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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双向奔赴的拥抱 ...

  •   到达岩柱家里的时候,他正在后山的瀑布冲击下冥想。

      我放轻脚步接近他,谁知他身边好像那开了感应器一样,从瀑布里一跃而起。

      那魁梧如巨人一样的身体肌肉,连希腊雕塑也要敬上三分的线条,在水的包裹下,展露着不一样的生机与温柔。

      “啊……多么迷茫受伤的气息啊,请问有什么事吗?”岩柱双手合十,眼角惯例一般涌现泪水。

      早已习惯岩柱这样说话方式的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尽管见了不少次,仍然叹服于他敏锐的感知。

      “岩柱先生,我是蝶屋的……”话道一半,我却是一愣,之前苦涩的回忆涌上心头。

      是啊,我和忍这个样子,早就不属于蝶屋了吧。

      天空上此刻不见一点阳光,雾霭中的草木变得朦朦胧胧,捕食归家的麻雀在不断碰壁障碍中,发出叽叽喳喳的不满声。

      “没关系,我记得你,你是那个叫柏花的孩子。”岩柱的手拨开迷雾,携带着厚实的信念落在我的肩膀。

      “我记得你给我带来过好吃的大米,还让我品读到优秀的经文。”

      “谢谢你,孩子。”

      如岩石一样安心可靠温柔,战斗力强悍,又有精确的预感,这样的人,许是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独独是岩柱一份了。

      “岩柱先生喜欢就好。”我排解开些许隐藏在眉宇间的落寞,露出几分真心的微笑。
      “去往任务的车票,不如就让我替岩柱先生去办就好。”

      “不。”岩柱低声拒绝,手里转动的念珠传来猩红矿的气息。
      “这次的车票,我想就让我的徒弟来帮忙买就好。”

      对于这个安排我没什么意见,也就点头表示同意。

      清脆的竹林里,传来一阵风过的沙沙声,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身量一米八,体格壮硕的刀疤脸男人。一瞬间我的血脉从他身上感知到了许多气息。除开大多数鬼杀队员心里主要的悲伤与愤怒,他还有一种跟羿清一样似鬼非人,却不如羿清一样清澈的气息。

      看他的步伐,好像武功一般般。腰间佩戴的好像是洋枪,这种东西真的可以打鬼?
      这岩柱的徒弟,还真是奇怪……

      时间大概过去了两分钟,刚刚在商量的两个人此刻也停了下来,男人的脸上似乎带着不解。
      “那就拜托玄弥了。” 岩柱冲着男人嘱咐道。

      “是的师父。”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还挺年轻,像是和炭治郎他们一个年纪的少年。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个叫玄弥的少年经过我身边时,似乎都不敢多看一眼。
      难道是我今天有什么招人讨厌了吗?

      “柏花姑娘。”岩柱走过来,伸出巨大的手掌
      “接下来的合作就拜托你了。”

      阳光破开了晨雾,照在那遍布茧子和伤疤的厚实局长。我莞尔一笑,将自己的mini手握了上去。
      鬼杀队的最强战力啊,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都期望的。

      玄弥一路跑向车站,正好撞到了巡逻回来,准备听蝴蝶忍答复的富岗义勇。

      “抱歉,水柱。”玄弥冷淡淡地说了一声,转身欲走,却被义勇抬手拦下。

      “急急忙忙离队做什么,你不属于下山办事的人。”富岗义勇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

      赶着办事的玄弥想要一把推开他,却不料眼前的男人虽然比自己瘦小却不动如山,而且威压极重。
      眼见不能拿眼前的人怎么样,玄弥横了他一眼,想起岩柱嘱咐的叙述流程,咬牙切齿道:“岩柱和柏花由主公下令,在下午四点之前前往车站,去往鸦渡山查明乌鸦屠村食人鬼案。由岩柱弟子不死川玄弥办理登车手续。”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岩柱弟子专用的令牌。

      审视的目光在玄弥手上的令牌上掠来掠去,就当他快暴怒时,富岗义勇终于侧身让了位置。
      没有多余的废话,玄弥留下了一个白眼,快速的跑开了。

      其实富岗义勇这么快让开除了令牌的原因,还有另一个急切的理由。

      “富岗先生,中午好。”微微拉长如同蝴蝶上飞一样地声音,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你好,忍。”坦诚心意以后,他终于能自在地像其他人一样这般叫她了。

