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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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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刚开学要军训一周,在最后就要进行演习的那天。早晨我们吃完早饭要回宿舍拿马扎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钥匙打不开锁了(外挂的锁)。仔细看了看,发现萌的锁与宿舍的锁很像,门上锁的是萌的锁,而锁上的钥匙在宿舍里。无奈我们只好找工具撬锁,可是宿管婆婆那儿没有工具。娇只好去外面找了一块砖砸锁,可是实在砸不开。最后决定跳窗户。从邻宿舍借了一个凳子打算把窗户打开,偏偏宿舍在我们进住之前刚刷了一遍漆,漆把窗户都黏在了一起,不过好在插销没插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窗子打开。谁来跳窗户?看她们没动静,我来。初一的时候,宿舍没带钥匙就是我爬窗户,虽然已经多年没有干过这事儿了,可被逼到这份儿上了,也就只能我来了。又借了一个凳子,把两个凳子架起来,她们扶着,我来爬。顺着门板滑下来的时候擦伤了两个手腕。按照萌说的位置找到了钥匙,从门缝扔出去这才开了门。拿了马扎,跟教官说了一声才去医务室处理的伤口。
当天我们连表现得不错,二十六个连中排第二名。
手腕上的伤一个星期才好透。伤刚好我们四人就决定去爬山。学校附近就有一座山,据说是太行山的支脉,可是从我们学校到山的入口处很远。于是我们决定自己开辟山路,向着最高的那个山峰出发。爬过了三四个山头,穿过了N片酸枣林,艰难地攀爬在一座巨石山上,爬在最前面的娇告诉我们最上头是一块巨石过不去,无奈我们只能再退回去。上山容易下山难,,我险些崴了脚。好像我们最终也没有爬到最高的那个山头,因为太远了,而我们也没力气了。我们决定会学校,可原来的路已经没法儿走了,我们只能再次开辟新路。娇说沿着电线杆走一定可以走出去。顺着电线杆我们再次爬过了几个山头,穿过了N+N片酸枣林,我们到达了山底,茂密的树林,粗壮的藤蔓,满地的野草,到处都是蜘蛛网,萌被一只绿色的蜘蛛咬到了左臂,她说胳膊有点儿麻。我们不知道那只蜘蛛有没有毒,只好加快进程,想早些离开那里。终于我们走上了比较正常的路,打开手机放着音乐,一边走一边唱着歌鼓励自己。到了附近的村庄,借了点儿水把身上的草屑、蜘蛛网、小脏手、小脏脸洗了洗。总不能回学校的时候太不成样子吧。最后疲累地移不动脚步,我和华直接坐在了小村庄通向外面的小路上。一个好心的大叔捎了我们一段,把我们送到了大马路边。我们只得一步步走回学校。
那次爬山,华的裤子被酸枣树划开一个大口子,我和娇的运动裤被酸枣树刮得不成样子。只有萌是穿了一条厚牛仔裤去的,不过回去后得一个一个把酸枣树上的刺拔掉。全身上下被酸枣树划伤无数道小伤口,以双臂和小腿最甚。伤口直到一个星期后才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萌那只被蜘蛛咬到的手臂似乎没什么事。
从那时到现在我们无数次说起要从正门再爬一次山,可直到现在也没有实施。
大一时学校进行‘我爱我家’优秀宿舍卫生评比(不要说俗,学校搞得活动一向很俗)。我们进行了为期一周的宿舍装扮。房顶是夜空,四周是海洋,手绘的海底世界。两张下铺一边是一棵桃树,一边是一片竹林,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手工做成的,包括一瓣瓣桃花、一片片竹叶,一颗颗星星、一条条鱼……
我站在架在桌子上的凳子上,随口说了一句:“为什么所有的高空作业都是我在做?我也恐高啊。”萌答道:“因为一有高空作业,你就自告奋勇了。”我佯怒:“那是我以为你们都恐高,我还不算太恐高的。”话是那么说,可之后的高空作业依旧是我在做。
在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装扮后,我们获得了一等奖。
那天我们决定去网吧通宵,反正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课。诗没去她熬不住,叫来了她的男朋友在宿舍陪她。第二天清晨我们从网吧回来,路过食堂,饿了一夜的我们决定先吃点儿东西再睡觉,然后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既没带现金又没带饭卡,无奈我们只好会宿舍取饭卡。
我先推开门,只往床上看了一眼就吓得退了回来。萌问我怎么了。我回答:“床上躺着两个人,里面的是诗,外面的不知是谁,脑袋被桌子挡住了。”
(冬天为了暖和,我们把两张上下铺并在了一起。当时诗和晓还住对面二人间,因为她们宿舍阴冷,所以就睡在我们宿舍,两张床挤三个人。)
我们马上想到昨晚诗让她男朋友来陪她,嘴里嘟囔着‘不可能吧。’却没有人敢进去。最终抵不过饿意,她们决定派我去拿饭卡。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从书架上拿了饭卡,好奇地往床上看了一眼。我马上放开了胆子,对她们招招手,示意可以进屋。床上的人是诗的好友纱。诗很胆小,估计是她把纱叫来陪着睡的。
去食堂吃完饭回来两人还在睡,上 床随便找了个地方挤了挤,抱着被子睡觉……
大二是时候,我们已经合为了六人间。
学校宿舍都不让用加热棒,但学生们屡用不止,我们宿舍也是其中之一。那日上完晚自习回来。萌和晓告诉我们在楼梯处烧水的壶和棒棒都被宿管没收了。我们笑笑闹闹地提出了很多方案去拿壶但都没有实施。第二天中午打饭回宿舍,瞥了一眼,发现值班室没人,几个被宿管没收的壶都在墙角放着,其中就包括我们的,加热棒不知在哪儿放着。六人对视一眼,决定把壶提回去。可是谁去呢?都互相推让着。我轻轻地推了推值班室的门,开了。没锁!我对她们轻呵一声:“看着点儿人。”五人四散到不同位置‘观察敌情’。
我加快脚步成功地把壶提回宿舍。
娇:终于把壶偷回来了。
萌:这哪儿是偷啊,这壶本来就是我们宿舍的。这是取回本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还把棒棒留那儿了呢。
诗:算了,能把壶拿回来我就很满足了。
华:不知道宿管会不会发现?
萌:发现了又能怎么着?她又不知道是那个宿舍拿走的。
我:还是满满一壶水呢。(我打开壶塞。)还是热的。看来昨天宿管把壶收走后就直接塞上壶塞了。
晓从我手里拿走壶塞:这壶塞都这么烂了,还是换上我们的。(说着把原本留在我们宿舍没有被没收的壶塞塞上。)
六人互相看了一眼,哈哈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