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外《柜子里的男孩》》石洉

9、第九章 回到屋子已

　　回到屋子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开门的时候看到郭远斜睡在沙发上，面色泛白，似乎一夜没睡好。我轻轻得关上门，只见郭远从沙发上跳起来，急急忙忙冲我走来，给我详细讲了昨天在餐厅的经过。还问我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很平静的把前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郭远。他听完脸色都变了。我知道他为我担心了一个晚上，愧疚了一个晚上。可是他却怎么都想不到我表现得如此平静。没有抱怨，没有后悔。我绘声绘色得向他描述前晚我和那个英俊男人的□□画面。郭远不做声，只是低着头，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在骂我。是啊，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也变得那么贱了。
　　那段时间我疯狂的迷恋郭敬明的文字。他文字里总能透出一种忧伤的气息，倒不是我喜欢忧伤，只是觉得在我的生命中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悲伤。我为林岚和顾小北的故事潸然，为《悲伤逆流成河》哭一宿。我想，大把大把的眼泪为什么总会献给这些虚构的东西。作家的魅力是强大的，有时故事里的生活其实就是你的生活。我们抽离不出其中是因为被一种叫做共鸣的东西牵动着。
　　有那么一个午后我独自坐在星巴克里，拣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沿街车来车往。我忽然就好像落入某个故事中。想象曾经在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真如做梦般，而我始终是无力去做些什么改变的。比如说我是喜欢玉米地的，每当回想梦里那片金灿灿的玉米地，回想起那个神秘的身影，我就激动不已。曾经一度以为那个身影就是吕森，可事实不是。梦太美，而现实太残忍。
　　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似乎像变了个人似的，郭远也是。每次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房子就出奇得安静。我的想法是郭远对我失望透了，因为他曾经对我说过，在他的心里，俊逸就是那个对吕森恋恋不忘并且执着相信爱情的孩子。可现在似乎一切都已经变了，而郭远还是那个郭远。更多的时候他还是会静静的在阳光下读一些书，他曾经告诉我一个学哲学的人可以对很多事情不管不顾，但是他们保不准自己的内心会不会出现波动。他还告诉我，哲学家的内心是最脆弱的，因为大部分时间他们总是在思考人生思考现实。量化了的东西他们比谁都看得透彻，但是一旦亲身触及他们是怎么都拐不过弯来的。
　　知道郭远暗恋我已经是一个多月后的事了。那天康齐发工资，主动要请我和郭远吃一顿。说实话郭远和我都很尴尬，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很少和郭远有过正面的交流。我倒是没有躲着他，只是大多的时候他看到我会刻意避开，在屋子里的时候除了必要的招呼和生活交流几乎是不说话。我一直以为他仅仅是因为我一时糊涂而跟我闹别扭呢。
　　我们还是去了满香楼，十一月份的杭城已经有些凉了。老板娘那比一般人高八度的嗓音把餐馆搞得人声鼎沸，很是热闹。而窗外则是一派秋风萧瑟，浪漫男女牵着手快步走过落叶缤纷的大街，不禁想到曾经和吕森一起在海南度假的时候，看到沙滩上一对对情侣肆无忌惮的欢畅淋漓让我羡慕不已。而现在却少了这样的感觉，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在这样寂寥的秋天里我本来就是寂寞之人，没有爱人何谈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