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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寻刀 ...

  •   “唯,最近刀法练得怎么样?”正朔出完任务便直接到了练习场。
      “还好吧。”其实唯并没有说实话,最近练刀的时候总是听到有人说话,动不动还在那里乱指挥,即使是把耳朵堵上还是能听见。有的时候照着那个声音说的去做往往一出手就是极致的杀招,可是那种违背自己内心意愿的行为,给人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
      “还好?还好有多好呢?”
      又来了,对于村里少妇来说正朔是王子,对于唯来讲他就是骑着白马的唐僧。
      “父亲练刀的时候,会有人和您说话吗?”唯想还是实话实说得好,避免受他魔音催耳,每次正朔开始他的磨叽大业时唯都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听力。
      “嗯?”唯的直接让正朔准备的父女沟通演说稿彻底没了用武之地,不过唯刚刚的话却给了他意外之喜。
      “你说你在练刀的时候会有人和你说话。”正朔蹲下来眼睛与唯平齐。
      “恩。总是练刀的时候出现,而且父亲,它还总干扰我。”唯皱着眉头,即便是转世她也是极为讨厌打扰她工作的家伙。
      “怎么干扰?”正朔非常感兴趣。
      “比如十恶斩的杀生。”
      唯边说着边挥刀出招,那个声音倒是没出来捣乱,唯已经记下来了行刀方式。

      正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劈砍的角度,这种挥刀时带起的杀气,这是族里密封卷轴里曾经记录的,生平也只见过大哥用过,可是大哥能用这招的时候年龄是唯的六倍不止,唯将会是比大哥还要杰出的忍者吗?
      “父亲?”唯不安的拉了拉正朔的衣服,有什么重要的事正朔并有告诉自己,也许这回关乎自己一生的命运,唯有这个预感。
      “唯,也许你会成为超越白牙的存在。”正朔面露缅怀的目光说。
      “大伯吗?可是,父亲你,似乎并不希望我变得那样强。”唯大胆的说出自己的猜测,毕竟在这个世上她只有正朔和卡卡西两个亲人了。
      “怎么知道的?”正朔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正视自己的女儿,唯这个孩子极为聪明,可是却在外人面前懂得藏拙,这也是他和卡卡西放心让她一人在家的原因,可是这个孩子却几乎不问这些问题,这也让他担心一旦她有任何不安自己无法知道从而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卡卡西一直在进步,可是外面却说他已经再也无法向前了,这难道不是父亲授意的吗?”唯紧紧地盯着正朔,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是的,唯不也告诉过他离宇智波远一些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我想知道父亲的想法。”
      “唯,这样的话父亲只对你说一遍,要记好了。”正朔的双手放在唯的肩膀,口气极为郑重,唯也沉下气听他说话。
      “一个人越优秀,这个世界对他就越苛刻,知道吗?”正朔的眼睛从唯的脸上转向远方,唯知道他又想起大伯来了。
      “恩,知道了。”唯安静的回答他。

      “唯,父亲带你去寻刀吧。”正朔收回思绪微笑的对着唯说。带着唯先离开村子,可以避开人的耳目还能给唯最好的训练。
      “去哪里?”要出门,虽说唯更喜欢呆在家里,可是长这么大还没有离开过村子。
      “水之国。”
      “父亲去过吗?”唯好奇地问,因为她发现正朔说起水之国的时候一脸温柔。
      “你就是在水之国出生的,不知道吗?”说这话的正朔那温柔的神色中透着深深的落寞。唯知道他又回忆起母亲了,那个他疯狂的做了两年任务想忘掉的女子。
      “父亲。”唯有些哀伤的握着正朔的手,希望能把温度通过自己不足他手掌大的手传递过去。
      “什么嘛?这个表情,要知道你风神俊朗的父亲可就是在那里迷倒你母亲的,想当年······”正朔揉乱了唯的头发又开始了他的想当年。
      “明明是你追的母亲。”唯翻着白眼小声的嘟囔着,但是声音刚好正朔能听清。
      “什么?”正朔威胁的挑了挑眉。
      “没什么,您年少有成美貌多金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唯赶紧拍马。
      “一般一般,没想到你还挺有见识。”正朔大言不惭的说道,唯在内心狂吐不止。
      “好了,去收拾东西吧。”
      唯跑回和室收拾行囊,看着正在屋外抽烟的正朔嘴角勾起了微笑。

