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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迷雾之下 文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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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人是杜若明,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打小是个小可怜,谁都欺负,只好自己能帮他一把,天天也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跑。谁让自己是个好心人,只好陪着他。
药膏很快涂好了,杜若明也只是稍稍扭转身影。
“城朗,我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要走,也不知道你现在为何杀人,我想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理由,只要好好的,像猴子捞月一样,至少有个念想也好。我们都各自长大了,在各自的生命中有过一段回忆,以后大家也会因为各种不得已而各奔东西,但有些事不须多说,我信你。有些事也不必多劝,我帮你。时间不早了,你快走吧,希望下次见面,还可以一起喝柳州的好运来。”
城朗将药膏递给杜若明:“记得按时涂药,办事小心为上。”
杜若明拿着药膏,笑了笑,两人便背对着,像各自的方向走去,谁也没回头,因为知道,不管方向如何,为的是一个目的。
义庄内,文稳倒也麻利整完了,看到杜若明:“我刚好弄完,不如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一处视野开阔之地。杜若明:“尸体如何了?”
文稳:“身体外部与我们之前所说一致,从头部找到了一枚刺针,长半寸,深入头部,并且倒刺。暗器颇为残忍,若刺入,不会立即暴毙,会让人有片刻恍惚,行为不能自主,四肢抽搐再死去。宰相面部表情惊恐,痛苦之色极少,四肢倒也没有抽搐的现象,不像是因生前暗刺所害。
况且司大人有长期服用长龄散的情况,骨头老化,皮肤却还年轻。若短期服用,无甚大碍,不服用时,会偶尔感觉疲惫,若长期服用,会导致身体依赖,精神恍惚,七窍流血而亡。死者死时只有脖颈处有刀刃划的造成的鲜血,并没有其他流血的情况。所以这个药可能还不到让人暴毙的状态,但估计也快了。”
杜若明:“有些麻烦。”来回踱了几步,心中不免有些烦躁。看着文稳:“还是麻烦文先生再详细的查看一下,并尽快做一份尸检好归一下卷宗。”
文稳:“杜大人放心,我一定尽快把尸检结果出来,交到卷宗里面。”
杜若明:“辛苦文大人了,我还有些急事,就先行一步,一会文先生完事后,我会安排几名看守护送你回去。”
文稳长舒一口气,他也明白此事凶险,若做的好,那有些事自己尚有一搏之力,若是不幸被杀,倒也省的往后终年活在阴影里。
文稳:“杜大人,我还有一事要禀。此事是我心中执念,已有数年,本以为可能会常埋旧土,惴惴不安一声。但是机会就在眼前,我不得不直言。”说罢,遍抬头看向杜若明。
杜若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文先生,有些话我不敢乱讲,我只凭心中正义做事,凡事讲究因果,事不会乱管,也不会不管。”
少年本就是年轻气盛,但是常年跟在山长身边,染了一身的书香气,家里本就是官宦世家,父亲又常年把他看成未来的家族兴盛的关键,自小遍让其通人性,明常事,懂得失。
接着又道:“凡事皆有命,今日所见,未必今日所得,一切都需要时间和时机。”
文稳沉吟一声,拱了拱手:“此时已是最好的时机。杜大人还请在方便帮我一帮。”
杜若明倒也未有惊讶,文稳此人并不冲动,在他提的时候已经想好许多,多说也无益,我便听他一说。:“文先生,请讲。”
文稳吐了口气:“不知大人可知定国威武侯,在十年前的白管之战中,我军以十万兵力竟败于邻国区区三万兵力,皇上知道后大怒,委派司大人作为钦差大臣,主办此事,当时久治的官员都以为此事到最后治个战事不力之最,罚罚银两,最多降降官,削一下手里的兵权。
毕竟当时司大人,威武侯和当今圣上是幼时情谊,颇有高山流水之意。怎奈何后来消息传到京城,说是私通敌国,买卖军事机密之罪。众人还未有反应,就在夜间,司大人竟将威武侯杀于军帐内,连夜骑马回京,只留下自己的几个下人留在军营,被将士们愤恨杖死。
众将士心中激愤难掩,当时副将崔行带领十多位将领返久治,欲为将军讨个公道,回到久治后被圣上以私自擅离职守,欲谋逆之罪关入大牢,次日斩首,当时军队一盘散沙,众人离心离德,出现不少荒唐事。
后来圣上将司大人以违反司法程序之罪罚至禁足,更是点燃一部分的将军心中不忿,不过那场混乱还是由前镇关将军平息,镇关将军年近七十,却仍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我当时不过是一个白管药铺的学徒,因师傅医术高明,方得自由出入军营,主责送药,提箱之事。当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