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破碎表面 “好像有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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伣英高中。
“呦，和徐伦一起回来的？”徐文文瞥了一眼教室外的姜盼棠，讽刺道：“黄同学功夫了得啊，都攀上老师了。”
恶意的声音又来了。
“噗嗤”
“哈哈哈哈哈”
“这可真够恶心的”
【自杀进度百分之三十】
出现这行字的时候，姜盼棠已经非常坦然了。
“也是牛了个大逼的，这个破进度条也只有碰上徐文文才会出来。”姜盼棠心里仰天长叹，道：“命中死劫啊！”
三楼教室窗外的树枝丫悉悉索索的抖动着，好像什么巨大的危险即将来临。
“你们都别乱说了，快上课了，都散了吧？”
“没事的，别听她们乱讲。”许晶晶绕到姜盼棠旁边安慰道。
“呸，也就你心善才帮着她，我们学校谁不知道黄小雅跟那个小三妈学到精髓去了？”站在许晶晶旁边的女生不满道。
姜盼棠抱着手臂，瞥了那个女生一眼。这倒是让那个女生打了个颤，接着撇撇嘴一个人小声嘀咕，道：“自己做了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
“小雅，你怎么又回来了？”杨东迎从门口进来，原本还围着想吃瓜的一堆人一哄而散。
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大病，想被打小报告给班主任，然后给梅莺叫家长的机会。
姜盼棠顺利回到黄小雅的座位上：“手机没拿。”
可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杨东迎明显愣了愣，随即笑道：“那好，我给你请过假了，你等等直接走就好。”
“杨东迎是个好人。”姜盼棠心里想，忍不住给这个大好人鼓掌。
坐在座位上，姜盼棠显得异常苦恼，随便拿了支笔就转：“谁他妈玩个游戏不给推动进程的提示啊！”
【叮咚！检测到该世界玩家为两个垃圾新人，且目前副本进程54%，已达到50%。是否开启新手指引模式？】
可爱小姑娘的声音。
随口一说的姜盼棠：......
在办公室绞尽脑汁的王阳：毫不犹豫的同意
“不是，‘垃圾’这个词真的大可不必吧？”姜盼棠无奈道。
当然，最后还是理所应当的选择了“开启”。
【叮咚！检测到该世界玩家开启新手指引模式】
【请玩家姜盼棠想办法见到黄曲绵并和她回家，找到关键线索，推动副本进程】
【请玩家王阳前往徐文文家见到贾荷清，找到关键线索，推动副本进程】
【请该世界玩家谨记：一定不要到达指定地点后，和非指定人物见面哦】
【叮咚！第一次新手指引结束，请玩家遵守游戏规则。如有违背，后果自负】
姜盼棠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翻，发现黄小雅根本没有留下黄曲绵的联系方式，不住地叹了口气。
“要么同学打架打重伤请家长，要么犯个重大违纪请家长。以暴制暴不可取啊，好学生乖乖女姜盼棠怎么可以违纪呢？”
姜盼棠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可是除了这些还能干嘛啊？”
转笔的手忽然停了，姜盼棠看着许晶晶铅笔盒里的美工刀，唇角勾了勾。
“晶晶，能借我一下那个美工刀吗？”姜盼棠人畜无害地笑着说道。
许晶晶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慢吞吞地说：“可以啊。”
姜盼棠倒是没有注意到许晶晶的这些小动作，拿到美工刀之后就问许晶晶能不能掰一下刀片头。得到许可之后才掰了刀片。
“你要干什么呀？”许晶晶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姜盼棠没说话，只是利落地用美工刀在手臂上割了一道口子，又胡乱在校服上擦了擦，视觉可怖。
“啊！”许晶晶尖叫道。
用过的美工刀上看不出任何血迹，但姜盼棠还是礼貌性的说了句抱歉，并且问许晶晶要不要擦一下或者重新掰个刀片，得到回绝之后，就把美工刀还给对方了。
看到美工刀又重新回到自己手上，许晶晶紧着的手才松了松。
一听到许晶晶的尖叫声，同学们都叽叽喳喳的围过来。
“晶晶你怎么啦？”一个女生问许晶晶：“是不是黄小雅......啊！！”
“你又叫什么，烦不烦？”
“我艹黄小雅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快去叫梅老师啊！”
......
