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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边关告急 太皇太后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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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边界
天才刚亮,一群百姓模样,或坐在马上、或牵着马,好几十辆的马车上载满了货物,人数约有上百人浩浩荡荡得行到城们口。
「干什么的?」站在城们上的哨兵大声喝道。
「没看见吗!送军粮的。」一名看似这群人的首领回道。
「你们这帮爷总算来了。」哨兵抱怨着,「等着,我给你们开们去。」
一声令下,城门大开,送军粮的百姓陆续进入,守门的哨兵眼尖的注意到这群人个个看来都像练家子,身手姣健又利落,怎么看都不像寻常百姓。
糟了!「龙陵国的人」他赶紧大声警告。
无奈城们早已大开,成千上百的龙陵国兵马随后而来,杀得守城的士兵们片甲不流。原本躲在马车伪装成货物的龙陵国士兵也都窜了出来,个个都杀红了眼,口里不停地喊着:「杀呀!」
金铁交鸣,龙陵国战士的喊杀声,增添了肃杀之气,没一会功夫边关的士兵们血流成河,龙陵国士兵,个个如鬼魅,身上、脸上都是血,让人触目惊心。
所幸在这样兵荒马乱之际,一名士兵临死之前施放狼烟求救警告。
龙陵国士兵如进无人之境,烧杀掳掠,百姓们逃得逃,来不及逃命的就死在龙陵国士兵的刀下,一瞬间原本宁静的乡村霎时成了人间地狱。
一名红翎急使冒着生命的危险冲出重围,急奔而去。
经过了七天七夜,马不停蹄的终于来天隅皇城。
「边关急报,十万火急。」一到皇宫,红翎急使一路上手拿着令牌,一边大声喊着:「边关急报,十万火急。」
听到消息,各大臣、将军将领全都赶到皇宫。
天隅皇殿
此时天隅皇殿气压低的厉害,朝廷上轩辕胤看着重臣,脸上阴沉如冰柱,大臣们各个都战战竞竞生怕不小心触怒龙威,不得好死。
「皇上!皇上!红翎急使来了!」太监尖声的嗓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末将参见……」
「行了,别行礼了!」黄书扬跪下刚想要向轩辕胤行礼就被他阻止了。
「快说,到底怎么样!」轩辕胤沉着脸问道。
「属下无能,请皇上降罪。」黄书扬长跪着并不起来,坚毅的脸上满是赦色,他紧咬着牙一口气说完冷汗已是涔涔而下。
大殿上轩辕胤愤怒的拿起挂在架上的宝剑。「士可忍、孰不可忍。」
「可眼下,皇上,不得不忍。」一旁的丞相尤浑赶忙跪下拦住,其它文官见状也纷纷跪下表状。
「还得忍!」轩辕胤怒吼一声,「怎么忍,对强盗,对贪得无餍的恶贼凡一个活人就是无法忍!」
「龙陵国是恶贼,是贪得无餍的强盗,但他们毕竟还只是肌肤之患,当今更可怕的是内忧啊!」丞相尤浑心痛地说道。
「那些个心怀叵测的番王们正在等着皇上下奏错棋。」
「怎么?又有什么情况了。」轩辕胤阴冷地说道。
「皇上派驻各地的监察所传来的密报,没有一天让微臣睡好觉,想想那些个心怀不轨的番王们正在摩拳擦掌,策划于秘室。微臣想他们也是睡不好,然而他们睡不好觉的原因是策划如何让天下大乱。」尤浑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些个蕃王们就是指望皇上您能与龙陵国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战,让我天隅脱不开龙陵国的纠缠,消耗皇朝的力量,然后有他们支撑大局,进驻皇城,冠冕堂皇取而代之。」
「不要说了,朕自有打算。」轩辕胤不耐地制止尤浑,俊美的脸不怒而威。
「皇上……」尤浑想继续劝阻,但在轩辕胤的冷眼中禁口。
「皇上!将领们已经全部聚集在前侧殿恭候圣驾。」春公公战战竞竞地进殿通报。
「先皇在位时,你怎么就没有想到奏请先皇封一两个蕃王到边境去呢?,」轩辕胤对着尤浑冷冷地说道。尤浑闻言又羞愧又悔恨,不断地摇头。
「皇朝现在反成了诸侯们防范龙陵国的屏障。」
「皇上,此一时彼一时啊!臣正因为看明白了当年分封的失误,尤其看到了当前严重的内乱正在隐伏,所以才力主皇上,全力削籓,以弥补当年的过错。
「再说吧,朕要去见见将军们,跟他们说说话会增添朕的志气、胆气。」说完便步出大殿。