      “父亲,为什么我们要去寻刀呢?”唯很不解,明明卡卡西和父亲用得刀都是名刀,这样的刀族地里还有不少,为什么自己要出去寻刀呢?难道只是为了避开根的人吗?
      “唯,其实你已经有一把刀了。”
      “恩,在哪里?”
      正朔指着唯的胸口,但笑不语。
      “我心里,你是说,那个在我练刀时打岔的家伙就是我的刀。”唯惊奇的喊道。
      “恩,因为有别的刀占了它的位置所以它很不满。”正朔解释道。
      “小气鬼,那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刀,更何况当刀握在手里的时候就是我的战斗伙伴,这好像不应该用好坏来评论。”唯皱眉的说道,难道生于自己的刀就这么没有器量吗?
      “唯。”正朔欣喜的看着唯。
      “父亲?”
      “唯的刀会是一把很强的刀呢。”
      唯不解的看着他。
      “身为你一生的战斗伙伴,它是有自己的骄傲的,唯如此正是自己的战刀表达了对他足够的尊重,不要怪他小气,现在的他还很弱小可是反抗就很强烈,这说明将来他和唯的默契程度会无与伦比,在战斗中会很好的保护唯。”正朔很欣慰的说道,也许哥哥当年就是如此才获得刀魂的认可吧。
      “父亲是说他很想到我身边。”
      “恩,唯,我们旗木一族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把刀,可是真正能使用他的人却很少,你大伯就是一个,父亲只是领会到刀意就无法在前进了,除了训练体术和忍术再无其它的进境。”
      “那卡卡西呢?”
      “卡卡西他,应该是已经放弃刀了吧。”正朔无奈的说道。
      “放弃了?”唯很诧异,毕竟卡卡西大多数情况下还是用太刀战斗的。
      “恩,不过他的刀会以另一种形式体现出来,尽管主人会放弃刀可是刀却不会放弃主人。”
      “那不是很可怜。”
      “唯,这个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有他们的坚持。”正朔温和的说。
      “坚持,父亲的坚持是什么呢?”
      “真是,唯总是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小孩子想那么多干什么?”正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皆人他们倒地是怎么教的这孩子啊?
      “父亲快点说。”
      “好好,父亲的坚持就是木叶村的稳定啊。”正朔无奈的说道。
      “稳定?不是和平。”唯明显的意识到了这两个词的不同。
      “因为我们是忍者啊,怎么会一直和平呢?”
      唯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忍者啊,终归是不能属于和平的。
      “和平不过是一时的,不是吗?并不是因为我们是忍者。”唯看着正朔。
      “是的。”正朔看着唯半响,口气干干巴巴的说了这两个字。
      “可是父亲,忍者这职业不会消失吗?比如现在的村子里就有一些人观念越来越趋向于武士道,随着村子的发展,各个国家都不会轻易发动战争,五大国鼎足而立,除去隶属于大名和火影的暗杀部队很少有忍者会做自己的本职工作。”近几年来卡卡西经常给她讲一些村子的事情,让她感觉忍者的存在越来越奇怪了。
      “你的担忧并没有错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偏离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忍者原本就是从事暗杀,间谍的行业,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标榜自己的正义,以木叶的状况尤为严重,甚至就连我们自己也无法摆脱这个局面,可是唯,谁又能否认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也许它真的会开创一个新的局面,现在不要考虑那么多,会老的很快的,将来你一定会看见一个新的世界的。”
