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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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炎为他们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安全地穿过出口—— 又一脚踏空垂直朝地面坠去。
「啊啊啊啊—— 」几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然而这并没有给予他们任何缓冲的作用。
一手扶着晕头转向的脑袋，纲吉另一手撑着地面却发现起不来身。
被沉重感压回地面，褐发少年努力回头张望，看到他背上实实在在压着三个人。
……
……
意识到什么的沢田纲吉默默趴回去，小声道歉：「抱歉，一护君，我还起不来。」
以面朝地·被叠在最下面的黑崎一护：……救命，一丝声音都挤不出来了。
站在附近，并听到这简短对话的夜一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自己，才终于腾出时间看了看自身所处的位置。
踏上尸魂界的地界，纲吉感觉整个人意外的轻盈，似乎连吸进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或许是断界中的压抑感让两界的反差异常明显，又或是这个充满灵子的世界也很适合死气之炎的使用者们滋养身体—— 在这份舒适感的环绕下，沢田纲吉稍稍放松了紧绷的心情。
忽然少年感觉到自己右肩一沉，夜一跳上了他的肩膀。
「刚刚那是什么？」
「嗯？」没能反应过来夜一在问什么的纲吉歪头。
四枫院夜一的猫爪轻打在少年的脸颊边上，阴森森地开口：「你没听到我们出发前说什么吗？不可以硬碰拘突！」
夜一没气到一爪重拍下去，纯粹是因为阿纲确实在人没有接触拘突的情况下，有效的阻止了拘突的行动 ……以及几天观察下来，她和浦原意识到这小孩真的老实到要命。
行为上是，个性上也是。
沢田纲吉不是那种，会毫无把握就把其他人卷入危险的人。
「啊，你是说那个吗？」少年手比了『L』假装成手枪的样子，他笑道：「那是我朋友们给我的新武器。」
「蓝色的晶石有镇静的效果，是我朋友的能力，很厉害吧！」
比起黑崎一护他们听得云里雾里的样子，四枫院夜一微微眯起眼睛，从沢田纲吉这句话中提取了几个重要讯息。
其一是『新』武器，这个词汇很微妙。
以那三天与浦原喜助对练的状况来说，这个少年绝对是身经百战的。而且他们也了解，比起冷械或热武，沢田纲吉最擅长的是近身肉搏。
在不必要的情况下，很少会有常战之人在进入新环境时，选择带一个不顺手的武器。
只能说明一点，这个『新』武器是沢田纲吉的朋友们觉得有必要给少年带着，并且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设计和制造出来的。
其次是带有『效果』的晶石。
莫非……
夜一脑海中闪过那零点几秒瞥到的黑银枪，那弹壳里装的可不只有蓝色晶石。
难道每种晶石不仅能量强大，还带不同的作用？还是说，是『沢田纲吉的朋友』自身的能力让晶石带有镇静的效果？
「嘿—— 很厉害喔，直接就把那个大家伙挡住了呢。」
以为夜一是在责骂纲吉的擅作主张，黑崎一护走来接过话头，顺手在沢田纲吉脑袋上揉两把以示安慰。
身高仅仅154的沢田纲吉完全防不住身高有174的少年的动作。
当然，除了无奈也有纲吉已经习惯的关系…… 毕竟身高177的山本君也常常对他勾肩搭背的。
比黑崎一护更高的茶渡泰虎朝纲吉竖了个大姆指，表示对厉害的肯定。
——是说我们都是十几岁的国/高中生吧？你们一个个的，身高会不会窜得太快了点！
——只是一个县的不同，不至于伙食差这么多吧！
「别生气啦，夜一先生。」见领头的行动了，井上织姬也壮着胆子开口。
事实上，他们一群人站在这里太显眼了，确实不适合夜一继续细问下去。
石田雨龙推了一下眼镜，目光扫过商店至道路：「原来尸魂界是江户时代的风格吗？」
「『流魂街』是这样的，」唯一熟悉地形的夜一自觉捡起了介绍的工作，「流魂街是从现世被引导来的魂魄最初降落的地方，位于『静灵廷』的外围。」
「这里是最贫穷，也是最自由的…… 同时也是大多数魂魄所住的地方。」
贫穷，但自由吗？纲吉微微侧头，看着仍在他肩上的黑猫。
提到大多数魂魄，其实有件事沢田纲吉特别好奇。
他眨了眨眼问：「这里只收日本的魂魄吗？」
……啊？
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问的夜一愣了一下。
黑崎一护脑波莫名跟阿纲同步了：「这么说来…… 阿纲你好像有意大利血统喔？那死神是怎么区分的？难道还要查户口吗？」
「不……」不查户口，毕竟魂魄被魂葬后到这里也什么也不记得了。
跟上话题的石田雨龙：「如果魂魄落在国外了，你们还会去引渡回来吗？」
「这……」四枫院夜一难得语塞。
隐约记得远征队有在负责这部分？但这不是她原来的管辖范围，她不知道呀！
「莫非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尸魂界？哇—— 好棒的样子！」井上织姬为这个发现开心地拍起了手。
「……」不清楚，但就算真的有，可能都隔着一条大沟无法往来，否则这些年早发现了。
被问到烦得夜一一掌拍在还没开口的茶渡脸上：「啰嗦！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吧！！」
抵达尸魂界后，除了比个大拇指就没说过话的茶渡泰虎：……
「啊——对对，」见黑猫恼怒了，黑崎一护赶紧转移话题，「你们看，那边的街道跟我们住的街道没什么两样嘛。」
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头，夜一没好气地趴回他的肩头。
茶渡泰虎揉揉鼻子：「风格确实不一样。」
「所以，」黑崎一护咧嘴笑了笑，「那里应该就是那群死神住的地方了吧？」
话音未落，萱草发的少年已经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
下一瞬，他的手腕被人牢牢扣住。
「等等，一护君。」
黑崎一护一愣，回头看向沢田纲吉。褐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方才的放松神情，目光低垂而专注，像是正在确认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街道空荡荡的。
没有人影，没有声音，连风都显得过分安静。
但就在视线扫过前方的瞬间，纲吉的脑海中掠过一幕极短的画面——
暗处的注视，潜伏的气息。
如蛇一般。
褐发少年指节微微收紧，全身的警戒在无声中被拉到极限。
「那边，」他低声说道，「有人在看我们。」
听到这话，夜一几乎是反射性地拓开了灵力感知。
下一秒，她猛地抬头，望向对街的房顶——
男子身材高挑，银色碎发和身披的白色大氅随着高处的风起舞。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有玩味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