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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悲惨男主 “我又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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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团子带着她来到书中季洛白十八岁那年,彼时的她乖张又叛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按理说,这也是她和男主霍随舟闹得最僵的一年,几乎到了碰面就恨不得弄死对方的那种状态。
而距离他会成为那个叱诧风云的大人物还有六年的时间,季洛白在心里默默计算,彼时的霍随舟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忍气吞声能打能骂。
但六年后的他心如磐石,歹毒狠辣,唯独会对他的小青梅女主心软,显然她不管怎么看都是落下风的那个。
季洛白又仔细回顾了他和原主的是非恩怨,感觉头都要大了,无聊的喊出小青团子:“如果我没记错,等会儿接下来是不是就会有一场大戏要爆发,还跟男主霍随舟有关?”
小青团子听了她的话,慢慢回答:“是的没错,所以能不能趁此机会在男主面前刷波好感,得看你等会儿怎么做了。”
季洛白懒懒的眨巴着一双漂亮的杏眸:“急什么,反正还有大把时间,既然都来了,那我怎么着也得看看他卑躬屈膝受气的现状美一把再说,谁让他长得不讨喜。”
这话她说得倒是有理有据,他不但不讨喜还非常遭人嫌,可偏偏气运好的爆表,谁都奈何不了他。
小青团子呆滞的听着她说话,忍无可忍:“你可别忘了你是来攻略他的,不是来看他笑话的,你的小命还交代在他手里,不想最后重蹈覆辙丢掉性命,我劝你还是别作了。”
季洛白被它唠叨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耐烦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小面镜子,打量着里面甜美可爱的少女,一头乌黑的秀发,妆容精致漂亮,穿着还是市面上的限量版公主裙,微微一笑不知道能掳获多少少男的芳心。
她突然就有几分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能轻易被人的样貌所蒙骗,这么漂亮的姑娘站在面前,换她她也甘愿上当受骗。
不过这也恰恰给了原主做坏事的资本。
季洛白懒懒地放下镜子,摆了摆手:“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在认真想对策,怎么才能更好接近他嘛,我都不急,你个系统急什么。”
“所以你的对策呢?”
季洛白完全不慌:“还没想出来。”
小青团子窝着一肚子火,看着眼前桃腮粉嫩,打扮的青春活力又可爱漂亮到勾人的姑娘,恨不得让人在她脸上蹂/躏一把,偏她嘴里吐出那句不讨喜的话硬是生生让它把那些想法都压了下去。
不管她的性格如何,但这张嘴是真的烦人。
季洛白不急它不能不急,小青团子不停催促她:“你怕是忘了他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小青梅,要是被她捷足先登在你前面把男主勾搭上了,你后悔都没地方后悔。”
季洛白笑而不语。
她没告诉小青团子,她并不打算跟任何人虚与委蛇,何况女主那种表里表气的小绿茶,就得挨收拾,不过早晚问题而已。
她特别讨厌那个外表沉稳阴鸷的男主,同理,对女主也一样的讨厌。
季洛白没再搭理对方,顺着记忆里那个地方找了过去。
小阁楼在比较僻静的后院,环境采光都极好,靠着栅栏的边缘还建了个花圃,当季什么品种都有。
她远远的就看到那边儿围着一堆人在争吵,折腾出一堆嘈杂稀碎的声音,那个即便穿着寡陋的少年放在人群里也是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存在。
一身傲骨,从不会弯下半分腰躯……
张叔摸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短毛猫:“这可是大小姐最喜欢的宠物,要是被她发现了,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
霍随舟看着张叔:“明明知道这边儿在干活免不了走来走去,这么珍贵怎么不把它看紧。”
“你还敢顶嘴?要不是看在你家那个情况,你有什么资格踏进这里,今天这事要是不能给个交代,就等着赔偿吧。”
站在霍随舟身后的楚觅吓得脸色都变了。
他们赚好几个月的钱都不一定赔偿得起,而且这种有钱人家的东西哪样不是贵的离谱,不就一个宠物猫吗?至于这么咄咄逼人。
季洛白看男主霍随舟被人光明正大找茬就觉得爽,如果不是秉着小青团子对她的告诫都懒得搭理。
她踩着脚步不疾不徐地走过去,明知故问:“张叔,发生什么事了?”
张叔看到季洛白过来,把短毛递到她跟前,露出脖颈上那一圈圈的掐痕,指着霍随舟身后的楚觅破口大骂:“就那个小姑娘,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心眼这么坏,连你的宠物都敢下手。”
霍随舟替楚觅辩解:“她的为人我很清楚,她不屑做这种事,确定不是你看错了?”
张叔回呛:“我是年纪大了,但我还没瞎到认错人那种地步,现在的年轻人敢做不敢当?”
季洛白看了过去,眼神微微眯起。
楚觅被她看的不自在,摸摸鼻子:“我就摸了它一下,又没对它怎么样,你们这么有钱,没了一个猫而已,再买不就行了。”
霍随舟闻言,扭头质问:“楚觅,真的是你做的?”