      “父亲也会和我一起吗?”不知怎么的,唯总有一种感觉,正朔每天和自己打哈哈或者教训卡卡西都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离开,某些时候唯感觉正朔心底的伤并没有痊愈,反而是已经千疮百孔见怪不怪了,就好像被污染的湖水,仅有一点下次会让人无法释怀,可是一条污浊不堪的河流大多数人会选择让他放任自流因为已经无法挽救了,这种感觉让她迫切的想听到正朔的答案。
      “唯,父亲不想骗你,作为忍者,随时都要有死的准备。甚至是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唯,变强吧,这样就能看到你想要看的东西。”正朔没有给唯答案,可是唯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父亲,这是水无月一组的族地。”唯看着半月云遮的家徽抬头问正朔,来这里是为了血继限界吗?
      “唯,你知道你母亲是水无月仅剩的几个成员之一,父亲也无法保证,你是不是最后一个水无月,父亲最开始不教你忍术就是想让你回到水无月的族地找到属于你的战斗方式。”
      “属于我的战斗方式?”
      “恩,唯,知道雷神之刃吗?”
      “恩,二代大人的武器。”唯回答道。
      “在二代大人得到它之前你知道它属于谁吗?”正朔接着问道。
      “不知道。”
      “一直深埋在旗木家的剑塚,旗木家原本属于武士家族,后来出现了分歧,在忍界大战之初由于战力消耗过大依附于千手一族,以雷神之刃作为凭证。”
      “那是我们家的刀?”唯非常诧异,因为雷神之刃自现世起就是二代的佩刀,谁能想到它竟然曾经属于已经没落的旗木家。
      “恩,高致密陨铁所打造的雷神之刃,即使失去了刀魂仅凭着遗留的力量也是不能小觑的神兵利器,记住,唯,有机会一定要将它拿回来。”
      “拿回来?可是那不是已经献出去了?”
      “因为当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可以唤出刀魂的族人了,原本五大元素的刀刃族里都存在的,而二代大人对水元素操纵的能力登峰造极,所以献出的是与其互补的雷刃。那是可以完美展现你雷电之力的刀刃,帮助你控制你的雷元素,那样你也不用每天在身后弄一只尾巴来导电”
      “那为什么我们还要寻刀?”
      “确实还有水刃和风刃,可是唯这件事不仅我们知道,少数的木叶高层也知道,你能保证在旗木家人单力薄的时候没有人会趁火打劫吗?况且父亲想最适合你的刀应该是符合你血继的冰刃,所以带你来寻找千年寒冰,这样既可以避人耳目也能够隐藏你的实力,唯,不要去弄明白村子和同伴的关系,因为根本没有人弄明白,即便再强大也有可能成为牺牲品,这世上有一些战争是不流血的可是却能在顷刻间要了你的命,对于同伴要在战斗中给予信任和尊重,但是没有谁离不开谁,记住了吗?”正朔脸上有一种无奈的神色,而唯知道这是为人父母的一番苦心,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他说这番话,卡卡西作为兄长然而这些事他还没有弄明白也是无法对唯讲的,而唯作为一个再世为人的人,已经知道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残酷,无论是和平的生活还是像这个不断流血的世界,有些东西是相同的,他们同样的现实,残酷,揪心和无奈,正朔所告诉唯的是他吃过的苦和他没有做到而又希望唯能避开这些的的不幸,这就是父亲的爱,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唯和正朔来到一个绝壁之前,光滑如洗的冰面上只有一个成人手掌大的凹槽,正朔示意唯滴血上去,门在将血吸进去之后缓缓打开。
      “唯,你要进去吗?”
      “额?”唯感到正朔问的莫名其妙。
      “也许会死。”正朔严肃地说。
      “我是要成为忍者的。”唯也同样严肃的回答他,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门在唯的身后缓缓关上,正朔一直看着直到那个小小身影完全消失,脸上露出苦涩而又欣慰的笑容。

