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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物爱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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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们想搬宿舍,这个我们班主任应该已经说过了。”俞栎一到宿舍楼下就找了生活老师。
经过一番软磨硬泡以及舒淋顶级的卖惨技术的衬托后终是找到了一件宿舍,虽然没开六楼那间房,但也找了别的楼层两个性格较好也比较安静的同学做了舍友。
舒淋回去立马就开始搬宿舍。
其实对于她来说这是个一箭双雕的好事儿。
既摆脱了同宿舍吵闹的环境又树立了对“孤立”打抱不平的人设。
舒淋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暗处不知是谁来了一句,“太好了!终于走了!双喜临门喽!”
舒淋抿了抿嘴,眼里露出笑意,一转身便不去理会了。
搬到新宿舍,舒淋一下有些睡不着。
“明天开始要多去向老师那走动走动。”
她想。
次日,舒淋还是像往常一样,只是看着那个背影。
再过一日也是。
就这样一天天的,又到了期中考。
这次舒淋答物理大题时算错了个数又记错了个概念。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简直白送。
但这次考试大多数人都没考好,舒淋这次居然一跃到了第二。
虽然比第一低了将近二十分。
第一依然是蒋渡,舒淋自然又获得了向余的一点关注。
舒淋知道,距离上一次,向余大概率是早就不记得她是谁了。不过没关系,抓住每次答题的机会刷新认知度就行。
她有意无意的和向余对视,让向余多多注意到她。
又是节物理课。
教室窗外万里空晴,室内却杀气极重。
“上课!”
所有人都稀稀拉拉的站起来,有的还在低声讲话。
向余将书往讲台上一拍,道:“还在讲。”
教室瞬间安静。
“坐。”她接着道。
一批人先是面面相觑,后小心翼翼地坐下了。
“你们考的这都是什么啊?”向余厉声训斥,“就这种试卷,你们考三四十,二三十,还有个位数?”
她顿了顿,“一天到晚,习,习不学,课,课不听,从早睡到晚!你们来干什么的啊?”
下面依旧鸦雀无声,舒淋也倍感惭愧。虽然不是三四十,但也只有五十小几。
其实试卷确实简单,舒淋没考好是因为最近情绪不太对。又是女生宿舍和俞栎的那点破事。
但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也有她自己个人的原因,只是不便多说。
训完几个个位数的祖宗,向余开始一题题的讲。每讲到一题就叫一个错了的人站起来,说错的原因和思路。几轮下来班里大多数人脸色都变了。
有几个女生刚想抱怨,就被向余叫起来站着。
舒淋这次选择答得还算可以,所以前面基本没她事儿,就也没在听。
正当她走神时。
“舒淋,你站起来。”
舒淋回过神,立马瞄到了同桌的笔迹,默默找到第几题后镇定的站起。
“你来教教他这个坐标系怎么看?”向余说完后又看向那个被她逼到绝处的男生。
舒淋内心也是万分……(算了,不能说脏话)
鬼知道这个怎么看?兄弟,知道什么叫排除法什么叫题感什么叫运气吗?虽然我知道这题是基础,但我就是这块没听啊!
舒淋看了看题,道:“就是那个……这个坐标系……嗯。”
中间含糊不清,向余全当是小女生胆子小了。
“是不是就是求面积?”向余拿起试卷。
舒淋立刻附和,“嗯!”
“就是把面积求出来,求出来是和题上面不符,所以是错的。这不就出来了吗?”说完后又看向那个男生,“这都能错?你站会儿吧。舒淋坐下。”
舒淋侥幸逃过一劫。这节课她没再走神,主要是没那个机会。因为向余在接下来时间里叫了她两回。
后来舒淋才知道,她这么垃的分在班里居然依旧排第二!
