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这双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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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重打击来的很突然，宋知不想接受，可又不能不接受。
很快，压倒宋知最后一根的稻草来了。
高中下晚自习都很晚。
“爸爸！”一个女孩朝门口的人招了招手。宋知看过去。
“饿不饿？我带你去超市，咱们消费一波。”女孩的父亲笑眯眯的看着她。
宋知垂下了眼眸。
……
宋知平时下晚自习回到家里灯都是关着的，梁叔叔和宋母睡的都很早。
梁叔叔就是那个男人。宋父去世后的几天，她们就搬到了梁叔叔家。
今天的灯却是亮着的。
宋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和平时的时间也一样啊。
宋知带了钥匙，见灯亮着，她伸手敲门。手还没碰到门，门里隐隐约约有叫声。
宋知怕自己撞了什么大场面，在门外仔细听了听。
不对！
宋知很聪明，虽然不清楚门里的动静，但她觉得报警总没有错。
她迅速拿出钥匙开门，宋知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眼前的男人正对着跪坐在地上的人挥拳头。
“妈！”宋知立马把书包砸在那个男人身上。男人被砸的一整个踉跄。
宋知冲向宋母的时候路过男人闻到一股酒味。
“知知。”现在是夏天，穿睡衣的宋母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满脸都是泪，嘴角还渗着一点血渍。
“妈，妈，没事了，没事了。”宋知抱着宋母抚摸着她的脸。
“梁平淮，你他妈是不是人！”宋知冲着男人喊。“你发什么酒疯！”
“小妮子还敢骂我！”梁平淮叫叫嚷嚷。
宋知瞪着他，他突然冲到了宋知面前，宋知不知道他想干嘛，下意识把宋母推出去。
梁平淮一把抓住宋知的头发。宋知当时的头发还挺长的，被揪的时候吃痛叫了一声。“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耍酒疯就家暴？”
宋母哀求着梁平淮让他放开宋知，梁平淮抬脚准备把宋母踹开。
“梁平淮！你就这点本事？”宋知努力吸引他的注意，在警察来之前，宋知不想让他再对宋母造成伤害。
“知知，不要再说了。”宋母哭泣着。
“我妈怎么看上你这个畜生！”宋知不理她。
梁平淮抓着宋知的头发始终没松手，准备踹宋母的脚现在一脚踹在宋知肚子上。
“咳…”宋知一手抓着他的手，一手捂着肚子。嘴里涌出一股血腥味。
“啊！”宋母用力咬着他的手，梁平淮吃痛。终于松开了抓住宋知的手，准备去抓她的头发。
滴嘟滴嘟——
警察来了！
梁平淮听见声音一顿：“你他妈报警了？”
宋知忍着痛一把抱住梁平淮的腿，不让他跑。直到警察来把梁平淮带走。
梁平淮嚷着：“小妮子！你他妈给我等着！”
宋知浑身疼痛，倒在了地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的流。
“爸，我想你了。”
那天之后，宋知再也不留长发。
“知知，梁平淮早就蹲牢了。”宋母不想看宋知颓废下去，“我已经没事了，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去学校了，明天去学校吧。”
宋知恍惚。一个月吗，自己已经一个月没睡好觉了吗。
宋知走到镜子前看着别人都夸好看的那双眼睛。
哪里好看了，眼里什么也没有。没有烟火，没有杂尘，没有微风，没有波澜，没有光。
……只有黑眼圈。
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碟子。
宋知弯腰捡地上的碎片。手不小心被划破了，宋知看着口子里溢出的血，竟然没有觉得到疼。
宋知拿起了碟子碎片，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刀。
接着又一刀。
“知知！你在干什么！”宋母立马过去夺过了她手里的碎片。
宋知哭了起来： “妈，我好像病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孩子心理方面有问题，中度抑郁。但您孩子有伤害自己的现象，我们建议留院治疗。”
“不能完全靠药物，要看孩子自己本身能不能走出来。”
糟糕的一年终于熬完了。
“妈，我想离开这个城市。”
“妈带你走。”
夏天明明是热的，现在天也没暗下去，可宋知现在却觉得一切都那么黑暗，那么寒冷。
“药…”宋知想去柜子里拿药，伸手要开门锁。
“宋知！”门口突然传来叶妍的声音。
宋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听的出来叶妍也是跑着回来的。