      唯刚刚走了不几步就发现周围的景物变了,回到了上一世所呆的二十一世纪。
      “幻术吗?”她喃喃自语。
      “这可不是普通的幻术。”另一个声音回答她。
      “是刀魂吗?”原本唯以为只是族地设置的机关,可是现在明显是体内的刀魂再发难。
      “与我一战吧。”
      “嗯?”
      “与我一战,证明你的存在,我去领你找最适合你的冰刃。”
      “哦?让我和你比幻术?真是有趣的刀啊。”唯的脸上露出了许久没有出现的恶魔般的笑容。
      “是啊,证明吧,用您的实力来征服我这个住在你心里的恶魔。”
      “恶魔吗?”
      “是,我代表的就是您心中最为可怖的存在,杀戮,欲望,残忍。”

      刀魂说完,唯身边的场景就一变,偌大的灵堂里一位妙龄的少女跪在棺椁前,面无表情,可是身体却轻微的颤抖,双手握拳,滴滴血液从中落下,这是前世父亲的灵堂,唯现在只是面不改色的看着曾经的自己。
      “只有这样吗?你不知道我已经死了吗?给我看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不会以为我会迷失在过往的仇恨中吧?”
      “为什么不会呢?你曾经那么恨,他们为了抢夺你父亲的财产不顾手足之情暗杀了他,父亲为了保护你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刀魂循循善诱的说。
      “是吗?你应该记得我后来做了什么吧?”唯盘膝坐在地面上,周围的幻境逐渐改变,这是唯刚刚发现的,这个幻境并仅仅是根据施术者的意念而变化,它探索的是被施术者内心的想法,刚刚一看见那个灵堂就想起了父亲生平,那只放在手边的小熊是父亲送给自己的第一个布偶,可是唯非常清楚的记得,那个布偶在很早以前就已经不见了,结果布偶就这样消失了。
      “发现了吗?真是好运的家伙。”
      “不想看看我做了什么吗?”唯不在意的说道,她继续让幻境变化,从楼上飞身而下的新娘,紧接着是一个接着一个从新娘跳下的地方被丢下去的‘陪葬品’。
      “怎么?住在我心底的恶魔,为什么不说话了?”唯甚至脸上有微笑。
      “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呢?”
      “知道吗?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听父亲的话,他告诉我不要仇恨,可是我却用仇恨覆灭了我整个家族,沉溺于自己的报复欲中,最后远离人群,甚至最后默许别人的暗杀,我坐在道中间二十多年,看了很多想了很多。”唯的声音很平静。
      “觉得那时的自己可笑吗?”刀魂的声音有了一丝不确定。
      “开始觉得,后来才发现其实那种超脱于尘世,无视于生命本身的想法并不好。我是一个人,并不是神,所谓的名留青史是给别人看的,与我自己而言身后人所记录的爱恨悲伤都与我无关。除了我自己,没人能体会我的痛苦,想了很久才明白人是一种活在当前的动物,无论是保户重要的人还是精神的传承都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拥有当下的时光,至少这样是值得的。我依然无法忽视生命的流逝,交错于我命运的星辰,使得我愈发珍惜那交汇的时光,但是绝对不会自怨自艾,死过一次以后我知道记住幸福比记住仇恨更有必要。所以,出现吧,住在我心底的恶魔。”

      说完这句话以后,唯其实在后来是很后悔的,毕竟一想到和自己并肩战斗的刀魂是那副形象——

      “啊——————————”几乎是媲美海豚音的尖叫。
      “你到底在想什么呀。这种事情一辈子就一次,没想清楚就把我叫出来,我的形象啊。”在唯的面前是一只小小的
      软软的
      嚎啕大哭的
      青白相间的
      趴趴熊!!!!!!!!!!!!!!!!!!!!!

      唯也惊诧了,刚刚的思绪很混乱可是怎么是趴趴熊啊?走过去抱起哭泣的趴趴熊,手足无措,对待哭泣的小孩子唯是最没折的。
      “喂,我说。”
      “你闭嘴,千万不能叫这个熊不熊,猫不猫的东西的名字,敢说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名字?”
      “对,很重要的名字,想好了在说,这可是每次出刀前都要喊得。”泪眼朦胧的趴趴熊挥着小拳头威胁到。
      “哦。”唯想了想自己每次出刀都要大喊一声‘趴趴熊’的样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个,你为什么是青色的?”唯记得自己转世的时候也看见这个颜色了。
      “老大,这是你灵魂的颜色,很有生命力的颜色。”趴趴熊翻了个白眼。

      灵魂的颜色吗?唯不知道怎地就想到初春时木叶过期的明庶风。
      “那么——

      住在吾心底之恶魔,汝之名,浅葱。”

      “从今天开始,拜托了,浅葱。”
      “心之所向,刀之所向,记住,我的刀柄是握在你的手里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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