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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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收养你是为了什么吧。”理查德说。他是在提醒，还是在关心，亦或是警告，别把自己和他相提并论？帕梅拉不太明白，但她觉得大概率是最后一种，来自在犯罪巷里的生存多年的经验。
“知道，先生他们告诉我了。”以防万一，还是尊敬一点好，她可没自信能打赢这个比她大了一岁的男孩。
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用对他们那么尊重，小偷和骗子罢了。”理查德这么嘟囔着。
家庭关系不和睦，甚至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这是帕梅拉得到的第二个信息。
他们在外面转了两圈，期间理查德像交差似的介绍马戏团里的各种东西，丝毫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但帕梅拉习惯了这种冷漠和麻木，在哥谭这个鬼地方，你不能要求人们充满热情和活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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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由格雷森夫妇带领，理查德现场指导，帕梅拉开始了她加入这个操蛋家庭的第一次表演。令人意外的是，这次表演非常成功，成功到撬锁经验丰富的理查德都不得不赞叹，帕梅拉的确天赋异禀，在偷窃上有令人羡慕的资本，格雷森夫妇没有看走眼。
在帕梅拉的手下，那根铁丝仿佛是货真价实的万｜能｜钥｜匙，能打开小巷子里的每一扇门，无往不利。这可能就是哥谭流浪儿的天赋吧，理查德想，帕梅拉要是没点手段，早就死在不知哪个冬天的巷角里了。
帕梅拉几乎是有些炫耀的在撬锁了，听到每个门锁在自己手下“咔哒”一声打开，门后的财物像寻宝图上的宝藏朝她招手，帕梅拉就不禁得意起来，她都能感到理查德惊异的目光了，他这个指导员可没派上用场。
在收获了近十家的财物后，那条巷子基本上就没有什么能劫掠的了，毕竟晚上不回家的哥谭人还是很少的，至于那几家没人还积灰的房子，希望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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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他们“一家”就像最普通的家庭一样，父母走在一起聊天，哥哥和妹妹边跑边闹。没人知道，那对父母的兜里揣着不义之财，那对兄妹的衣服夹层里藏着你能想到的一切和撬锁有关的小玩意儿。
帕梅拉不知为何感到害怕，她表面如常的伪装成一个好妹妹，看向地面的时候却在用力控制住自己颤动的手和腿。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以便在危险来临之际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无论是逃跑还是转身应战，起码不会那么被动。
帕梅拉以她在犯罪巷里活了那么多年的经验发誓，这种突如其来的紧张感绝不是莫名其妙。直到她在路边的水坑反出的倒影里，看见了猫头鹰的影子。
夜枭，“哥谭市的美丽传说”，他们这些在小巷子里浑浑噩噩度日的孩子们最想成为的人。据那些有幸见过那天空中的倒影的人说，他看起来年轻，强壮且富有，瞧瞧他那身装备吧，他的背后一定有个金主。
当帕梅拉用力握拳定了定心后，再睁大眼睛回头仔细去看，试图找到一些细节时，那个灰色的影子消失在了楼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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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梅拉没有把发现夜枭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和她关系渐渐变好的理查德。
他再怎么成熟，也还是个孩子，甚至不能被称为青少年。而帕梅拉则在哥谭最混乱的下东区里混迹了这么多年，心智早已不输理查德这个在马戏团里长大的孩子。所以自然的，理查德开始和她亲近，毕竟马戏团里没有什么同龄人，而且帕梅拉也不像正常九岁小孩儿一样那么幼稚且天真。
每天飞翔的格雷森一家表演完后，理查德都会跑去找到帕梅拉（她白天的时候一般会在马戏团不同的帐篷里转悠，要不然就是在哥谭的街头闲逛，理查德很容易就能找到她了！）聊聊表演时从观众席中发现的趣事，例如：一对夫妻看着看着表演吵起来啦，孩子们是怎样在他做出危险又绚丽的的动作时尖叫欢呼的，表演结束的时候大家一起起立为他们鼓掌，大帐篷薄薄的布帘将哥谭的罪恶和腐败隔绝在外，只留下掌声和赞美，就好像这是个美丽和平的城市。
每当这时，帕梅拉都会微微出神，想象着人们脸上的笑容，热烈的笑容，不同于自己见过的，得到的任何一个笑，这是不属于自己的。
但也不是属于哥谭的，而只要是不属于哥谭的，在这永恒的阴天里就像虚伪的泡沫，一戳就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