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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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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后,刘稷与白珊珊于京都完婚,贺嘲子承父业执掌沙月宗,谢玉依前任掌门唐凝宁楹书成为清秋派新的掌门人,各宗各派依旧收门徒护一隅平安,而楚风也放弃诡门门主之位孑然一身浪迹天涯。
至此,尘埃定,本文完
当楚乖用鼠标点完“发表”后,往椅背一靠,长舒一口气:“呼,终于写完了,希望这章能过审,这样我的第一部小说就完成了。”
他靠在椅子上想象审核通过的画面,心里默默祈祷:审核通过,审核一定通过,审核快点通过。
楚乖一边想着一边走向浴室准备洗澡。洗完澡后的他在床上还在想着审核的事,一直在默念:只要审核通过,老天你让我做什么事都可以,审核一定要通过呀……就这样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
“啊~天亮了吗?”然后他就习惯性地将手往旁边伸,一边伸,一边说:“来看看文章过审没?”
嗯?手机呢?
他的手到处伸伸,还是没有摸到手机。感觉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他就睁开眼睛想看看手机在哪。
嗯?这是哪!
一睁眼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楚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门外的人听到了声音,就冲了进来。
“怎么了?师尊。”
楚乖望着冲进来的陌生人,惊讶地说:“你们是谁?”
为首的人说道:“我们是你的徒弟呀,你不记得了?”
“徒弟,不记得了。”
楚乖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心想见过你们吗,还有师尊是什么鬼?他往四周望了望,案,木门,紫檀香炉——古代的陈设。
难道我穿越到古代了?
贺嘲看着行为怪异的唐凝宁,转头望向谢玉,只见谢玉秀眉微皱面上染惑,但四目相对之时还是舒了眉头对贺嘲轻轻摇了摇头,见此,贺嘲心中了然。
唐凝宁正扶额低头想得入迷,一句话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师尊?”
闻言,唐凝宁抬头望向他。
“啊?怎么了?”
贺嘲见唐凝宁一直发呆,惑道“您怎么一直在发呆呀?”
“不是在发呆,是在想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贺嘲。”
唐凝宁掀开被子,欲起身。见状谢玉忙拿了件外衣披在唐凝宁肩上,唐凝宁拢了拢衣裳,笑着轻声道了声谢。
“哦,你叫贺嘲,贺嘲?清秋派贺嘲?”
反应过来的唐凝宁,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是呀。”
得到肯定回答后的唐凝宁转头望向扶着他的谢玉,开口道:
“你该不会是谢玉吧?”
谢玉颔首。唐凝宁以右手覆面,闷声道:
“那我不会是唐凝宁吧?”
“嗯,您就是清秋派掌门唐凝宁。”
“哈哈。”
楚乖觉得自己可以两眼一黑晕过去了,自己不仅穿到自己写的书,还穿到主角之一的唐凝宁身上去了。
看到一群陌生人围着自己,楚乖轻轻开口道:“那个,你们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你们的了。”
“可是师尊您的身子——”
谢玉满脸担忧地望向他,楚乖故作镇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为师已无大碍,你们去吧。”
“是。弟子告退。”随后贺嘲等人走出房间并关上了门。
楚乖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床上。
我穿书了,穿到了唐凝宁,嗯,对,但他是个0啊,我怎么能是0呢,再说,我姓楚啊,再怎么穿也是穿楚不遇,怎么穿成了唐凝宁。
他往后一靠,叹了口气。
“该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该咋办啊!”“唉,算了,既然我现在穿成了唐凝宁,就要以唐凝宁身份走完剧情,改变剧情让楚不遇变成0,毕竟我是作者,改变一点应该也没事吧。”
想到这,他朗声笑了笑,对,就这样,由1变0,真不戳,说不定还能回去呢,毕竟别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可能是这副身子还尚未恢复的原因,楚乖不一会便觉得困。
“啊~好累啊,还是先睡会吧。”说罢,他便和衣而睡。
酉时
砰砰--
谢玉几人正敲着缘起阁主房的房门。
“师尊,您在吗?”“师尊一直就没出过房门。”“那师尊怎么不应。” “应该是入寝了吧。”“怎么可能,这才酉时。况且师尊不喜早睡。”“难道是——”
贺嘲和谢玉对视一眼便向对其他人说:“快去找刘柒宁师叔。”
他们继续敲门,可房里的人像并未听见似的,依旧不睬。
“我恨你,唐凝宁,我恨你,我永远恨你!”
