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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言笑出师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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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名厨子,从小跟师傅学艺,璃月各大佳肴我通通拿手。”
这是稚嫩的言笑,少时14岁就已经出师,师傅说他聪慧过人,天赋异禀,是做厨子的好手,而自己已经穷尽一切本领,也满足不了这位少年的成长。
天色晴朗,白云穿过庆云顶,划过,又被分割开来。这里看得到庆云顶,巨大的山峰好像要突破天际,言笑和他的朋友们最喜欢在黄昏时分凝视天边的艳阳。不过这只是大白天,阳光还是白色,穿透进屋子,桌上的餐盘在反射它的光芒。师父揉了揉眼睛,把门敞开,双手叉着腰,准备为14岁的言笑践行——今天是小言笑出师的日子。
说是践行,却没有一点践行的样式。
师父在门口叫唤着言笑的名儿。
“哎————”婉转稚嫩的声从河边传来,惊动了鱼饵,起初安静的水出了水花,言笑马上提起鱼竿,一使劲,一条几乎只有5厘米的鱼露出了面。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鱼。小鱼啪嗒啪嗒甩起尾巴,带着些腥味的水珠落在了言笑土黄土黄的衣裳上。
小言笑面带难色,左手提着鱼,右手拿了鱼竿,屁颠屁颠地应着师父跑回屋里去。
“师父,今天的鱼有点小。”
“你把它放进塘里,小鱼迟早会成大鱼。
你坐在那,待我一会儿。”
他走进厨房,点火,烧锅,锅碗瓢盆之声,烈火干柴之声响彻不绝。
言笑心想此次饯别之食,便是师父最后一招,心里便不由得激动起来。
只见师父推门而入,手里就捧着一只小碗,冒着热气,端上了桌。
无色无味,师父让小言笑尝尝。
“吸溜”一声,温暖随着喉咙下了胃。
不解,小言笑挠了挠头,试探性地望向师父,师父微笑着,正仔细端详他。四目相对,交碰,少年发了话:
“师父,这不就是热水吗。”
“没错,就只是一碗热水。”
“我还以为你在厨房捣鼓的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美味佳肴。”
这位中年男子摆正了自己的衣裳,用手指关节敲了敲言笑的头,言笑立马护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委屈。
“我说,这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人是自然的产物,我们从自然中来,自然也要尊敬自然,敬畏自然。水,万物之源泉,食之本味,入糖为甜水,入盐为咸水,万物包容而百川不息。别以为咱是厨子,有了些本事,就丢了自己,丢了初心。”
小言笑瞪大了眼,貌似还不懂这几句话真正的含义,但心里已经刻下这一番见解,铭记在了心中。
“你在我门下两年,来时有4 5人同行,而到这儿的就仅剩你一人,你也刻苦,种地,采集,捕猎,样样都有样,捣火之事你也精通,别人没有你那资质,你也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向我拜师的人。
现在就轮到你自己出去闯荡了,逛遍璃月,体会真正的自然与人文。”
小言笑开心地站了起来:“是!师父!”
他从房间拿出了自己的行囊,走出庭院,向师父挥了挥手,完成了两年的磨练。现在的他意气风发,一股青春的风气,顿时,他也不知道该去往何方。
从小包里拿出了一块饼,一边啃一边向南走,沿着水走,他淌着水花,风扑面而来,他向着风跑。
自然对于一个少年来讲是神秘又冒险的,却又令人激动兴奋的,他带着这份情绪,背着自己编的草袋朝着荻花洲走去。
听说着之前的伙伴们都走这条路去璃月港,说那又大,又繁华,人们口袋里都有响当当的摩拉,挂着最幸福的笑脸,海上的船只络绎不绝,人声鼎沸,一副盛名景象。
他之前也想过去那,其它的朋友都已经离开,言笑还默默不舍得这地儿,对于他来说,师父好像自己的父亲,这里像家。
又啃了一口饼,撩了撩袖子,心里默默念的14岁的少年,正式踏上了前往璃月港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