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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医院(已修) ...

  •   目暮警官在经过长时间的纠结之后,终于告诉了付砚墨,开车撞他的犯人已经死了。
      付砚墨现在也就是黑泽昧光知道了这件事并没有像目暮警官担心的那样,露出这个世界不值得他留恋的样子。
      “那查出什么了吗?”黑泽昧光只是很平淡地询问犯人有留下什么线索没有。
      留下关于他父母的线索。
      以至于目暮警官听到他询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也是一脸尬色,讪讪地说道:“......暂时没有,不过很快应该就可以找到了。”
      黑泽昧光心里不可置否,一般这么说,肯定是找不到了。
      但他表面做得很好,开口:“嗯,我差不多已经好了,可以出院了,可以回去工作了。”
      “那得医生说了算,你说了不算,你今天才醒,等医生过来了检查完你的身体再说。”目暮警官脑子一想就知道黑泽昧光打什么主意,不过现在他并不会同意黑泽昧光去冒险,如果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向死去好友交代啊!
      至少是在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下,目暮警官才会同意黑泽昧光去冒险。
      “啊——!”
      一声尖叫划破苍穹,穿透墙壁,直径径的传入病房。
      目暮警官止住了准备开口的批评,给了黑泽昧光一个让他安分点的眼神,便奔门外而去,要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目暮警官出来,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走道上,身上穿着一件带着脏污的白大褂,他的表情渗人,手里正拿着一把不知道消没消过毒的手术刀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无情得像死神冰冷的刀刃在宣判着谁的死刑,让人不敢靠近。
      ——那不是脏污,目暮警官皱眉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朝他这边接近,在刺眼的灯光下将白大褂上已然干涸了的血迹看得分明,雪白得一尘不染的医院走道里,如此与洁白格格不入的色彩强硬地塞进他的视线,剥夺了他的注意力,这上面甚至还有新的血液浸透在其中,有的顺着衣角滴在了地面上。
      黑泽昧光的病房就在走廊的尽头。
      那个男人或许觉得走廊的尽头有安全感,故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刀,一边往那边靠近。
      医院的走道瞬间空了一大片,人们四处逃窜,惊恐的表情如此鲜明,实在是无法让人忽视掉,嘴里尖锐刺耳的叫声响彻云霄,差点割裂他们的耳膜。
      目暮警官因为是私人时间出来看望黑泽昧光,也就是说他没有带枪,更没有带着警员,所以一时间他没有办法制伏这个男人。
      只能想办法拖住这个男人。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发生什么事了?”他试图安抚这个男人,让他保持平静,以借机会来制伏。
      可惜,男人依旧是慌张的模样,甚至在目暮警官安抚的时候,将刀尖直直对着目暮警官随时准备冲上去给他一刀。
      这个男人背抵着走廊尽头的墙,那里有个窗户,他随时可以跳窗逃走。
      但他并没有将重要位置暴露在窗户下,他在防狙击手。
      目暮警官将手塞进口袋里报了警。
      “你冷静点,把刀放下,不要伤到自己了,叫什么名字?发生什么事了?”目暮警官试图让犯人放下戒心慢慢靠近。
      犯人是一点都不吃这套,直接对着他威胁:“不要靠近我!离我远点!”
