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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乐翻天冤种拱手送两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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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木府虽然被称做府,确是座实打实的占地一万平方米的豪华大别墅,而且那地段还是在扶桑寸土寸金的中央街市,乘车出门就是车水马龙,进门就是清幽宁静,别墅内也极其讲究的按照中式风水精心布置,再心机结合西式的奢华装潢,这一套组合拳把多年未出来见世面的谢含光给整乐了。
“欸嘿,送上门的烤全羊啊这是,想剃点羊毛打发人?姑奶奶我可不比那妖怪好送走哈哈哈。”
内心狰狞狂笑,面上恭谨顺从,谢含光就这么“表里不一”的被门童引到了主屋。
“木先生您好,我是在“街巷”揭了榜的谢一。”
谢含光礼貌点头,自我介绍的同时观察着对面的人。
这是一对中年夫妇,两人即使见外客也是紧紧挨着,非必要的时候手牵着手,明显夫妻伉俪情深,男人作中式打扮,中山装沉稳大气,女人穿一件价值不菲的得体裙装,手腕上戴着成色十足好的羊脂白玉。
木连城并没有因为对面的驱魔师年纪轻轻就有所怠慢轻视,毕竟能自由出入“街巷”的人,即使用了化名也总比外面招摇撞骗的人有本事的多。
“谢姑娘不要客气,没有出去迎接是我们失了礼数。”
他微笑着抬手示意谢含光坐在了墙体水族箱之前,又招呼人上了茶水点心。
木连城先开口:“这次请姑娘来是想救救我的孩子。”
原来一切都因为一个女人,二人夫妻多年感情深厚,奈何多方尝试后只能怀一个孩子,木家二人中年得子,自然是极尽所能的宠溺,于是这孩子理所应当的长歪了,等木家夫妻二人发现不对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毕竟想让一根歪了的树重新回到正途,只能把他砍掉重新长,但人不是树啊,砍了就没了。正当二人眼看着他们儿子为非作歹伤天害理却无能为力约束,徒劳焦心的时候,一个女人登门了。
这女人长的面若桃李,粉颊含春,身段出尘,那盈盈的体香是转一圈蝴蝶都能追着她飞的怡人,她甫一登门,翩翩蝶海姹紫嫣红的把她围了个满怀,她从蝴蝶中对他回眸一笑,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便心魂大震,一眼沦陷。
“这女人干了什么?”谢含光感兴趣发问道。
“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了我们的困扰,登门后声称专业治孩子十年,可以帮善儿,我们看她不像坏人,就同意她住在家里,言传身教。”
木连城话到此处时,他夫人面露犹豫之色,嘴唇开合几次终于出声了:“其实我们对于这来路不明就要住进家里的人还是有疑心的,她美是很美,但是能吸引蝴蝶本身就有些怪异,本想赶走,善儿却跟魔怔了一样,说什么都要让人住进来。”女人面露后悔惧怕之色,眼睛里已隐约有泪光。
木连城叹口气,也不在乎面子的事讳疾忌医了,接话:
“金重紫刚住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像她所说帮善儿改过自新,反而是更加助长他不学无术的风气,两个人一加一大于二的坏事做尽,我家的风评越来越差。
我们多次找她谈话她只说时机未到时机未到,可什么时候才是时机?等善儿锒铛入狱或者被人徇私报复才叫时机吗?况且她就跟专门和我们过不去一样,一直怂恿善儿得罪我们的重要客户。于是半年后我们趁善儿熟睡时把她赶出了家门。可谁曾想我们将将坐车走到大门口,善儿不知道怎么居然起来了,飙着车欻一下横档住了路,我们只好下车。”
木连城回忆道:“她也不是每次走在外面就能吸引来蝴蝶,但那天晚上,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比她初次登门更多更美的蝴蝶围绕在了她身边,她向善儿走了过去,蝴蝶把他们包围,金重紫望向我们,缓缓的笑了,温柔可爱,美丽动人。”
“而善儿他......他,”木夫人强忍哭泣,断断续续道:“他就站在那个女人身边,拿着把明晃晃的刀,指着我们,说谁敢动阿紫他就跟谁拼命,可是......可......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啊!我们是他的父母啊!”语毕,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木连城看起来没那么激动,眼神几次闪烁就接着讲:“那天晚上我们几人在门口僵持不下的时候,金重紫突然莫名其妙的说,时机已到,什么时机?善儿本身只是顽劣了些,并没有害人的心思,可自她登门不到半年,他就能拿刀威胁他的亲生父母了,还要什么时机?还有什么时机?那晚我翻来覆去的想,这一切都太反常了,反常到我不得不多想。
