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百花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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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繁华抱起卫锦，想要查看一番。只是如今卫锦陡然成了魔，他不敢随便的探查他的经脉，就怕修真的和修魔的气息不相容，反而坏事。而在场的另外一个魔，又是疯疯癫癫的，无法沟通。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在附近找个客栈休整，等卫锦醒过来，再做打算。
现如今，卫锦算是成为了全修真界的工公敌了，连带着自己也站在了修真界的对立面。不知道这人是作何打算，带走自己的原因是什么？是缺个手下？还是别的什么，不得而知。
不过，反正自己的任务是围绕卫锦的，他带走自己反而有利。
抱起人，选了个方向，不久便有人烟，是个小镇。
小镇里人来人往，各种店铺摊贩热闹齐全，看着到也正常。
寻了客栈，订了上房，小心检查没有问题。
把卫锦放在床上，理好披风遮掩魔气。看着他安稳的面容，只觉心里复杂。
客栈一楼，刚靠着角落坐下，小二上来招呼，“客官需要什么？”
“茶水和饭菜上些来。”缚繁华看了一眼小二，穿着打扮正常，面对自己神色也并无不对，再看这大堂中，系统标出的魔族箭头却也不少。再看系统加载界面，果然这就是人魔边界处——夜城。
那么，卫锦的目的就是魔族了，并且还必须要靠着伏褚，否则他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公然判出。
小二一一把饭菜端上来，缚繁华付了钱，又给了不少的小费，小二感激非常。
夹着菜，缚繁华一边思索，一边在脑中询问，“系统，你知道伏褚的背景信息吗？”
系统支支吾吾半天，好像死机了一样。尽管知道系统的德性，缚繁华还是忍不住心中不耐烦。
夹了几口菜，压下心中的情绪。他很明白，系统既不说不知道，那就是知道。既不直接拒绝又不说出来，说明它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自己，或者说它也不确定，更大胆一点，或许可以猜测，或许这些不在系统的计划之外。
已知，系统的目的是要杀一条龙，目前龙没有出现，修真界也没有关于龙的说法和记录，当然不排除是自己没找到相关信息，但是至少说明这不常见，换言之，龙的说法是秘密隐晦的。
而系统又要杀龙，也就是在未来会有龙出现，系统掌握着未来的信息，那么系统到底是什么存在？这个世界跟系统是什么关系？系统如果是好的，那么龙就是坏的？那么系统为什么吝啬地不愿意跟自己透露信息？要知道，自己越相信它不是越能够帮助它吗？如果系统是坏的，那么龙就是好的，所以它不敢透露太多，反而要隐瞒真相让自己帮助它。
缚繁华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背后肯定还有更多隐情，对于系统的猜测也存在武断。但是不管武断与否，系统的隐瞒都引起了他的怀疑。系统是正面的还好，倘若系统是方面角色，那么连系统也不能对付的龙，就是非常重要的正面角色，而自己，就是系统的帮凶。
百转千回的心思在心中萦绕，缚繁华垂眸，他到底是不愿意做一个坏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杀人。
但是也不必就这样下定论，自己还是必须得在系统那里撬出更多信息才行。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缚繁华一筷一筷夹菜，在心里开始与系统的博弈，“系统，你应该知道，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当初是你把我弄进这个世界的，你许诺我条件，我答应帮助你。”
“你或许有你自己的计划，我本来也不想管那么多，就像我这二十多年做的那样，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我自认为我很配合你，只是如今，这个卫锦很明显就是你计划的主角，我不知道他同那条龙有什么样的关系，我也不关心。”
“只是，我们毕竟是合伙人，目前卫锦的行为我完全看不透，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你的掌控中，卫锦的这些行为，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目的。”
“你有你自己的计划，但是你什么也不愿意分享，这让我有点怀疑你对我的许诺到底是不是空头支票，毕竟，你的力量那么大，我也对你无可奈何。”
“系统，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
缚繁华放下筷子，起身往楼梯上走去。刚刚对系统一番唱念做打，是试探，也是为了得到更多信息，不要那么被动。
推开门，卫锦却是正正起身，披风滑落腰间，堆叠出起伏有致电褶皱，脸上带着不明显的红晕，显出暖暖的柔和。
