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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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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朝,南月初年七月中旬。
南阳许州,洛北清在这呆了两年,一直无朝廷命官来带皇上的诏书对他说让他速回。
但他也乐得悠闲,反正有人陪他。
洛北清对外望去,那是一个小丘。在许州镇称之为‘阴骨堆’,由来已久,好像是当年战乱,许多被饿死的百姓再死后没有地方埋藏,他们的亲人只好互相协调,把亲人们的尸体都堆在一起再合力堆土在上面形成了这么个小丘。
原因简单,但这也确实很不详,战乱结束后曾经有人找了道士算过,那道士说:“此处阴怨之气过重,不宜生存。”
把道士找来的那人问:“有何办法可解?是否可以把此处移走?”
道士只神神秘秘地说:“不可不可,要么整个村里的人都搬走,要么隔绝此地。”
可惜到最后也没人搬走,因为那是他们的亲人。
——洛北清望了许久那‘阴骨堆’,忽然转过头,笑意吟吟地对一同被分至许州的莫淮安说:“哎,于晨,在这地方待的如何?”
“呵,”莫淮安冷笑了一声,“你觉得在这地方能待的多开心啊?”
洛北清无所谓地说道:“我觉得还行,至少要比京城那水深火热、如狼似虎的破地方好就是了。”
莫淮安看着他那张俊秀的脸庞,沉默了一瞬,闷闷地问着他:“你不会真的就这么放弃前途,在这乡村僻野之地待着吧?你明明可以去名扬天下的大将军的……”
关于莫淮安这些话,洛北清只是对他回首一笑,“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君王来找我这名将。人生嘛,活得好,活得如意,那才是真正的快乐。”
莫淮安好没气地对洛北清说:“也罢也罢,谁让你是我当年曽一起穿开裆裤的好兄弟呢。”
“啧,开裆裤就开裆裤,怎的从你口中说出来就这么猥琐呢?”洛北清挑刺着说。
莫淮安面无表情:“你耳朵有问题。”
“放屁,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洛北清反驳着。
“……”我究竟摊上了个什么倒霉兄弟?
南阳许州这边有心打闹,而京城这边却有些混乱。
内殿。
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在进进出出着内殿,但为南昭帝诊断出的结果仍是病危。
皇后在屏风后听着的心情逐渐从平和演化成了微怒。本还在悠闲喝茶的太子,表情也逐渐深沉。
一众太医,跪在地上深深地低着头,汗流浃背。甚是心慌。
只听见太子沈南尘以那清亮温和的声线道:“一群庸医,这都救不了。”
抬头一看,太子原本深邃俊美的脸上满是阴翳。
太医院众太医异口同声道:“请太子恕罪!”
“出去,别在孤面前晃。”沈南尘沉着脸把所有太医都赶出殿外。
待到无人的时候,皇后从屏风后出来,对沈南尘缓声说:“南尘,莫急,登基一事,不急于一时。要为以后做打算。”
“是,儿臣知。”
……
我曾在我十五岁年华之时有幸见过属于我的光。
【这是明月斋的一,瞎把写的,因为不对,打算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