“唐凝宁,你不得好死!
唐凝宁…唐凝宁…
一个满脸血污的男人怀里抱着一身红衣的女子,女子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血沿着她的身躯正在一滴一滴滴落,掉落在地上,像一朵朵妖艳的红色曼珠沙华,引人注目。
那个男人渐渐抬起头,脸上的泪痕未干,青墨色的眸子盯着唐凝宁,咬着牙对其说:
“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唐凝宁看着那双充满仇恨和愤怒的眼睛,想要走近去看看那是谁,他慢慢地靠近,就当他快要触碰人时,突然白光乍现,刺得他用袖子挡光。随后,那人消失不见。
奇怪,人呢?怎么不见了?
正当他疑惑时,四周变得漆黑一片。见此景,他往后退了两步。忽的,脚下一空。
他似乎跌进了无尽深渊。
救命……好黑,有没有人救我。正当他的意识快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殆尽时,一道好听的男音传来,使他清醒了几分。
“师父,师父--”
“谁?是谁在说话?”
“师父,快,快抓住我的手,快!”
“你是谁?”
那人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不停地说着“师父,快抓住我的手!”
“你在哪?我怎么抓?”说完,一只手出现在他头顶。那只手骨节分明、强劲有力,随着唐凝宁的下坠而不断靠近。为了保命,唐凝宁便抓住这只手。那只手似乎真的在往上拉他。唐凝宁看不到他的面容。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得到的却是沉默,而此时他刚好被拉上崖上。
“你——”
只见那人慢慢转身。
“师尊,师尊,你醒醒,师尊,你醒醒!”
“掌门师兄你醒醒,醒醒掌门师兄!”
刘柒宁见他和贺嘲他们叫不醒,便急了起来,大喊一声:
“唐凝宁,你给我起来,你再不起来,清秋派没了。”
啊,哈——哈——
这是?
唐凝宁浑身是汗,胸口起伏不停,满眼惊恐。
“你怎么了?叫了你好几遍你都没醒。”刘柒宁边给唐凝宁抚背顺气边问道。
“我没事,只是做了个梦。”唐凝宁按着胸口说。
“师尊,你没事吧?我看你身上不断冒冷汗,是不是做了个噩梦?”贺嘲关心道。
“嗯。”唐凝宁淡淡地应答。
“我看掌门师兄应该是病还没好透,身体虚。”刘柒宁接道。
“嗯。”唐凝宁答道。
嗯?师兄?他把我叫师兄?我不是他师尊吗?
“谢玉,怎能叫我师兄,应该叫我师……父?”唐凝宁以为是谢玉唤他师兄刚想纠正他,可当他转过头时看到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他指着坐在床边帮他顺气之人疑惑地说: “你是谁?”
“我是谁?怎么,掌门师兄昏迷了几天就忘了我?”刘柒宁哂之。
掌门师兄?这是谁啊?
他闭上了眼睛,努力地寻找这个人。
“你说,他脑子是不是坏了?连我也不知道。”刘柒宁对贺嘲小声说。
“师尊他不仅不记得师叔你,还不记得我和谢玉呢,一醒来就问他在哪,他是谁,我们是谁,是不是很奇怪?”
“确实,难道……”
“他失忆了?!”两人异口同声说。
“你俩吵什么!噤声!”唐凝宁愠道。
真是的,吵死了。
“你俩安静会,我在想事。”唐凝宁闭眼说。
“哦。”
刘柒宁,清秋派掌门师弟,清秋派的二把手,负责给别人发放任务……
我去,这不是我的“岳清源”嘛,我的剧情小推手!
想了一会后,唐凝宁睁开了眼。
“你俩干嘛!”睁开眼的唐凝宁发现他的师弟和徒弟正在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吗?”