缚繁华顿了一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褶皱好看。关好门，转身走到桌前坐下。
又转头把视线放到披风上，“这件披风可以遮盖你身上的魔气，你可以留着。”
说完又加了一句“如果你需要的话。”
卫锦没说留，也没说不留。只是沉默地看着。
气氛尴尬起来，虽然以前两人间也是沉默居多，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毕竟刚刚判出太一宗。缚繁华还不知道卫锦对他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他看着自己是在想什么。
缚繁华不敢和他对视，挪回视线，看着窗户。窗外人声传来，经过窗户，变得朦朦胧胧，不甚明晰。
等人声都冷了下去，缚繁华再次忍不住变得有些沉滞的氛围。开口道：“小师弟，你能告诉我，你要去魔界做什么吗？”
他知道自己是在说废话，他只是不想让气氛继续下去，但是对答案也有着一分期许，或许小师弟会告诉自己呢？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背叛你。”说到这里，缚繁华转过头，看向卫锦。腰间的青色的披风，领口有些松乱，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奇怪的气氛陡然升起，缚繁华不知道是因为卫锦一直维持着的坐在床边的姿势，还是因为自己的话，还是屋内的温度。
“不。”
嗯？缚繁华还在乱想。
“什么？”
“我不是你的小师弟了，我已入魔。”卫锦认真的说着，看着缚繁华。
“好的，我知道了···卫锦”
看卫锦的态度，缚繁华本来要说的话也咽了下去。卫锦刚刚醒过来，他本来是想要问他，需不需要去看医师的。但是现在卫锦特地提出来，虽然曾今可能也没有当过，看来是他无法忍受了吧。如果还是小师弟，那自己还能打着大师兄的名头关心，如今，很多事情不能再多嘴了。
缚繁华忍不住去看卫锦的神色，他的脸上会不会出现不耐烦。
看见的却还是以往的那样一张脸，说不上来的松了口气，面无表情比不耐烦好多了，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毕竟相处至今，剑冢里夺取王者之剑，之后又历经火焰崖、雪山之险，更不要说赏罚堂里的三百鞭还历历在目，温泉里经脉中的相交，也算是出生入死。
更何况，更何况自己还发了天道誓言，缚繁华自认为两人之间，怎么也算是朋友了吧。
看来，也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就算曾今他还在雪山陪伴自己疗伤，想来也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其中没有多余的感情。
缚繁华在心中回忆着至今的经历，竟也没从中找得出什么可以证明两人感情好的证据。心中唯余失落怅然，不能平息。
更加上之前与系统的交锋，对于卫锦身份的猜测，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岂是复杂二字可言。
“你休息一下吧，你···。”无法在卫锦的面前再保持镇定，缚繁华只能匆忙站起身，往门边走去。
到了门口，想要叮嘱卫锦下去吃饭，又惊然住嘴。剩下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我出去看看。”
说完便头也不回就推门出去。
卫锦看着缚繁华狼狈的动作，关门时发出的噪音，墨色深沉的眼里浮上情绪，有不解，有委屈。
他不明白，他只是不喜欢太一宗，不喜欢太一宗的身份，为什么缚繁华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为什么他的眼睛会难受，为什么匆匆忙忙就走，为什么门会发出刺耳的声音。
明明刚刚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
缚繁华走出客栈大门，天色渐暗，冰冷的空气迎面而来，他才压抑着深深吸了口气，脚步不停的往外走。
走了几步，冷气已侵入肺腑，一呼一吸之间更是难受，喉头泛起一股痒意，止不住低低咳了起来。
瞥到灯火通明处，脚步自然的往那处去。一路走去，路上仍旧热闹，虽是黄昏，到也不显清冷。
慢慢走得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处水上楼阁，每层楼都点着各色的花灯，彩绸丝带飘舞，在风中不停作响。
楼中各色人影绰绰，倒影出各种画面，左右走动，像是剪影，也有一番趣味。
最美是水中倒影，似乎楼阁之景色，一砖一瓦，一丝一毫，往来人影，浮光掠影，俱现其中，令人难免震惊感叹。
缚繁华细细看去，旁边摊贩瞧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搭话，“公子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百花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