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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所谓生活Ⅹ所谓梦境Ⅹ所谓成长 无论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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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特聶联邦先是被麻药制造搞得污染严重,后来又出了嵌合蚁闹事。现在生态已经严重破坏,原本的动植物大都变异。莫老五凯特他们的工作就是重新调查这里的生态状况并治理。
凯特说到这给我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接着说:“所以整个联邦的动植物都是含毒的,有些甚至是剧毒。”
“啊?!为什么?”
“被污染了呀——制造麻药排出的剧毒污水流入河流,融进土地,被植物吸收,然后动物吃下有毒的植物,食肉动物吃下有毒的食肉植物,如此循环……”
“就什么都有毒了?”
“而且在物种变异严重的东果陀这些毒表现出不同形态,就是不同品种动植物含有不同的毒。”
那就是说,我在森林里生活的三个月一直……我该庆幸穿到伊路米这抗毒体制身上吗?
凯特还在补充:“一般嵌合蚁都有一定抗毒能力,但现在东果陀大部分生物的毒……就算奇犽也受不了的。”
连奇犽也受不了吗?那我还真是……
终于明白莫多它们为什打猎时总是挑挑拣拣,我错怪你们了,我不该批评你们挑食的……
……
莫老五所说的研究我,并不是将我关在一实验室里天天各种仪器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只不过是“搬到他们那住住”(摘自莫老五语录)。而他们所说的“住住”前提是我不能到处乱跑,换句话说就是我自由被限制了。
“不仅仅是自由吧,你们连我还活着的消息都封锁了吧?”我就不信你们敢告诉揍敌客家,你们儿子被我们发现了所以现在归我们了!
“消息自然必须封锁,好在见过你的人我们信不过的都死了。”
莫老五你这句话……我就这么招衰神么,跟我打交道的都得倒霉?
反正再倒霉都是那些漫画里连出场都没来得及的配角,跟你们被FJ大神保佑的一群没关系……
“那个……奇犽,也不知道吧?”
一阵沉默……
“不知道也好……那孩子已经不需要我了。”
本就打算离这群麻烦吸引机要多远有多远,他们主角命大死不了,我这个小路人已经死够了不想再死一次。
其实就算猎人协会给我自由放我离开我也不知去哪好,还不如跟着这帮有些保障的靠山,就我一没本事二不识字的还没身份证,不小心再遇上个伊路米仇家……我一个人还真不好混。
莫老五师徒住处是丛林里一个小木屋,而凯特和他带来的一干业余猎人住在首都郊区。鉴于我的特殊身份不好让还不受猎人协会管辖的群体知道,我被安排给莫老五,所以我们在城郊和凯特告别。
“好好活下去啊!小米!”凯特说完不见了。
什么小米!凯特连你也欺负我!
不过你这句话……能不能解释一下呢?
远远看到那个两层小木屋,我想到了小杰家的小酒馆,但是一进门……
囧!
“我说,你们这么长时间一直住这吗?”住成这样?!
“是呀,怎么了?”
“……你们……怎么住的下去的?!”
这也太邋遢了吧!
我用眼神传递“你们几个大男人不能这么不讲卫生幻兽猎人也不能敬业到住畜生窝里就算你们住的下去我也住不下去”……幻兽猎人们被我瞪得脸红脖子粗。
说实话这小木屋也就外看和鲸鱼岛的小酒馆像些,内看……那是天堂,我这是地狱!难怪凯特要我“好好活下去”,就这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危房还真难!这环境,和我睡树上时真像,与其住这我还不如睡山洞呢!
等到木屋给收拾得能入住了,也该吃饭了。
这几位显然不会像我那样管它森林里活物有毒无毒能吃不能吃见了就下手,储物间被塞满了泡面火腿压缩饼干罐头矿泉水等等,难得厨房还有少量肉蔬。
当晚我用这些食材大显厨艺,然后长见识了。
我的火鸡刚烤好,旁边就伸来只手,正好交给他:“端餐桌上去。”接着赶紧给炉子灭火。“给我吧给我吧。”旁边巴巴地伸来只手。递上盘子我又给两个大海碗装得满满的炖肉,装完就又来只手,两碗一起送出去我赶紧把煮好的汤倒出来,倒完汤发现手早一边等着——这几个人还真自觉!我边感慨边忙得团团转,等到最后一份虾仁送走我解了围裙出了厨房,然后……
这这这?!!!