她确实是跑着回来的，她担心宋知。
叶妍扫了一眼，宿舍没有人。
转身要去别处找，却见卫生间门是关着的，她伸手拧了拧，门锁着。
叶妍放轻声音：“宋知，你在里面吗。”
也不知道门外的人有什么魔力，宋知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安心。
宋知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寒冷的感觉。转过身整个身体靠着门。
门外的叶妍听见声响，确定宋知在里面：“宋知，你没事吧。”里面的人没说话。
“宋知？”里面的人还是没说话。
就在叶妍以为宋知出事的时候，门里传来了极轻的声音：“嗯。”
叶妍听见声音后，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宋知的这声嗯没有得到回应，叶妍也靠着门。二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扇门背靠背，站了许久。
良久宋知说话了：“我要开门了。”
门开了，叶妍看着眼前宋知，宋知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只是头发乱糟糟的，泪痕还在脸上。
“你没事吧？”叶妍问。宋知略过她转身朝外走。
“去哪？”叶妍对宋知的行为表示很迷惑。
“去上晚自习。”宋知说。
……
叶妍足足愣了有五秒。
“噗哈哈哈哈哈。”叶妍哭笑不得，“小知知，你真有意思。”
如果叶妍没有跟着一起回来，看见宋知现在的模样就会觉得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叶妍说： “不过我建议你先收拾收拾自己再去上晚自习。”
宋知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去镜子前收拾形象。
叶妍眯起眼睛，越来越好奇眼前的这个人。
宋知也是。
这是第一次发病没有吃药。身后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宋知和叶妍一起下楼，宋知已经准备找借口了，可叶妍什么也没问。
“唉！”李博的叫声传来。
她们刚到宿舍楼下，就看见李博三人气喘吁吁跑来。
“你们这么急干嘛。”叶妍说。
李博瞅了眼若无其事的宋知，这一脸冷漠好像也没出什么事。说到：“累死我了，这不赖你吗。谁知道你怎么了，吃个饭还吃激动到发抖…”
沈小熊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啧了一声：“不会说话就闭嘴。搁古代你早被拉出去杖毙了，不愧是小李子。”
李博瞪了她一眼。
“这都快第一节晚自习过半了，听李博说你们还没来，这不是担心吗。”沈叮点说。
“嚯！你们这是逃课啊！”叶妍看着她们。“叮点你竟然也逃课！”
沈叮点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
宋知看着身边的这些人，嘴角微微上扬，只觉得心里很暖。
李博眼尖：“笑什么，你们不也算逃课。”沈小熊在一旁附和。
“谢谢。”宋知说。
沈小熊绕到宋知旁边，一把跳起来搂住她的肩膀：“你就说我们仗不仗义吧！冒着被执勤老师抓的风险。”
宋知被她搂的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压的往下一沉。“仗义，你先把我放开。”
沈小熊这才想起来自己没宋知高，现在的样子在外人眼里多少有点搞笑。
“而且一抓还是二个班的人。”叶妍笑到。“所以还不快走？”
去班级的时候，不巧碰到老师。好在班长行侠仗义，给她们打了掩护。消耗了一节晚自习后的时间格外快。
叶妍不准备把作业带回去。转头看见宋知看着作业愁眉苦脸，叶妍低头看了眼已经写完了的作业，又把作业塞到了书包里。
“不会？”叶妍问。
宋知闻言抓了抓头发：“啊，嗯。”
“走吧，回宿舍教你。”叶妍说。
叶妍看着宋知的脑袋，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
正在收拾作业的宋知突然抬头看着她：“有什么东西吗？”
“…你头发是黑的。”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叶妍就后悔了。什么叫头发是黑的！这是正常人说出的话吗！
宋知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你头发也是黑的，走吧。”
宿舍里，沈家二姐妹比她们先到。
沈叮点问：“你今天怎么了，可吓死我了。”
“我…”宋知庆幸自己想好了理由，刚准备解释就叶妍推去了卫生间。
“别说了，快去洗澡，等会还要教你做作业呢！”
“我…”宋知说。
“别我我我了。”叶妍看着她。
沈小熊忍不下去了：“人家换洗衣服还没拿。”