“你们他妈别给老子吵！”
“和我去医务室。”一个男生不由分说就要牵起姜盼棠的另一边没受伤的手腕往外走。
姜盼棠躲开后，看着他：“我......”
“老师来了！”
话音刚落下，那个男生就往自己的座位走。姜盼棠隐约听到了他的同桌叫他“沈海潮”。
细细渗出的血珠开始将白色的布料染红。
“黄小雅，你又在干什么！”梅莺看到这个场面，面露惊讶：“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
姜盼棠此刻无比听话，紧紧跟在梅莺身后，无视着周围异样的目光。
推开办公室的门，没有姜盼棠想象的一堆老师，只有一个愣登傻的王阳。
推拉抽屉的声音让姜盼棠的视线重新回到梅莺身上。
看到碘酒和绷带之类的东西，姜盼棠很自觉的把划伤的手臂递了过去。
梅莺先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帮姜盼棠包扎了。
“为什么要割腕？”
“不知道。”
“需要我打电话让你的妈妈来吗？”
姜盼棠一时间没回答，梅莺也没催她，就这样安静了几分钟。
“嗯。”
......
等真正见到了黄曲绵，姜盼棠才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擦干净了一小部分。
“......小雅。”
黄曲绵是那种典型的江南女人，温润如水。是看一眼就觉得好看，可以激起保护欲的人。但却穿着简单廉价的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妈妈我想回家。”
听到这句话，姜盼棠明显看到黄曲绵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妈妈现在就带你回家！”
家在一个破旧小区里，看样子没几年也该拆掉了。
几袋子的奢侈品就被人那样随意地堆放在门口，姜盼棠没什么感觉。但黄曲绵看到了，就立马把袋子拿的里门口远了好些。
看着女儿没什么动作，黄曲绵紧张地开了门，又小心翼翼去观察姜盼棠的情绪。
两个人相处，黄曲绵对黄小雅的拘谨和卑微。
对此，姜盼棠莫名感觉有点难受。
见姜盼棠没有生气的样子，黄曲绵松了口气，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吃午饭，说着还要炒点她喜欢的蒜苗腊肉。
看着黄曲绵在狭小的厨房里的背影，姜盼棠只一眼便收回目光，在这个家里到处乱逛。
明明是破旧、肮脏，甚至充满着噩梦的地方。却被黄曲绵打扫的一尘不染，就像从角落蹦出的盎然生机。
曾经的一家三口照还放在客厅电视机下面的柜子上，可惜相框裂了，家也回不去了。
旁边还放着一支“多磺酸粘多糖乳膏”。
姜盼棠好像突然间知道了黄曲绵大热天还穿长袖长裤的理由。
看了一会儿，姜盼棠找到了黄小雅的房间。
刚推开门，姜盼棠觉得视觉的冲击快把她干击毙了。
“满墙的粉色，家人们谁懂啊？”
姜盼棠坐到书桌前随手翻了翻，一张小片素描纸从《安徒生童话》里掉到了地上。
弯腰下去捡，一转头姜盼棠就看见书桌下的墙壁上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眼睛。
“我.....！”艹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小雅，可以吃饭了。”
“好。”
姜盼棠身体一瘫，头仰着就看见了位于天花板的另一只眼睛。
“......”艹
“咚咚咚！咚咚咚！”
又有人在急促地敲门。
刚想站起来，“咔哒”一声，门开了。
姜盼棠猛地一转头，手里方才紧紧攥着的素描纸又重新掉回地板，正面朝上。
碰巧让暗红褐色的潦草粗体字映入眼帘。
“眼睛，是我正在看着你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破碎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