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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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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贝拉发出了一长串刺耳的笑声。
“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堂弟。”贝拉摇曳着步伐向小天狼走来,可是她手上攻击的动作却不似她说的话那般亲切。
小天狼星躲过贝拉发射过来的一道绿光:“可别这么恶心地叫我,我可不想回忆起跟你这样的疯子是一家人。”他大声地嘲笑着贝拉:“跟着神秘人混了这么久,就这点水平,看来这个家伙也不行吗。”
“闭嘴吧你。”贝拉的魔杖射出红光,正中小天狼星的胸膛,他被打飞出去,正好撞在楚楚他们撑起的防护罩上又被弹了下来。
“小天狼星!”哈利喊道:“小天狼星,没事吧!”
小天狼星从衣服里抽出一块精钢的护胸板扔在地上:“没事哈利,多谢你的小朋友。”
还好哈利的那个叫做楚楚的朋友,一直在提醒他要注意贝拉,还让她的猫头鹰特意给他带来了这个。
他将魔杖戳向贝拉,贝拉就像一个被射出去的弓箭一样,飞出去了好远,久久不能爬起来。
楚楚上次在小汉格顿时的那种感觉又来了,好像整个身体从心脏那被人用手硬生生扯成了两半。
她跪坐在地上,用左手接住了自己呕出的一口血来。
因为楚楚倒了下去,他们的防护罩也散了,塞德里克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赶紧过去扶住她:“怎么了?”他焦急地问道。
楚楚将手心里的血全擦在了袍子上,并庆幸还好袍子是黑色的,看不见。她摇了摇头,举起左手,原本干净的止血带现在已经全红了:“没什么,只是手上的伤口裂开了,太疼了有些忍不住。”
所有的食死徒都暂时失去了力气,但是等到他们休息好了,又会是一场恶战。
“快离开这儿吧。”卢平呼喊着大家。
“这儿可不是这么容易就离开的。”
那个人出现了,那个大家连名字都不敢说出来的人——伏地魔,终于出现了。
每个人的背后都出了一身冷汗,大家都知道他的厉害,每个人都呆呆地站在那儿,几乎动弹不得。
伏地魔的魔杖指着哈利,他的法力比之前遇到他时更加的强大了:“波特,预言球呢。”他问。
“已经没有了。”哈利强撑着自己回答他,即使他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的确是这样,在刚刚的战斗中,贝拉的一道魔法将哈利从空中拍到了地上,正好将预言球摔了个粉碎。
“你——撒——谎——”伏地魔用他那冷酷的红眼睛盯着哈利,几秒后,他闭上了眼睛,摸着自己光滑的脑袋:“不,你没有撒谎,贝拉啊贝拉,没想到我做了这么久的努力,居然是让我的食死徒给破坏掉的。”
如果此刻贝拉就站在他的旁边的话,大概会因为恐惧而大声哭泣,并且不断地亲吻着伏地魔的脚背,来求的他的原谅吧。哈利想,还挺想看看那个疯女人这幅怂样的,可惜她刚刚被小天狼星打得到现在还没爬起来呢。
“既然这样,留你又有什么用呢。”伏地魔轻声地说:“看见你真是让我生气,【阿瓦达索命】!”
哈利没有做任何的抵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小天狼星正想冲上前去救他的教子,有一道身影却比他的速度更快。
一个人影挡在了哈利的面前,阿瓦达索命的绿光从他胸前擦过——是邓布利多。
“教授!”哈利惊喜地叫着,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你今晚来这是愚蠢的决定,汤姆。”他看着伏地魔:“傲罗们就要来了。”
“等他们来到的时候,只会看到你和哈利.波特的尸体躺在这!”伏地魔愤怒地喊着,又朝邓布利多发去一道杀戮咒。
邓布利多挥舞着魔杖和他交手起来,不过他看上去还挺轻松,甚至还有空回过头来对小天狼星他们说:“先带孩子们出去。”
楚楚他们跟着小天狼星跑出了魔法部,傲罗们也及时赶到了,他们亲眼看到了神秘人的回归,这次就算是福吉也没有办法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预言家日报》报道了此事,证明了邓布利多和哈利的清白,福吉也因为之前的种种,决定要辞去魔法部部长的职位,这是他最明智的选择,他的民众信任度因为这些事降到了很低,就算他自己不辞职,也会在众多巫师的抗议下,被迫下岗的。
报纸连续两个多星期的头条消息,都在报导着神秘人回来的消息,那些原本不相信哈利他们的学生,也都对他们表示了抱歉。
但这并不是件让人觉得开心的事情,神秘人回来了,这代表大家的安全都消失了,你甚至不知道,会不会哪天走在路上,或者在家里安心喝着下午茶时,突然命丧黄泉。
唯一好的事情,大概就是乌姆里奇被停职并且接受调查吧,邓布利多校长也回来了,霍格沃茨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样子,但又有许多的改变。
校长室里
邓布利多倒了一杯茶,拿出抽屉里那个绿色的瓶子,从里面挤了几滴药水放入热茶中递给了楚楚。
“谢谢你,教授。”楚楚将茶全部喝光,这几日一直以来的胸闷感觉,全部都舒缓了。
“你应该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吧?”邓布利多插着手坐在他的座位上,明亮的眼光从他的半月型眼镜透出来,看着楚楚。
“当然记得,教授。”楚楚放下了茶杯。
那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自从在小汉格顿救下了塞德里克之后,她就一直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本来她以为是阿瓦达索命咒在自己体内有残留的原因,才会让自己这么不舒服。
在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是该找对黑魔法方面很有经验的斯内普教授,还是邓布利多校长之后,果断决定了还是和蔼可亲的邓校靠谱些。
在她对邓布利多说明了情况后,教授让她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本来这件事只有楚楚一个人知道,她也不想往外说,但是想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的原因,还是要坦白些,更何况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邓布利多呢,她便将这件事情前因后果全告诉了邓布利多,包括她做的梦,和她做的事情。
那时的邓布利多教授也像现在这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交叉着,静静地听她说。
听她说完之后,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指着旁边一座金色雕像上正在燃烧着的长蜡烛,问楚楚:“楚楚,这是什么?”
