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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生日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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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是在澜庭举办的。
澜庭是梁斯鸣常住的酒店,北城当地的高配酒店之一,一层是餐厅,楼配上有娱乐健身场所,再往上是豪华总统房。
每次过完生日总有喝多发疯的单身狗,往楼上一扔也省的送回去,怎么讲怎么方便,所以也就一同在这办了。
晚上七点多。
闻时朝和尤清到了包间,尤清这才知道他们这个生日宴多么豪,且不说闻时朝二话不说就送的一辆限量版跑车。
光是现在堆在包间内的东西,上面就全是奢侈品牌的标。
江舒苑已经到了,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来这边坐下啊,清清。”
尤清点点头。
闻时朝也跟着一块过去了。
江舒苑拉着她没完没了的聊,话题多的停不下来,闻时朝一个人喝着茶水。
不一会。
梁斯鸣和工作人员推着蛋糕进来,梁斯鸣开始炫他订的蛋糕,“快看今年的蛋糕,我特地多加了两层。”
确实,往年顶多三层。
今年五层。
梁斯鸣拿着勺子敲了敲桌子,郑重宣布。
“今年有两位背叛了我们的单身同盟会,甚至还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所以多出来的这两层给他们独属。不对,四个。我想不用我说,都知道是谁了吧?”
有一个人喊叫出来,“郗塬最早,其次是新婚的闻时朝。”
梁斯鸣开始鼓动人心,“请用蛋糕把他俩埋住好吗?”
虽然有这么幼稚的活动,但梁斯鸣却没有吹蜡烛许愿的习惯,他觉得这个女生才干的事,所以年年倒没有这个环节。
他话音刚一落,江舒苑已经抓了一块了,先啪一声扔到了梁斯鸣的脸上。
梁斯鸣也没想到第一个是自己,完全被扔了个正着。
脸上白花花的一片。
在场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这不得先扔福星吗?”
紧接着他们纷纷都是祝梁斯鸣生日快乐的。
和江舒苑玩的都不分男女了,梁斯鸣当然毫不手软二话不说,拿起一块投了过去。
都是能玩起来的人,场面一度混乱,无辜中枪的更不少。
眼看没多少了,梁斯鸣赶紧趁着他们打闹着正欢的时刻,让他们转移目标。
“闻时朝和郗塬!!”
闻时朝眉心一跳。
本以为算是逃过他这个幼稚的游戏。
下一秒,他看了眼尤清,脱下自己的外套护住尤清的头,“好了我叫你。”
有人拿着蛋糕,笑话他,“阿朝这么护媳妇啊?”
随后,闻时朝就感觉到身后黏腻一片,眉心一跳,开始给他们转移目标,“郗塬可是难得领着沈大小姐出来,机会难得啊。”
虽说已经受到攻击了,但闻时朝这个行为多少可耻了,郗塬黑着脸撇了闻时朝一眼,又低头看着衣服上的一块块蛋糕迹。
怀里的女孩似乎是不悦的看着他。
郗塬挑眉,问道,“这都怪我?”
“不然怪我?”女孩子声音清而冷。
“怪我。”
“你以后常跟我出来?”
女孩子哼了一声,高贵不可一世的样子,语气里带着没有攻击力的刺,“还得拉出来遛遛?”
“干嘛骂自己?”
“滚。”
“怎么脾气这么大?”
哪脾气大了?
女孩子听着也没什么躁动了,挣扎着要出来,“是你求和的,不是我。”
郗塬比平时神色冷意渐淡些,笑了声,放开她,“是我。”
“那你怎么说的。”
郗塬倒是顺着就说出来了,一字一句没有什么感情起伏的重复道,“沈大小姐。求你好好和我在一起。”
话一落,沈大小姐刚想质疑他,这就是他说的好好在一起吗。
梁斯鸣插入他俩的谈话,“诶诶,你俩别聊了行不行。”
有人附和着也吐槽,“郗塬先生,沈大小姐,你俩咋还聊起来了呢。”
另一边的闻时朝给尤清弄了弄头发,捋顺之后,让她坐下。
他出门要去换件衣服。
幸亏车上时常备着。
车内有他常穿的衬衫,拿来后他在洗手间换好,又回到包间。
走到门口时,正好碰到了郑宣凝。
郑宣凝同样也看到了他。
神色有些不自然,嘴角勉强勾起笑,递给他一个盒子,“我就不进去了,帮忙把礼物带给梁斯鸣吧。”
闻时朝没接,“你自己给他。”
“不了。”
闻时朝还是没接。
“如果你不想让你老婆看见我别扭,你最好还是帮我这个忙,阿朝。”
闻时朝神色微动,从她手里接了过来。
回了包间,闻时朝给了梁斯鸣,梁斯鸣正闹腾的欢,没听太清让他随便放在一个地方就行。
尤清看他回来穿的就是一件白衬衫,问道,“冷不冷啊。”
“不冷。”
说完,闻时朝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热的。”
包间内一片狼藉。
菜也紧随着全上来了。
工作人员都相继目瞪口呆了两秒。
梁斯鸣让他们放好后出去就行。
其实按照往常年的惯例,一般都是先吃饭后吃蛋糕。
不对,扔蛋糕。
这个幼稚的玩法是梁斯鸣每年必坚持的事。
不过大概今年因为他俩结婚了,所以这才提前上了蛋糕。
梁斯鸣吃了两口饭,看见一盘奶香小馒头,忽而转向闻时朝,“诶,阿朝。我想起来一个事,你高中那年托我给江舒苑的牛奶是不是要给尤清啊?”