“没没没,只是师尊(兄)刚醒来,想看看师(尊)兄有什么变化。”两人异口同声说。
“嗯,现在看了,我并无变化。”唐凝宁淡淡说道。
“嗯嗯嗯。”两人如捣蒜般点头应道。
唐凝宁清冷的声音又响起。
“贺嘲,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你师叔有要事要谈。”
“好的师尊,有事记得叫我和谢玉啊。”“嗯”等唐凝宁说完,贺嘲和谢玉便离开了房间,顺便将门带上了。
贺嘲一走,唐凝宁便看向刘柒宁,本欲开口,刘柒宁却抢先一步
“你是不是失忆了?”
“嗯。”唐凝宁表面淡淡说道,实际上内心充满了称赞:好师弟,帮我找了个借口。
“让我看看。”说罢,刘柒宁就拉过唐凝宁的手诊脉。当他诊脉时,秀美的剑眉忍不住蹙了起来。
唐凝宁的手就这样一直被刘柒宁拉着,直至诊完脉他将手收回来活动活动。
“嗯?”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唐凝宁问道。
“你的脉相正常,但你却失忆了,这是怎么回事?”刘柒宁问。
“我也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你失忆了,这要是被别人知道,那就麻烦喽。”刘柒宁笑着说。
“别担心,我又不是废了修为,我虽然不记得人,但我记得事,先召集各位长老开个会,让我认一下人吧,记一下名字,讨论商量对策,再想其他事。”唐凝宁淡淡说道。
“只能暂时这样,不过,还要确保你失忆的消息不会被传播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
就这样,两人商讨了一些对策,楚乖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好了,就先这样,我们快去吃饭吧,等会膳堂菜凉了。”
楚乖率先一步开口。
“嗯。”说罢,两人便出了房门去膳堂。
膳堂
“掌门好!”
“嗯。”
“掌门好。”“掌门安好。”
“嗯。”
“掌门好”
……
一进膳堂唐凝宁就听到了众多的问候,他也一一回应,丝毫不像失忆的样子,与先前的唐凝宁并无两样。
清秋派的膳堂叫乐天堂,关于“乐天堂”这个名字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唐凝宁创立门派之初希望派门弟子能在这里吃好,很快乐,在这就跟在天堂一般舒适。另一种是取自白居易的字,“乐天”来命名。但无论是哪种说法,大家都接受,都乐于在乐天堂用膳。
唐凝宁一视同仁,无论派中弟子、长老还是自己这个掌门都在乐天堂吃饭,没有人敢开小灶,而且饭菜都很美味,营养丰富,样式多样,丝毫不比雪域宗那样的大宗门差,并且膳堂里的氛围轻松、随意,所以每个派门弟子都喜欢在乐天堂里聊各门派宗门奇闻异事,讨论功法。
唐凝宁和刘柒宁找了一个窗口排队打菜,众人一看到唐凝宁和刘柒宁就连让位,唐凝宁却摇了摇头,示意不用,众人这才作罢。轮到唐凝宁打菜时,打菜阿婆看到是掌门来了,便笑着说
“哎呀,掌门醒了,来,给掌门多点菜,希望掌门早点恢复身体。”
“谢谢。”
“不用谢,都是一家人,谢什么。”
“嗯。”
打完饭菜后,唐凝宁和刘柒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坐下来的两人只顾着吃饭,无人开口说话。
感觉气氛好尬呀。唐凝宁想。
就这样持续很长时间,直到唐凝宁的饭吃完一半,刘柒宁才开口
“过几天就是立风宗宗主生辰,他前几天送了请帖邀请各宗各派前去参加他的生辰宴。”
“张夜?”
“嗯,你失忆了,就别去了吧。”
“他不是让我务必参加吗?怎能不去?”
“你失忆了,就别去,我就称你身体抱恙去不了,你看如何?”自
“再考虑考虑。”
“可——”
“就这样吧,他想让我去我就去,毕竟这次不仅是为他的生辰宴,对吧?”
“嗯,你说那样便那样吧。”
刘柒宁见他执著,便也不好再开口劝。
“谢师弟”唐凝宁笑着用手对刘柒宁做了个虚礼。
“好了,我吃完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唐凝宁边起身边说。
“对了,今晚别找我。”唐凝宁转头对他说,随即留了一个白衣飘飘的背影给刘柒宁。
“师兄……唉”刘柒宁叹了口气。
这唐凝宁,可真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