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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伤势恶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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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繁华帮卫锦疗伤已有3日,而这几天卫锦都没有醒来过,对此,缚繁华有一丝庆幸,不然的话他简直无法面对卫锦。
木长老检查完后,两人在院子里谈话。
“他的情况很难办,为今之计,也只能控制住那股力量,等他的等级提升上来,或许能解决。现在他等级较低,那力量又过于强盛,我们不能帮他强制去除,也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这几日都是缚繁华帮卫锦治疗,他自然知道卫锦的情况,第一日的时候只修复了不过十分之一,第二日他再次进入卫锦的身体时,发现经脉已经又修复了一些,甚至比得上自己上一次的修复量。便如此,加上卫锦自己的修复功能,卫锦的经脉至今已差不多修复好了。
只是黑影仍然蠢蠢欲动,不断的侵蚀,然后被阻挡。黑影和卫锦的身体进入了拉锯战。
“也只能这样了,那控制这力量?”这几日是靠着高级丹药才稳定了局面,高级丹药虽然珍贵,太一宗到是也拿得出,不过也不是那么富裕就是了。
木长老的神色也很是严肃,“目前也只能这样!”
说完顿了下,他又安慰了一句,“我会继续想办法的。你也别太担心。”
谈话到此为止。看着木长老的背影,缚繁华心里着实闷的慌。
正烦闷着,一转头就看到卫锦在门口看着他的方向,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缚繁华看过去,莫名其妙的和卫锦对视了,在那双过于冷静的眸子里,似乎他没有什么感情,一点也不担心,好像和他无关一样。
两人的对视以缚繁华败下阵来作为结果,他错开眼,把视线落到卫锦旁边的门框上,虚虚的看着,又忍不住从余光里观察这人。这人一醒过来,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毕竟这人实在是冷漠的很,不会来事。
“你醒了。”权衡一番,缚繁华以这句话作为开头。
“你知道你身体是什么状况吗?”再提问打开话题。
对面的人没有给出答案,就像个会动的木头一样。缚繁华感受到了熟悉的心累。
对面的是木头人,但是他不能是木头人。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卫锦,越近就越能看清楚卫锦的死人脸,越能看清楚那双眼睛。他站定在他的身边,没被阻止,索性就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黑的很,看的久了,就像在,凝视深渊!深渊里没有生命,没有色彩,只有永无止境的黑,和令人绝望的死。看的久了,仿佛会被拉进去,万劫不复!
尽管缚繁华自认为经历的够多,人间冷暖自知,也被社会教做人。他见过很多双眼睛,没有谁的像它一样!
逃避似的闭上眼,他按住眼眉,缓解眼中的酸涩,心里止不住的泛起阵阵无力。
嘛的,顶不住!
这个时候,他下意识的想要离卫锦远一点,只是他不能。
心里的压力太大,他也没有那份心思去思考该怎么和卫锦相处比较好,不如直接来算了,反正这人也不在意那些交际的弯弯绕绕。
他再和他讲礼貌,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做工!
缚繁华直接上手去拉卫锦,因为事出突然,一下子让他得逞。然后又在卫锦出手前点了穴道,让他使用不了灵力。
缚繁华做事干脆直接,且是有预谋的。卫锦一下中了招,反抗无果,被缚繁华使了个法术,软在人的怀里。
卫锦看着这人,终于生出些烦闷和气愤,一双眼里沾染上了亮丽的色彩。
他重来一次,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进行,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一个变数!
他喉咙里挤出个“你”字,然后就被封了穴道。可恨的是分明他可以用法术,却偏偏直接上手,用的是最原始的点穴。
一连在缚繁华身上栽跟头,饶是卫锦,也气到了,他盯着缚繁华,好像要把他杀了一样。
看着卫锦的变化,对于他的杀意并不在意,心里的气消了。这样才公平,不能是他一直被气到。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不对。
他禁不住露出个笑容,换来这人更剧烈的眼神杀。
卫锦看着这人有些单纯的笑,只觉得刺眼的很,像是碰到了什么毒药,身体也没有力量,逃也逃不掉!
