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对诗酒会 ...
-
那几位贵客才来没多久,因为是书香世家,想必惊才艳艳,鸣一就邀了他们要举办一场诗会,届时一些年轻小辈都会来参加。
这天午后,桃园深处亭子附近。
洛桑和严二正在扫地,只听得不远处亭子里传来人声沸腾声,“怎么如此热闹。欸,洛哥哥,要不我们去瞅瞅?”
洛桑一把敲了下他的脑袋,提醒他道:“上次的事情,你就忘了?要是再被抓住一次,有我们好看的。”
严二嗫嚅着,挥着扫帚继续扫地,这时来了个下人,是伙房的,手里端着盘糕点,严二看与他相熟,便想了个主意:“洛哥哥,要不你跟我到伙房去帮忙上菜吧,我真的很想去见见世面。”
严二是个爱读书的,从小喜欢看别人舞文弄墨,虽然自己家境不好,没有条件深造,可也总爱看些文人的热闹。
洛桑还是有点担心,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他一起去,严二说道:“怕什么洛哥哥,出了岔子顶多挨一顿打,这次,换我来挨。”
洛桑说道:“谁想到会出乱子,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别忘了,这堂里还有人针对我呢,巴不得逮着机会来整我,要去你自己去。”
严二不甘心,一定要拉了洛桑一起去,因为他说,洛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总不会不管他的。
洛桑受不了他的一顿死缠烂打,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一起去了。
他们来到伙房,看到桌上摆满了糖饼糕点水果,还有一些酒水,严二跟伙房的下人打了声招呼,道:“让我们来吧,你们去休息,我们来,我们来。”
那几个人也是想偷懒的,就下去了,叮嘱他们千万别出岔子,否则自己负责。
洛桑和严二一人端了个盘子,右手举高,把盘子拖起来,就往桃园深处的亭子去了。
“来来来,释铭,喝一杯,敬你。”还是那天那位穿蓝衣的少年,此时他已有些微醺,唤的正是那位白衣公子。
“宸昱,你是知道我的,我从不饮酒。”释铭把酒挡了,举起茶杯,又说道:“这杯,我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不近人情。”宸昱自是调皮,也不理他,径直跟倾雅说笑去了。
鸣一此时也在场,他对释铭说道:“久闻铭公子才情卓绝,在世家公子里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今日桃花灼灼,风光大好,能否吟诗一首,让我们品赏品赏。”
这话里含着笑意不容推辞,“盛情自是不敢当,在下就略表拙作吧。”释铭站了起来,摘下桃花一朵,此时洛桑也在旁边。
“桃夭其华朵朵开,粉面浓妆欲人摘。一面桃红才惊觉,落入凡尘不见来。”说着便把手一挥,桃花就落在地上了。
“好诗,好诗。”大家纷纷鼓掌。
倾雅也来助兴,一口喝了一杯酒,说道:“桃如灯盏照春心,莹莹芳华为春吟。纷飞桃林知春意,宛若春雨一身淋。”
“我看啊,倾雅的更胜一筹。”宸昱鼓起掌来,“好好好,好个春。”
那名灰衣公子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摇头,一边喝着茶。
鸣哲说道:“铭公子自是才高艺绝,倾雅妹妹也不容小觑啊,都是才人,才人。”
严二和洛桑此时正在旁边收拾盘子,严二对洛桑低声说道:“我觉得这释铭公子的诗像是有故事。‘
洛桑好奇,问道:“什么故事?“
严二向洛桑使了使眼色,他们两人就一起退下了。
严二对洛桑说道:“你看那句,一面桃红才惊觉,落入凡尘不见来,分明是在等人。“
洛桑更好奇了:“等一个落入凡尘的人?”
严二说:“这我哪知道,想必是一个很难见到的人吧。”
“惊觉?凡尘?好像是有点这个意思。”
“洛哥哥,能让这么位皎皎公子等待的人,该是怎样惊世骇俗的女子啊。”严二摸着下巴说道。
洛桑道:“你可就别八卦了,干活去吧。”
来来回回地走动,这盘子端得着实有些累人,他们正在伙房里休息,此时外面气势汹汹地进来一人,是鸣哲,他厉声道:“这糕点是谁做的?里面怎么会有蒙汗药!”
洛桑心内大呼不好,肯定又是着了那个小人的道了,不知什么时候那个人往糕点里放了药,这可是要命的死罪啊。
洛桑连忙向前,行了下人礼,说道:“这里就我们二人端盘子,我们是一起出去的,伙房内的食物并无人看守,不知道是哪个阴险小人在糕点里放了药,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鸣哲并不放过他们:“不知道?不知道就完了?如果是鹤顶红呢,那是不是今天这里的人都要死了?!”
“冤枉啊公子,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严二也赶忙上前辩解。
“我会让你们知道的。来人,把他们拉下去,准备送官府。”从外面进来几个下人,又是拉又是拽地要把他们送到官府去。
严二扑通一声跪下了,对着鸣哲大声说道:“是我,是我做的,我嫉妒几位客人的风貌才华,一时糊涂,就往糕点里下了药,想让他们出一回丑,我其实是一个内心阴暗的小人,不关洛桑的事,你们把我抓去吧。”
“洛哥哥,都是我不好,你别管了,让我自己做的自己承担吧。”
严二这是话里有话,洛桑是听出来了,可他哪里甘心,严二可是自己最好的哥们儿。他也跪下求情道:“此事定有蹊跷,我相信严二不是这种人,如果把罪魁祸首放了,那想必将来一定也还会出事的,请哲公子明察。”
“罪魁祸首?我看罪魁祸首就是他吧,一口一个嫉妒,眼看瞒不住了才招的。我今天就把他送去官府,你也得关起来。”
洛桑知道这是一定要有人顶罪给客人们一个交代,他是阻拦不了的,尽管不舍,严二还是被他们拉走了。
洛桑又被关到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