楚觅作为原著文里的女主,和男主霍随舟有着青梅竹马般牵扯不断的关系,表面看着温润无害,背地里却是个妥妥的绿茶小白花。
在原著文里,她一边嫉妒季洛白活的像个公主而在背后诋毁,一边又自我感动的各种讨好,把季洛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时时刻刻想取代季洛白走上人生巅峰。
那时候的季洛白被她表里不一的嘴脸所蒙骗,做了许多惨绝人寰令人作呕的事,包括在后面被其他配角联合讨伐都有楚觅的很大手笔。
而楚觅小的时候是个孤儿,在她五岁的时候才被她现在的养父所收养,家里穷,养父对她非打即骂。
所以在后期剧情看到她贪图富贵,为了钱可以做出毫无底线的事的时候,季洛白对她的好感也一下子消失殆尽。
张叔还在喋喋不休的跟他们争论:“你的手是长刺了吗?随便摸摸就能成这样,下次谁还敢雇你们干活?”
张叔是看着季洛白长大的人,在季洛白的生命中早已把他当成了最重要的人。
所以季洛白不做怀疑的就站在张叔这边儿,毕竟张叔说的也没错,书里有描写到,身为女主的楚觅是个极容易心理不平衡的人,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做出这么见不得光还能矢口否认的,除了她找不出第二个。
季洛白字正腔圆的开了口:“我只相信张叔看到的,你说你只是摸摸,那么就请你拿出最有力的证据来。别忘了,我家从来不缺摄像头那种东西。”
她突然觉得,家里有钱是真的好。
看着楚觅渐渐凉下去的表情,季洛白爽了,那种以前在她身上受到的气突然一下子就舒坦了。
楚觅眼神飘忽不定:“别以为你们有钱就可以随便诬赖好人,谁知道你们家的猫这么不经摸,看我们穷都争先恐后欺负我们是吧。”
只要她抵死不认,他们就拿她没办法。
霍随舟知道季洛白不是个轻易罢休的人,凉薄的眼眸微微皱了下:“行了,不管是不是她做的我都认了,你们想怎么处理请直说,别拐弯抹角。”
张叔走到季洛白身边儿来:“大小姐,他们弄伤了你最喜欢的宠物,你看怎么处置比较合适,让他们赔偿应该也拿不出那么多钱,看着就一副穷酸样。”
季洛白现在还不想得罪霍随舟,所以没有回答张叔这个问题,话题转向其他:“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他们说的也没错,就一个猫而已,揪着不放倒显得我咄咄逼人了。”
她看着霍随舟:“下次你们注意点儿就行了,谁都会犯错。”
霍随舟不明白她又想搞什么把戏,淡淡看着她不说话。
张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斤斤计较的大小姐什么时候会这么容易就算了,难不成是摔到脑袋连思考能力都没了?
季洛白的大小姐脾气在方圆十里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常态。
但凡有人看到她都会离得远远的,谁都不想一个不小心就惹得这位大小姐不愉快给他们找罪受。
所以她的人缘真的很差劲,基本没什么人喜欢她。
张叔试图提醒她:“那可是英国最新品种,光是治疗费都高达上万,大小姐你真要这么算了?”
“不然呢,总不能真的咄咄逼人让人家拿出这么多钱啊。”
这下不止张叔觉得季洛白脑袋坏掉了,霍随舟他们也这么觉得,以前见到他都要逮着说尽各种难听话的季洛白,今天居然一反常态。
这是他没想到的,毕竟以前的她,是真的很遭人嫌,一身臭毛病说不得骂不得,娇惯又任性。
霍随舟没有回答,只是开口说了其他的:“以后我会看好楚觅,不会让她再犯同一种错误,所以我们能走了吗?”
“我也没说不让你走,倒是你,为什么摆着一副我逼你为、娼的模样,这么不待见我?”季洛白难以理解的说:“所以你要不要考虑来我家做工,钱不是问题。”
楚觅听见这话,急忙扯住霍随舟的衣裳:“随舟哥,这件事毕竟是因我而起,要不就让我来大小姐家里干活吧。”
这是能接近季洛白的唯一机会,她那么有钱,如果真的跟她做朋友,自己会不会也能一跃而起,让曾经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对她摇尾乞怜?
楚觅光是想到那副景象就开心,表情溢于言表。
霍随舟抿唇:“不知道季小姐这又是搞哪出儿?你要有这个钱,倒不如大发善心拿到街上救济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用来侮辱我们,完全没必要。”
季洛白被气笑了,去你妈的霍随舟。
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非要搭理你啊。
她不急不缓,“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考虑。张叔,把工钱结给他们,今天的事就此作罢。”
张叔即便心里疑点重重,也不得不按照季洛白的吩咐把钱结给他们。
霍随舟和楚觅拿了钱就离开了季家,没有半点停留。
季洛白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顿觉无事一身轻。
谁能想到平日里高傲的恨不得把眼睛放到天上的季洛白,此时连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诡异。
季洛白也觉得自己突然一下子转变这么大会让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不正常,但她没办法,谁不想活着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