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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还有点意思 卓一终于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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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卓一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这算是上天护佑吧,身无分文,连药都断了的卓一却鬼使神差的从胸前摸到了一个长命锁,纯金的,有了这个长命锁,卓一的药也续上了,关键是她关于未来的第一步靠着长命锁也走出去了。
用长命锁打点,府里的老麼麽给卓一指了一条活命的路。
搬到后院马房附近的破院子,虽然房子条件极为不好,但是这里是府里后院的边缘地带,三爷几乎不会踏足,反倒是偶尔会有几个马商来这里看马。
马商都是走南闯北的人,他们在京城不会长留,如果卓一有机会跟着他们出府,不出半个月,就离开了京城,从此天高皇帝远,卓一就不用担心活命的问题。
当然,马商为什么要担着风险救卓一这个问题,卓一没问,但是也明白,像她这样的姑娘,带出去卖给谁都能赚钱的吧,再不济,给自己当老婆也是不差的。
但是这些,卓一不考虑,眼下第一关,就是活到有马商来这里里看马,至于把自己献给王爷这种事,卓一连想都没想过。
此时的三爷,依然一脸郁闷,而且不止是郁闷,更多的是愤怒。
老四老五挑选的姑娘,一个都没有换,原模原样的给人送过来了,换了的只有他的,这还不止,这事不知怎么的就走漏了风声,老四老五也听到了消息。
这不,今日退朝,俩人一顿揶揄。
一定是老三你天天黑着个脸,吓坏了,这才换掉的吧。老四率先开炮
不能够,一定是老三你当初看岔了,明明就是一普通姑娘,愣是被你看成天仙了,所以这才有落差,毕竟去打仗,又没带随行丫头,看谁像天仙也是应该的嘛。老五说的更是出格了。
三爷黑着脸不说话,老四老五却还在兀自笑着。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开玩笑也从来没什么规矩,可今天,老三还是觉得脸上像被扇了耳光一样。
无非是现在老四老五都有自己的力量了,朝里想着让他们当太子的呼声也越来越高,西夏也就不敢敷衍罢了。
最终,还不是看他好欺负么,老三老四的额娘,一个是当今张丞相的女儿,一个是护国公的女儿,一个管着朝里大小事,一个管着军务大小事,而三爷,连母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说母亲背后的家庭,据说,当时家人犯了圣怒,连母亲在内所有人都被诛了,只有他作为刚出生的皇子,活了下来,但是这段历史,再没有人提起,他也只是在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了个大概。
小李子瞧着三爷生气,一句话不说的跟着三爷,心理暗想着今儿这股子邪气,别撒自己身上才好。
三爷这会也气鼓鼓的,心里的计较却说不出来,只是进了门,就往后院走,来到后院,看了看院子里的花,叹了口气,叫小李子别跟着,又一个人往前走了。
小李子也不知道三爷今天什么心思,不敢跟的近了,远远的看着三爷朝马房方向去了
三爷默默走着,脑子里西夏国打仗的事像走马灯一样的转着,尤其是挑的那个公主,三爷自问再没见过女人,也不至于记不住那个公主的模样,尤其她的那双眼睛,牟若繁星,清澈,明亮,尤其是对上三爷的眼神时,对他露出的那一抹羞怯的笑,三爷几乎当时就认定了她,而且,她的眼神,三爷也认定她是看的上他的,可人怎么就换了呢,老五还说三爷认错了,怎么可能,那双眼睛,三爷怎么可能认错,说到底,还不是看他势力单薄,好欺负不是,想着,三爷的火又冒了出来,而且,有越烧越旺的阵势。