      一时间目暮警官和犯人僵持住了,两个人一个不敢放下刀,一个不敢再靠近。
      听到了走廊上与平常不同的喧嚣,黑泽昧光从病房走了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他的本意只是出来看看目暮警官为什么老久没回来。
      目暮警官感受到后方的门开了,一时也拦不住黑泽昧光出来,只好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黑泽昧光挡住了。
      这也打破了僵持状态。
      “什么人?!”那个男人手一手扶着窗户檐,一手将刀对着目暮警官的方向,提高声音,戒备地喊道。
      黑泽昧光从目暮警官的身子留下的空隙挤了出来,给男人一种顺从感:“我是黑泽昧光,你的病人。”
      男人没有料到突然出现的青年是他所认识的,人整个滞了一瞬,不过他立马回过神,趁着对方这时虚弱,没有任何犹豫地,刀尖直直冲向青年,目标是他脆弱的心脏。
      黑泽昧光反应极快,面对医生的挥刀,他直面迎上,双手握住医生的手腕猛地发力,夺刀,然后以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人死死摁在地上。
      医生的脸抵在地板上,身体还在不断地挣扎,试图逃开黑泽昧光的桎梏,身上的白大褂在地板上把血模糊成了一团,仿佛艺术家笔下诡异而疯癫的画。
      走廊尽头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大大咧咧散落在坐在医生腰的黑泽昧光身上,他身上医院的蓝白条纹服都好像在发光。
      “目暮警官,手铐。”他开口说。
      留在走廊的人,担忧青年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展露出,就看见男人被按在地上摩擦,一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到了,这超出常理的预料,脸上尽是茫然且不知所措。
      “......我没带,要不用绳子?”目暮警官捞了下口袋,是空的。
      黑泽昧光听完,便右手摁着医生不让动弹,左手扯住的右手的袖口往上一撕,再一扯,一手臂长的布条到手了。
      黑泽昧光看到完整的布条都愣了一下,只是试试而已,没想到这病服竟然真的能够扯下来。
      当然这并不妨碍着黑泽昧光将医生的手给绑得死死的,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的那种。
      地上不断挣扎的医生见实在是挣不开,泄气的趴地上一动不动了。
      “黑泽,他是杀人凶手!千万别放手!”一个稚嫩的童声远远地透过看热闹的人群传来。
      黑泽昧光神色有些微妙,这声音,他看向人群里一个劲往他这边挤得一个上身着蓝色西装,下身浅蓝色的短裤小朋友。
      啊,原来是柯南啊。
      黑泽昧光丝毫不感到意外,他又微微抬头,正好看见毛利小五郎一脸愤怒和他的女儿毛利兰正从人群里往这边挤。
      本来毛利小五郎他们是和目暮警官一起来看望一下昏迷了好久,今天才醒的殉职同事的儿子,但因为被目暮警官关在了门外,便四处转转,谁成想就恰巧看到了杀人现场。
      很突然,但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他们也并不惊讶,杀人现场他们见得太多了,但也忍不住对生命的扼腕。
      慌乱下小兰尖叫出声,惊动了杀人的医生,没有多余的选择,柯南抬起他的小短腿就去追。
      毛利小五郎则是直奔死者,看一下还能不能救,还让小兰叫医生来救命。
      只是短暂时间里柯南跟丢了,毛利小五郎和小兰则是被看到现场医生护士拦住了,不让他们走。
      之后就是现在的情况,听到尖叫声后,柯南跑了过来,毛利小五郎和小兰也赶到了。
      其实这件事情发生到解决时间间隔不长,也就十几分钟,但却让人感觉过了几个小时。
      这时由目暮警官呼叫的警察也到了,领首的是一个长得壮硕又老成的青年,如果不是身上套着警服很容易让人误会是□□成员。
      他身后跟着一个和他一比就很弱小的警员,看着就很老实。
      黑泽昧光隔着老远就看见了往这边小跑过来穿着警服的警察,就抬起右手挥了挥,示意位置。
      “黑泽警官,现场交给我吧,您先去换身衣服。”长得壮硕又老成的青年警官一脸严肃,语速都不自觉加快,好似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跟着他身后的警察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黑泽昧光很听话地让开了,让现场的青年警官先生接手。
      “那麻烦你了,伊达警官。”黑泽昧光朝他微微点头,很有礼貌地回道。
      迟来的警察很淡定地点了点头,眼神催促黑泽昧光赶紧回去休息。
      黑泽昧光回到自己的病房里,门被他严严实实地关着。他看了眼窗户,向前走去,伸两只手分别拉住了两边的窗帘,然后轻轻地,将双手聚拢在一起,这下连窗户也被遮了起来。
      他正在换之前因为跟医生夺刀时被血染脏且破损的衣服。
      大概过了几分钟,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黑泽昧光衣衫整洁地坐在病床边缘上,换了个位置,坐在对着门的床边:“进来吧。”
      只有毛利小五郎一家推开门进来了。
      黑泽昧光也没有问,知道他们回去处理案子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毛利小五郎的眼神略过了黑泽昧光,看似不动声色地扫视了整个房间,随即搬了把椅子坐下。
      黑泽昧光见毛利小五郎没说话,他只好尴尬着先开口:“毛利前辈,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醒了,就来看看你,不知道你这小子成天在折腾什么?又把自己送进医院了,听人护士说,你还专门租了一间病房?”毛利小五郎实打实的关心着黑泽昧光。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不是因为经常进医院嘛,所以就免得麻烦了。”黑泽昧光在毛利小五郎想刀人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说完这段话,说到底这只是个意外,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让两个人都不愉快,于是他只能生硬地转换话题。
      “我刚刚好像听见这个小朋友在直呼我的姓,你认识我吗?”