晚上回到宿舍又听同班女生议论各个老师。舒淋由于某些原因又搬回三楼,和几个相处得来又相对安静的女生一起。但和同班其他女生和以前的舍友就隔了两堵墙。宿舍门隔音效果不好,平日里大声议论的那些事也隐约能听见。无非就是这个老师穿衣风格不好,那个女生人品不好,谁和谁又谈恋爱了,谁谁谁真晦气……
这其实再正常不过了,这个年龄的女孩儿都会多多少少觉得别人就是不好,自己就是对的。舒淋也不例外,但她是觉得其他人都太聒噪,来了这种要钱的学校就该好好学习,不学习也至少不要打扰到别人。
以前她习惯性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话会多,也就会导致出言不周然后惹出许多麻烦。
麻烦多了就会意识到自己说什么其实都是空话。现在的她依然反感别人想村口大妈一样议论,不会换位思考,但懂的了不给予盲目的评价。这明显是在逃避,但总好过好言附和与顺从。
舒淋早早洗漱上床,带上耳机,打开偷偷买的几十块的MP3,将自己裹在被窝里,与外面的吵闹声隔绝。
舒淋回想今天的物理课,觉得还挺有意思。虽然向余生气时很凶,自己也会害怕。但今天突然被点到,说明向余已经开始认识她了。
想到这儿,舒淋抿嘴笑了下。
次日依旧普通。
这天没有物理正课,午休和晚自习却都是向余的。
天气转凉,向余穿的还是比他人要少一点。她很会搭衣服,而且似乎是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这天唯一让舒淋高兴的就是拿快递时发现自己的快递下面就是向余的。但这事儿同样让她心里有点不平衡,她没有去拿那个快递,也没多看。
冬季运动会前夕舒淋还是挺忙的。
有个朋友要穿汉服走过场,舒淋帮着做发型,她算是自学成才,而且个人也喜欢汉服。她还要忙着写稿子,给运动员加油打气,争取帮班级得到加油稿的那十分。
到了运动会当天,舒淋正在与换上汉服的朋友聊天。这时教师的队伍从一旁走过,舒淋本没多注意。突然一个中老年教师走过来,向朋友问了句,“你穿的是不是汉服啊?”朋友点头应“是。”
那老教师竖起大拇指,说了句,“漂亮。”随后就回到教师中去了。
舒淋看向老教师离去的身影,另一个挺拔的身影却映入眼帘。
向余扎着田园风的双麻花,透着一股子青春的气息。她的皮肤很白,在骄阳下尽显朝气。
到了观赛台,舒淋随意找了个离读加油稿的地方近的位置坐下。
说实话比赛没什么看头。
对于舒淋这种不贪男色又不懂体育的人,运动会最大的乐趣就是不用上课,还能去小卖部买吃的。这次舒淋却还要写稿子,根据每个运动员比赛的时间、项目来写。
知名度比较高的,在班里有存在感的还比较好写。但像蒋渡那种只和单独几个人聊天,平时不说话的人就比较难了。
写多写少都不好,还不能重样。
在写稿子的空隙,舒淋挪到一处看台,看了教师1600米长跑。其中向余的身影最为显眼。
本来就跑在前面,后面的第三名与她相差甚远。
阳光洒落在跑道上,她的身影奔跑着向前,那是舒淋赶不上的速度。
不出所料,向余拿了第二。但没多少人为她呐喊、加油之类的。除了一两个学生会的男生,女生完全没有。
舒淋只是默默看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她好像看见向余喝水时似有似无地向她这里看了一下。
日子过得平淡无味却也不慢,很快一个学期就过完了。
寒假里舒淋去见了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二人在古镇相聊盛欢。其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寒假不经过,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按照这个学校的安排,高一下学期开学要分一次班,分艺术和文化班。目的是让部分学生决定好自己以后的路,不要到了高二才开始慌忙。
舒淋是想学艺术的,但她还是希望能和别的学校一样高二再学,于是就选了纯文化。
三个纯文化的班随机分配,舒淋被分到最差的一个。本来是想请人帮忙改的,但舒淋发现三个班里向余就教这一个,就没换。
开学后,半个月才正式分班,在这半个月里换了次坐,蒋渡坐在了舒淋后面,还有几个物理较好的坐在蒋渡附近。这就导致了向余的特殊对待。
物理好的都扎堆了,舒淋自然又提升了不少知名度。向余也确实挺喜欢舒淋的,毕竟女生里能坚持学物理的本来就少,在这种学校也就那么几个。
舒淋还算是个耐看乖巧型,平日里回答问题也是细声细语,向余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
舒淋也争气。
对手打不上题时她默默回答;
蒋渡说话结巴时她附和两句;
不对付的女生在黑板上写不出时她试着与向余对视,获得答题机会后先谦虚一句“我也不会”,然后开始看题。
就靠这“天真”与努力,她在向余那狂刷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