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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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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刺眼的阳光唤醒了我,醒来只觉得头痛不已。身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我只身躺着想:我不是在高速公路那边么?到这儿来了?怎么来的 ......林暮那丫头呢,哪去了。
我自言自语:这儿这么荒凉,有没什么交通运输啊,公车站有吗?
我从来没这么心慌过林暮,我大声喊着她的名字。我第一次体会到空荡荡的感觉,没有人回应我。我小跑了一阵。却始终没发现任何人。或者是公车牌。我开始飞快的跑。都快到了山脚,才发现有个人影晃动,我是激动成什么样儿了跑了上去,原来是个砍柴的樵夫。穿的还特古典。
我掩笑问他:不好意思啊,向您打听点事。
樵夫抬头很诧异的望我:你....
我更诧异地重复他的话:我....不是我,我想问这儿是什么地方。有没有公车经过,还有我找我女朋友,瘦瘦高高的,你见过没有?
他拿下斗笠,我只看见他的头发好长束成了一个髻。这可生生雷到我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道歉: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你在拍戏呢,话说剧组很多人啊,怎么就你一个在这儿走。噢,我打扰您工作,我下山去啊。
我就奇怪,他半句话都没说,都是我在说。而且越下山觉得越不对。什么剧组,连个导演,摄像机都没有,我原路返回山上。只见那樵夫昏倒在地。
他怎么了,这山真是异常怪异。这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全然不知是我自己讲的那番话吓倒他了。还有我这身现代的装束。我赶紧掐他的人中:大叔,你怎么了。
那人醒来就抬眼看我:我又遇到谁了?
樵夫说:你哪儿人哪?说这么多奇怪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只是个砍柴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笑了笑:1+1等于几呀?好了好了,你有没见到一个女孩子,就168左右,挺漂亮的。
樵夫满脸无辜地看我:你说什么我真不知道。
我想这么下去也没任何结果。说不定是个深山野人,真什么也不知道,便问他:行啦,您身边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大叔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如不嫌弃...... 从麻布做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类似馒头的东西。
我有点犹豫,我才没吃两顿饭,心想着他会拿什么面包请我,或者直接请我吃饭去。几乎都能闻到馍馍的馊味了:算了,我没那么饿,您留着吧。
我下山去,还感觉到后面的大叔不停的看我。我头也不回的朝他挥了挥手。
我看着旭日东升。希望小暮一切都好吧,然后报个案什么的。突然想起我还有手机。这么发达的东西,跟深山里的混久了脑袋特迟钝。兜里的手机是半点电也没有了,真有想把它扔掉的冲动。都怪林暮那丫头,车抛锚了还有心情和我煲电话粥。
还有很多问题特纠结,我坐在一块石头上除了等车还思考着。最后得出结论:我们应该被人抢劫了,被劫的就是我爸指定放在博物馆里的文物,我和林暮被人随手扔到某地。我就算了,林暮可是个女的,还是个漂亮的女的。肯定不会被放过,妈的,她我还没泡过呢,到让几个抢劫的占了便宜。去你大爷的。我狠狠的骂着。
我往山脚走去。再次碰到和大叔一样的打扮的人。看到我就离得远远的。我自言自语:我长得那么可怕吗?
还有个人好奇的看着我,活像看大猩猩时人们的那表情。他朝我挥了挥拳头,我握拳扁了他一下,他就倒了,连个哼哼都没哼。我觉得他装的特不好,骂了句:神经病。
朝前走去。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年少轻狂。
我回头看,一个仙人打扮的老头朝我微微笑,:你是哪位啊?
他握着我的手腕,我无法挣脱:唉,你抓我干嘛?众人自动给老头让出一条道,都不敢靠前。
老人住在一个小茅屋里,他请我喝茶,我嘲笑他:都什么时代了,住茅屋?就算你是个修道的,你也不用住这么破烂。
老人朝我微笑:年轻人,你似乎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啊。
我诧异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老人转身拿出一套衣服:你可知今夕是何年?还不快些把衣服穿上?
我呢喃着:我难道穿越了?我肯定在做梦。
老人微笑,狠狠掐了我一把:怎么样,不像做梦吧。
我傻愣得点头:那林暮呢?
老人诡异得摇头:缘分到了自会相见。
我说:这么说,我们两个都穿越了?
老人仍旧微笑着。
我问:那我还能回去吗?
老人说:年少轻狂,你有未完成的使命,假使你完成了,机缘到了,自能回去。此去路途凶险,你就先在我这儿出师,再去吧。
我说:我才不用呢,咱来练练!
老头品了一口茶。不语。
我说:你听到没有,老头,我要回去,还有和小暮一起回去。
老人摇了摇头:口口声声都是女人,难怪前世今生,桃花缠身。你就安心呆着,除了习武,把你的头发长出来,走到街上想吓死人啊。
我看着远去的人,大声问:你到底是谁啊?
他往后门走去;万物皆空,我无名无姓。
我;切,你耍什么帅啊!
这段时间,我有了写日记的习惯。老头说:你这样都能来拿到书法大进啊。
有趣的是,我还碰到那个樵夫,可惜他已不认识我了,因为我也打扮成了古人的样子。我说:大叔好。
他也只是诧异得看了我几眼,一直没认出我来。
我每天都摆出个认真的范儿。写了一大堆东西,都可以出书了。打架的功夫也没少学,但始终打不过老头。
老头说:行了行了,这两年,你学了不少东西,去找你那什么友?女朋友啊?
我说:我要是在这儿再做个几年,我就可以带林暮回家,多好,还有老头,她不是我女朋友了,我们吹了。
老头说:行,吹了就吹了,你要在这儿就在这儿带个几百年吧。
我扯着老头胡子说:老头,我其实挺舍不得你的。
老头夺过胡子:快走吧。我这两天左眼皮一直跳,原来是你要走了,哦也!
我跨上马,低头笑着看了看他: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我的腔调了。拜拜~
老头朝我微笑,正如两年前我刚遇见他那会一样。我说:我会回来看你的,带着几个新的妞啊。拜拜~
老头说:行啊。递上三个锦囊给我:拿好啦。
我头也不回驾着马出了这村:林暮你个死丫头,你前任男人来早你了。
老头说,林暮在才华最云集的地方——长安。
于是我策马开长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