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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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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大正对面是一个夜市街,大白天的在太阳底下晒的恹恹。
初月就看到乐文玲从门口拖着箱子进去,人来人往的,显的这里很热闹。
“唉,玲玲?”初月跑到她旁边朝她挥挥手。
乐文玲很明显的皱了皱眉头,抱着手摸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又直行前去。
初月跟在她身后,这时候她才发现了,原来这不是在现实里。
且不提在旅游的乐文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连这天气也不太对劲。
初月穿的春装,而周围人来人往的都穿着夏装,乐文玲还穿着第一天她们见面的小白裙。
知道是梦,初月反而不怕了,梦里的伤害毕竟不是真的。
而这里出现的玲玲,一个唯一跟她熟识的人应该是有契机的。
初月跟着玲玲往学校里走去,看着她不知道路线而询问带牌牌的学长,好心的学长提的箱子送她到了分配的宿舍楼下就分开了。
初月像个背后灵一样的跟在乐文玲的后面,不敢跟的太近,太近似乎她有所察觉,总是冒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并且会用一种抗拒气场排斥着初月。
初月看着乐文玲抬着行李收拾东西,这时候老大也来了,宿舍的人基本上就差初月一个人了。
会出现另外一个初月吗?初月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想,那时候她因为是家在本地,所以并不着急过来,在家把东西都打扫好盖上除尘布才来的学校,基本上也是现在这个点了,那会见到另外一个初月吗?
没过一会,宿舍的三人聊的热火朝天的,把东西收拾好就相约去吃饭了,而初月还没来。
人去哪了?发现本该到了的自己还没来,初月念叨的跟着她们一起出门去,哪知一跨过门就发现换了一个场景。
而这个场景她非常熟悉,正是她家的小区门口。
正在她茫然的时候,这时候赵老师出现了。赵老师名叫赵俊,可能也才刚刚当上老师,那时候穿的非常年轻,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与普通的大学生没有两样。
赵老师走进二单元,初月在外面踟蹰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跟了上去才发现赵老师的家原来就在她对面,两个楼房相隔不远,客厅里落地窗往外看就能看到初月的卧室。
变态。初月在看到客厅里一个望远镜的时候嘟囔到。她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望远镜对着的位子,发现视角正是她的卧室。这时候初月看到了自己,竟然还在房间里收拾衣服,对于对面的窥视是一无所知。
初月被恶心到了,居然有这么一个人偷窥自己,自己居然不知道,而且还不知道这个行为有多久了。
赵俊从里面拿东西出来,看了一眼正在望着望远镜的初月,又回过眼神,似乎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来。
看到赵俊似乎要走的样子,初月跟紧上去,就发现他正是掐的时间段的巧遇要去学校的初月,正好在楼下碰到了。
看着初月拿着手里录取通知书在看,赵俊似乎不经意的看到这个标志,给初月打了个招呼。
“唉,好巧啊,你是X大的新生是吗?”
初月抬起头发现是一个长相斯文的年轻人,以为是校友也同样的礼貌的微笑道“是啊,你也是吗?”
“没有,我是B大毕业的,正好应聘到X大当老师呢。同学你哪个系啊,说不定有我教你的课呢。”赵俊拿出自己的教师证甩了甩,证明自己所说不假。
初月也对这个斯文清俊的男生抱有好感,就这么聊了两句,赵俊说自己也要去学校正好可以带她一程,初月同意了,两人做在车上继续聊。
初月坐在后座听着她旁边的盗版初月跟赵俊聊的热火朝天。
她“......”
她才没有这么随便会随随便便跟陌生人聊两句就上车的,由此可见这里的初月也是假的。
但是如果初月是赵俊想象出来的,那么为什么乐文玲与老大她们跟自己的印象里所差无几呢?
那么到底是初月的梦境还是赵俊的梦境?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初月终于想了起来。
重要的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回程的路上吗?在不其然的也是跟在玲玲的后面,为什么会突然遇到赵俊与自己?
