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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告别(完) 将故之人的 ...
时值寒冬,地处西南盆地的成都罕见的下起了雪。
大雪一连下了多日,湖面成冰,高山裹银。街边的积雪一脚踩下去,堆积至膝。极冷的气候使得街上铺门禁闭,人烟稀少。
趁着午间人员交接换班、管理存在着漏洞,我习以为常地逃离出了那个消毒水漫散的鬼地方。从羽绒服内层掏出烟盒、打火机后,我将贴身的碍眼、蓝白色单衣就着遮挡,脱下来扔进草丛。搓了搓冻红的手,点燃一根烟。许久未领略过的烟气窜进喉咙、肺里,呛得我扶着墙壁咳了好一会儿。
慢慢抬手摸到脖子上的项链,呼吸渐渐顺畅。
嘴里咳出的铁锈味太难受,我往雪上吐了一口唾沫,假装没有看见其中的血丝。
又是一阵寒风,我裹紧衣服,镇定地将烟塞进嘴里,深一脚浅一脚向着不远处停靠的出租车走去。
出租车尚未熄火,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司机玩着手机。某款小视频软件。
从口袋中伸出右手打开后座车门。
待我坐稳后,司机关掉手机,通过车内后视镜打量着我:
“姑娘,去哪儿啊?这么冷的天,……”
“双流机场,谢谢”我快速扫视完出租车内饰后打断他,并按下了车窗。
只有寒冷才能让我清楚感知到自己带有温度的呼吸。还有存在。
司机边系安全带边问:“几点的飞机啊?”
“两点五十”我将手伸出窗外,欲接空中飘零的雪花。
“这么赶?”司机看向了显示屏,13:57。
一阵轰鸣,出租车消失在武侯路尽头。
比赛时间是昨夜听查房的护士说的,明天上午九点,首钢雪场大跳台。
酒店是凌晨订的,首钢XX滑雪酒店,401房。
机票是今早买的,SC716,靠窗,B3座。
观场卷是中午在黄牛手上买的,C区一排八座,一万二。
出租车车牌“川A JA5XX”,司机叫李明,成都人,51岁。
如果你们长时间里没有发现我的身影,就到这些地方来找我吧。找到我时,不要慌张,先摘下我的项链,再拨打急救电话。别担心,我太累,只是睡着了。
请你们务必在明天他的比赛结束后,把项链交到他手里。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他明白的。
最后,离开前再看我一眼吧。
因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可能成都百年难下这种大雪吧哈哈哈哈哈……
吸烟有害健康,不要随地乱扔垃圾?
部分说辞有误的地方,望谅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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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告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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