三个高级猎人腆着肚子,极没形象瘫在椅子上,桌上一堆空碗空盘。
“你你你们……全全全吃完了?”
“啊是啊,呃……别说小米你呃,做得真不错呃。”拿酷戮直打饱嗝。
“你们……这么快就……”
“我们还是等你菜一份一份上来跟着吃呢,要不然更快。”
我说怎么这么自觉这么主动给我帮忙!
三个蝗虫!
……
东果陀雨季来了。
莫老五师徒天天雨具都不带天不亮就出门,有时几天都不回来,回来后只是休息一下就又带上干粮出门。体制如我显然是不能跟着淋雨去的,只能在小木屋里呆着,哪也去不了。
我,就这样闲下来了。
没有了危险让我天天紧绷神经,没有了伙伴和我天天打打闹闹,我开始无聊。
阴霾的天气,散发着霉味的家具,湿冷的风,滋滋作响的电灯,空气中泥土的味道,屋里漏雨敲打盛水盆盆罐罐声音,就是我每天的全部。
我整天整天坐在门口倚在门框上看门外。雨白天下完晚上下,狂风暴雨型,淅淅沥沥型,瓢泼大雨型,密雨斜织型,珠帘密布型,赶场般你唱罢来我登场。
偶尔一道闪电下来,撕裂乌云照亮我身后黑洞洞的屋子,在地上投下一个抱腿蜷缩的剪影。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我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我的身体本就不好,体温一直不高,再加上这天气,我一天二十四小时没有一刻全身哪怕有一处是暖和的,常常全身发冷手脚冰凉动作不灵活,还得咬酸牙根挺着,衣服永远潮且沉重地裹在身上,让我全身皮肤无时无刻不在发痒。更不用说晚上了,使尽三十六计都焐不暖被窝,而且风吹雨打下不结实的木屋没完没了发出危险的吱嘎声达到让我心烦意乱的地步。
我睡眠质量严重下降,我开始做恶梦。
梦到的全是惊悚片动作片其血腥程度绝不亚于《杀死比尔》。先是梦到我被吊在刑室里被毒打被电击被剥指甲,满清十大酷刑轮流上场,后来变成我杀人,打得过的就杀打不过就被杀,满眼都是敌人,周围全是要杀的人,没有目的,没有原因,没有终结,要么你死要么我活,杀到满头满脸都是鲜血脑浆,杀到身边人全都倒下杀到再也没有力气,最后昏倒在尸堆里……
我每每从梦中惊醒,头疼欲裂全身肌肉酸疼,然后睡不着,睁大眼睛数还在滴水的天花板上木质条纹和霉斑,数到眼睛累得不行再睡过去,然后又是噩梦,然后再惊醒,再睡不着,再数天花板,再睡……
如此反复循环的结果就是我神经严重衰弱。
我没有心情干任何事,也没有任何力气,整天没精打采死气沉沉。那师徒仨每每回来就睡得雷打不动,睡醒立马走人。我没人可诉苦,没人陪伴,以前至少还有动物们在我左右,随着大雨的延续和伴随我体制的下降身上香气一天天淡下去,我周围活物越来越少。当每天早上用歌喉喊我起床的知更鸟不再来,孤独和寂寞就成了我唯一的伙伴。
我试图做些什么。比如打扫房间,铲掉已经生蘑菇的木头,结果根本找不到铲子;我想给自己衣服被褥加厚点,却根本找不到哪怕一块多余的布料;我想修一下电路,最后发现我哪怕在雨里淋五分钟都受不了,而且这里没有任何雨具。
我还总是倒霉:比如彻底停电,比如炉灶太潮打不起火,比如闪电劈坏根房梁,比如我一不当心踩坏个盛雨水的盆,比如收拾碎片结果划破了手,比如手在没药没消毒而且阴湿生霉环境下化了脓。
我开始在木屋里游魂般晃荡,飘来飘去,却什么都不干,有时饭都不想吃。眼前全是黑暗,闪电是唯一的光明,却总是把屋子照得阴森森,脑子里全是伊路米一次次杀人的记忆画面,从六岁到二十四岁他死,一场场都不错过。而且我总是不由自主把自己代入进去,代入结果就是我有时会突然冲到床上抱住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瑟瑟发抖,然后感到自己要窒息而亡了又从床上逃离。
我想我是出现幻觉了。
我开始埋怨,怨天怨地,觉得眼前一切都不顺眼。我埋怨老天为什么把我送到这地方还什么都不给我,还不如塌了呢!我埋怨木屋这么破电路这么烂还没厚衣服没火盆什么的,整天得摸黑!我埋怨我为什么这么没用这么无能,别的穿越者遇到的一切好运我都没有他们能做到的一切我都做不到,别说杀人杀得潇洒,我梦到杀人都能吓成这样!我埋怨凯特莫老五他们,就这么把我困在这个破地方,就这么剥夺了我的自由,我在这个世界,身体借来的名字借来的,其他没有,唯一有的就是自由,现在也没了,前途一片黑暗,没有翻身可能!