叶妍尴尬的松了手，干笑了二声。宋知也笑出了声，拿好衣服去了卫生间。
沈叮点成功被转移注意力，没再问了。
“今天下午去你们班找你约饭的时候，被你们班周扒皮看见了。被他硬生生给了个罪名。他怎么那么爱管闲事。”沈小熊抱怨到。
叶妍问：“不然怎么能叫周扒皮。什么罪名啊？”
“什么什么纠缠好学生。忘了有点长，就记得这五个关键词。”沈小熊想到这就嘁了一声。
叶妍骄傲到：“那是，我可是我们班名副其实的好学生。”
沈叮点突然说到：“要三周一测了。”
“啊？”叶妍和沈小熊同时啊了一声。
沈叮点指着手机：“刚刚发通知了，你们看看吧。”
二人都拿出了手机。“同学们高考离你们近在咫尺，为了更好迎接高三的到来，现我校决定施行三周一测……我的天！才刚开学一个星期吧，高二就这样了，这到了高三会更疯狂吧！”沈小熊不满。叶妍沈小熊也表示赞同。
沈小熊退后一步看着她俩：“你们行了吧，你们这俩个稳居年级前几的压根不在话下。惨了我和宋知，还要无形中感受你们给我们带来的压力。”
叶妍摇了摇头：“no，人家宋知搞不好成绩也好，这不是还没发挥吗。”
沈叮点表示赞同。
宋知已经洗完澡出来了：“我怎么了？”
沈叮点说：“我们在讨论成绩呢。”
叶妍看着刚洗完澡出来的宋知，刚洗完头还没有擦，眼睛像被洗过一样，水灵灵的。
宋知拿着毛巾走了过来，停在了叶妍旁边。一股淡淡的柠檬味扑面而来。
沈小熊说：“柠檬味的沐浴露啊，挺好闻的。”
宋知笑了声：“我也觉得，成绩怎么了。”
叶妍把手机伸到了宋知面前：“三周一测。”
宋知看着她手机上的通知，头发上的一滴水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宋知用一根手指将水抹去。
刚洗完澡的手白里透红，叶妍克制着想摸的冲动，抽出了宋知手里的毛巾，搭在了她的头上：“擦擦吧。”
宋知嗯了一声：“这样啊。我觉得我应该还行吧。”
沈小熊有点震惊：“还行？你这课没跟上吧！马上就快第三周了，你对自己的评价是不是有点高了。”
宋知看着她笑了笑：“我成绩不差，知识点不知道的问一问差不多就跟上了。”
沈叮点说：“确实，而且我们也刚上课一个星期，宋知理解能力好的话确实可以跟上。”
叶妍也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安慰。
沈小熊看着她们三个：“合着一个宿舍就我成绩不好呗。”
叶妍嘲笑她：“小可怜，我们三个会帮你的！”
“我洗澡去了。”沈小熊白了她们一眼。
“不是还有作业没写完吗，拿来教你啊。”叶妍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
宋知嗯了一声，走到叶妍旁边，把作业瘫在了她桌子上：“这题。”
叶妍起身，把板凳让给了宋知：“你坐。”
宋知也不客气。
“懂了。”宋知抬眼撇到了桌子上的苹果，“这个苹果是今天你给我的吗？”
“是，我还没吃。”叶妍看了一眼苹果。“想吃？”
宋知点了点头。
叶妍问：“今天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要？”
宋知说：“你自己拿走的。”
叶妍仔细想了下，确实。当时是自己认为她不要的。“行，拿吧。”
宋知心想：拿吧？本来就是要给我的，为什么搞的有点像自己硬要来的。
宋知扭头看向叶妍，叶妍保持着刚刚给她讲题的姿势，二人脑袋靠的很近。
睫毛…好长。
叶妍恰好也扭头了。
二人都是一愣，叶妍也没想到这么近！宋知的鼻吸她都能感受的到。
“哇！不知道的以为你俩接吻呢。”沈小熊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这一幕，错位接吻。
“……”
宋知猛的往后一靠，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拿着作业和苹果就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
“反应这么有必要这么大吗。”沈小熊说。
她不知道的是，宋知早就出柜了。
“教她做题呢。”叶妍看她的反应以为她不高兴了。“小知知别在意，别听她瞎说。”
“没事。”宋知点头。
所有人都洗漱完了。沈小熊在床上喊到：“老规矩，最后一个关灯啊。”
叶妍说：“你成绩能好就怪了。”
“噗。”沈叮点笑了出来。
沈小熊啧了一声：“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在梦里刷题。”
沈小熊一早就上床玩手机了，剩下三人在下面复习。
一会沈叮点也上床了，在下面的就剩宋知，叶妍二个人。
宋知没一会就看不下去了，她从柜子里拿出了各种各样的药，掰了一粒又一粒。突然想到身边还有其他人，她转头看了一眼叶妍。
“……”
叶妍问：“那些是什么？”
“维生素。”宋知说。
“那么多？”
“…维生素 A B C D 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