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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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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再次听到道歉，蒋向阳的神色突然变得很奇怪，仰头靠近宋柔。
“班长大人，除了对不起……”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一周“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别的？”目光真挚而热烈，隐含一丝期待。宋柔似被突然拉近的距离吓到，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蒋向阳想起他和那群混混打架时，瞥到她的样子，躲在路的一边，好像乱了阵脚，虽然没有哭出声，眼眶却红得厉害，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像只被人遗弃在路旁的小猫。
蒋向阳低头叹了口气，胡乱地揉了揉宋柔的头发，发丝跟着他的动作凌乱地翘起。”
“算了，不勉强你。”听到这话，宋柔怔然抬起头，眼中好像在惊讶为什么将向阳如此轻易就放过了自己。
蒋向阳被她看得一脸莫名其妙，“干嘛这么看着我，没见过我这么善解人意的大帅哥吗？”
“……对不起……”宋柔小声道。蒋向阳表情裂开一条缝，开口道：“又来了！又来了！停停停！打住！”
真是草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时候不应该骂我神经病？啧啧啧，果然女人心，海底针，深不可测。
“走，班长大人！哥送你回家！”蒋向阳大手一挥，示意宋柔跟上，笑嘻嘻地跑出一大段不时回头看看宋柔。宋柔则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迈得沉重。
一切那么和谐而美好，直到——
“喂，班长大人，你家到底在哪儿啊？”宋柔抬头看了看蒋向阳，小声道：“在……在后面。”
“哈？”听到这句话的蒋向阳差点一个踉跄摔个狗吃屎。“合着咱们刚刚白走了？”宋柔不说话。
“行了行了。”真是欠了你的。蒋向阳转身向宋柔家的方向走去，“走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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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西刚关上门，就看到自家妈妈躺在沙发里吃葡萄，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又唱又跳的小鲜肉。正准备走回房间的时候，白静静突然叫住了他，暂停了综艺节目，回过头一脸八卦道：“小许同志，你是不是和女生一起回来的？”
许西没否认，事实就是这样，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不用隐瞒，大大方方承认，还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白静静笑得暧昧：“长得好看吗？人品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
从小因着自己不爱亲近女性，白静静就总觉得自己结不了婚，好在她觉得许西遗传了她和许父的优点，长得清俊。所以也不缺小女生想来亲近自己，可自己并不想亲近她们啊，或者也可以说，认识都懒得认识。
所以面对妈妈一连珠炮似的问题，许西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许西不经意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不情愿：“妈。”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可能还会有点用，放在此时……真的一点用都没有。难得有儿子愿意承认的女孩，她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多抓抓紧，这万一人家小姑娘嫌自己儿子太无趣不解风情不要他了咋办。
白静静充耳未闻，高高兴兴地继续问许西：“那儿姑娘谁啊？我认识不？”
“……”
面对妈妈一连珠炮似的问题，许西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看着妈妈兴奋的样子，许西不作声，明显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种时候，越解释越黑，干脆就不解释，时间一久她估计就忘了。
他转身回屋休息，被关在门外的白静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个反应，看来是认识啊。如果认识的话，事就好办多了，再过个几年直接领证结婚，之后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孙女。想到以后会有一个粉嫩滚圆的小孙子孙女。白静静的心就蓦得柔软下来，对未来儿媳更加好奇。
被白静静寄予厚望却什么都不知道的褚甜正趴在沙发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手里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两条腿轻轻晃荡，心情极好。
“哈喽，girl，我今天和许西一起回家了。刚刚才分开！”