我,不甘心啊……
终于我开始发烧,烧得本来吹得我冷到骨头疼的风都没了感觉,全身上下火烧火燎。
我受不了了,一头冲进雨里。
好凉快。
被雨水冲刷的感觉很好,被温乎的水包裹,像是又回到妈妈肚子里,全身都变轻松了,不头疼不难受,一切烦恼抛掷脑后,雨声没那么吵了,泥土的味道也好闻多了。
有什么在从我体内萌生。
水和土是植物生长的基本。
我看到漆黑的花茎盘绕在双臂,而且还在蔓延,血红的花朵遍布之上,一朵朵娇艳欲滴,雪白的花蕊点缀其中,精致到巧夺天工。
路西华之血。
可惜,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不能再看了。
我仰头看天,乌沉沉的天边似乎有一丝鱼肚白正努力削尖脑袋挤近我的视线。
就像我,无论如何都想要活下去,多可笑多愚蠢多白费力也想在这世上挣得一席之地。
还是,不甘心……
听到自己身体砸地时,我看到一双满含责备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听到声音。
是个老头,在大声训人。
努力睁开眼,一片眼花。
嘴里嗯嗯发出声音。
周围安静了一下,然后是脚步声,询问声,全涌向我。
“安静!”
还是那个老头。
视线清晰后我首先看到五个脑袋。
五个脑袋挤成一团,个个满脸担忧……嗯,除了凯特莫老五拿酷戮秀托还有老头,不就是我住院时的主治医师吗?
“哎呀终于醒过来了。”主治医师冲我笑笑,脸一转就阴了下来:“我说你们,当嵌合蚁是什么动物啊?放那给点吃的就能养?说过多少遍了!这个很特殊!很容易死!要好好关心!你们长耳洞喘气用的?要不是发现得早,就永远醒不来!”
一干牛X猎人硬是给训得低头做忏悔状,这老头什么来头?
那师徒仨主犯羞愧得就算拿酷戮这大嘴巴也说不出话,凯特表情和他们一样沉重,好歹还能说话:“我们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说完转向我:“好些了没有?”
“嗯……”
总算看清现状了。
现在我在温暖的房间里,有光明,有人关心…
心暖暖的,鼻子也热了……
不知为什么……
我,又哭了……
我还真是不一般的没用,动不动就哭。
凯特明显慌了,赶紧给我擦擦眼泪;“别哭别哭,我们没有欺负你,真的!别哭了啊?我们只是……哎,也是我们错了,不该放你不管不问的……”
我脸埋凯特手里,哭得更凶了。
凯特浑身僵硬,转头频频向另四位用眼神发送SOS信号,得到回应是:
这里就你最会说话交给你了。
凯特内心:我可是很内向的真的很内向的……
鉴于我身体还没恢复完全,外加加洛奥普医生不放心,我就先在这里住了下来,每天除了吃睡就是和健谈的加洛奥普老医生聊天。
“这里”,就是我一睁眼看到的地方,猎人协会设的位于东果陀首都的嵌合蚁研究中心,而加洛奥普医生,就是我那主治医师,最权威的研究嵌合蚁生物学家,这里的头儿。
“原来负责我的幕后boss就是您老啊!”
“错!真正负责你的幕后boss是尼特罗会长!”加洛医生招供得坦坦荡荡。
这么说也对。
“医生啊……这里有研究嵌合蚁的怎么没有研究路西华之血的?”