早些年我们因为积德行善,有些功德在身,机缘巧合救了一位“街巷”的高人,那晚三天后我们安抚好善儿便去了趟“街巷”,刚一见面那位高人便皱眉问道:“你们招惹了什么东西?”。
木连城看着谢含光,道:“我们的感觉是对的,但发现的太迟了,从“街巷”回来的第二天,我们名下的所有公司,破产了。”
谢含光意料之中的挑挑眉,示意他继续。
“负债累累之下,往日的好友都露出了真面目,落井下石者不胜枚举,生意场上的事就是这样的,山海一样的财富今天可以是你的,明天就可以是他的,我们还算可以接受,但善儿从没受过这么大的打击,他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
木夫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接话道:“幸亏,我们已经支付了驱魔的报酬。”
“破产后金重紫果然不像之前那样对善儿百依百顺了,她开始像个正常人一样,指出善儿的不足,再告诉他正确的应该怎么做,唯一不变的就是离了我们木家的支持,她的吃穿用度没有一丝丝改变,我们却已经是灰头土脸。”
木夫人继续道:“金重紫变了之后,善儿认为她是对他生出了嫌弃之心,不想再与他呆在一起,于是他就把家道中落后的不满和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有时甚至还会动手打骂。但她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些事情,也从没有受到过伤害,只会更加一针见雪的(红色的那个会被河蟹,亲们见谅)指出善儿的错误,然后任由他急得跳脚。”
木连城说道:“我们已经完全看不出金重紫的意图了,她到底图什么,但那不重要,因为在准备了三天后,“街巷”的高人来了。”
木夫人眼中充满了快意:“金重紫那个害人的妖孽,原来是颗桃花树修成的精怪,据说活了好几百年呢,能魅惑人心还能长生不老,够厉害,可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赶跑了?”
谢含光始终对这件事不做评价,听到此处,她抬头看看富丽堂皇的客厅,知道故事还没完。
“金重紫被赶走之后又过了三年,三年内我们为了谋生还债,受尽了苦楚,我们夫妻二人也就罢了,可怜善儿从没干过活的一双手,短短一年长满了老茧,很多道理再不用我们张口,他自己就懂了,善儿好像变了一个人,变的很好很好,好到我们心疼。”木夫人眼中泪水为干,此时满是欣慰。
听到这里谢含光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她问道:
“木夫人,是不是自令郎心性有所转变后,你们的财富很快又回来了?”
对方大为吃惊,忙道:“对对对!”
“那金重紫应该再也没出现过,对不对?”
“的确是这样。”木夫人颇有些得意道:“哼,妖又怎么样?任凭它本事通天还不是压不了我们木家,要我说就该早些让那位大师下死手,把它赶尽杀绝,免得再出来祸害别人!”
谢含光不置可否:“夫人莫要担心,出来是再难出来了,祸害不祸害的也难下定论。贵府的问题我也大概知道了,令郎是否自那之后缠绵病榻,一卧不起呢?”
木夫人眼中惊喜交加,忙道:“谢姑娘真是英雄出少年,这都知道,您一定是想到办法了对吗?”
谢含光谦虚道:“英雄不敢当,只是恰巧接过这样的案子,治好令郎自然不难,不过嘛......”
木夫人还在等谢含光的下文,木连城早已知情识趣的接过话茬:“只要谢姑娘能让善儿重获健康,您只管开口,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木连城也能送到您面前。”
谢含光面上依旧如水般镇静,心里的小人嘴都要笑歪了:
“赚了赚了,赚大发了我的昊天上帝,这可是扶桑两大家族之首的木家啊,别人说这话倒是有猪鼻子插葱装象的嫌疑,木连城那可是二十四k纯金的实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赚翻了赚翻了。”
于是在满脑子飘起来的赚翻了的弹幕中,谢含光端出她那近几百年都没用过的强大气场道:
“五百万不足以承载因果,需得两个亿才能平衡天道。”
两个亿这三个字掷地有声落地砸坑的撞进了木夫人耳中,她因为吃惊眼睛瞬间瞪大,但好歹是见过风浪的人,压下话头不做言语,而是转头看向木连城。
“短时间内我筹不出两亿现金,但是有一亿,这样,我先给您支付一亿定金,事成之后尾款一定奉上。”
谢含光的内心小人已经笑的快撅过去了,但是她还是撑着一张脸回话:
“木先生是爽快人,成交。”
“成交。”
潇洒握手,走人。
交接完钱财后,谢含光感觉她的灵力又回来了,因为感觉到她是飘出去的,就是那种腿软绵绵的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