「皇上,皇上,事情尚未想好。」国师尤珲在后面苦苦相求,「还是不要去见将军们。」
「不!朕一定要见他们。」轩辕胤突然站住,回过身来,以坚定的口闻说道,说完便又转身离去。
「皇上………」尤珲在后头追着。
「皇上,攘夷先须治内啊,这可是先帝对皇上的遗诏啊皇上………」尤珲眼看阻止不了皇帝,跪地大声疾呼。
轩辕胤闻声站住脚,垂下头,吩咐下人,「叫将军们先回去吧,朕会见他们的,但不是现在。」
「奴才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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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殿外将领们议论纷纷。
「听说边关吃紧,耶力戈攻破云中。」
「各位将军,皇上突然感到龙体不适,已经歇息了。」春公公毕恭毕敬地说道。
「明天早朝再召见各位。」
「奇怪!刚才皇上还急着召见我们,现在又让我们走。」李将军不解地问。
「春公公,你等一下。」王将军叫住春公公。
「是谁在皇帝身边吧。」
春公公闭口不语。
「是国师吧!」王将军说道。
「肯定是尤珲这个家伙又在对皇上讲那一套,攘夷先须治内的歪理。」李将军不削地说道。
「慎言、慎言。」欧阳将军请他们闭口。
「哼,奇怪,一个国师竟然能摆布我门圣上。」王将军不解着。
「走走走……」刘将军被这么摆一道老早就不爽,大声一吼走人,其它将军们也纷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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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皇上寝宫内西侧的南书房终夜灯火通明,除了轩辕胤之外李将军、王将军、欧阳将军、刘将军等四位将军,还有几位议政王也都在里头商议大事。
「皇上,此次龙陵国攻破我云中,咱们要如何处置,要不要出兵?」国师尤珲一改白天所坚持的“攘夷先须治内”的遗诏。
「我说丞相,我真佩服您的演技,白天您还口口声声嚷着攘夷先须治内,千万不要出兵,怎么这下您好像巴不得皇上出兵,您戏演的还真好,末将真的好生佩服啊!」刘将军说得诚恳,大伙都听明白他口气中的讽刺意味。
听了这番指责,国师笑叹一声。「刘将军您就别挖苦老夫了,这一切都是皇上要我这么说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玩笑!」轩辕胤粗声怒喝阻止二人的对话。
二人转向轩辕胤,见轩辕胤垂下眼脸,透着长长的睫毛觑着二人,那目光看得人全身发热,生起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让众人下意识的往后退开。
自从先帝骤逝,一直驻军在关外的轩辕胤也因此登基为王,但他始终怀疑他父皇的死因,为了避人耳目他有意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是一个昏庸之君,让一些老贼倾巢而出。
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也只有几位较亲信的属下才知道他真实的一面。虽他出身尊贵衣食无忧却从不知快乐为何物。宫廷里从不间断的阴谋诡计,层出不穷的刺杀暗算,君臣间的栽赃陷害,什么情什么义,一切皆淡如青烟无处可追。
对生即是天之骄子的他来说,天地间万物皆应臣服在他脚下,膜拜他、尊崇他、惧怕他……
而实际上也是如此,只有少数跟他出生入死的将领知道,骁勇善战计谋百出的他,早已以其冷酷残忍的手段征服了周边诸国,让他们为他所驱使,让他们臣服在他脚下颤栗。
「此次出兵,敌强我弱,南襄郡是棋盘上举足轻重的「劫子」敌我双方恶战的焦点,朕以命林将军先行前去。
凤霞宫
「皇奶奶,这满院子开花,你这虫子也真绝,朕一来他就不叫了。」
「皇儿你来了。」太皇太后抬起头来应声道,她正忙着逗弄着手中捧的蟋蟀盒。
「皇奶奶,妳看这小虫子还真有灵性,看到朕来,您看它多欢喜啊。」
「你还是喜欢逗我。」太皇太后高兴的笑着。
「皇奶奶,儿臣跟这个虫子一样看到奶奶也欢喜着。」皇帝逗弄着太皇太后。
「唉啊,你啊不要就美在一张嘴上。」太皇太后让皇帝逗得摇摇头。