      午日的阳光明媚美好,一捧金色的阳辉洒在迎面而来的少女身上,蝴蝶羽织随着她的步伐翻飞,迎着翩翩少年郎走去,落得旁边的花都只得孤单垂怜。

      一步…两步…再近一点就好了,富岗义勇期盼道,可是造化弄人,她还是停留在往常那个自己刚刚好能看得清楚,却难以触碰到她鬓角散发的位置。

      “义勇先生……我想我能够给你一个答复了。”温和的声音不同于往日腹黑的调侃,蝴蝶忍难道没有露出笑脸,而是认真地看向了这个照顾自己许多的战友。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富岗先生的告白。”事情的结束随着少女的笑容而定格。

      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两个人间横隔的距离上,风吹开了一簇簇白色的小花。

      “但是——”凝结的空气被少女轻轻破开。
      “义勇先生的告白令我很开心,只是因为我心中有别的人和事情需要考虑,只能辜负你一片心意了……”

      “哒。”一只搭在肩膀上的手打断了蝴蝶忍不断的解释。

      微微抬头,正正好与那深海一样包容的蓝眸子相撞。

      “没有关系,我明白你的意思,而且其实之前我也有感觉不会成功……”

      “哎?为什么会这样有的感觉呢?”蝴蝶忍自认为富岗义勇没有什么情商,他看起来可不像能看出自己心思的人。

      富岗义勇挠挠头,面色忽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在蝴蝶忍催促的眼神里,他终于闭眼全交待了出来:“我听炭治郎说你和柏花有一种羁绊却又别扭的气味,感觉是彼此很独特的,重要的存在。”

      “该死的!”蝴蝶忍的脸瞬间爆红,几近滴血,她扭过头没好气地怼:“谁和那个轻浮的女人有瓜葛羁绊!”

      “真的吗?”富岗义勇露出疑惑的神情。

      “千真万确!”蝴蝶忍别过头咬牙切齿道。

      “那也好。”富岗义勇轻松地耸耸肩。“本来还担心你和柏花羁绊很深,知道她下午四点就要去和岩柱乘火车解决鸦渡山那棘手的事情会很担……”

      “刷啦!”一阵疾风刮过,原地只留下了话还没说完的富岗义勇懵逼的失去了焦距。

      “柏花你这个笨蛋!”

      “大笨蛋!”

      “脑子被驴踢了的蛋!”

      一声声的骂街此刻也宣泄不了蝴蝶忍心中的骂娘。鸦渡山的案子难度远在花街之上,连岩柱都调养了半年才敢出手,柏花握刀才几年啊!

      昨天晚上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后悔的狂潮席卷了蝴蝶忍的心脏,她终于明白了柏花为什么会对她露出那样的眼神,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不顾一切地挑明。

      原来都是有预谋的……

      “疯子…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疯子……”风刮着蝴蝶忍的脸颊,带走了她眼角的泪花。

      在山林间的奔跑似乎无穷无尽,蝴蝶忍只好一边跑,一边扔下身上不必要的东西,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轻,跑得越来越快。

      “我也疯了啊……”当她把原本想要学习男女情爱借来的书丢掉时,她便释然一笑地得出来这个结论,却没有一点感到惊惧惶恐。而是不同于预想地轻松。

      这样一来,我可以拥抱你了吧。

      带着这个纯粹简单想法,日光下的蝴蝶竭尽全力震动羽翼,向着那被风携去的花瓣追去。

      周边的景物飞速变化着,从古朴的木屋山野,到麦田小径,瓦檐磨坊。不时冒出几栋政府建筑,遂而渐渐连成一片。鸟儿栖息的地方从树枝丫变成了电线杆。

      远方,是火车轰隆隆驶过的铁轨哐当,近听,是人群乌泱泱谈论的吵杂声响。

      “哈……哈……”蝴蝶忍扶着腰喘着粗气,密密的汗珠挂在睫毛上。

      “现在是三点四十五,四点钟列车的人准备检票!”列车员大喊着,与之而来地是汹涌的人流。

      人们几乎是挤得踮起脚尖还得碰到前一个人的肩膀,连转身也是一种奢望。这里的列车站这么大,列车足足有四五列,一个个找肯定来不及!

      人流将蝴蝶忍挤了出去,此时正好有位带着孩子的女士从蝴蝶忍身边路过。

      “对不起!”好不容易有个看起来能说得上话的,蝴蝶忍赶紧跑到对方身边,指着一列列钢铁巨兽问道:“请问哪个是四点的列车?”