“谁叫东果陀以前一直对外封闭,什么科研项目也不搞,现在协会想找个研究路西华之血的专家都找不到。别说专家,就连关于这种植物的资料书籍都少得可怜!”
就是,闭关锁国多害人。
“加洛医生,您很了解我的情况吧?我发现我变成蚂蚁后体制也变差了,不是被改造成蚂蚁后会变强吗?”
“你这不是特殊嘛。”加洛医生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纸袋,啪地扔到我面前;“看看这个吧。”
我打开纸袋,倒出一堆黑不溜秋的东西,这些……不是我之前住院时拍的X射线墨片吗?
“拿来!”加洛医生一把抓回墨片,一张张摊在桌上给我看:“这里,还有这里,你看看,这些细线,还有这些,看到细线了没有?看看,这么多,遍布全身每一处,全是你被嵌合蚁修补留下的痕迹!”
我一下子回想起来某烈士是何等耍帅地在梅路艾姆面前玩自杀性爆炸事件……
“你的身体都坏成这样还能被复活已经很了不起,本来打下的基础嘛,当然没了……”加洛医生眨眨眼,一脸神秘:“知道为什么人变成嵌合蚁后实力会大增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按理说念是不会凭空增加的,只是把人类基因和动物基因结合也不可能产生这么大的效果。
“知道么,人死后,念反而增加。”
“这我知道,然后呢?”
“嵌合蚁就是利用这一点,嵌合蚁靠摄食□□繁衍后代。蚁后吃下念能力者,连带念一并吸收,然后表现在后代身上,就是蚁王和三位护卫军先天带的念力。”
“那些不是死者的念吗?怎么能……”
“是的,就是死者的念。还记得吗?那四只先天就会念的嵌合蚁的气息与其它嵌合蚁都不同,他们的念带着浓浓的死气,这就是死者的念,而且在他们残忍本性激化下,念变得暴虐,恶心,可怕。嵌合蚁是活物,却含有死者的念,而且还可以和其他死者的念共鸣。蚁王就是典型,他甚至可以杀了人后直接吃掉死者的念化为己用。”
“嵌合蚁中的猫女就是利用这一点:她将死者的念与自己的同化,然后转化为生气让死人复活过来,复活后的人由于死时念增加而强化了能力,就是这样。”
“那我……”
“你呀,本来碎成这样就算修补了很多地方还是很脆弱,而且你……你应该死时用光了你的念。”
“用光了念?”
“每个人的气息都不同,就像人的指纹一样,你要是现在有念你也会感觉到。本来人被变成嵌合蚁后气息不会改变,但你的气息完全改变了,变成了死者的死气。我猜你是死时用光了自己的念,这样你根本无念可增,准确来说是不能复活的。你应该是被那只猫女注入大量她的念复活过来的,但你现在按理来说就是一死人。”
“死、人?”我嘴角抽搐。
加洛医生喝口水,递给我几张纸:“这是你的细胞化验情况,这是你的验血单,这是你的心电图,这是你的日常体温检测单。你看,你的细胞完全没活力,血液浓度极低,血压低得不正常,心脏跳动一直非常微弱,而且没什么体温。你所有生命表现都非常微弱,不接近你根本感觉不到你的气息。还有,你的细胞年龄只有四个多月。”
“什么?四个月!”
“就是你复活到现在的时间——这可是任何被改造过的嵌合蚁都没有的情况。”
不对啊伊路米自爆时不是才……啊是了,看来后来被金bosss误伤那次最后还是死翘了,要不我也不会穿过来。
“你介于活人和死人之间,就你这样很难存活的体制活到现在都很不容易了,你还指望回到从前么?”
当然不指望。
“还有,我估计啊,你念无效化的能力也是因为你的特殊体制,要知道,念就是生命的能量,对死人是不管用的。”
“那最后一个问题,我都一死人了怎么可能还会动还会吃饭睡觉啊?”
“这就是你值得研究的地方喽。”
……
加洛医生还带我参观了这个巨大的研究中心,健谈的老医生指手画脚给我描述各种仪器作用功能。
我趁机巴巴地讨好:“加洛医生你们好厉害啊,建了才几个月就有这么多高级尖端设备了。”
老医生乐得胡子乱颤;“呵呵你小子也知道这些大家伙?”
