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外《柜子里的男孩》》石洉

2、第二章 第二章我从

　　我从来不觉得我可以胜任什么感情角色。就像在认识康齐之前，我和吕森走过了一段并不短的感情，即便如此，我还是没能处理好一些事情。比如纷争不断，比如我执拗的脾气。吕森长我8岁，在他面前我俨然是个孩子。我清楚记得，那是高考前的寒假。我第一次上了藤缘网，我记不清是什么吸引我加的他，只是隐约感觉这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他的介绍脱去了大多数人的低俗与不堪，在同类人中显得很格格不入。那个时候我19岁，不谙世事的年纪。却在内心的小世界里萌动了一颗不同于同龄孩子的心。
　　从那以后开始了和吕森长达三个月的“网恋”。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个神奇的人物，每次和他聊天都是洗脑。他每次灌输给我“圈子险恶”这样言简意赅的话，我若是再追究他就不再与我说了。在我的心里，我究竟还是不了解吕森，他是高干子弟，但绝不是不学无术。他的话总能让我推敲好久，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男人吸引。或许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一种成功的光芒，它时时刻刻让我羡慕着，膜拜着。那段时间里，除了每天在期待高考快些到来，剩下的就是每天能和他聊天。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清楚的记得那是3月12日，天气特别好，教室里却是死气沉沉的，自修课堂上疯狂的做着数学卷子的是一群呆若木鸡的书呆子。我不甘这样的下午就这样度过，偷偷溜到了操场。当时就像是罪犯被放风的感觉。久违的阳光一缕缕照进我的心窝，暖暖的。我掏出了手机向吕森拨去了第一个电话。
　　“喂，在忙吗？是我。”我极其平淡的语气。
　　“还行，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对方磁性的嗓音一下子把我震住了。
　　“做题做累了，大好阳光出来兜兜，心情挺好，骚扰下你呗。”
　　“你这孩子，不好好准备高考，还剩多少天了！”
　　“没事儿，我淡定着”
　　。。。。。。
　　我忘记了我们聊了多久，那次的对话里我感觉到了他是一个细心的男人，每聊几句总会关切的问起我的学业。虽然俗不可耐，但着实让我温暖。末了，他问我能不能一起出来吃个饭。我原本想拒绝。因为我讨厌网友见面的感觉，似乎充满危机。可是我还是经不住诱惑，直觉告诉我我喜欢这个男人。我答应了他的邀请。
　　吕森是开着A8来接我的，我当时感觉特别豪迈，高三的时候，每到放学学校门口总是停着很多车，都是家长来接孩子的。那段时间里，家长对孩子疼爱有加。而对于我，也像一个小孩儿似的被吕森疼爱着，实话说，那确实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所预感的。那天我特别尴尬的上了他的车，车子很整洁，他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男人，穿着一件休闲西装，看上去也就像个大学生的模样，我注意到他的模样，颧骨有些凸，冲我笑的时候微微露出那排不太整齐的牙，很是可爱。
　　“看什么呢，小样。”
　　“我得看清你啥样啊，要是你对我有个不轨我以后可以去报警。”
　　“小鬼脑子里就知道瞎想，快说，晚饭想去哪吃？”他摸摸我的脑袋，憨憨的样子。
　　“kfc吧，我好久都没有吃土豆泥了。”
　　“行，听你的！”
　　在路上，我们话不多，只是时不时的很默契的互相看一眼对方。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其实我不是想吃kfc，只是因为我想让他更觉得我像是个孩子。再更疼我一些。仅此而已。
　　餐厅里人不是很多，看着周围一对对的情侣总感觉怪怪的。说实话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以这样一种尴尬的关系出现在公众场合。看着眼前这个在社会上混的还不错的男人，西装革履很是绅士，但是就是这样两个有着巨大差距的人却有着同样的心思。我喜欢眼前这个人，他谈吐优雅却不失风趣。我突然觉得我会在这个人身上压上好多好多东西，包括身体。
　　中途上来一对夫妇，看到吕森很是惊讶
　　“哟，你小子今天怎么在这现身啊，诶，这是哪家的孩子啊？”那男的笑脸盈盈的。
　　“我外甥，这不要高考了嘛，出来犒劳犒劳他。”
　　“是啊，现在的孩子确实不容易啊，在哪念书呢？”那女人娇滴滴的问道。
　　“一中。”我怯生生的回应。
　　“你这外甥可是有点怕生啊，一点都不像你这舅舅，得多栽培栽培啊！”说完夫妻俩一阵讪笑。
　　小夫妻走后咱俩会心一笑。我确实挺佩服他说话的能力，丝毫没有紧张感。这也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一个久经战场的老狐狸，而我一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就这样拜倒在这个颇有味道的男人的西服下，莫名其妙的多了个那么年轻的舅舅。
　　暮春三月，傍晚的气息很迷人。汽车开过一排排不知名的古树，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有光泽。我未曾知道在我生活的城市里居然有如此怡人的景致。身边的男人用低沉且微微沙哑的声音对我说：“走，带你去兜风。”我欣然的点点头。车子驶过许多陌生的地方，看着窗外由霓虹闪烁渐渐变得安静祥和。他带我来到了澄湖，一望无际的湖水壮丽级了，就像大海似的。车子停靠在湖边的空地上，这时他放起了音乐。小野丽莎的歌，清新自然，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迷上了这个传奇的日本女人。我们俩坐在车里，静静的听着这个日本女人诉说着她的故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怕是打破了这般宁静的时刻。我被高考的重担压的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这样静静的时光让我满足，而对于他亦是忙碌工作之余的轻松吧。两个男人默契的越靠越近，他的手突然握住我的手，我下意识的微微一缩，可他还是捏住了。
　　“你的手像我爸爸的手。”我不合时宜的打破沉寂。
　　“小鬼想说我老是吧。”
　　两个人还是默契的会心一笑。于是再也不说话了。突然周围的空气凝固了。我脑海里日本女人的歌唱渐渐模糊，我身子缩得好紧好紧。我落入了一个宽厚的胸怀，慢慢的越来越舒展，越来越温暖。我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加快的跳动声。终于，他的嘴唇贴近了我的嘴唇，我身子感觉一阵灼热，前所未有的感觉。激动，甜蜜以及罪恶。
　　回去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我只是回想着从和他认识的那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我觉得人生真的很奇怪，茫茫人海中你就偏偏能找到那个中意你的人，并且你愿意心甘情愿的奉献出什么。19岁的年华，萌动的青春，慢慢坠入一段不被世俗看好的畸恋里无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