初月思考了一会,觉得应该是自己当时脑海里是想着自己在干嘛,所以才会跟着赵俊巧遇自己。所以说,这还是在自己的梦境里。
可是如果在自己的梦境里,为什么“初月”会是这样的?那只能是外来的影响了,影响的不仅仅是“初月”,应该还有这整个梦境。
想到这,初月悚然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唯一的意外应该就是莫名其妙出现的赵俊了,看到赵俊的房间,是因为受到了赵俊的思想的侵扰,所以才会产生完全不同的自己。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眼前的赵俊是一定知道自己的存在的!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初月拉开车门就往下跳。
因为在市中心,所以赵俊车速并不快,初月打了个滚,手被擦伤,居然感觉到了疼痛,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直朝着人潮越多的地方跑去。
背后的SUV猛然停下,赵俊下车就冲着初月逃走的方向追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初月扭过头就看到赵俊脸色难看的拨开人群朝自己追来,更加用力的往前跑去,目标是自己在市中心学艺术的大楼里。
学校与家是初月与赵俊都熟悉的地方,所以她不敢往那些地方跑,只有市中心的少年宫是她初中的时候学画画呆了三年的时间,只有她熟悉的地方,所以她赌了一把。
赵俊越来越近,女生是跑不过男生的。
初月在心里一直念叨,少年宫少年宫少年宫少年宫...
果不其然,在下一个转弯的地方就看到少年宫四四方方的建筑物在眼前,初月连忙冲了进去,赵俊也跟着进来了。
“你出来,我不拿你怎么样。真的。”一进去赵俊就失去了方向,冲着里面喊道。
“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罢了,喜欢你两年,我都没敢跟你说话。我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愿望跟你说说话,把我的心里话说给你听罢了。”赵俊一脸情深义重的煽情,“我那时候才搬到花园小区,你不知道吧。我两年前因为压力太大得了抑郁症。”
“当时我想换换心情,所以搬了家,搬到了你的对面,当时你还不认识我,但是你把我的狗埋了...当时我就在楼上看着你,看着你在小区里挖了坑把它埋了,还上了三束香。然后被物业骂了还被罚了钱。”赵俊回想过去一脸的微笑。
初月的心情简直就是日了*,她躲在绘画室里也听到了赵俊这番情深意切的话。
“我自从那时候就开始关注你了,你上高三,时间很忙,每天夜里都学习到十二点。我还发现你是一个人单住,小女生一个人生活让我很心疼,我当时很想直接去照顾你的,可惜我不敢。那时候的我因为抑郁症,虽然读着书都是整个人蓬头垢面又胖又丑怎么可以配的上你,所以为了配上你,我减肥了。”赵俊笑了一下又恶狠狠的说到“那个李丹阳怎么配的上你?我一想起他送你回家我就恶心,果然像他这么胆小的人,我恐吓了两次就没敢找上你了。”
“......”妈的变态啊,初月想起自己两次无疾而终的恋爱。
“还有那个王林,我最恨他!你知道我怎么恐吓他的吗,直男最怕什么,怕弯啊!我用你的名义把他约到了小树林,你知道他有多犯贱吗?我□□了他,他居然玩SM玩上瘾了,后来还找过我几次,看到他,我真是恶心....”赵俊一边说一边用手划着门墙,发出咯吱的声音。
初月听到这种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听到他所说的内容,整个人僵直在原地,生怕她被发现了。
听到声音就在她门口停下了,她整个人开始惊恐到了极点。门咯吱咯吱的慢慢被推开,露出赵俊变的铁青的脸,她啊的一声就站起来冲外面跑去。
她的预计是错误的,这个根本就不是她的梦境,而是赵俊的梦境,而她才是那个侵扰的闯入者,影响了其运行。
赵俊抓住她,但是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初月似乎要说点什么。
“咚~”
一个钟声在初月的耳边响起,初月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周围还是热热闹闹的,几个学生在她前面挡着,聊的热火朝天,又上来了几个穿工作装的建筑工人,旁边人一看到他们上来,连忙离他们远了几公分,在这么人挤人的情况下,车厢里又闷又热,但是她竟冒了一身的冷汗。
她有些浑浑噩噩的给那些农民工让了位,得到了其中一个的感谢,点点头,在没心思管这些琐事了。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初月站在十四栋二单元看着三楼发呆。
