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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肃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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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忆自从在崔尚悦那打听到白疏影也在学堂。之后的日子就度日如年,她足够熬了有半个多月,那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每天按时去给夫人李荧请个安,问问何时能去学堂。
那学堂,是几个家族专门办的,专供贵府的小姐公子们念书。根据年龄大小,设有不同级。
那半个月,赵忆呆在自个的小院子里,每天不是吃就是睡,有时和崔尚悦聊聊天,了解了解这个世界的格局。
然后和青桔紫藤白桃四个人,把那童年玩的小游戏搬出来,跳格子,木头人,捉迷藏。赵忆也是没想到自己竟会玩的不亦乐乎。
李荧看她这几天病情没有复发,且每天来请安的时候,整个人也挺精神的,便也应许了赵忆和崔尚悦一起去学堂。
次日清早,紫藤帮赵忆梳妆打扮好后,赵忆便等不急地站在府们前等着了。因为府邸位置较偏,门前来往的人不多。
“姐姐” 一声清澈的少女引得赵忆转过身,眼前的少女,一身浅绿和浅黄相间,用银丝绣着迎春花,朝气十足,很是可爱。
而赵忆则穿的素净,是一身极淡的蓝色。没办法,早上她翻衣柜的时候,那里面衣服几乎都素淡系的。她不理解这崔尚心小小年纪怎么穿的这么素。
崔尚悦蹦哒着来到赵忆身旁,笑眼弯弯。赵忆看的母爱泛滥,没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不久,窗外喧闹声渐渐清晰,马车驶入了繁华街道,这个世界处在太平盛世,国泰民安。
赵忆轻轻掀开窗布一角,百姓人来人往,街边小贩吆喝。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挂着笑容。
到了学堂,赵忆与崔尚悦挨着坐。
此刻赵忆被前面窗边的少女吸引了视线。少女一身青色,简单素雅。扎着双丫髻,右手撑着脸,歪头和身旁的少女聊话,聊的不亦乐乎,嘴角上扬露齿,窗外吹来丝丝风,额前流海微微飘动。
而那一声素衣则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姐姐在看什么” 崔尚悦靠近赵忆,视线也看向了窗边。
“白疏影?” 崔尚悦有些迷惑。
听到白疏影,赵忆一惊。
“还以为她不会来了了呢,前几天她都没来。”崔尚悦看着白疏影。
“她是白疏影?”赵忆问到。
“姐姐糊涂了,儿时我们总在一起玩耍”崔尚悦说到。
这时,一白衣男子拿着书卷,缓缓走进房间。那是他们的教书先生,年纪不大,但知识渊博。
上课间,赵忆一直盯着白疏影,此刻心里闪过了无数种待会搭讪的方法。但怎么也想不到最合适的办法。
此刻她无比后悔,呆在府里那半个月却没有想想要怎么和白疏影打好关系。
赵忆左手拖着头,右手食指敲着桌面。她突然想起来刚刚崔尚悦说她们从小在一起玩耍。
儿时玩伴相认,这个方法靠谱!
赵忆嘴角疯狂上扬,眼神坚定地盯着白疏影,一种猛兽盯猎物的感觉。
午时。
赵忆和崔尚悦正要刚出学府大门,白疏影恰好从她们身旁经过。
“小姐要回府,还是…” 白疏影的丫鬟问着。
“去春华楼” 白疏影说着坐进了马车。
随后接赵忆和崔尚悦的马车也到了。
“妹妹,我们还是先不回府吧,我也好久没有出来了,我们在街上逛会儿?”赵忆对崔尚悦说到。
崔尚悦想了想,点点头 “那我们去哪逛啊?”
“春华楼。” 赵忆盯着白疏影马车的背影。
不久,马车驶到了春华楼。
春华楼热闹非凡,来往的过客游人甚多。周围蹭着热度的小商小贩吆喝着。
“姐姐,你听过那句,没有什么是在春华楼吃顿饭解决不了的”一旁崔尚悦望着。
春华楼底下一层是普通平凡人吃饭之处上层为高档贵客食住之处。柜台前小二焦头烂额数钱数的手发抖 。桌上菜肴美味可口香味四溢 。
两人说笑着往楼上走,进了一间包箱。随从的侍卫在门外站着,丫鬟站在两人边上伺候。
崔尚悦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姐姐,春华楼果真名不虚传,这里的茶都是尚好的。”
崔尚悦悠闲地喝着茶,而一边的赵忆却按捺不住心急。
“我去如厕!”