电话另一头的郑一然扶额，通过电流她都能感受到来自思春期褚甜的愉悦。她默默呕了一声，
去她的吧，现在是深秋哪来春天？这个女人一定有病，在秋天思春，就好比躺在我的床上想别的女人。
接起电话，故意咳嗽两声，装出一副低沉的男嗓：“女人。”刚说出两个字就装不下去了，转而道：
“你TM是不是有病，不就聊了几句话吗，乐的跟傻子一样，你忘记了吗？你厕所没纸的时候是谁给你送纸的？小时候你险些饿死，而我心地善良美若天仙，实在不忍心看到一个弱小的生命逝去，一把屎一把尿喂给你，你现在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然姐很伤心！”
说的越往后，她的声音越响，底气十足的模样差点褚甜的气势就不占上风了。
空气足足静默了半分钟。
褚甜冷哼一声，缓缓开口：“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比我小一个月，且到现在都不会喂饭，上次你姑妈家的弟弟就在你那待了一个下午，餐厅那个惨状哦，啧啧啧。”边说边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所以小时候你是怎么学会喂饭的？凭你简单的大脑吗？还自称姐，切，没脸皮。”
日常互怼完，没等郑一然开口，褚甜浅浅一笑换另一种语气和郑一然兴冲冲的聊起了先前没聊完的许西。
脑中打好八千字回怼论文但没来得及说的郑一然：
…………………她绝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郑一然一点没犹豫，毫不留情地直接挂断。
手机里传来几声嘟嘟嘟的忙音，褚甜心里暗暗腹诽。
真的乌鱼了。
无语归无语，没一会儿，脑子里一个劲瞎想的褚甜再次拿起手机点开最近通话中的第一个拔过去。
两秒后
“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
再打
“对不起，您拔打的电……”
我就不信了，继续打。
“对不起，您……”
………………
“嘟——嘟——嘟，喂！干嘛！发疯了？”郑一然不耐烦的语气里带着玩笑。褚甜心中一喜，突然又变得扭捏：“那啥，然然，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你聊聊许西……”
说完，电话那头静悄悄的，没过两秒，就被人挂断了。
听到忙音，褚甜在心里狠狠地把郑一然骂了一通，握在手上的手机陡然开始震动，来电显示
——郑一然。
“喂，”褚甜接过电话。
那头没声音。郑一然听到褚甜没好气地说：“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自己挂了她这么多通电话，心中有气在所难免，郑一然表示理解。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听到褚甜要挂电话，着急开口：“啵啵，你真的喜欢许西啊？”这会轮到褚甜不说话了。
喜欢吗？
当然喜欢。但喜欢得有多深，楮甜心里不太敢确定。面对郑一然的问题，她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郑一然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被褚甜一把火给点燃炸开，感叹道：“不是吧，你喜欢好学生类型的？那上次1班班长跟你表白你咋没答应？”
一听这话，褚甜慌忙反驳：“那怎么能一样呢！”
“哪里不一样？”郑一然反问。
褚甜愣了愣，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盯着天花板出神：“反正就是不一样，你不懂。”
郑一然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我懂，你喜欢许西，没想到我们的大姐头也会喜欢乖乖女的理想型——许西那种站在主席台上演讲的男孩子啊。”她正正声：“来！今天就让我这个爱情大师来帮你分析分析，首先……”
“……”得了吧，就你还爱情大师。
虽然不是很相信自己不靠谱的损友，但还是一本经地和她谈论到深夜。
***
第二天早上，不出意外的褚甜顶着黑眼圈走进教室，一边坐在椅子上，趴下补觉，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聊这么晚了。
没过一会儿，班主任走了进来，班级里开始有断断续续的读书声，班主任是个中年女教师兼德育副主任，姓马，平时大家都叫她马主任，身体微微发福，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向来和学生关系不错，虽然没其他老师那么严厉，但是六班的学生一向都很听她的话，连最喜欢搞事情的蒋向阳大部分时候也会听她的。
她站在讲台前，清了清嗓子道：“同学们，十月一号是国庆节，学校为了给你们繁重的学习任务增添一点乐趣，决定于9月30号举办一场国庆文艺会汇演，每班报一个节目上去，有兴趣的同学下课后去文艺委员那里报名啊。”
话音刚落，班级里就开始骚动起来，甚至有的坐得离文艺委员近的直接回头去找文艺委员报名了。
刚好这时，年级主任在走廊视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高二(6)班马上要沸腾的气氛一下把年级主任的怒火给点燃了，地中海上几根摇摇欲坠的头发被气得发直。使本来就少的头发看上去越加稀少了。
“高二（6）班！都干什么呢！吵什么吵！我在走廊那边就已经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别的班还在早读呢！高二了自己不要学习，别影响别人想要学习的！……”
年级主任板站在门框边上的教室里，骂得口干舌燥，正找不到话题继续骂人的时候，又见坐在第三排的褚甜正睡得香甜，觉得自己又找到了话题，矛头对准褚甜，“第三排那个睡觉的女生！第三排那个睡觉的女生！别睡了，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