注意着他的缚繁华这下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急忙把他的穴道解了,撤掉了他的法术。
一瞬间,卫锦就攻击过来,全是猛烈的杀招,丝毫没有手软,他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缚繁华挡了一下,卫锦的攻击接连而至,两人从门廊上很快转战院子。可怜这里本来繁茂的野草被摧残的七零八落。
缚繁华试图说些什么,却总是被打断,只能接受卫锦狂风暴雨的袭击。
不要问,问就是很后悔。为什么要突发奇想对卫锦做哪些事,为什么不管住自己的脾气。
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缚繁华不敢伤害卫锦,只能接下卫锦的攻击。而他的这种行为被卫锦当作是对他的不屑,引起他更加不要命的攻击。
两人越打越激烈,纯粹是卫锦单方面的加大进攻,缚繁华单方面的提高防御。本来以为卫锦打一会儿就消气了,在卫锦的攻击逐渐失去章法后,缚繁华意识到更加不对劲了。
他仔细去看卫锦,正对上他发红的眼睛,竟然像发狂了一样。他这个样子,又有黑影在身体里面,缚繁华只能采取不好的手段了。
只见卫锦下一剑刺过来的时候,缚繁华没有躲避,宝剑刺入胸膛,卫锦错愕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能成功。
缚繁华趁着这机会,抓住卫锦的手腕,然后利落的用法术把人弄晕。
卫锦倒在地上,零碎的草叶铺在他身下,还有些从空中落在他身上,夹杂着纷纷扬扬的花瓣。
景色到是美丽,卫锦生得一幅好样貌,是那种有些幼稚单纯的面容,只是他这人常年冷这着个脸,硬生生的弄出个生人勿近的气场,也就没有谁仔细的观察他的容貌。
现在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因为受伤气色不好,加上绯色的花瓣纷纷扬扬的,到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怎么说呢,就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缚繁华吞下丹药,眼神又落到他身上,叹口气,面无表情的拔出卫锦的本命剑,好在这剑还和卫锦不是很契合,又或者是因为刺的不深,他的伤不是很重。身体不再流血,那个小窟窿也在慢慢的愈合,没有大碍了。
看着卫锦,缚繁华深深的叹口气,不敢耽搁,蹲下身给人粗略的检查过后,看着这人乱窜的灵力,任劳任怨的当起了搬运工,把人弄到了自己的床上。
再次让灵力试探的进入卫锦的身体,没有遭受到排斥,缚繁华小心翼翼的检查经脉,看着又断了一片的经脉,缚繁华有种这几天白做工的气愤。
竭力控制着灵力纤□□定的游走,缚繁华来到那黑影盘旋的地方,果然见到那黑影扩大了一些,张牙舞爪的撞击着屏障。
更糟心了!
缚繁华继续在卫锦的身体里游走,他还记着卫锦那发红的眼睛和没有章法的招式,怎么看卫锦都出了其他问题。
可惜检查了一圈,他也没有发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感受到精神的疲累,缚繁华只能先退了出去。
没了支撑,卫锦倒了下来,缚繁华把人放好在床上,虚虚的盖好被子。
弄完这些,缚繁华正要下床,头突然突突的疼,精神被牵扯着疼,这是他受伤后还强行大范围动用灵力的后果,操纵灵力纤维需要神识高度集中,他不能放着卫锦不管,也只能受着炸裂般的头疼。
他一手按着头,一手撑在床上,汗水一颗一颗的冒出来,顺着滴落在被子上。
没想到时隔多年又遭受了这种熟悉的疼痛,一瞬间牵扯出脑海中深刻的回忆片段,引起心理上的创伤,于是疼痛加倍,然后他就失去意识,陷入黑暗中。
再醒过来时,缚繁华平板板的躺在他自己的床上,靠床的里边躺着的是卫锦。
继抱过他,和他泡温泉,让他躺在自己床上后,他现在和卫锦躺在了一张床上。
他利落的起身,下床,再看卫锦,没有醒,很好!
他可不想再和这个冷漠的貌似不想和别人接触的师弟动手,代价太大,扛不住。
出了门,木长老正坐在院子中的桌子上,这儿昨晚上一片狼藉,想来这桌椅还是新换的。
“师叔!”缚繁华走过去坐下。
“说一说昨晚上你们干什么了。”木长老语气很冷漠,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病患不好好养伤,缚繁华又给自己增加了一个病患。
“我们昨晚上打了一架。”缚繁华用简短的一句话概括显而易见的事实。
木长老不想听他敷衍的话,对他的不配合皱了眉,不满的看着他。
缚繁华被他看得没有办法,想起昨晚卫锦眼中受伤的神情,无法做到撒谎隐瞒,“是我行为不妥,弟子甘愿受罚。”他这句话,相当于承认自己德行有亏了。太一宗规矩很多,其中一条就是言行举止得体有礼,不得骚扰同门。犯戒规的都要去赏罚堂接受惩罚,除此之外,还会被扣三个月份例。
赏罚堂因为这个进去的人不少,只是缚繁华身为宗主的大弟子,一直是礼仪规矩的代表,若是要进了赏罚堂,还是因为这种原因,影响不可谓不小。
木长老还在惊讶他说出的话,以及可能引起的后果。
缚繁华停顿一会儿,“只是如今师弟体内经脉又受损,黑影的范围又扩大了一些,不知道师叔有没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里,木长老回过神来,深深的看了他一样,接过他的询问,“哪有那么简单,只是如今你也受伤了,还能帮他治疗吗?”
缚繁华昨日被捅的不深,没什么大碍。木长老也帮他看过没有问题,只是具体的情况还是他自己更清楚,故而还是要询问一下。
“没有问题!”他答应的痛快,木长老又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缚繁华搞不明白,只当自己没看见。
“那就先这样吧,我回去继续想办法。”木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这个破烂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