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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入学前的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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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听到了这个声音,塞德里克猛然回头去寻找声音来源之处,看到不远处一个母亲手中拿着带有铃铛的摇铃玩具哄着自己怀里宝宝。
他笑了笑自己听到铃铛声一响便形成的条件反射,快走两步跟上了父亲的脚步。
再过几天就是霍格沃茨的开学日了,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剩一根趁手的魔杖。
“哦,白蜡木和独角兽毛,这可是一只特别优秀的独角兽,当拔下他尾巴上的毛发时,可是差点被他的角给顶到。”白发老人说道。
“谢谢你,奥利凡德先生。”塞德里克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杖身上的花纹。
开学日当天
“再见爸爸妈妈。”
塞德里克钻进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火车刚好停下,他走了进去,找到一节空的车厢坐下,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场景,喃喃自语着:“不知道会不会在霍格沃茨遇见她。”
塞德里克的记忆飘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夏天。
他和父亲受到曾经和父亲同在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朋友的邀请前往中国,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家游玩。
谁知道半路遇到了危险,让他和大人走散了。
塞德里克虽然平时很懂事稳重,但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他的手臂又因为刚刚的风波,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没有治疗的药物,自己更不会治疗魔咒,鲜血像雨滴一样滴落在地上,随着他的移动,滴出了一条血路。
“爸爸,你在哪?”他只能无助地叫着,明明是夏天,他却觉得身体越来越冷,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直到眼前一黑,摔倒外地。
昏迷中,他感觉有几滴清凉的液体从口中灌入,等睁开眼时,一个黑眼睛黑头发的漂亮小女孩看着他。
“是你救了我吗?”塞德里克问她。
看到对方脸上疑惑的神情,这才意识过来,这里是中国,对方是个中国小女孩,他们语言不通,但他还是轻声说了句:“Thank you。”
这句话女孩像是听懂了一般,冲着他甜甜一笑。
女孩发现了他手上的伤,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话。
塞德里克也只能用女孩刚刚同款疑惑表情回复她,抱歉,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女孩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塞德里克眼尖的发现里面有一根魔杖。
这个女孩也是巫师吗?不过看她不过才五六岁的样子,看来这根魔杖应该也不是她的,或者是她的家人?
不过女孩的目标也不是那根魔杖,当然了,你指望一个只有五岁的女孩挥舞着魔杖施展着【愈合如初】吗?就算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也做不到吧,嗯……可能吧。
女孩找来找去,找到了一张黄色的纸,用两指夹着轻轻一挥,那张小小的纸竟然变宽变长,像一条蛇一样往塞德里克受伤的手臂上爬去。
塞德里克吓得向后缩了缩。
“放松,放松。”
那个女孩用英语安慰他,看来她不是完全不会英语,不过只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
塞德里克明明还是怕的很,但是女孩的话好像有魔力一般,真让他放松了下来。
黄色的“小蛇”缠上了他的手臂,正好附在他受伤的地方紧紧缠住,并且打上了结,塞德里克摸了摸,刚刚还是一张黄色的纸条,现在居然是布的质感,这就是神奇的东方法术吗。
“塞德里克!塞德里克!”一阵阵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是父亲!
“爸爸,我在这!”塞德里克焦急地叫到。
“哦梅林的胡子啊,塞德里克,还好你没事。”阿莫斯紧紧地抱着了儿子。
“我没事了爸爸,是一个女孩救了我。”
塞德里克想把刚刚那个女孩介绍给自己的爸爸,并且郑重地询问她的名字,可是女孩已经走远了,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以及她手腕上戴着的铃铛镯子上发出的“叮铃~叮铃~”的清脆声音。
女孩听到铃铛声越响,她的脚步也越快,可是还是有一道身影闪现了出来,连同女孩一起进了暗巷里。
“啊!”传来了女孩的尖叫,但这里早就施了魔法,那些“普通人”们,根本就听不到巷子里的叫喊声……
“妈,妈,妈,求你了,耳朵都揪掉了。”女孩求饶道。
“你个小兔崽子,又不好好学习,偷跑出去玩,你以为把我魔杖拿走了,我就不好【移形换影】了是吧,走,回家再教训你!”拎着女孩耳朵的那个美丽妇人可是一点不手软,两人一起又凭空消失在了暗巷中。
转眼又是一年,霍格沃茨又迎来了一帮小巫师。
“塞德里克,可以请你和我一起去带领那帮孩子们进入礼堂吗?”
