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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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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走进社团大门,一排眼齐刷刷的看着他,不禁摸了下脸,脸上没什么啊。
晓风递过饮料,墨摇摇头,“白水就好,有点感冒了。”
晓风看了他一眼,给墨泡了水,“怎么会感冒了?”众人也好奇,难得啊,墨生病。
喝了一口,笑笑,“昨晚受冷了。”
“说到昨晚,你去哪儿了,让我们等了好久啊。”一头银发的男生从门口进来,这便是饰演唐玄宗的少年,彦如。
“遇到醉鬼,缠了很久……你把头发染回来了?”
彦如头一甩,“怎么样?还是这样帅气吧!”大家已是见惯了彦如的自恋的,墨也不例外,所以还是一个语调,“明天还有演出,不嫌麻烦吗?”
彦如托了下巴,眯起眼,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有点……唔,你们说,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可以让李隆基有白化病嘛!”
各忙各的,完全忽视某人。
“咳咳……”绯衣咳着醒来,下床伸了伸懒腰,“头还真痛啊……还有点晕,难受额……”
“活该!”安然掀开眼皮,说了俩字,翻身继续睡。
“话可不能这么说的,”绯衣一转身,坐在了安然的床上,“我可是好心,才帮Wine试酒的嘛。”
安然支起身子,“爱贪小便宜的女人,迟早会把自己卖了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大概被卖了还会帮忙数钱吧!安然绝望。
“唉?”会吗?绯衣瞪大眼,很怀疑。直到某一天,苏绯衣才相信安然说的都是对的!T_T
“来来来,苏小姐,让一下,我要起来了。”
“不再睡一会儿吗?”
安然定住了拿衣服的手,“不是买了票了嘛。”要不是她,谁愿意再到音乐厅憋三小时啊。
“额,对哦,快点快点!”说完,人奔向了洗手间。
“安然,让那丫头静会儿。”同寝的一女生,秦笑掀开被,探出脑袋,看向安然。
“丫,她就那样,已经免疫了额。”另一个女生,麦芽自顾自的说了出来。
绯衣停下脚步,回头瞪了麦芽一眼。
安然挺了挺眉,表示同意。
下午,绯衣和安然逃了课到了音乐厅。人么,果然和上次一样,爆满,明明演出过啦!人还那么多,绯衣皱眉,拉着安然的手拼命往前挤。
嗯,昏天暗地的时光已经过去,两人终于呼了一口气,挤进场内啦。找到了座位,坐下来等着戏的开始。
等得有些久,绯衣就有点坐不住了,那天有零食吃,当然安啦!现在只能干等着上演话剧。
“我去下洗手间啊。”绯衣觉得上厕所比较可以打发时间。
“嗯,快点,别又错过了。”安然闭上眼,小睡。
东绕西绕,绯衣才看到厕所的标志,慢腾腾的走过去,顺便还龟速的上了厕所,正当她用龟速拉上裤链时,外面一片沸腾。
“快点快点,好像要开始了。”高跟鞋声此起彼伏。
绯衣有点慌,不是吧,早知道就不闲逛了,欲哭无泪。裤链这时候还给她罢工!好不容易拉上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洗手!洗手!!冲到一半的绯衣又折回。绯衣在一个男人后面等他洗,1分、2分、3分……靠!他男的女的?洗个手那么久!!还有,厕所那么高级,为什么只有一个水龙头啊!绯衣抓狂,无意瞥见墙上贴着“节约用水”,绯衣无语。
“那个,能快点吗!”绯衣忍无可忍,于是无需再忍。
李非墨脑子暂时空白,这个声音……是那个醉鬼!甩了甩湿的手,眉一挑,小丫头片子!离开。
绯衣抬头看到这男人眼里除了傲慢便是鄙视!一股怒气无名而生,暗暗的骂道,“变态!”
她洗好手冲向场内时,被人拦下了。又是那个男人!绯衣瞪了瞪本来就不小的眼。
“我说,我可不是变态,只是前几天被某只蹄恶心到了,才有了这种洁癖的。”低下身,靠近绯衣的耳边,很轻很轻的说,“才洗那么久。”墨轻笑,转身离开,虽然自我安慰,那只是个小丫头片子,但还是忍不住在嘴皮子上占些便宜。
绯衣的脸很不争气,在墨靠近她时脸就唰的红了,很红。摸了摸脖子,这是向她解释吗?还有……“喂!你哪里吃的猪蹄啊?”绯衣很想再吼一句,她已经很久没吃了哎,学校里不经常卖的……
又一次,某人的被,僵了一下。
回到座位,一脸颓败,安然奇怪,“干嘛了?便秘了?”
绯衣张了张嘴,摇摇头,“还没开始呐?”
“嗯,推迟10分钟。”
“这样啊……”那为什么厕所外面的女人那么兴奋!那么急!害她遇到一变态!T_T
绯衣记得,什么叫好朋友,就是即使两人无话可说的时候也不觉得尴尬。所以,她和安然没开口说一句话,活活等了10分钟。
开始上演了。
血一般的红纱,遮住的不仅是玉体,还有那张绝色的脸,仅露出明亮浅弯的眼。纵是这一双眼,怕也是倾城了的。
墨色的长发,束冠而落,不羁的笑,红唇如鲜血,白皙修长的手执扇,身影一晃,花落满地倾给谁,芳心。
绯衣望着舞台,看着美女帅哥纠缠,津津有味。
突然,眼前一亮,一袭白衣,单手执剑,青丝随花飘而动,拱手一揖,“公主有礼,在下李白。”
“靠!变态!!”绯衣激动啊,听出是谁了。说那人怎么有点眼熟,敢情他演李白啊。宣传报上那张脸……比在厕所的好看多了,绯衣不屑。
可是绯衣太太太激动了,随口一声变态,给不少观众听了去的。So,现在望过来的都是刀哇!
墨继续演着,那醉鬼……听力视力都不错嘛,认出他来了。
180分钟的轮回,淋漓尽致的演绎,绯衣沉沦了,或许大家都沉沦了。异国的公主该是有多少心酸无法对心爱的男子开口说,只因为他是君临天下的皇;那个权倾天下的男子又有多少无奈紧锁眉头,只因为肩上背负的是国,不是家;而那个本该逍遥傲慢的男子因了心爱女子对另一男人真心、心碎,而后又失踪不再开颜,只因为“落花有情随流水,流水无情蝶恋花”。剧终,留下的仅仅是两个男子的背影,两个再也无法修补的灵魂……
离开场内,呼吸新鲜空气,绯衣嘴一奴,“真的很不错,实力不错!Z大的精英呐,以后就靠他们了,哈哈哈……额。”看向一旁,安然没兴趣搭话,唔……她又自讨没趣了。
“嗯……额,我的手机!!”绯衣想看看时间,一摸口袋没有,便毫无征兆的叫了起来。
“不会掉里面了吧?”安然对她无语了,这女人不是忘带就是弄丢,这已经第几个手机了?绯衣听到安然的说的话,一副“不是吧?”的表情。
“我打打,你在周围听听看,在不在。”
绯衣的头——小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