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和克系神谈恋爱》何记

9、第九章 “

　　“爱尔丽，今天想不想出去玩？”

　　翠绿的眼眸像是盛夏的绿叶，凝聚着太阳的光辉，被这双眼睛注视着，让人感觉像是在在葡萄藤蔓下看阳光一样

　　而这双眼睛的主人正在分着手上的蛋糕，香甜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荡，是清新的抹茶味

　　“我12了！”

　　吃着蛋糕小女孩放下叉子，把口中最后一口蛋糕咽了下去，清了清嗓子有些矜持又骄傲地大声宣告着

　　“你说好要带我一起工作的！我也通过妈妈设的测试了的！”

　　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面上高冷的毫不在意，但开屏的尾巴却暴露了内心的骄傲与炫耀心

　　“爱尔丽真的很厉害呢，比爸爸妈妈厉害多了”

　　女人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原本温柔的面容渐渐严肃起来，郑重地蹲下来平等地看着这只开屏的“孔雀”

　　她的语气中不含敷衍又带着深入骨髓的温柔陈述

　　“情报工作是很危险的，既然决定加入这一行，就要有牺牲的准备，就连我们也算是身不由己”

　　“牺牲的准备……吗？”

　　女孩似乎有些不安地挪了挪坐在沙发上的屁股，但在那双眼睛的温柔中渐渐被安抚下来，她张了张口，有些犹豫地吐露心声

　　“那么，要是你们……牺牲了，我该怎么办？”

　　生与死的界限很简单，她不惧怕这份简单，她怕的是那份复杂的爱的牵扯，就像是丝线一样，柔软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束缚

　　“那就逃吧，去追求真正的自由”

　　同年，女孩自由了，但这是用鲜血与痛苦兑换的

　　束缚父母的组织被敌对势力消灭，而情报组也是被其碾碎得一干二净

　　用爱束缚着她的父母也被异能者杀死，连最后的尸体都消失在烈火中

　　自由的味道并未尝到多少，她转眼间就被内心的痛苦束缚住了，就像是扎在皮下的钉子，看不见却又能深刻体会到

　　爱尔丽摇晃着身体，被四散的石块击中的肺部传来阵阵疼痛感，她努力用一根木棍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走向那场烈焰

　　火焰灼烧着衣摆，烘烤着皮肤，就连头发也传来烧糊的气味，像是平底锅内烧焦的鸡蛋味，身体在大脑的叫嚣下停住了

　　不是因为疼痛停止，而是一个沙哑的男声

　　“咦，这里有个漏网之鱼啊……嗯？小女孩……我可没有杀小孩的乐趣”

　　对方原本兴致高涨的声音渐渐冷淡下来，仿佛是嫌弃自己的猎物一般，有些不情愿地呼喊过来了另一个人

　　“快点过来啊，真是倒霉”

　　啐了一口后他就离开了，只留下被他喊过来的另一个阴沉沉的男人

　　那个气质阴沉的男人原本微勾的腰在见到使唤他的男人离开后，立马直起来，居高临下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爱尔丽一眼

　　“就这样杀了你也太无趣了……”

　　他嘟囔着，一步一步逼近，原本想要抓女孩头发的手被噼里啪啦的火焰逼退了，烫的他赶紧挥了挥手，眼中的轻蔑与厌恶似乎都要实质化了

　　“那就让你痛苦地活着好了”

　　………………

　　…………

　　……

　　我猛得睁开眼睛，用手捂住胸口难受地蜷缩起来，心脏像是被攥住了一样，不停地抽痛

　　最近总能梦到以前的事情，是发病速度加快了吗？

　　那种疼痛是有蚂蚁在体内啃食，仿若钻心刺骨，让人眼前发黑发红，牙齿之间用力摩擦出一种让人骨头酸涩的碰撞音

　　意识到这一点，我死死咬住枕头，免得自己咬到舌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外面的光线渐渐洒进来时这次疼痛消失了

　　我感觉自己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充斥着黏腻感，手也没有力气抬起来，空气中安静的只有我自己的喘息声

　　好不容易恢复了力气，我艰难地抬起手，摸索出床边的记录本，在平铺的活页纸上用红笔圈出今天的日期，并写下这次的时间与感受

　　颤抖的手扭出一个个变形的文字，与之前工整的文字相比而言相差太大，大到一眼看过去就能断定不是一个人写的

　　好不容易扭完字，我松了口气，翻开一起的记录本认真对照起来

　　13岁——
　　记录偏少，频率大概为3个月一次，内容偏向心理描写
　　14岁——
　　红圈比上一年增加了，频率不变，内容偏向精神压迫
　　……
　　17岁——
　　频率为1个月一次，记录显示幻觉轻微“实体化”
　　18岁——也就是至今
　　前期红圈消失，而到了三月初，也就是现在，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紧挨着的红圈无规律地排列在笔记上，幻觉开始有攻击性了，能够切身体会到疼痛

　　我紧张地咽了咽刚烧好的热水，有些焦虑地抓着头发，发丝扯着头皮有些疼痛，我抬手一看，手上一圈缠绕着黑色的发丝

　　我：……！！

　　为了宝贵的头发，以后还是少抓了吧

　　心疼了一会儿掉落的发丝，我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记录本重新思考

　　那位“善良”的没有当即杀死我的异能者似乎是精神系的，查找的资料都显示对方害过的人基本上都是即死，当然也有像我这样死缓类型的

　　而对方走前是这么说的

　　“挣扎着痛苦地活下去吧，当然也活不了多久，最多是18岁-19岁之间，这可是特意给你下的最长的‘痛’呢”

　　用笔在记录本上写下“痛”这个词，我看着之前的记录，沉吟片刻，还是动笔写下：心理疼痛、精神痛苦、躯体疼痛、内脏疼痛

　　“说起来，受害者都是自杀的呢”

　　我用手指画着圈，绕着“痛”字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把心中的话对着这个字说了出来

　　时间来不及了，我收拾好自己，没有心情再睡个觉了，打算先找到对方再说，虽然已经至今都没有对方的行踪信息了，但我还是不想放弃，想凭借自己的努力证明：普通人是能够比得上异能者的

　　实在不行的话，就厚着脸皮去求江户川乱步吧

　　内心定了定神，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在那个精神系的异能者可能的活动范围重新检索

　　遗憾的是，没有任何踪迹，让我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不对…就算是异能力者，也是要吃喝的”

　　可我埋在各国官方监控的人脸识别系统却毫无动静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我能够真正精准操纵电脑的能力是在这近一年达到巅峰的，久远的信息只要不是损失过于严重，基本都能收集到，但这个人却像是在世界上从未出现过一样

　　一个人不可能毫无线索的凭空消失

　　除非有异能者解决掉了他！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的我感觉空气都冷了下来，室内的气氛被冻结，我抑制不住地发抖

　　这几年年来我一直有意思地搜寻全世界异能者能力的情报，但这种能让一个人彻底从世界上不留痕迹的消失的异能力我目前闻所未闻

　　假设其死亡，死亡的异能者的能力却还能继续出现在我身上……得想办法消除想要消除我身上残留的异能力话，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我的脑海中浮现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