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loli A计划》雷旎晴

41、甜心就是他的一切

　　古典的脚链被解下放在一旁，在昏暗的灯光中唐綩纱躺在了舒适的躺椅上。换取记忆的过程很辛苦，需要对被换取者不断灌输记忆。而催眠师每说一句，她就会跟着重复一句，直到将所有细节记在心里。
　　“都一天了！”邵千夜抱怨，在催眠后的整天，他都寸步不离地站在病床前，等待她醒来的那一刻。
　　“这些事情不能着急。”医生将买来的雏菊递给邵千夜。“去插花把，我还要查房。”
　　邵千夜不悦接过，换掉枯黄的绣球花。将幼小的雏菊放在了花瓶内，他摆弄着黄色的美丽雏菊。
　　“嘿。”病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近乎幻觉般声音。
　　邵千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病床，一直毫无生命力的娃娃好像在瞬间清醒过来。他想笑，可是却又想哭。
　　我一睁开双眼就看到一个像是假人一样男人站在我的身边，在冬日阳光下的他光芒耀眼。我将食指枕在柔软的唇上，“咳。”我感觉喉咙有些不太顺畅，“我记起来了，你是老公。”
　　“你终于醒了。”我看到他嘴角上扬，露出白如陶瓷的牙齿，然而与微笑不相符的是他眼角划过的泪水。像是油画里的人物露出悲伤时的疼痛。
　　“怎么了？”我想起身，可是许久没有活动的身体有着僵硬的感觉。
　　“没、没事。”冬日的阳光温暖清晰，他扶着我的双手炽热。他拿起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身后，让我坐在床上。他按响了床头的电铃，医生很快赶到。
　　他用强光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我有些难受地躲开。“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他的问题像是面对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子。
　　“知道。我叫唐綩纱。”我看着年轻帅气的医生对着一旁的护士轻声说着什么。
　　“几岁？”
　　我侧着头想了一下，“大概20吧？”
　　医生点头，看向一旁站立的假人。“只是他是谁吗？”
　　“老公。”明明是很不熟悉的感觉，可是我却知道他是我老公，仿佛潜意识深深扎根的思想。
　　“他叫什么名字？”医生露出阳光的微笑。
　　我低头摆弄着手指，他叫什么名字呢？一点也想不起来，我撇撇嘴，有些孩子气的不悦。
　　——“唐綩纱，你是否愿意嫁邵千夜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无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记忆深处神父仿佛能宽恕一切的磁性嗓音缓缓传起，沐浴在晨曦下的安宁。“我记得了！是邵千夜！”我像是急着邀功的小孩子。
　　我看到老公露出了完美无瑕的微笑。
　　“那你记得你家里的情况吗？”医生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有哥哥、爸爸、妈妈。可是爸爸妈妈住在佛罗里达，我和哥哥在一起住，对了，我哥哥呢？”我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医生。
　　“你不记得了吗？”医生的笑容牲畜无害，“你和他结婚以后，你就和他在一起住了啊。”医生指着老公，老公的黑色T恤让我觉得奇怪。
　　“有吗？”我完全想不起来，而且对这个人有印象的只是那一身永远黑色的西服，寒冷得不近人情。我14岁的时候和哥哥在一起，然后和爸妈住在佛罗里达几年，后来就遇到了现在的老公？然后和他结婚？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甚至连佛罗里达充满异域风情的街道也想不起来。
　　可是我又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或许有吧。”我含糊地点头，“医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你不记得了吗？”
　　我摇头。
　　“你啊，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贫血才会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还有些低血糖。你都不记得了吗？”身边的人环着我的肩膀，低头有些宠溺地责备。
　　抬头看着他深邃的双眼，“不记得了。”我努力地想要想起任何一丁点记忆的细节，可是却始终无法如愿。似乎现在得到的记忆都只是一个梗概，一切无关重要的细节都被删去。“哥哥在哪里？他怎么会不来看我？”
　　老公的神色有点不太自然，“他明天就会到了，你先休息一会。”他拿起柜子上黑色刚毅线条的手机走出病房，临走前还为我盖好薄薄的被子。
　　邵千夜拨通了唐北曦的电话，接通后未等对方开口。“她现在在我这里，我帮她催眠换了记忆。她现在甚至连你对她做过什么也不记得了。”邵千夜冷笑，“她只记得她是我妻子。”
　　电话的那头沉默，然后就是“嘟嘟”切断了的声音。
　　“Caroline，帮我用私人飞机到大陆。”在办公室里唐北曦吩咐助理。半个月前他在日本实在找不到甜心才不得已回到香港，堂本司告诉他甜心在九龙的住址，只是他到那里以后已经人去楼空。
　　他也有想过邵千夜带走了甜心，只是那里传出的消息是邵千夜从未停止过找甜心。原来这一切只是他用的障眼法。而正值金融海啸，他真的抽不出时间去亲自验证这个说法的真实性。
　　可是只要有甜心的消息，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
　　甜心就是他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最近想要写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