马房边,卓一还是住在破落的房子里,除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吃饭,还是养马的小厮照顾她,每天给她两个馒头。
什么都做不了,卓一只好自娱自乐,每天在地上写字,就当是练字,顺便把每天脑子里转悠的日记写到了地上,还美其名曰:每日一尘
就是一篇日记一片扬尘,让风带走给另一个世界的人看
今日,卓一也正在写日记,无聊的日子,卓一写的,一直是前生和孩子们的事情,这个习惯,自从出了车祸,卓一就一直在坚持,但是,今天,卓一写的有些慢,有些细节,卓一突然想不起来了,这还是头一次。
卓一写的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远处,三爷黑着脸朝她走了过来。
直到眼前一个身影带挡住了黄昏微弱的光芒,卓一这才抬起头。
眼前的三爷,修长的身子,青色的衣衫,冷硬而又绝美的脸庞,卓一看的有点呆,
可卓一来不及欣赏,耳畔,鞭子裹挟着冷风,落在了地上,空气被撕裂的声音,让卓一抖了起来,她眼睛死死盯着三爷手中的鞭子,握鞭子的手,微微发白。
“姓名”三爷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攥紧的手,告诉卓一,眼前的人,很愤怒
卓一眼睛盯着鞭子,颤抖着声音说“卓一”
“撒谎”一声厉喝,鞭子从卓一的脸上擦过,“西夏国,弹丸之地,还从未听说有卓姓”三爷的声音,冷酷中,含着杀意。
卓一被三爷的厉喝声吓到了,甚至脸被鞭子打中,都没感觉出来,奴婢叫卓一,西夏国,奴婢不记得。
“不记得,好一个不记得,西夏国竟送了一个连西夏国都不记得的人来,何其可笑”三爷的脸色已经不足以用愤怒来形容了。
“好,既然西夏敢送,我便收着”三爷的严眼中掠过一丝的疯狂,他用手捏着卓一的下巴,把卓一的脸控制在自己的眼前,“不记得西夏国是吗??好,听好了,你是西夏国送来和亲的,西夏国不记得,没关系,今日之事,可不能再忘了”三爷的眼睛通红,他已经失去控制了。
他拽起卓一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卓一拎到了屋子里。
狠狠的把卓一扔到床上,掀起卓一的裙子,卓一瞬间明白了三爷的想法
“王爷”卓一求饶的话没说出口,鞭子再次响起,这一次,结结实实打在了卓一的背上。
卓一吃痛,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趴倒在床上。
可是下一瞬,卓一又被身后的人撕扯着头发拽了起来,还没等卓一站稳,一切就已然开始了
卓一甚至没来得及喊一声。
撕扯头发的痛感,被鞭打过的疼痛,还有□□传来的越累越剧烈的疼痛,让卓一一点点陷入了幻觉当中。身体的痛感慢慢的消失了,反而是身后粗重的呼吸,身体冲撞的声音,心跳声越来越响,卓一隐隐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她好像回到了现代,她死时候的地方,她甚至感受到了身体从高空坠落到地上时的痛楚。可她脸上却显露一丝微笑,她回来了。
身体的痛感再度袭来,卓一被拉回到现实中,只是比起刚才的恐慌,这会的她已经恢复了镇定,不过是一具借来的躯壳而已,身后的人是谁,用的什么方式,重要吗?她用手撑着床沿,忍受着身体的疼痛,这种疼痛,比起生孩子,不过九牛一毛而已,她忍得住。
小李子在门外旁听了这一切,此时的他,后悔万分。
府里没有人知道,三爷性情暴躁但从不示人。