“牛奶?”
闻时朝一时半会真没想起来。
尤清倒是想起来了,因为这个奶她还半天都走思了,课都没好好听。
梁斯鸣都开始替他回忆了,“就是那天你不是从嫂子那抢来了两个橙子吗?第二天你就让我给江舒苑送两瓶牛奶过去。”
“哦。”闻时朝记起来了。
“是给她。不过当时没有那个暧昧意思。”
尤清皱眉。
闻时朝对她解释,“当时晚上知道了你和江舒苑的关系,觉得抢你东西不好,两瓶奶算道歉的。”
梁斯鸣也听见了,笑嘻嘻的,“朝哥,你但凡把你那莫名其妙突然有的人性收一收,嫂子可能早就是嫂子了。”
“现在也是你嫂子。”闻时朝淡声回应。
当年闻时朝在北城风流的多么有名,女朋友从没断过,哪知现在二话不说结了婚。
老婆更是朋友圈内唯一的一条。
但那些事毕竟都是过去了,也没什么好提的。
饭没吃几口。
没一会,梁斯鸣闹腾着就拉着他们摇骰子喝酒。
闻时朝参与了几局。
喝的算是一点点。
换了人后,他回来找尤清。
尤清瞧着他眼神有些迷离慵懒,还以为他担心回去的事这才不玩了,“回去我开车就好了。”
“今晚不回去了。”
尤清啊了一声,问道,“那住哪啊?”
“上面有我的房间。”
说完后,他凑到她耳边,酒味淡淡的,语气暧昧道,“正好换换场地做,嗯?”
“……”
尤清脸一红,推他,“那不回去了,你去和他们玩吧,我和江舒苑玩。”
“不去。”
“怎么了?”
闻时朝眼皮翕动,黑眸里闪着光似的,“喝多了就硬不起来了。”
声音本是不大的。
但恰逢江舒苑过来,她还很自觉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可以涩涩啊!”
尤清不好意思了。
闻时朝手背蹭蹭她的脸,对江舒苑道,“别装了。”
“我可是单纯少女。”
“我看你和他们聚会不是挺会玩的。”闻时朝邀请她,“今天玩不玩?”
江舒苑露出眼睛,“你要跟我玩什么?”
“赌相机吧。我输了,你要哪个我给你报销。”
“骰子?还是扑克?”闻时朝给出选项。
“台球。”江舒苑果断选了个闻时朝最弱的。
一看他俩要去玩台球了,剩下人也喊着要去,这莫名其妙转移了场地。
也不远,就在楼上。
本有工作人员给他们当裁判,闻时朝说不用,让人家走了。
江舒苑搓搓手,胜券在握的得意,“我去,一个新相机马上要来了。”
闻时朝扫过她一眼,把嘴里的烟掐掉,扔到烟灰缸里。
“来吧。”
闻时朝上了场,江舒苑才开始后悔,她以前没怎么见过他玩这个,她还以为他太不会玩这个的呢。
好了,江舒苑开始惨输了。
“你要什么?”
闻时朝拄着杆,“你那钱都被家里扣住了。要钱都没有的。”
江舒服摸不着头脑了,他搞了半天要和她玩,这也知道她没钱。
总不会好心的放过她吧。
果然,他下一句道。
“让尤清替你受罚行不行?”
江舒苑没说话,暗里开始骂他,怎么这么损。
闻时朝看着在旁边观战的尤清,“替她受罚吗?”
尤清点点头,“你想干什么?”
闻时朝指了指自己的嘴,毫不避讳道,“过来主动亲口。”
这场幸亏就他三。
闻时朝转头,又冲着江舒苑道,“转身。不然让你赔我一家公司的钱。”
江舒苑气,扔了杆出去了。
她走还不行吗。
转悠着吃了点东西,估摸着他俩应该暧昧完了,江舒苑溜达着又回去。
“还玩不玩?”闻时朝问她。
“不能坑尤清了。”
“行啊。”
这一场闻时朝倒是老实了,但就是故意不进球,直到他一杆,整个台球桌上球摆成了一个心形。
江舒苑冷哼一声,一杆给他打破他的这个形状。
然后这一场,闻时朝兑现承诺,给她转了个相机钱。
虽然他故意输得,但是他有钱耶。
和江舒苑随便玩玩再逗逗尤清还行,但玩真的,闻时朝随后还是和他们玩去了。
江舒苑就扒拉着尤清聊天,因为这个相机钱,难得的还顺带着夸了夸闻时朝。
这一下子再结束都十二点多了。
散了后。
闻时朝拉着尤清回楼上。
门一关上,闻时朝就压着她亲了过来,他嘴里是酒和烟混合的味道,淡淡的。
尤清多少吃不消他这个攻势,揪着他白衬衫的领子,娇弱的声音,“你慢点。”
男人抵着她的头笑道,“还没开始呢,就让我慢点?”
下一秒,闻时朝把她抱了起来,后背抵着门。
“在这?”尤清惊诧问。
“对。在这。”
“去卧室好不好?”
闻时朝点头,好商量的样,“行。等第二次我抱你回去。”
悬空着,尤清一直抱着他的脖颈和他紧贴着,生怕掉下来。
男人不嫌累似的,力气越来越大。
暗夜屋内月色随着欲望之火流动,有了起伏般。
连空气都充斥着爱意。
注定是一个欢愉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