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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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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辞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姜残将他抵在墙上,食指抵上他的唇,示意他不要说话。
祁辞乖乖的闭了嘴。
于巧似乎是说够了,带着她那一群人走了,随着声音渐远,祁辞的耳根开始泛红。
祁辞轻轻的挣脱了一下,说:“放开。”
姜残努努嘴,把手移开了。
窗外的鸟声音婉转,蝉停留在栀子树上,声音燥热了整个盛夏。
姜残没有彻底将祁辞放开,只是用手堪堪环着祁辞细瘦的腰,问:“你录这个干什么,于巧……不,栗然跟你是什么关系?”
祁辞抿着嘴,想让姜残先放开自己。
姜残没动,祁辞忍不住了,说:“没什么关系,我和栗然能有什么关系。”
“那你录这个干什么,多管闲事?”
祁辞态度突然冷了下来,看着他说:“怎么,你喜欢于巧?”
“……”
“你瞎了吗?喜欢她?”
“不是。”
祁辞看准时机,用力踹了姜残一下,说:“那我录什么关你什么事。”
姜残似乎没想到,就放开了祁辞,也没生气,只是笑着说:“同桌,你敌意有点大了,怎么,怕我拦着你给栗然出气?”
祁辞:“你想多了,我没想给栗然出气。”
姜残挑了挑眉,说:“那你想干什么?”
祁辞想了半天,还是用了林钰的那句话:
“没什么,我只是单纯的看于巧不顺眼罢了。”
姜残轻轻的“哼”了一声,说:“打没时间看于巧不顺眼啊,还是因为林钰啊。”
祁辞眯了眯眼,说:“什么意思。”
姜残没正面回答,说:“年砚是谁?”
祁辞的瞳孔缩了一下,说:“你偷听我和林钰说话?”
姜残依旧笑着,没有被人拆穿的半点尴尬,说:“哪有,我只是怕林钰跟你有点什么关系,我妹妹伤心罢了。”
祁辞:“你想多了。”
姜残环顾周围,没有人在这里,他便挑明了说了:“你现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年砚是谁?”
祁辞冷笑,说:“年砚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换句话说,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姜残看着祁辞看了好一会儿,他盯着祁辞的眼睛,盯得祁辞受不了,将头转到一旁。
姜残突然开口:“任知狸是年砚的表哥这事你知不知道?”
这次轮到祁辞愣住了,年砚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他在一中还有亲戚。
祁辞看向姜残,说:“任知狸是谁?”
才来了两天,祁辞还没有把人脸和名字对全。
“栗然的同桌。”姜残回答。
祁辞想起来了,怪不得早读一下课,古决就把任知狸叫出去了。
估计是问这事,那姜残是怎么知道的。
姜残似乎看出来的祁辞的想法,说:“没人告诉我,我偷听的,没人知道。”
祁辞垂下眼,说:“那你都知道什么了?”
姜残耸了耸肩,说:“我没听全啊,我就只知道你是因为和年砚这个人违反校规校纪才被算转学的。”
姜残诈他
祁辞脸黑了黑,说:“你知道这么多就行了,好奇心害死猫,再说了,你不会想知道更多的。”
说着祁辞就想走,姜残眼疾手快的将祁辞拉了回来抵到墙上,说:“不,我想知道,再说了,好奇心害死猫,我又不是猫,我是人啊。”
“好奇心也会害死人的”
“这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
祁辞失去了耐心,一把将姜残推开,说:“跟你没关系,别问了。”
说完不顾姜残的“挽留”,快步离开了。
姜残看着祁辞的背影,撇了撇嘴,说:“不说就不说嘛,凶什么凶。”
姜残手心里还残存着祁辞身体上的温热,姜残盯着手愣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姜喻发了个消息。
姜残:妹,给你打听个事。
姜喻:啥事,没钱不敢。
姜残扶额,给姜喻转了点钱过去。
姜喻:您吩咐,啥事,小的一定给您办好。
姜残:跟林钰打听打听,祁辞为什么转学到这来。
姜喻:?你直接问他不行吗?这么拐弯抹角的干什么,我问林钰她也不一定跟我说啊。
姜残:祖宗,祁辞自己要是要是跟我说我还问你干什么,我不管,你钱收都收了,事给我办好。
姜喻:哥!你是我祖宗行了吧!我拿什么给你办好啊!
姜喻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
姜残:[拒绝]不行,必须给我办好,实在不行你出卖美色你也得给我办好。
姜喻:啊行,我知道了,我问问行吧,烦死你了。
姜残:这就对了。
姜残收起手机,准备回班。
……
楼下的姜喻把手机关掉,呜呼一声趴在了桌子上,身旁的女生好奇,问:
“怎么了?谁让你这么焦虑?”