自从三爷的生母去世,三爷在人前便永远一副人畜无害,温文尔雅的样子,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三爷像发疯了似的,疯狂的打砸身边的一切,把所有憋闷在心里的痛苦都发泄出来,这是三爷从小就有的习惯,后来,三爷有了自己的王府,这份暴戾便很少出现,但是,无论如何,三爷一直坚守底线,那就是从来不在疯狂的时候对人施暴,这,是第一次。
今日,小李子后悔,便是因为这个,他并不是心疼卓一,而是,今日,三爷破了自己的底线,以后,如果三爷爆发,他是否会首当其冲。伺候皇家的时间久了,对人的怜悯,早已经淡了,剩的,只是对自己安危的一份谨慎和揣测罢了。
在小李子胡思乱想之际,三爷结束了,卓一终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她蜷缩着身体,背上醒目的鞭痕,鲜红的血液,和雪白的酮体,还有卓一空无一物的眼神,像一副诡异的画面。
三爷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些慌乱,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可是,就在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他恢复了往常的镇定。
他是王爷,是这个府里说一不二的王。
眼前的女人,无名,无姓,却有罪。从她踏进王府那一刻,她就有罪,西夏国换人,就已经犯了欺君之罪,他的惩罚,比起欺君之罪,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可以说是仁慈。
三爷捡起鞭子,走向卓一,眼中狠戾毕显,他静静的盯着卓一,直到卓一抬起头,看着他,三爷脸上不动声色,轻轻抖了抖鞭子,即便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怕,可身体的反应依然很真实,卓一蜷曲的身体,,像小猫一样,随着鞭子的抖动微微颤抖。
三爷这才觉得通身的舒畅,在三爷看来,眼前瑟瑟发抖的卓一不再是一个可怜的姑娘,而是西夏国,充满了恐惧,充满了屈服和求饶的西夏国。
“记住今天的事”
他高高举起鞭子,卓一的尖叫和鞭子声一同响起。
三爷仰首阔步,心满意足的走出了院子。
卓一在地上很久,直到月亮高高的挂起来了,卓一才窸窸窣窣的起身。
她自诩,30多岁的人了,什么风浪没见过,可是,今天,卓一明白,这个世界的风浪,她从未见过。
她曾幻想可以靠脸横行,可如今,脸上,背上的灼痛告诉她,她毁了,脸毁了,身体也毁了。
可卓一毕竟是有过经验的,她生过两个孩子,她知道,身上背上的伤口,看着可怕,却不致命,致命的,是下面的撕裂。
夜深人静了,她忍者背上的疼痛,蹲在床上,用手轻轻触碰下身的伤口,准备清洗一下。
果然是撕裂了,还不小,卓一一边轻轻擦拭,一边疼的嘶嘶的吸气。
突然,卓一的手顿住了,卓一摸到一个东西,还没确认是什么,浑身就一阵激灵,一阵过电的感觉就奔着脑门去了
卓一愣了
麽麽的话在脑海里响起,若是把姑娘送给王爷,怕是这府里再没别的姑娘什么事了
卓一想起小黄书里看过的内容
有一种女性,天生就被认定为邪魅,她们的身体异于常人,生来便是伺候男人的。
可这是小黄书里讲的东西,不能是真的吧
卓一不信邪,又检查了一下,我去,是真的,而且,这玩意,对自己并不友好啊,这身体太过敏感了,这什么邪魅啊,这个东西,且不说对男人有没有用,就自己,分分钟就会沦陷啊,
就这,还魅惑别人,一个女人拥有这样的身体,根本就是死穴好嘛。
卓一想到了小白鼠的试验
据说给小白鼠大脑里插个电极连着它的高潮区域,在设置一个开关,小白鼠会按着那个开关按到死
那人呢,
如果有人知道卓一身上有这样的开关,那…卓一不敢想
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这些,一定不可以
可是
三爷,他是否已经知道了???