      尽管蝴蝶忍的语气因为赶时间没有很礼貌,这位宽容的夫人依然耐心地回答了问题。
      “我也不知道具体,因为四点钟的列车有两班。”

      此时大厅里传来报时,已经三点五十五了。

      人群依旧是如此嘈杂,往来的皮鞋踢踏声轻易地淹没了泪珠地滑落声。

      蝴蝶忍转过身,她必须应该做出最后的尝试了。
      忙于追火车的她没有发现,身后的女人和小孩,露出了一抹暧昧不明的笑。

      她先是翻到火车站房顶,直接跳到了对面的站台上。身边似乎有管理员正在警告她,但是她顾不了了,因为她发现这一趟是短途的班车,只得另外避开人流冲到再后面的列车。

      三点五十六,蝴蝶忍成功避开管理员的纠缠到达对面。

      三点五十七,列车开始缓缓启动。

      过度奔跑冲刺使得蝴蝶忍的膝盖如同针扎一样的痛,但看着眼前的钢铁巨兽离她越来越近,她还是竭尽全力地奔跑。

      行驶的轮胎上,印着朵朵花纹,在脏污的轨道上,落下一个个看不见的印记。

      三点五十八分,蝴蝶忍就快赶到那列车的尾巴了。与此同时,在桃花源村的会客厅里,带着面具的清水先生从蝴蝶忍背后我贴的花朵身上感知到了一切。

      清水先生朝着面前的空气一撕,原本正常的空间就像是被割开的袋子一样,从里面露出一根根掺杂了紫色的白线和纯白的白线,明明没有风,它们却能自在飘摇着。

      在这些白紫交杂的线里,清水先生从里面拉出来一条白根紫尾的线,线的末尾勾带出列车的模样。

      眼前的蝴蝶少女的手就快碰上火车尾的栏杆,她的眼里充满了希望。

      “对不起了,小姑娘……”清水先生面具下的双眼露出些许不忍,但尽数被冰冷的。

      他将那条勾带出火车的线绕在火车上,轻轻一拉——

      “太好了!我要追上了!”蝴蝶忍兴奋地准备跃上车,却忽感一阵头晕脑胀。她看见眼前的车子一下子变得很扭曲,仅是短短一瞬后,她的眼前再也没有了列车的痕迹,只能隐隐听到火车远去的鸣笛。

      方才的晴空被电闪雷鸣的乌云所代替。铁轨边,拉货牛喘着粗气从泥地里挣扎前进。主人一鞭鞭抽打催促着这头伤痕累累的小牛,叼着烟枪的嘴不满地努了努。只有天空落下的雨珠模糊了视线,磋磨了蝴蝶的羽翼。

      三点五十九分,雨水发源的天尽头。

      “那个障种现在果然这么做了?”在座金碧辉煌的大殿里,低沉中敛威压的声音从首座的络腮长须男人处传荡在每一个角落。他耳大垂珠,眉飞扬倒竖。身披七彩凤凰羽批,脚踩天蚕青月靴,当真烨若神人也,颇有帝王之气。

      当然,如果不是他的颧骨一高一低,还生了双倒三角眼会更好。

      下面的云彩里,升起几缕轻烟,不多时就化成了一男一女两个穿着不凡的神仙。

      其中一男人上前跪地,态度恭敬道:“是的帝主,它如今化为清水先生,并且能控制一部分世界的物质和利用不同世界线创造我们难以追查的空间了。”

      “荒唐!”帝主怒冒三丈,抬手一挥便将方才还毕恭毕敬的男人打出胸前一个血洞。

      男人不敢吭声,但也没有求饶,只是尽力地保持原本的姿势。

      看见他不像一般神仙那样畏畏缩缩,帝主心头更加窝火,他将怒火全部堆到那个男人身上,站起来冲他边施加威压边训道:“废物!让你去办的差事总是拖拖拉拉,否则怎会让事情到如此地步!”

      此时另一边的女人微微侧眼看了看旁边的男人,紧了紧拳头,走到男人身前微微遮住他,神情高傲地跪下道:“这种人不值得帝父担忧,大不了赐死算了!”

      即便是听到自己被安排去死,男人也毫无波澜,就像一根腐朽的枯木。

      “哼!”帝主甩袖坐回去,似乎女人的拉踩让他出了一口气。就像你安排一只蚂蚁,随心又所欲。

      帝主心中一直为此骄傲着,他们人神就是这样高傲地傲视众生。他们没有缺点,任何条例都是为他们服务的,也都是可以随便修改的。包括这些世界里人们的命运,只要自己运用神血里的力量召唤柳树的命运之线,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如果一切没有那个该死的家伙出现,现在也是可以随便操纵的吧。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帝主的眼睛因为不甘和怒火红的快滴血。

      为了让这位尊贵的帝主消气,女人转念一想,思衬了个主意,高声道:“帝父若不嫌弃,我有一计。”