“我哥。”
同学了然。
姜喻抬头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上哪里去旁敲侧击的去问啊。”
“问谁?”
“我老婆?”
“呦,那还不简单啊。”
“你别出馊主意……”话还没说完,被身旁的人打断,说:
“我教你,有四个字挺适合现在焦虑的你的。”
“……有屁快放。”
“出卖美色”
“我就知道,死一边去!”
……
下午的天有些阴沉,乌云从西边沉沉的往东压。天气有些闷热,班里把空调打开了,凉风正直吹祁辞,吹的他有些郁闷。
本就不好的天气加上下午又无聊的课,让班里的人昏昏欲睡“”没过多久,暴雨倾盆而下,更给了同学一些睡觉的“意境”。
第二节课的时候,班里就睡倒了一片。
好在第二节课老师有事请假,古决也不愿意给一群仿佛八百年没睡过觉的人讲课,布置完作业,就任由他们去了。
姜残自然不例外,和班里大部分人一样,都沉沉的睡着。
安静的睡颜呈在姜残的脸上,半边脸被胳膊遮住,看起来没有了平时爱闹的样子,也没有了刚才一副不问到底死不罢休的样子,竟生出来几分安静。
祁辞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不觉得有些烦躁。他将课本合上,拿出手机,踌躇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给年砚发了一条消息。
祁辞:还没有拿到手机吗?
年砚没回他,不知道是没拿到手机,还是是心虚不敢回,更或者是不愿意回。
祁辞见自己发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也没有继续发,转身给那天向自己爆料年砚的事的人发了一条消息。
祁辞:年砚现在还没有回学校吗?
赵凯泽:没啊,辞哥。
赵凯泽是祁辞曾经在九中的朋友,虽然平时就看年砚不咋顺眼,但是他不会坑人,这次年砚大抵是留下了什么证据在赵凯泽的手里了。
赵凯泽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祁辞。
但不是祁辞不信任年砚,只是当初年砚的行为和态度确实有点不对。
这让祁辞不得不怀疑是年砚搞的鬼。
赵凯泽:你现在还这么关心年砚干什么,我当初早就告诉你了,年砚就不是什么好人!
祁辞:我知道。
赵凯泽:作为哥们,我没有反对你跟男的在一起,但是你居然跟年砚谈上了,我真的不理解,咱九中又不是没有和你一样的人,你选谁不好你非得选他!
赵凯泽:他小白脸一个,现在好了,他这次直接把你给弄转学了,他自己毫发无损。
祁辞:他不是还没来上学么吗?
赵凯泽:他没来上学不就是因为他爸妈担心你在联系他嘛。
赵凯泽:在学校他爸妈的手可伸不了这么长了。不是,谁联系谁啊。脸真大!
祁辞:你当初跟我说的证据是什么?
赵凯泽:监控录像和一些聊天记录,我改天整理整理一起发给你吧。
赵凯泽:监控记录是上次我丢东西查的时候看到的,没拷贝下来,等下次吧,我一起给你。
祁辞:行,麻烦你了。
赵凯泽:别,兄弟之间不说这个。只要你能看清年砚这个人的真面目,我赵凯泽就算给那看监控的老大爷跪下来也没事!
祁辞嘴角弯了弯,修长的手机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祁辞:拉倒吧你,行了,不聊了,我写作业了。
赵凯泽:得,学霸又要学习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祁辞:嗯。
祁辞的心情突然就没有那么郁闷了,看着窗外被暴雨打的凄惨的树叶,莫名由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
姜残还没有醒,祁辞没打扰他,打开课本继续把作业写完。待到写完的时候,祁辞抬头看了看表,快下课了,于是,祁辞伸手把姜残推醒。
姜残迷迷糊糊的醒来,他揉了揉眼,支起身子,说:“几点了。”
祁辞把作业收起来,说:“睡蒙了?第二节课快下课了。”
姜残还没有彻底清醒,他推了推前面还没睡醒的言鲸。
言鲸睡得熟,没醒,姜残叹了口气,说:“老师让干嘛?”
祁辞无奈,把作业抽出来,不计前嫌的递给他,说:“这个。”
姜残伸手接过,可能是睡得熟的原因吧,又或许可能是祁辞空调吹多了,姜残手指的温度比祁辞高处许多,热度渐渐的传给了祁辞。
姜残皱了皱眉,说:“你手怎么这么凉?”
祁辞收回手,说:“可能空调吹得。”
姜残回头将空调的导风条向上掰了掰,然后把温度调高了几度。
又将自己的校服外套递给了祁辞说:“穿上,感冒了不怪我。”
然后便去抄祁辞刚才递给他的作业了。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祁辞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外套已经披在自己的身上了。
闻着外套上姜残独特的气味,祁辞捏着校服的指尖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