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跨时空救济》Sulas

4、第四章 关于拯救失败 柯学世界常

　　“然后呢？”末生凉彦眨眨那双好看多异色瞳，满脸写着无辜。

　　【……】系统不想说话，系统只想静静，不要问它静静是谁。

　　末生凉彦思考了一瞬，就随手把手机丢到了床上自己去拿了瓶冰箱里的牛奶：“嘛……明天再打吧，我困了。”

　　系统就看着他喝完牛奶洗个脸刷个牙美滋滋去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后，末生凉彦就起来了，然后一看手机，接到了几个未接电话，还是萩原研二打过来的。

　　末生凉彦：“？？？”

　　【忘记提醒宿主了，两边时间的流速是不一样的。您睡一觉的时间换算到过去的话可能会直接到葬礼环节了。只有您和他们通话或者提出同步时间要求的时候才能保持一致的时间流速。】

　　末生凉彦：“……这么重要的设定你怎么不早说啊！”哪家坑爹游戏会不把关键的设定先告诉玩家的啊？！

　　末生凉彦觉得心梗，难怪这几通电话看上去是他刚睡的时候打过来的，说不定是萩原研二去处理爆炸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给自己打了电话——嗯，估计是怀疑自己就是布置炸弹自导自演的罪魁祸首。

　　痛苦面具.jpg

　　过了一会末生凉彦才缓过来，然后颤巍巍地打了电话过去——毫无疑问，现在在电话那头的是拿走了萩原研二手机号开始漫漫四年发永远没有办法抵达黄泉彼岸之人手中的消息。原本只是心虚的情绪在听到那边的声音后转换成了更为深刻的、内疚。

　　“喂？你的备注是……骗子？”松田阵平在电话那头疲惫的声音因为看ID停顿了一会，然后笑了一声，让末生凉彦无端觉得冷。

　　“我、我可以解释一下我跟骗子这两个字没什么关系吗？”末生凉彦怂，末生凉彦不想搭话，但是末生凉彦更不敢挂断电话。

　　松田阵平大抵也是没见过这么怂的骗子，骗术也不说，但是也不肯挂电话，再想起研二死之前打过这个电话很多遍，难得给出了一点耐心：“要说什么赶紧说，不要随便烦我。”

　　大概是葬礼刚刚办完，松田阵平哪怕再隐藏内心的悲痛，也不自觉会在对话的时候露出疲倦。

　　一个人的死，不是漫画中轻描淡写的几笔勾勒，而是亲友悲痛的泪水和哭嚎组合出来的事实。

　　更毋庸提，松田阵平生命最后的四年，一直在想着给萩原研二报仇。

　　想到这里，本来想着直接推动任务进度让松田阵平不要去摩天轮的末生凉彦突然感觉鼻子一酸。

　　他回想起佐藤美和子眼中的松田阵平，又回想起想要跟柯南报恩的萩原千速，还有那一句“当你忘记他的时候，他才是真的死了”。

　　末生凉彦轻轻吐出了一句“对不起”。

　　其实没什么好道歉的，毕竟按照原剧情萩原研二也会死在那栋建筑物上，而且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时间流速差的事情，但是——

　　人的感情是不能用理智来衡量的。

　　在你选择救一个人的时候，你却没有救下对方，而且你本身对这个人也很有好感，这些条件加起来，其实已经快要让末生凉彦喘不过气来了。

　　道德感是最为致命的疼痛。

　　这回轮到松田阵平无法理解了，他问：“你跟我道歉做什么？”

　　最应该道歉的是那两个炸弹犯，不是一个毫无责任关系的陌生人。

　　“……”末生凉彦没解释，或许是担心被责怪，又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暴露身份，他就只是在那里沉默。

　　松田阵平感觉这个“骗子”也不想说话，两个人僵持久了心烦，就准备挂断电话。

　　“能听我一句话吗？”

　　松田阵平的动作停顿了。

　　“你说。”

　　他终究还是个警察，对民众充满了耐心。

　　“四年后的11月7日，可以不要上摩天轮吗？那时候另一个炸弹在米花医院。”

　　松田阵平愣了一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萩原研二给这家伙备注“骗子”的原因——这家伙可能当时也给萩原研二发过类似的这种言论。

　　所以说研二那时候一直给这个人打电话是因为……

　　“你要怎么向我证明你说的一定是对的呢。”松田磁性的嗓音说得很慢，仿佛在传达什么一般，“蝴蝶效应知道吗？说不定你告诉了我这件事，未来反而不会这么发展了。总之，谢谢你的提醒，挂了。”

　　末生凉彦没能回应任何一句话，就被挂断了电话。他确实不能确定蝴蝶效应是否存在。

　　“现在的未来是我打完电话后的未来吗？”他问道。

　　【按照时间流速，松田阵平还需要十五天后才会遇见摩天轮事件。但是117现在就可以告诉您答案——他们还是牺牲了。】

　　末生凉彦猜的到这个结局，因为松田阵平不会随便相信他的话，把那么多生命的安危托付给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

　　他知道的。只是有点呼吸不过来。

　　【请问您是否需要开启第二次重启？】

　　“先等等。”末生凉彦猛然抬起的视线穿过阁楼望到了楼下，他听到了一点敲门声。

　　“按照柯南世界的定律，这会来的不是骗子就是小偷。”末生凉彦一边说一边从房间里磨出了一根木棍。

　　系统：【……】所以说为什么我原模原样复制出来的你的家里会有这种东西啊？！你平时在家里都放了什么啊！

　　末生凉彦感觉到了系统的无语，特别认真地表示：“这可是周边！超级实用的周边！”

　　系统：是挺实用的，也不知道是防身还是犯罪用的……

　　末生凉彦一步两步，磨到了门口，从天眼往外头一看——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看上去好像是国中生JK美少女。

　　末生凉彦思索了一瞬，还是没收起护身宝具——万一这个漂亮妹妹是后面的绑架犯带来让自己放松警惕的呢！

　　少女好像等得不耐烦了，退了几步，就当末生凉彦以为她是要走了的时候，她直接一个回旋踢“咔”一下把他的铁门踢开了——嗯，还伴随着指纹锁加密码锁的阵亡。

　　房内拿着大木棍的末生凉彦：“……”

　　房外看似柔若无骨的少女：“……”
　　“你在啊……”她假装无事发生，视线飘来飘去的，就是不看冤主，“我还以为你今天没打卡上班是出事了呢。”

　　末生凉彦把这人可能是自己同事甚至前辈的事先压下，满脸懵逼地质问：“正常来说不是应该怀疑我睡过头了吗？！”

　　你看看这个锁！要是我没躲开会GG的就是我啊！

　　少女歪头：“？可是米花町犯罪率这么高，比起睡过头更担心你被谋杀或者自己自杀了才更合理吧！”

　　末生凉彦：“……”彳亍，柯学世界的常态而已（咬牙切齿）。所以说战斗力爆表的女人也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