「我听说边关吃紧,搞得人心惶惶,我怕这天下要大乱了。」提到此事太皇太后原本喜悦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没那么严重,反应是有一点,天下大乱不至于。」轩辕胤故重避轻着,「有胤儿顶着还不至于倒。」
「不至于!我还听说尤珲搞个什么削籓策,那个尤珲到底想干什么?」一题到尤珲太皇太后就一肚子气。
「这尤珲嘛还不过就是想办点事麻。」轩辕胤尝试替尤珲辩解。
「他就这么办事,今日一疏明日一奏,把祖宗的老规矩都给翻了个底,这啊,都是你在给他挣腰。」太皇太后指责轩辕胤的不是。
「儿臣知道皇奶奶对丞相总是看不入眼,但是凭心而论,这个丞相能够针对时弊锐意格心,皇儿觉得他还是有道里的。
「皇儿,你千万不要以为你当了皇帝,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天隅皇朝一向是萧规曹随是无为而治的政策,你父皇不是不聪明的人,他对天下之事何曾看不明白,又何曾看不透澈,但是积弊也罢,规制也罢,这后面牵扯了多少人家的身家利益,你动了人家的命根子,人家不跟你拼命才怪呢?」太皇太后点出了轩辕胤的盲点。
「皇奶奶,无为而治故然好,但是无为而不能治呢?眼下诸侯坐大,势压皇朝,再拖下去,皇朝就真的不如一个封国了。」轩辕胤道出心中的无耐,难道皇朝就要在他的手中拱手让人!
「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要把事情留给子孙们,不如让皇儿去解决,这次皇儿是势在必行,明儿个朕要御驾亲征!」
「好吧,既然你已经胸有成竹,你就放手去吧,可是哀家心里不踏实啊。」
「胤儿,让奶奶替你占卜看看,我知道你一点也不信这些,但是明天你就要上战场,让奶奶替你卜一挂,算是给奶奶安心。」太皇太后对着他疼爱的孙子说道。
她知道他这个孙子将有不寻常的命运,他将会是带领轩辕皇朝走向更辉煌皇朝。
「胤儿,给我火石粉。」
「是,奶奶。」轩辕胤说道。
「帮我把火石粉搬进火盆,呼唤火焰中的神灵。」
「喝!」只见太皇太后大喝一声,将火石粉撒向火盆中,一剎那间原本小小的火焰然燃起强烈的火焰,并发出“哔啪”的声响。
「火神会显现出你的命运。」太皇太后说完,火焰中隐约出现了火形字体。
轩辕胤聚精会神的看着火焰中的字体。
『由来雄心岂自甘,为惜奇才一起屯。虽然德去三皇远,白龙绕项早致君。自古奸雄同一辙,莫将邦国易如花,各邦王朝移帝座,徒留断头与轩辕。』
太皇太后慢慢地说出火焰字体。
「奶奶,这是什么意思。」轩辕胤听着太皇太后说出一头雾水的话。
「胤儿,这项链你收着。」太皇太后没有回答轩辕胤的问题,只是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条被切割成一半的玉佩。」胤儿,找出有着另外一半玉佩的人,他将是你的奇才。」
关于占卜,轩辕胤纵有许多问题,但是他知道太皇太后的性子,她不想说的事,你也无法由她口中逼出一丁点。
「胤儿,明天你要带兵出征,你早些歇息吧。」
「儿臣先下去歇息了,奶奶。」轩辕胤说完便转身离去。太皇太后看着她心爱的孙儿背影,不由得流出泪来,刚刚的卜挂可是坏挂,他此去可是有生命之忧,也许在她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他一面。「希望命运之神保佑胤儿早日找到那位拥有半块玉佩的人,那人可是帮助胤儿的奇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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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上战鼓震天,天隅皇军全部入列。
「浩浩苍天,佑我天隅。」轩辕胤身穿战袍站在众士兵面前,倒了一杯酒,以手指沾酒撒向天祭拜天神。
「冥冥地灵,助我神威。」轩辕胤再次倒了一杯酒,然后将酒泼洒在地上,祭拜地神。
「天子势军,执法如山,从命者赏,违命者斩。」说完,轩辕胤举杯一口饮入。
轩辕胤下令,各路大军开赴平叛前线。
太皇太后远远看着,但是当最后一支轩辕军队消失在视野之外的时后,对于自己的孙子能否战胜敌人、对于这场战争的最后结局,却还并没有真正的信心。
看着自己的孙子上战场,内心不由得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