后来还是进去了,三楼她梦中的房间正好有人,走了进去才发现一对年过中旬的男女在收拾东西,与赵俊的房间一模一样的格式,并且初月还发现已经拆卸的望远镜。
看到有人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突然抬起头看了又看她一眼。那个女人满脸的疲惫难过,看到了她居然认出了初月。
“你...你是初月吧。”赵阿姨温柔的看着她,“可惜我儿子没那么好福气,跟你走到底了。”
初月正在重启自己的世界观,准备走了的时候听到这又停留了下来。
“您知道我?”初月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儿子发了你照片来看呢,每次提起你都一脸的笑意,看得出来他很开心。”赵太太摸了摸手里的照片,那里的赵俊板着一张大饼脸看起来忧心忡忡。“几年前他得了抑郁症,据说是遇到了你才治好了呢,可惜我每次叫他把你带回来看看,他总是不肯。”
看到赵俊的妈妈一脸忧伤抚摸着照片,初月咽了口水,没好意思告诉她你儿子是个变态。
“赵阿姨,您别难过。赵老师在天有灵只会希望您跟叔叔过的开心快乐的。”将心比心,如果是她出了事故,她也只会希望自己的父母最好忘记她,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恩,你是个乖孩子,是我们家赵俊对不起你啊。”赵阿姨拉着初月的手感叹到。“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或者你赵叔叔,我们一定竭尽所能。”说着抽出一张名片就塞到了初月的手中。
一提前赵俊,虽然死者为大,但是初月心里简直像吞了十只苍蝇一样难受,连忙接过了。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赵阿姨,初月提起行李往家里走都没有劲。
打开了家门,初月窝进软趴趴的被窝里,最近发生的一切就好像走马观花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对现在的局面,实在是束手无策,不知从何下手。
又不敢睡觉,怕强行被扯入梦境当中,她强忍着疲惫打开了电脑,开始上网搜索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梦中见鬼,被鬼追求...”初月把经历的一些事情在论坛上发布出去,求有识之士可以解答这个问题。
“楼主你在编小说吧?过来给新小说段子试试水?”
“真的假的,这么恐怖吗”
“楼主真的假的,你这么背吗,要不去庙里拜拜?”
“楼主我相信你!以前我周围也发生过这种事,比你还恐怖一些,是我村里的一个大仙给治好的,楼主你要是相信我,就私聊我,我跟你地址!”
一堆浑水里冒出了一句让初月精神一震的话,她陡然打起精神,私聊了那个人。
“真的吗?你遇到了什么事啊?怎么解决的?”
“我也是在梦里遇到了同村的老人,夜夜入梦,在我面前啃生肉,有时候是猪肉,有时候是牛肉,有时候是鸡肉,血不拉几的。
一边啃还一边望着我,眼神直勾勾的,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发麻,感觉直抖。”
初月想想这个场面也觉得甚是恶心。
“后来呢?”初月追问到。
“刚开始也只是看着我,后来跟我说话了,他让我也一起吃,我不吃,他就强迫我吃,我就跑了,他就追,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我感觉自己天天晚上睡觉都在里面跑马拉松,每天起来萎靡不振,精神颓废,身体也好像出现了问题。”
“这样下去不行,我就告诉了我的爸妈,他们就开始帮我找了隔壁村子里的一个很出名的大仙,让他帮我算算。大仙说我以前跟这个老人结了因果,原因是这个老人无儿无女,智商也有问题,在村里从来都受人欺负,但是每次我路过的时候都会阻止那些小孩子欺负他,而且因为可怜,还曾把自己买的零食送给了他。”
“老人是觉得自己的肉分享给我吃,是为了报恩,但是因为智商有问题,也不懂得我的拒绝,所以追着我跑,非要把他觉得好的东西分享给我。”
“......”初月觉得自己仿佛能理解了。
那个人接着说,“大仙做了一场法,超度了那个老人,让我喝了一杯符水,并且给了一张符让我压在了枕头底下。
后来我的身体开始逐渐好转,而且再也没梦到过他了。”
初月听了结尾精神一振,感谢了一番,并且要了地址过来。
Z省龙安市胡安县胡广村。
事实上胡广村是她第三个选择,初月决定先去庙里与道观先拜拜,先看看传统的佛祖与三清能不能帮上她这个忙。
因为事情的诡异,使这个入党积极分子都从无神论者变成了迷信头子。
等初月找好附近寺庙与道观的攻略已经下午两点了,按照她所做的攻略,她决定去附近最近的道观去,距离她的小区仅仅一个小时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