“额……一根蜡烛,教授。”楚楚疑惑,这跟她想知道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正常人就像这根蜡烛一样,火苗慢慢地燃烧着,但总有烧完的那一天。”邓布利多指了指旁边已经烧尽,只剩一堆蜡油的蜡烛。
“可是如果通过预言,改变了事情原本发展的话。”邓布利多抽出了魔杖挥了一下,蜡烛的底部被削掉了一截。
“就会像这样。”他继续说道:“如果一直使用这个能力,去改变已定的事情得话。”
“唰唰唰——”邓布利多又挥了几次,那根原本长长的蜡烛,现在只剩下三分之一:“就会像这样。”
楚楚明白邓布利多教授想告诉她什么了,原来她做的那些事情,是靠消耗自己的身体来进行的,她吓出了一身冷汗,瞪着眼睛,看着那支短蜡烛。
“没有办法挽救嘛……教授……”
看到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她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只见邓布利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瓶子:“这是用魔法石和福克斯的眼泪做出来的药水。”
楚楚的眼睛一亮:“教授,那就是说,还有得救不是吗!”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治标不治本,这亦是如此。”他又抽出了魔杖,朝那根蜡烛一点,蜡烛的火苗瞬间变得小了很多,燃烧的速度也变慢了:“就像这根蜡烛一样,就算是火苗变小,也改变不了已经被切断的事实。”
“而且。”邓布利多惋惜地说:“魔法石已经毁掉了,福克斯的眼泪也有限,就算是我,也只剩下最后两瓶了,所以楚楚。”
邓布利多用一种难得的严肃神情对她说:“我还是希望你能不要在使用你的能力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上一次你说塞德里克是你爱的人,所以一定要救他,这一次又是谁呢?”邓布利多教授的询问打断了楚楚的回忆。
“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教授。”楚楚老实的告诉他。
“布莱克?据我所知,你应该只跟他见过几次面而已。”邓布利多皱紧了眉头:“为了一个并不算很熟悉的人,你……”
“是因为哈利。”楚楚说:“小天狼星是哈利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的亲人了,您不要说德思礼一家,他们对哈利简直糟透了,小天狼星是唯一会关心和爱护哈利的家人了,如果失去了他的话,哈利一定会很难受的。”她低下了头。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突然笑出了声。
“您……笑什么,教授?”楚楚问他。
“没什么。”邓布利多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一点泪水。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绿色的瓶子,放在了楚楚的手心里:“孩子,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它,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了,但是,我还是对你那一句话,我希望你不要再使用你的能力了。”
“啊不,我……”楚楚下意识地刚想拒绝:“谢谢教授……”她捏紧了手里这瓶珍贵的药水,到时候再还给他就好了吧,她这么想着。
“那么教授您呢?”临出校长室前,她回头问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她,只是又说了一遍让她不要去使用的能力的话,就请她出去了。
看到校长室的门关上,邓布利多嘴脸的微笑收了起来:“这孩子,跟我多像啊,可是这样的事情,有一个人来做就行了,她还年轻,还有家人、朋友和爱人,她不该这样的……”邓布利多轻喃道。
他拿出抽屉里另外一瓶的药水,这里面已经不多了,上次在魔法部与汤姆交面的时候,他就喝过一次,现在这里也只剩两次的分量了,不过,两次,也够了。
天文塔上,楚楚吹着微风,头靠在塞德里克的肩膀上。
“楚楚。”
“嗯?”
塞德里克突然将她抱进了怀里。
“怎么了塞德?”
“楚楚……我今年就要毕业了。”塞德里克将他的头放在楚楚的肩膀上:“我在想是否要申请留校,做弗利维教授的助教,我……我……”
他将楚楚抱得更紧了:“我舍不得你。”
“笨蛋。”楚楚轻骂了他一句:“我当然也舍不得你啊,但是塞德——”
她离开了塞德里克的怀抱,托住他的脸,认真且严肃地看着他:“我希望你能够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塞德,我爱你,但是我不希望我们用爱的名义将彼此禁锢住。”
楚楚轻轻吻上了塞德里克的唇,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塞德的唇柔软极了,她灵巧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齿,和他同样火热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一吻完毕,塞德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喃着:“谢谢你楚楚,我爱你。”
他们十指相扣,依偎在星空下,今晚的月光十分黯淡,倒是让周围的星星增添了不少的光彩。
楚楚闭着眼睛,搂着塞德里克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她是多么不希望和塞德分开,如果时间能在此停止还有多好,她愿意用自己的余生,去换这个心愿。
可是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天亮之后,他们互相道别,塞德里克正式从霍格沃茨魔法学院毕业,她在霍格沃茨里,再也见不到这个聪慧、勇敢、善良的大男孩了。
楚楚看着手上的赫奇帕奇围巾,那是塞德里克临走前送给她的。
“知道你怕冷,如果觉得冷了,就把它围上,没有我抱着你给你取暖了,可不要再感冒了。”塞德里克临走前这样说道。
她闻了闻围巾,上面还留着塞德里克的味道:刚出炉的柠檬蛋糕混合着醇香的可可奶香味,带着魁地奇草地上的青草味。
“塞德里克……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她喃喃自语,声音消失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