说完,赵忆便提起裙子起身。
出了包间,赵忆站在走廊,左顾右看。人来来往往。
不过想起来,这白疏影的正脸还真没看清楚。
赵忆双手掐着腰,走到栏杆前。可以正看着大门。
阳光正好,透过大门和四周的窗子,光束里,尘粒飞舞。
此刻,门前的人,一席青蓝,手拿折扇,剑眉下,眼多情似桃花,媚意天成,带着些不羁之感。
这光就是专门为他打的。
如此俊美的人,赵忆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
他…莫非是苏淮安?
不,不会。
书中描写的苏淮安是个少年感十足的白衣公子,而那人气场实在太强了,不会是他。
那人此刻缓缓走来,离赵忆越来越近。赵忆突然不自在起来,怕是那人气场过强。她竟然生出了一种高中时没写完作业,然后老师一个一个检查,快要到她的那种紧张感。
而那人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明显放慢了脚步,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此时,赵忆也对上了视线。
脸上平静如面,但心里已经有无数只兔子跳过去。似乎都忘了要怎样呼吸。
对视维持了几秒钟。
男人轻挑了一下眉 “几日不见,崔小姐不记得我了。”
男人声音富有磁性,但外貌毕竟是十八十九岁的模样,声音更多是一种少年明朗的感觉。
啊?赵忆有点不知所措。
“当然记得的啦!你不就是…就是内谁吗”
赵忆尴尬地笑了笑,不敢直视他。
又好像是突然记起来自己现在是这崔府大小姐。刚刚的一番话实在是失态。
看这人一身打扮,定非富即贵。
赵忆又连忙行了个礼“见过公子”
“哦?看来崔小姐是真把本王忘了呢”话语中带了点调戏的意味。
本王?他是王?
“见过肃王殿下”身后丫鬟喜花的声音传来。
喜花走到赵忆身边“二小姐看小姐这么久没回来,让奴婢出来瞧瞧。”
赵忆再次看向眼前的男人
“几月前,本王收到崔小姐寄来的信来说是要为本王抚琴,早就听说了崔府的大小姐琴棋书画各各精伦,可是有幸听崔小姐弹一曲?” 男人说着展开了手中的折扇,折扇白净,上面写着几行诗,明显是写一半没有写完的。
这崔尚心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她赵忆却是样样不通啊。小时候学过跆拳道,怎么?难道给他踢几脚吗?
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看来,崔小姐没有准备好,不急,我们改天”
男人挥扇从她身边走过。
短暂的插曲过后,赵忆连忙拉过喜花
“喜花,这肃王是怎么回事?”
“小姐,不会吧,您怎么…怎么会忘了呢?四皇子肃王殿下啊”
“去年,奴婢和小姐两人来春华楼,小姐被人骚扰,是肃王殿下来给小姐解的围呢,事后小姐很在意,常常私下给肃王写信要答谢肃王殿下呢。”
“常常写信?”赵忆心想,这官家小姐私下的给皇家人写信,难免不妥。一听就知道崔尚心对这个肃王有意思。
“可是,肃王殿下从来回过信呢”喜花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不起小姐,奴婢说错话了,小姐的心思肃王总会明白的。”
赵忆轻敲了敲喜花的额头“你傻啊,能回才怪了,这宫里夺嫡激烈,而这皇子和官府有的联系,给人知道了,这不给自己找事呢。”赵忆这几年的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喜花挠了挠头。
“小姐和奴婢嘱咐过的,这信都奴婢悄悄寄的。这事只有咱们俩人知道。”
“那刚刚肃王还和我说那些,这春华楼人那么多,也不怕被人给盯着。”赵忆想到刚才的插曲
“小姐,这肃王不怎么露面,而他行踪隐秘,大家都以为他就成天呆在宫里,而宫里的事他大多病辞,所以世人都认为这肃王是个病秧子,从小又丧母,便就是这夺嫡战中最没威胁的人物 ”
赵忆缓缓道 “其他皇子未必这么想,只要有半丝关系,都是威胁” 赵忆想到历史上的种种夺嫡战。
而又回想那肃王,可是聪明的很呢。
“不过,你怎么这么了解他?”赵忆疑惑
“当然是跟着小姐您知道的,那会儿您日日想着肃王殿下,天天苦练琴,您的琴技可是无人敢称第二的。现在却怎么给忘了呢?”
“行了,我跟你说啊,我这病虽好了,但是会有后遗症的,比如什么琴棋书画不精通了,记忆力减退,所以你可要常提醒我啊!” 赵忆说着往包间走。
一旁喜花听了可急了 “小姐您说的可是真的,那可怎么办呀?”
“
还能是假的?无所谓啦,活着开心最重要了,对了,还有吃饭睡觉!快走啦,二妹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