      听闻此言,高局首位的帝主终于缓了缓眉头,抬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见帝主缓过小心眼的病来,女人召唤出面镜,上面正是柏花闯阵时,险遭体验异世界平行空间里的悲惨命运。

      “帝主请看,这是我们派出去制造苦难的神传回来的情报。”女人指着急忙忙来救援柏花的几个人说:“我想我们的突破点已经找到了。”

      帝主先是认真的看了一眼,随后又摇摇脑袋道:“不就是紧张一个女人吗?如果光拿她来威胁,未免也太不够分量。”

      “她自然是不够分量让帝父将当做人质。”女人轻轻笑道:“但是她可以影响这个世界的变局。”

      听到这话,帝主并没有露出相信般地轻松。他揉揉自己的厚大耳垂,叹道:“可惜操控命运和认识的神失去了对该世界的控制,不然直接把她控制为我们所用就行。”

      面对帝主这样自傲的人,也许世间找不出第二个来。

      对此,女人也深感头疼,可是他们也无能为力。他们是神,被剥去了善恶的神,只能服从于帝主,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即便女人自己是帝主的女儿,她也从走过净化之门时,就失去了所有的情感体验。

      轻轻地叹息从女人胸腔内扩散,里面却是空无一物。

      看着身居高位的帝主,女人屈着身子,神情平静道:“据我所知,它所保护的这个女孩喜欢上了另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并且它为了让她们分开,甚至不惜改变了该世界原有的运动规律,造成它自己的反噬。”

      “因此我认为,它想保护这个女孩不掺入其他任何可能影响她原有命运之线的活动。帝主英明神武,我想一定会有比我更好的利用方法的……”说着,女人轻轻叩首。她明白话说到这就可以了,自己这个帝父,可不喜欢太有才干的神。

      “哈哈哈哈哈!我的帝女当真是冰雪聪明,尽管年纪还轻,只要帝父为你多考虑一下,也是无妨的哈哈哈哈……”坐在首座的帝主终于露出了笑容,他起身昂首阔步地走向女人,热切地把她扶起来,和蔼可亲地目光里似有说不尽的温柔:“凰月有这般心思,当真是父亲的左膀右臂。”

      被叫做凰月的女人则是更加谦卑道:“一切全凭赖帝父的教导。”

      看着面前伏低姿态的帝女,帝主满意极了。

      现在有了思路,他也想到了一条利用方法。尽管他不能控制那个世界里人的思想和物质,但是绕点弯子干扰一下所带来的蝴蝶效应,那可是不可预计的。

      他们是神,大不了把这个世界消灭就可以止损,最多失去一点不痛不痒的信仰供给,但如果能影响那个孽障,也不枉费那些蝼蚁们的一生的价值了。

      自高自傲再一次蔓延在帝父周边的光辉里。他抬手一指,云彩上便又跑出来了一男一女两个神。

      “时间小神时光”

      “预言小神贞言”

      “拜见帝主!”

      比起刚刚的两个神,这对年轻的神明还没有走过净化之门。他们不是人神,时光是柏花所在的世界里第一棵修炼成功的树神,贞言是一只雌性喜鹊成神,自入行就跟着时光工作。他们没有净化的资格。实力也不高,只能共同执掌一个世界的事物。

      但也因此,他们有着人神所没有的丰富内心。

      帝主斜视这两个人,漫不经心地指了指镜面上的喝酒自弃的柏花和跪在雨中的蝴蝶忍:“时间之神带着你的合作神去把这两个人弄在一起,必须给我时刻传递她们的消息。”

      “是!”两个神应下,便一起准备回自己的世界想想办法。
      对于他们来说,帝主的要求是强人所难的。但很可惜,他们不是人。
      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已经全部掌控在它的手里了,现在渺小的他们,又怎么能够打过拥有人神血脉的它呢?

      “怎么办哪时光……”变成喜鹊的贞言站在木头人的树冠头顶上,不满地啄着他上面被薅秃一块的枝丫。

      “莫慌,我有对策!”被啄的时光一边心疼自己的发量,一遍跟贞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如此,你可真是个大聪明!”贞言听完,更是开心地啄掉了不少叶子。