卓一面如死灰,他若知道了,他会怎么办??可是,如果他不知道,那死也不能让他知道。
想想三爷今日的所作所为,死,还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很容易呢。
卓一对未来,彻底失去希望,想着无非是破罐子破摔,摔不动了,就死了算了,说不一定,死了会魂归故里。
卓一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开始例行公事,回忆车祸发生前的故事,那是自从家中出事,唯一能助她入眠的东西。那些幸福的故事一点点一点点在她脑海里重演,偶尔有一小部分想不起来,也不管他,略过就好,身上伤口的痛楚偶尔也会袭击她,让她从回忆中醒来,但是也只是一瞬而已。
等三爷出现在她身后时,她已经在回忆中沉沉睡去。
三爷在她这里尽情发泄获得的满足,在到了正院,看到福晋的时候,便开始消散。
今日,是陪着福晋的日子,三爷从卓一这出来,便直奔正院,正院里,福晋知道今日三爷要来,也提前做了准备,她带上一套白玉雕花的发饰,配了白玉石项链和耳坠,手上,戴了一只白玉中点缀着血石的戒指。
这是西夏和亲时上贡的东西,原是一块玉石原料,三爷给了福晋,让她自己去做点东西,即便贵为福晋,但是这么大一块原石毕竟少见,找了玉石匠人,研究过几天,这才成了这么一套,当然,那块原料,不止做了这些,福晋还做了一块扳指,一根玉簪,还有一快玉佩,这抉玉佩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通体温润,上有双龙盘旋,整块玉剔透晶莹,很是漂亮。最妙的是这个扳指,上面也缀着一块血石,这一块,是和福晋的戒指是同一个位置,一剖为二做出来的。
做成这些,费了些时候,今日做出来了,正好又是王爷要来的日子,福晋自然迅速扮上了。
三爷看到福晋,也是眼前一亮,陪着福晋用了晚膳,就在福晋这歇了。
这会,福晋才叫下人将三爷的物品呈上来。
怎么,还有东西瞒着呢,这会才拿上来??三爷这会正捧着书,瞎看呢。
没瞒着爷,就是觉得刚才爷饿着肚子呢,怕爷不仔细看,这才没拿出来。说着把东西呈上来了。
三爷一番摆弄,眼睛却盯在了扳指的那块血玉上了,看着三爷看的入神,福晋忙将自己的手伸过来,让三爷瞧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这本是一块,我让人剖开了,一人一半,我也没想到,那么大一块石头里,恰恰就这么一点圆圆的红石,而且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做在了戒指上。”说着,拿过扳指,带在了三爷的手上。
又举着两人的手,对着烛光。“好看吗?爷”
“好看”三爷缓缓握住福晋的手,“你戴什么都好看”说着把福晋揽进了怀里。
伺候的丫鬟撤了东西,吹熄了烛火,退了出去。
黑夜中,三爷却毫无睡意。
今日,福晋佩戴之物均是西夏的物品,尤其,那块通体雪白的扳指,还有上面那鲜红的血石,莫名的,三爷竟想起了白天的事情,当时,她趴在地上,也是通体雪白,也是满身鲜红。
恢复理智的三爷,满脑子都是卓一的样子,他提醒自己,是西夏国有罪在先。但是,这遮掩不了自己对一个14岁小姑娘施暴的事实。
“院西角有个空屋子,把西夏国的姑娘先安置到空屋子吧,按说已经是王爷的人了,不该安排在那样的地方,可是西夏国失礼在先,到如今也没个说法,若是速速安排妥了,反倒叫别人觉得王爷好欺负了。福晋是后院的女主人,后院的事,哪有她不知道的,如今,看三爷全无睡意,福晋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对福晋的安排,三爷不置可否。
“爷仁慈,不计较她的过错,她自当感念万分才是,若她是个懂事的,好好伺候王爷,能替爷开枝散叶,那便是她的福分了,到时候该给她补的,自然也不能少了她的,爷,您说呢??”
福晋的声音透着一股妩媚,手缓缓攀上三爷的胸膛,三爷握住福晋的手,“你看着安排就好,至于孩子,说了三年内,只准你有,便只准你一人,不要动歪心思,爷还等得起。”
半夜,睡不着的三爷终于坐起身,看了看身边熟睡的福晋,下了床往卓一的方向来了。
月光下,卓一背后的伤痕格外显眼,三爷呆呆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次日清晨,当卓一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已经立着一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