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被拉下水安哥 社会你白哥 ...
-
白楼率先打破了平静,他没什么表情的说道:“麻烦。”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指时桥安还是指溺婴。
时桥安带着笑意摸了摸鼻子。
一旁甚至已经捂好了眼睛以免看见不过审场面的苋玉惊讶得张大了嘴。
她的心里无数尖叫弹幕飞过。
老大没动手!他甚至说话了!!他说话了!!!!
时桥安脚下的地面向外渗出水珠,黏糊糊的漫上他们的鞋底。
刺耳的尖叫一点点消耗着他们的神志,在雾化种大全中一直不受待见的迷惑系在膈应人这一方面果真名不虚传。
宋十三这种主修精神系的更是烦这种,他挠了挠头,小声的抱怨:“这些东西真的是能熬,有完没完啊。”
白楼他们没怎么受影响,时桥安也没什么事,只有蓝霖的眼神开始迷离,身上开始出现异变。
苋玉倒是见怪不怪把有些迷蒙的蓝霖一把敲醒,扔给他一瓶药剂:“喝了这个,就没事了。”
随后苋玉又从她那个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的背包里又掏出一瓶药剂,正打算给时桥安,看着时桥安站得笔直的姿态,像看着刚刚出土的顶级文物一样打量了他好几眼。
白楼接着盯了时桥安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招招手,让苋玉把药剂收了回去,随后就把头转向一边,打量着这一片地方。
他们之间,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时桥安见状微微勾了一下嘴角,他蹭到白楼身边,带着愉悦问道:“我可以留下吗?”
白楼没有搭理他,但带着一种默许的姿态。
苋玉左看看时桥安,右看看白楼,不知为何诡异上扬的嘴角和几乎张到脱臼的下巴暴露了她的心情。
溺婴见没人把注意放在他的身上,变本加厉的嬉笑起来,散发着恶意。
在场的除了喝过药剂的,不是见过大风大浪就是从头睡到尾,还有一个吓着过几只溺婴的时桥安,没有一个人搭理它。
白楼:“走吧,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苋玉连忙收起嘴角和下巴,把东西装好。
白楼走向了楼梯间,时桥安跟了上去。
军用手电筒的灯光就是亮,惨白的光照亮了整个楼梯间。
他们一行人一直向下走着。
按理来说,以他们的速度,应该很快就看到一楼的大楼梯口,但是他们一直走在这没有尽头的楼梯中。
图书馆的楼梯间并不狭小,甚至很大,但在此刻,大的好像有些不正常。
看不见的楼下,经常突然出现在墙壁上的门,不知从哪里漏出来的一滩水。
还有那如影随形的儿童清澈而又邪恶的嬉笑。
很奇怪的改变,这座图书馆更加的危险了。
在他们走了一段时间后,白楼伸出手,对苋玉和宋十三上下做了一个手势。
苋玉和宋十三直接转身一上一下的跑向不同的楼梯,蓝霖被跑向下面的宋十三抓走了,还顺着一直在睡的季子萧。
白楼和时桥安停留在原地。
时桥安以为宋十三和苋玉会像小说套路一样从不同的地方再跑回这个楼道里,但是自从他们一上一下的跑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白楼也动起了手,化出光刃,砍向黑暗。
那一束光短暂的照亮的一片黑暗,白楼腿上蓄力,猛的跳起,似是跳了四五米高,也亏得楼梯间改变了,不然白楼估计还要磕头。
奇妙的符文从白楼手中倾泻而出,缠住了数片黑暗。
那些黑暗显形,一个个头颅紫黑,眼球胀大,怪极了。
它们长得颇有几分好笑,头有着身子的四倍大,邹巴巴的青紫的皮肤像是个不合身的袋子一样扣在它的身体上,仿佛它即将撑破那皮肤。
有一只想要反击,大张着它流淌着黏腻唾液的嘴,它一张,在下面的时桥安看见了他嘴部的结构,密密麻麻的獠牙长在了嘴上的每一处。
随着溺婴的咬合,上下的獠牙刺破了它自己的嘴,它毫不在意,只想要杀了白楼。
细长的舌头向着白楼猛然刺去,时桥安叹为观止--它的舌头上竟然也长着獠牙。
白楼用光刃轻而易举的砍断了那些看似柔软无比的舌头,但那些被砍下的舌头被崩的墙壁上,瞬间镶进了墙壁中。
时桥安看的入了迷,他的眼睛流转着光刃倒影出的光,他的目光紧紧的关注着战场。
他觉得他与黑色粘液的争斗一点都不揪人心弦,时桥安着迷的看着这种较量,想要把白楼的每一个动作刻在心上,把溺婴的所有反抗都描摹下来。
他不知道的是,无数个大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从小接触雾化种的人都没有第一次遇到雾化种就可以独自击杀并处理。
时桥安不合时宜的暗自感叹怎么不能录下来这场精彩的战斗。
有一只溺婴小心的绕到战场边缘,它无声的渡到时桥安的身后,张开了它滴落着唾液的嘴。
接着就被瞬间暴涨的藤蔓抽到了墙角。
时桥安深深地觉得它在侮辱自己的嗅觉,溺婴的唾液可绝称不上好闻,靠那么近对他张嘴,它是当他闻不到味道吗?
白楼被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回头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粗壮有力的藤蔓,和被抽的半个身子镶进墙里的溺婴,嘴角抽动了一下。
就在白楼分神的那一刻,数十只溺婴拼命挣扎,白楼看着墙角处正看着好戏,眼睛冒光的时桥安,久违的想要带一带后辈。
时桥安正快乐的看戏,就突然被冲过来的白楼惊了一跳。
白楼从他身边略过,几十只被解绑了的面目狰狞的溺婴也飞了过来。
时桥安脸色瞬间就跟涂了漆的墙面一样,惨白。
倒也不是有多害怕,主要是几十只充满恶臭的大嘴冲你张过来,多少还是有点吃不消的。
对付一只倒也好下手,突然过来几十只有点渗人。
时桥安手忙脚乱的指挥藤蔓,拿起手中的断枝就开始帮忙。
.........
十分钟后,几只被绑在一起的溺婴不死心的继续向着时桥安他们吼叫着。
不对,是冲着白楼吼叫。
时桥安累的已经远离了战场,有可能是被那个味道熏的不想再靠近。
他极度悲惨的躺到了他能躺的离白楼最远的地方。
用后脑勺拒绝与白楼对视。
时桥安再次想起了用睡觉度过大半险境的季子萧,非常嫉妒。
他决定等出了图书馆一定要找理由揍他一顿。
另一边被拖下楼依旧半梦半醒的季子萧打了个带鼻涕泡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