      “那我快分头行头吧。”时光甩着脑袋上作乱的小家伙催促道。
      走到世界之内,时光召唤了两个法阵,随后开始了这场扭转了所有人命运的蝴蝶效应。

      贞言来到了一天之前,她将自己那天摆好的占卜星图改成了另外的样子,并按照时光的交待,把计划中的内容写了上去。

      当晚,正在占卜的产物敷耀哉感受到了命运的波动。细细占卜,他的神情难辨喜忧。

      “天音。”产物敷耀哉招呼着自己那位美丽端庄的夫人过来,附耳道:“告诉行冥,明天预定的五点钟出发的行程,需要他告诉大家是四点的发车,还有……”说着,产物敷耀哉拿出了蝶屋的主事令牌和一封信。
      “交待羿清搬去蝶屋,从明天开始他将接手蝴蝶忍的工作。并且嘱咐怜,她只要和隐部队的人发现忍到了车站在找什么,就把这封信给她。”

      一天后,三点四十五分,时光化成一位女人,带着同样化身为孩子的贞言,故意在蝴蝶忍身边缓缓走过。

      直到四点钟,他们在一边吃刨冰的时候,一边看到失魂落魄的蝴蝶忍从轨道上爬回来,行尸走肉般地在月台上一步步挪着。

      “我说时光,你坏不坏啊!就不能让我把五点改早一点,少让她受点折磨吗!”小女孩踢了踢面前的女人,不忍地看着宛若幽灵的蝴蝶忍。

      女人却是揉了揉女孩的头,望向蝴蝶忍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某种奥秘的了解。
      “贞言啊……有时候人这种生物,就是要自己寻了一些苦头,受尽磨折以后,才会知道拥有的美好。”女人看着在川流不息的人流里倚靠本能搜寻希望的蝴蝶忍,勾唇一笑。

      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本能,让他感应到,要来了。
      他慷慨无私地拔下自己又一撮头发,转眼他们就变成了树叶精灵们。

      “去吧孩子们,带领她们获得勇气,享受当下吧。”
      “等等!”贞言打住了出发的树叶精灵,并往上面加了一个祝福。
      “把这个也带给她们吧。”

      风轻轻吹过,树叶精灵们带着幸福祝福,翻过高高的屋檐,穿过汹涌的人潮,躲避着行李的袭击,成功覆在了蝴蝶忍的羽织背后。

      “哎?”正处于失意中的蝴蝶忍忽然感受到背后贴上了好几片叶子。

      “真讨厌……”她蹙起眉,伸手就想把它们拽下来,却被后面的人挤着往前走。

      “我去帮忙!”贞言拍案而起,借着死角转身化为了喜鹊,她召唤车站附近的鸟儿开始聚集,由她自己一马当先,唱起了暖化坚冰的春之歌。

      原本急急流动的人群变缓了,大伙相互之间都默契地放轻下脚步,抬看向天空,看着那难能一见的奇景。

      各种各样的鸟儿聚集在这,它们神情或高傲或腼腆。领着头的贞言飞向与蝴蝶忍相反的方向,将鸟群集中在这。

      回忆着在时光那听过的未来的碟片,她选择了一首平静而甜蜜的歌曲伴奏。

      一声令下,鸟儿们发出整齐的歌唱声。各种高低音齐全。明明没有一样正经乐器,却是那样打动人心。

      在被吸引过去人群后,蝴蝶忍的视线却一直聚焦在前方。

      一旁拉小提琴的艺术家兴奋地拿出琴,拉出了心动的和弦。

      琴音传到了我的的耳朵,勾起了我无数的情衷。就像是所有受到心灵召唤的人一样,我开始放下手头的事,回转头,向着风吹来树叶的方向飞奔。

      因为我听到,它们在告诉我:“追上去,去找到幸福。”

      人群虽然比刚刚少很多,但我毕竟算是逆行,只能不断闪躲着,一边加速跑着,一边承受着被各种行李砸碰在身体上的疼痛。可是我却跑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终于,在乐曲高潮结束的时候,我的□□感觉一片轻盈,世间纯净地仿佛只剩下白色。

      没有了吵杂的人群,没有了沉重的行李,连火车经过铁轨的声音也听不到了,我的感知里,此刻只装得下在我面前,同样为我而驻足脚步的女孩。

      我望着她,三步并两步跑去。
      她望着我,一步接一步靠近。

      直到我们之间,来到了人们潜意识里的一米距离线。

      我伸出手,想要抚去她眼角的泪花。
      却在突破距离的那一刻,停下了自己的手。

      也许对我来说,爱一个人,就是伸出却又缩回的手。

      但就在我想把手放下时,一阵温暖传递到了我的手心。忍轻轻接过我的手,贴在了她温热红润的面颊上。

      我们的目光里没有了之前伪装种种,包括忍惯用的微笑,和我强撑的大度。

      剩下的,只有属于我们两个的温柔和真实。

      伴随着乐曲的终声,我们终于拥抱住了彼此。

      这一次,终于不是一个人的追逐,而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双向奔赴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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