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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现 雪花飞 ...

  •   雪花飞扬落地,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题记

      夕阳还斜挂在白朦朦的天空,光芒有些混沌不清,似乎特别留恋什么。对于十三来说是没有什么时间概念的。就像在那个地方,雪一天一天的飘扬,却从未在那一望无际的白色上增添任何东西。每每想到那个地方,就有泪坠下,他看着手心的热泪,“眼泪应该是可以在那个地方烙下印记的……”可是那里到底是哪里呢?为什么在记忆力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一望无际的白茫茫,几乎灼痛了眼睛。泪又下来了。
      作为一个男人,这样的流泪是不是太过矫情?于是十三一般不愿想起那个白茫茫的世界。
      十三,是洛川有名的“草药神医”。为人沉默寡言,喜好恬静,一个人独居山中。但他有时候就会没来由的对人提起,每晚都有听见潮水或涨或落的声音。听的是一般回答都是,这附近都是山丘,不会有潮水起落的声音。对十三不恭敬的人还会因此在背后说十三肯定是个疯子。十三一直没有说,每每听到潮水涨落的声音时,心中便像个女人似的有股幽怨随着潮起潮落。
      虽然十三有些个怪异待人冷谈,但人们还都是很愿意与他亲近,因为他有着高超的医术及不时出现的稀有药材。还一般有求必应,经常不收分文。在这样一个一年有着3个季节都被覆盖着皑皑白雪的贫穷地方。十三当然如同一大锅汤里面的唯一一块肉,引得大多数人不顾其冷酷的性情喜欢跟他亲近。讨巧的事情是谁都爱的。
      有人发现十三是在那天清晨……
      昨晚的暴雨使本来难走的山路更加显得泥泞和危险。阿牛按着平常的习惯,清晨上山砍材。出门时太阳都还躲在山雾中未露面。但为了能背回一家人一天的口粮,在这样大雪纷飞,道路结冰如此危险的日子里还是得上山碰运气,说不定还会碰上冻死的动物,这样家里还可以开点荤。这里的人,把这里的这座大山看得很圣神,山里的任何有生命的生物都是不被允许猎杀的。抱着这种想法,阿牛早早的就出门了。可家里的人等到日上三竿,还不见当家的回来,于是便急急的邀了村里的一群人上山寻找。然后就发现了十三住的那栋木屋。
      十三的木屋座落在树林的深处,是山下居民一般不会到达的地方。木屋像是凭空生长出来的,看不错是什么木料材质,还被绿色藤蔓环绕,像是存在了很久。
      失足跌下山的阿牛正躺在一张木塌上,身上各处都被抹上了紫绿色的糊状的草药。小腿处还绑着布条,有隐约黄色汁水渗出。十三,漠然的倚靠在窗边看屋里一群人有哭有笑的,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
      总算是找到人了,都围在阿牛身边问长问短,摸摸这里,捏捏那里。
      阿牛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有其他人的来到,眼睛只是愣愣的看着临窗而立的救命恩人,让他怎么形容好呢?
      阿牛觉得自己23年来所有听到过的词汇都是不能用来形容眼前的这个人的。觉得连死去的娘都没这个人好看,都说自己的娘是方圆百里最好看的人了。穿着白色罩衣临窗而立的人,像仙人,可是却显得冷冰冰的。坐在床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寒气。像妖精?确实,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漂亮。阿牛知道,男人一般不是用漂亮来形容的。只有姑娘家家才适合那个词。但是“漂亮”这个词用在“救命恩人”身上一点也不过分。像村里族长家里只用来招待贵客自己偷偷摸过一次的大瓷碗一样的皮肤,估摸着也和那大瓷碗一样滑手。面相是很书生气的,但是隐约有点杀气泄露于眉目。阿牛是见过很凶的人的,最近经常来催缴课税的那个像鳖一样课税官就是。那眉毛,就像两把刀要打架似的插在脸上。又粗又浓,娘说了,这样眉毛的人是不能惹的,看见了要离得远远的,不然就是灾祸。可,救命恩人的眉毛也是那样子的形状,不像刀,像剑的形状,要谈一些。反正感觉就是好看些。给人感觉好像很凶又不是真的凶,只是……只是什么呢?阿牛有点说不上来。现在救命恩人的眉毛全拧一块去了,是怎么了?
      “续断?”一位长了年纪的老伯惊叫,此时,一大群人的目光才移到十三身上。十三身着一袭白色丝制罩衣,时值深秋,这个地方本就寒冷。此时更加寒气逼人,看着他穿得并不是很多。不经让人担心他那单薄的身体。“我是阿牛的村长,先谢谢先生救了小侄一命。“老伯欠欠身子,继续问道“敢问先生大名,是何方人士,到此地目的何在,为何会有续断这味珍贵草药?”这个老伯姓薛,是一村之长。说话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毕竟像这种穷乡僻壤,没有多少人愿意过来。有人来了,一般也是不安好心,妄图从养活他们的山上夺走什么。他们这座山,不是什么宝山,但是也是养活了他们几代人的地方。而且萨满法师说就是因为这个山上是有神灵常驻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山下的几个村子才一直祥和安康。这个人住的地方很怪异,看来穿着也不差,没有必要来着深山老林。如果图谋不轨,一定要早早的报告给族长。提早做防范。
      “姓名?早忘了,就叫我十三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到这里……”十三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我好象是从一个到处都是雪的地方来的,在这里等一个人来接我。至于这草药,我想我无可奉告。”十三在心里再次叹了口气,要十三怎么解释这味叫“续断”的草药是树林里的精灵告诉他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可以看见这山里的精灵,和他们进行对话。而且他们还对自己礼貌有佳,称自己做尊上。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出现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对前事没有一丁点记忆。只是一袭白衣,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块刻着13这个数字的玉佩。当时有很多精灵像朝圣一样来拜见他,给予自己不曾提过的帮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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