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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画”骨 相识与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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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3:45
“操”。
D市医院三楼传来一阵侧耳的声响。暗沉的灯光下照应着一个人,影子照射在墙壁上。
岑年的手重重的砸到墙上。
监护室里的女人被惊醒,愣了几秒钟又安抚自己恢复了平静。她从床上慢慢悠悠的下来,身上穿的黑色吊带裙,衬着蕾丝花边。身材好的原因,性感,妩媚。
“行了,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回转,别自责了。”只见那个女人说。
“我……抱歉。”
“先想想怎么办吧。”
“对了,追杀他时注意外貌了吗?”
“并未,追杀他时,就已经消失了,找不到任何痕迹,人间蒸发了吧。”
“…嗯。”
——
三天前。
希望画室发生了一起案子。
凶手很变态。
等岑年他们赶到后,四处寻找,只在画室发现一幅画和几只画笔,画笔上一个指纹都没有。这足以证明,凶手很精明。油画上面粘上一具人骨,人骨被涂上了颜色,背景以黑色为主,白骨的周围画着一簇簇野玫瑰。杂乱不堪。
警队把画拿下后,检查时,看到画后面的一张纸条。“要想见我,10月 3 日,在谷山脚下等我~”13年9月 27 日。
今天是13年 9 月 30 日。
……
三天了怎么才发现?
难怪。
不知不觉,就到了见面的日子。
谷山脚下是荆棘丛,杂草乱长。那儿离 C 市挺远,没被政府所重视到,杂草超过了一位成年人的身高,放肆的生长着,桀骜不驯,永不颓败。
傍晚 6 点。
橘红和湛蓝相互依偎着,快融为一体了。天边还残留着些许粉红色的晚霞,衬出它的耀眼美丽。太阳挂在空中央,特别大又特别圆。岑年他们来到山脚下后,在荆棘丛中看见了一个人,杂草疯长,他的身体被割成七零八碎。他静静的坐在那儿,只有画架和画板与他相伴。
他貌似并不知岑年在那里,就静静的仰望天空。他们放松警惕,但女警靠近他时,那人手中的画笔便飞向女警的腹部,快而又准。
“他不是……”
一阵阵秋风拂过,那人便消失不见。
再怎么办,也看不清他的脸。
“所以,你接下来要怎么找他呢?就凭这么坐等着么?”
“额,现在只能这么办,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关于他的东西。”
“你就敢确定,那个人就是罪人?”
“嗯…吧。”
岑年好像在哪见过他的身影,可在哪呢?他也不清楚。可能和哪个人很相似吧,人都会这么想。包括他。
“阿言啊,你说你,凭什么丢下我就走了,凭什么啊,你真TM的,我都没有好好的和你过完余生,你凭什么说走就走,阿言,你回来好不好,你还没娶我呢……”
“下辈子我一定去你,带你去赏花,过平凡的生活,要记住我叫什么,一定要记住,要娶你的那个混蛋叫慕言生。”
果不其然,岑年又一次失眠。他这些天一直走着同样的梦,言生言生,向阳而生,是个好名字,可是这到底是谁呢,他也不知道。总而言之,这个名字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却又很熟悉。好了,回到原点吧。睡觉!
额……
睡不着。
能这么办呢?数羊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十只慕言生……
emmmmm
想来想去,数来数去,又想到了这个名儿。这名儿吸引力真好。哎,他说他要娶岑年,这是真的吗?那他们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于是,岑年就开始了天马行空的想象。
这想象就维持了几分钟,岑年就睡着了。
不是说睡不着吗,无语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