      “不不不,不认识,只是听毛利叔叔说过。”柯南立马故意卖萌,做小孩子样解释。
      然后柯南头上挨了一记铁拳,耳边接受教育,“你成天在学些什么东西?!不会称呼就不要乱用,臭小鬼。”
      毛利兰也颇为不好意思,对着黑泽昧光道歉后,就从自己老爸手里将柯南解救下来,移到一边对着柯南讲道理。
      “那个小朋友看着挺机灵的,他叫什么?”黑泽昧光故作不知的故意问,“他是毛利前辈的亲戚吗?”
      “臭小鬼才不是我亲戚,他叫江户川柯南。”毛利小五郎满脸不爽地回道。
      “柯南是阿笠博士的亲戚家的孩子,现在暂时住在我家。”刚刚教育完柯南小朋友,又听见自己老爸对柯南厌弃万分的话,瞪了眼自己老爸,随后又开口对黑泽的评论表达了自己的赞同,“他的确是个机灵的孩子。”
      黑泽昧光小心思满满的,很肯定地看着柯南断言:“他长大以后肯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警察。”
      “呐呐,黑泽哥哥,这是毛利叔叔给你准备的礼物。”柯南从毛利小五郎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对着黑泽昧光笑着,小孩子的笑容明媚而纯真,有能轻易感染人的力量。
      他肯定是在坑我,柯南心里在翻白眼,自己可不想做警察,自己可是福尔摩斯的弟子,刚好借机打断他们的交流。
      真是各有各的小心机。
      柯南面色不变双手捧起小小方方的盒子,递到黑泽昧光的面前。
      黑泽昧光看着面前大红色的盒子,温和的表情微微有些凝固。
      “这是你爸妈留给你的东西......”毛利小五郎见他不是很想接的样子,多嘴地说了一句。话说到一半他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话已经说出口了,补救不了,干脆顺着话讲了下去,只是语气柔和了不少,以免再度伤害到黑泽昧光,“你父母估计知道自己会出事,提前将这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留在我这,让我在你死之前给你。”
      ——与其说是柔和,不如说是对他父母的惋惜。
      黑泽昧光看着那个俗气的红盒子,才不相信自己父母的眼光会这么差,可毛利小五郎没有理由对他撒谎,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了那个接过这个小巧的正红色的盒子,手指不自觉地在摩挲着盒子的边角,迟迟地不敢打开。
      他怕里面是又一个刺激。
      【宿主,恭喜你获取了一颗堇青石。】系统的机械音冒出,解决了黑泽昧光的隐秘的害怕。
      只是在被坑过的情况下,黑泽昧光对于系统的功能表示质疑,并不是很相信系统的检测。
      【真的真的!这是一颗堇青石,我以我系统的尊严保证。】系统非常激动在他脑海里嚷嚷,黑泽昧光的想法伤害了它的尊严。
      最终还是在他们的注视下打开了。
      果然是堇青石。
      阳光的映射下,菱形的石头与光相映生辉,折射出青紫色的光 ,那是与俗气的红截然不同的高雅,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屏息的美丽。
      “系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拆了。”黑泽昧光在心里默默地甩了句狠话。
      【宿主,你的第一个任务已发布,请自行完成。】系统估计是真的怕被拆,甩下任务就沉默地待在黑泽昧光的脑子里,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敢说。
      毛利小五郎他们三人组看着眼神空洞地盯着盒子里的宝石的青年,都无一例外地没有说话。
      “黑泽哥哥,你没事吧?”最后还是柯南看不下去,打破了突如其来的沉重感。
      “没事,多谢柯南君的关心。”黑泽昧光回过神,笑着道。
      但众人都知道,这句没事只是在安慰他们罢了,这种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感同身受,别的人只能通过他只言片语的往事里窥探一二,或许他在每个失去父母的夜晚面临着自己歇斯底里的情绪泣不成声,可他是警察,于是拼命地压制着自己的悲伤,直到它们消弭于第二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投射在他身上时,是失意还是痛苦,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既然他说自己没事,那就是没事吧,他们不会去揭他的伤疤,这种无聊的事情他们干不出来。
      “要一起吃个饭吗?”黑泽昧光突然见一个两个的面色都不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准备转换一下环境,让他们转换一下心情。
      毛利兰连连拒绝:“不,不用了,我们只是来看望黑泽君,现在也该回去了。”
      “行,谢谢关心。”黑泽昧光礼貌回应。
      “告辞。”毛利小五郎先行一步走了。
      毛利兰抱着柯南,对着黑泽昧光鞠躬:“告辞。”
      然后也跟着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医院(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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