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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同病相恋 我语无伦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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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包括在我14岁生日那天被我哥哥□□、遇到了我人生最大的噩梦邵千夜、成为他的禁脔三年、后来逃了出来回到香港、打过邵千夜的孩子、和他结婚那天想到的却是哥哥、车祸后被山口智圣带走、被我认为是朋友的人利用来报复邵千夜,再到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局面。
我偶尔会停下来哭,眼泪似乎永远没有终止,唇是倔强地抿起。
司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他拉着我横躺在桥上,我们共同抬头看着白云在蓝天上浮动。桥位于很偏僻的位置,没有车经过。“我是亲眼看着我爸妈去世的。”在我沉默流泪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至少我听不出一点的悲伤。“我的爸爸是一名律师,他帮助过很多穷人打赢官司,也是因为这样和很多财团结仇。”
我看着他的侧脸,他想起父亲的时候样子是祥和的,甚至在微笑。“那天晚上月亮很漂亮,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他侧过头看着我,嘴角是美得惊人的笑容。“月黑风高杀人夜。”
我第一次看到他说这么多话,然而我却笑不起来。
“我被妈妈藏在房间的衣柜里,我看着爸爸在我面前倒下,我的妈妈被几个男人按在床上□□。她的眼睛还是看着衣柜的方向的,她想让我闭上眼睛。”司重新看回天空,“可是当时我只是怔怔地透过衣柜缝看着她,她最后是因为受不了他们的□□而咬舌的。血染红了她身下的床单。”
我难以想象这样的情景。
“他们还想找我出来,可是那时,我爷爷来到了。”他的目光深远,“我爸爸从小的志愿就是当一个律师,可是我爷爷他希望爸爸继承他的事业。后来爸爸和爷爷断绝关系,独自和妈妈生活,并且生下了我。爸爸的生活算是比较清贫的,爷爷也曾找人接济过他,可惜都被他拒绝了。他不要爷爷的帮助。”
“爷爷将我带回本家,他想将我培养成他的继承人。我每天接受着残酷的训练,和同龄的孩子打架,打不赢就没饭吃。饿的感觉很难受。”他笑,眼睛折射出深蓝的光泽。“直到有一天,我对爷爷说,我要报仇。”
“他第一次慈祥地拍着我的头,告诉我,这句话他等很久了。”司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他带我到牢房,那些杀我父母的人被他禁锢在那里。爷爷希望我能亲手杀了他们。我将碰过我妈妈的男人都带进一个兽笼,那里有喝下药的野兽。我看着他们在兽笼里痛苦地惨叫,可是这还不够。”司眨了眨眼。“我找医生救下他们,然后就是继续的折磨。”
“其中一个被我用铁丝从右手腕穿到左手腕,他看着自己的血一滴滴流走,一直惨叫了三个小时。另外一个被我用钉子穿过脚踝倒挂在十字架上,这个人只熬了两个半小时。还有一个用湿牛皮裹住全身,放在阳光下晒,缺水的牛皮收缩,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肤。还有其他人,本家的所有酷刑我都在他们身上试了一遍。”司看了看自己白皙纤长的双手,“我这双手,沾满了人血。那时候我不过16岁。”
“爷爷也被我的狠劲吓到了,但更多的是鼓励。越是毒辣的人越能得到他的欢心。他就是一匹狼。”司转过头看着我,眼睛湿润,“20岁成人礼的那天我向爷爷提出要搬出本家自己住,他将我和10个中忍关在一间房子内,如果我能走出房子就能搬出去。我在房子里待了五天才将所有人杀死,我几乎是爬着出了房子。后来我在医院躺了两个月,爷爷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他的泪顺着眼角滑过脸颊。
“司……”我呢喃。
司微笑,“然后我就像现在一样自己住,爷爷有派本家的人来照顾我。他断绝了我的所有经济来源,并且让所有地方都不雇佣我做工。他必须要我每个月回到本家训练。我第一次是不愿回到那个噩梦的地方,可是我发现我根本不能生存下去。我没有钱,我不能做任何事。我回到本家那天他让我跪着求他。日本人或许跪着是一种习惯,可是那对我来说是绝对的耻辱。”
“我被他打到地上站不起来,他要我明白他才是一切的主宰,我永远无法赢过他。”他的喉结上下翻动,“我当时很想杀了他,恨占据了我的心灵。可惜我必须依靠他才能活着,他有一天问我,我恨不恨他。我点头,他用一种难以言喻地眼神看着我。告诉我,在我们堂本家,只能这样阴狠毒辣才能活着。我们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下属会造反,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仇家会找上门,我们不知道下一秒还能不能活着。”
司的双手垫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