我:“就是因为我看不懂而且听你讲解都听不懂我才觉得它们高级的。”
老医生:“……”
参观到最后我们在一扇大铁门前站住。
“加洛医生,前面是仓库吧?”
“是啊,不过不是一般的仓库哦。”加洛医生一脸神秘:“想看看吗?”
当然想!
加洛医生就摸出把钥匙开了门。
“看看吧,这里面全是我亲手做出来的哦。”
随着大门轰隆隆打开,我看到……
嵌合蚁。
各种各样嵌合蚁的标本,摆出各种姿势,各种表情,栩栩如生。
“这些全是收集的嵌合蚁尸体,做成标本是为了今后的研究。”
我一样一样看过来,然后,定住。
眼前一组四只嵌合蚁,分别是:莫多,丽娃,扎布托,叶夫汗。
……
“我叫莫多。我认为我们的行动应该有方针有战略有指导才能……”
“别见怪,他就这德行。我叫叶夫汗。”
“你们要听我说啊!听我说完才能知道怎么逃跑啊!”
“那我们根本不用知道了。我们会在这之前先被你烦死。叫我扎布托。”
“丽娃,你可以叫我~丽丽~哦。”
“那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
“你最像人类,实在不行告诉他们你是被我们抓来被迫跟我们在一起!”
“现在不是说‘我不能扔下你们’的时候……”
“跑吧!”
“小心!“
“他不是嵌合蚁!他是人类,被我们抓……”
我擦擦脸,手里全是水……
谢谢你们了,我会活下去的,一定!
加洛医生干咳一声问我:“你们认识?”
“嗯……”
加洛医生一把拉住我;“那你来看看这个。”
我被拉着拖行几步,看到“这个”。
我全身血液全涌到头顶!
中间是梅路艾姆,左边是尼飞彼多,右边是枭亚普夫。
梅路艾姆正对我,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我。
就是我昏迷时看到的,那双满含责备的眼睛……
“加洛医生,能让我一个人呆会吗?”
“啊好的。”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深吸口气,抬手,狠甩自己一耳刮子!
脸火辣辣的。
感觉好多了。
这是我该受的。
抬头,终于能面对那双眼睛了……
永远注视着我的眼睛。
永远在我危难时鼓励我的梅路艾姆。
永远拽拽的口气:“朕命令你,活下去。”
永远在我需要时给我温暖。
梅路艾姆,救活了我,就算死后还一直关心着我。
在我自己内心里,永远住了个梅路艾姆。
我不孤独,一直不,永远不。
梅路艾姆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而我,却怨天怨地,自认为自己最可怜,最孤独,还把自己折腾得生病快死掉。
我真是,不配啊……
“我以后不会再干傻事了,你放心吧。”
“我也该长大了。”
……
“喂,找会长,我是‘老伙计’。”
“好的请等一下。”
“喂是我,老伙计啊,研究蚂蚁结果怎样了?”
“你少来这句话,用脚指头想想也不可能这么快研究完,我要的资料呢?你一猎人协会会长不会找不到吧。”
“呵呵,我要是真找不到你能拿我怎样?”
“你!”
“哈哈别生气老加洛,我可没耍你哦。关于路西华之血主动救人的事情还真从来没有过。”
“但现在就有一个!而且两次了!这次莫老五他们都拍出照片来了!你要不信我发过去给你看!”
“好好我信,不过啊,我倒是找到些资料。知道么,所有被路西华之血寄生的人没一个善终的哦。”
“没一个善终?万一这个例外呢?”
“你这把年纪还相信这世上有例外?”
“我是不相信了,不过,我觉得这孩子有些变化。”
“哦?哪变了?”
“嗯……变漂亮了。”
“?!”
“准确说是长大了。”
“长大?”
“怎么说呢?他以前一直用着新生孩子的眼神看这个世界——别问我为什么——新奇又畏惧,现在眼神变了。嗯……怎么说呢?算是适应环境的改变。”
“呵呵,这下有意思了。”
下集预告:
被研究生活正式步入正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还干什么?研究?学念?种花?下一集:《念无效化Ⅹ路西华之血Ⅹ玩具修理者》!你是什么系的?能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