下。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我感到他徐徐传递在我后背的视线，痒簌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