赫奇帕奇的级长对他最信任的学弟说道。
“好的,我很乐意。”塞德里克冲他笑了笑。
一帮孩子像一堆吵闹又调皮的小精灵一样,一路上叽叽喳喳个没完,塞德里克就好像看到了当初刚进入霍格沃茨的自己一样。
这样的状况下,安安静静的孩子反而更引人注目,尤其是当她还是一位黑色长发的小美女时。
这孩子自然也被塞德里克注意到了,当他看到对方纤细的手腕上,那个铃铛镯子时,他露出了笑容,终于找到你了。
城堡,黑雾,尖叫声,恐惧,死亡……
楚楚从梦中惊醒,看了看一旁的闹钟,才不过七点半,但她也睡不着了,便下了楼。
洗漱完楚楚端着杯牛奶,坐在窗前发呆。
“怎么,又做那个噩梦了?”楚月见一边问她,一边递来了一盘牛肉饼。
“嗯。”楚楚点了点头。
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个梦了,自从八岁以后,她便开始时不时地做这样的梦。
梦里除了那座被黑雾萦绕着的城堡,其他的都十分模糊,但是整个梦境都充斥着人们的尖叫,以及让她感到十分害怕的恐惧和死亡的味道。
第一次做这个梦时,她以为只是做了个普通的噩梦,可是当她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做到同样的梦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爸爸妈妈知道这件事后陷入了沉思。
“很有可能是预知梦。”楚君泽说:“我们祖上的确是有言师血统的,不过从你太爷爷那辈开始就没发现有人能做预言了。”
言师是一种很古老的职业,他们擅长占卜与预知未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不过越是厉害的言师越活不长,据说可能是经常泄露天机,导致折了阳寿的可能。
所以到了现在,即使还有占卜与看星象、八卦之类的,也无非是看看财运、风水、桃花运之类的,就算还有所谓的泄露天机的报应,也不过就是走路掉坑里、泡方便面盒子底掉了、走在路上突然被鸟粪便袭击等倒霉事了。
按照楚君泽的说法就是,他家祖上仅存的一丝丝言师血脉被她继承了,所以虽然不会占卜和预言,却能通过预知梦的方式来了解一些重大的事情。
楚楚将自己梦中的城堡画了出来,因为在梦中,城堡的大部分都淹没在黑雾中了,所以也只画出来了一个大概,但是楚月见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她上了七年学的地方,英国的霍格沃茨。
楚楚的家庭结构有些复杂,她的妈妈楚月见是一名女巫师,虽然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但是在收到猫头鹰的信件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去遥远的霍格沃兹学习魔法。
而楚楚的爸爸楚君泽当然也不是“普通人”,不过比起叫做巫师,他们一般称呼自己为修行者,或者通俗一点,直接叫自己道士。
没错,除了英国的霍格沃茨,中国也有自己学习法术的地方,虽然他们是同一类人,但总是互相看不上。
英国的巫师们觉得中国的道士太过粗鲁,学习的法术大多不是攻击类的就是防御类的,没有什么跟生活有关的法术,就连做个饭,都要老老实实地起锅烧油,一点也不实用。
中国的道士也嫌弃英国的巫师们婆婆妈妈,打扫卫生要用魔法,做件衣服要用魔法,就连做饭都要用到魔法,而且关键,还不好吃。
不过她的爸妈还是相爱了,生下了楚楚之后,夫妻二人也想过孩子以后在哪学习的问题,争论了很久,还是决定等到十岁生日的那天,让孩子自己做决定。
原本楚楚还是对于中国法术比较感兴趣的,她天赋也好,楚君泽也乐意教,很多十多岁孩子才开始学的法术,楚楚六七岁时就能使得比他们好了。
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楚楚应该就是就在中国学习了,可谁知发生了预知梦的事情,所以她最后还是决定要去霍格沃茨,去到她梦境的地方。
“我们走吧。”楚君泽发动了传送法阵,一阵金光闪过,三人消失在法阵中。
五秒后,出现在了对角巷。
楚楚和楚君泽都是第一次来这儿,很是新奇,而楚月见对这是无限怀念,带着这样的心情,一家三口在对角巷逛了很久。
一直到天快要黑了,楚月见才反应过来:“梅林的胡子啊,最关键的东西没有买。”
三人来到奥利凡德的店里,因为天色渐晚,店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试试这个吧。”奥利凡德给了她一根长12英寸,柳木和独角兽毛制成的魔杖:“挥一下。”
楚楚挥了一下,只掀起了一小阵风,刮走了桌上的几张纸。
“看来不是这个。”奥利凡德摇了摇头,又拿出了一根:“再试试这个吧。”
一连试了好多根,都没有合适的,就连制杖大师奥利凡德也皱起了眉头:“龙的神经、独角兽毛,凤凰尾羽,梅林的袜子啊,就没有一种材料适合这个小姑娘吗。”
说完,奥利凡德突然凑近看了看楚楚,问道:“中国姑娘?”
楚楚点了点头。
奥利凡德突然舒展开了他的眉头,转头进了里面,翻了好一会才拿出一根魔杖来:“如果不是一位老友的强烈要求,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用这样的材料来制作魔杖,桃木,龙的神经,这可不是普通的龙,那真是一头非常美丽的中国龙不是吗。”
奥利凡德像是跟她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楚楚接过魔杖,还没挥动,就感觉一点金色的光芒冲进了她的身体里,十分舒适,像是冬日里暖暖的阳光。
“它是你的了,来自中国的小姑娘。”
楚楚手握着魔杖不敢相信,明天,就要开学了啊。
站台前,楚楚依依不舍地跟爸爸妈妈说着话。
楚月见将一根坠着铃铛的项链戴在了楚楚的脖子上。
楚楚不满地撅起来嘴:“妈,我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给我戴追位铃啊。”
她小时候巨调皮,又仗着自己会点法术到处跑,楚君泽便给她带了追位铃,平时铃铛不会响,只有念动咒语,铃铛才会响起,不管距离多远都能追到对方的位置。
而且里面还藏着一个小的传送法阵,只要在一定距离内,还可以直接传送到对方身边,这点她一开始还不知道,以为偷了楚月见的魔杖让她不好【移形换影】,这样就算知道自己在哪一时之间也过不来,谁知道……
想到这,楚楚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老妈的拎耳神功,可真疼得人记忆犹新啊。
不过后来自己长大了,也听话懂事了许多,镯子戴上手上又越来越小,索性就摘了,已经有几年没有戴了,没想到爸爸把铃铛取了下来,做成了项链。
楚君泽看了眼时间:“好了,快走了,不然待会站台就要关闭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推着东西钻进了墙壁里了。
看到楚楚走后,楚君泽搂住了楚月见:“当初还坚持让楚楚来读霍格沃兹呢,最后最舍不得的还是你。”
“我不是舍不得,我只是……”楚月见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预知梦终将实现,可是至少我们应该相信邓布利多不是吗?”
楚月见想起了那个白头发、白胡子的和蔼老人,那个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