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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1】关于我喜欢牛岛前辈的事情 恋情线飞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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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奇妙的天童前辈
天童觉是一个我不会主动接触,但一旦接触我觉得很奇妙的人。
所以我甚至有点后悔现在才认识他。
如果在国三就认识天童前辈的话,我应该会多很多乐趣。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察觉面瘫的情绪变化的。
但是更多人不喜欢天童前辈。
甚至说他可怕。
虽然我早已中二毕业,但我还是想说:
一群愚民。
直觉系怪物是多么萌的属性!
尤其是在朋友只是个不会读心术的普通人的前提下,经常来跟我分享牛岛前辈最新情报的天童前辈多么宝贵。
即使情人节过去很久很久,但我还是久违地下厨,亲手做了一箱巧克力送给天童前辈。
这是我无言的鼓励。
川西太一回头,伸出贪婪之爪,被我拍走。
被我重巧贿赂的天童前辈对我说,若利君从白布那里知道我和及川彻会在周末约会之后,就有一点情绪失常。
这短短的一句转述交代了多么复杂的观测与被观测关系。
白布是那个浅色妹妹头。
一个无论段考还是期末都考不过我,除非国文和历史出偏难怪的吐槽系。
朋友说白布很厉害,不靠特招在升学时考进高中部,而且入部不久之后就经常代替濑见前辈担任首发。
我还真不知道这些。
虽然我对牛岛前辈很有兴趣,但我对男子排球部没什么兴趣,哪怕牛岛前辈担任主将,我也不是很想参加后援或者观赛加油。
重复一遍,哪怕是深刻的喜欢,也是深刻的对浅薄肉/体的喜欢。
深刻是程度副词。
听不懂的翻译成英文就听懂了!
如果白布不加入排球部,或许早就在成绩册上超过我了。
是的,虽然不许发布排名,但是私立白鸟泽确实还在排成绩榜。
(校董说,我们要升学率的啊!)
朋友无言,
他只好说,白布很崇拜牛岛前辈,考进白鸟泽的动力也是和牛岛前辈打球。
我震惊了。
我真心实意地震惊了。
哪怕一年多在分数上稳压白布同学,但这一刻我彻底溃败。
我对牛岛前辈的喜欢在如此的挑战下显得分外单薄。
我甚至有点羞愧,这样的我,居然也能得到牛岛前辈回馈的情谊。
朋友一脸你们疯了。
这个“们”指的是我和天童前辈。
不过我不和笨蛋计较。
我已经有了预感。
只要继续喜欢牛岛前辈下去,大概两个月后,白鸟泽男子宿舍牛岛若利单人间,就可以成为我的世界。
10.猪突猛进
IH县内预选赛来临了。
不要意外,是川西太一告诉我的。
当然,他的训练还没什么紧迫了的变化。
因为鹫匠教练是个魔鬼啊!平时我们就在魔鬼训练!
朋友大喊。
我试图制止,第二排同学回头的样子看上去想喋血窗台。
白布同学路过门口,一声冷笑。
对不起,但是我现在看到白布同学,总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愧疚感。
所以我原地埋头。
但并不妨碍在晚训后给牛岛前辈送饮料。
是的,我已经借由天童前辈提供的捷径,顺利达成和牛岛前辈每日一见的成就。
牛岛前辈当然想拒绝。
他是个感情观朴素到可怕的正直青少年,会觉得不答应我是一种“吊着”的养鱼行为。
其实我不介意。
在这个失序的世界里,人人都是水行侠,人人都是鱼。
但是我不可以这样对牛岛前辈。
不是出于我的道德观,毕竟我没有那东西。
是出于我对牛岛前辈的爱!
是的,短短一个月,足够喜欢升华到爱。
更何况,送饮料不是一种单方面的付出,甚至我只需要每天根据送饮料的借口,就可以打卡看到牛岛前辈、接触牛岛前辈乃至揩油牛岛前辈(划掉)的每日成就。
因为我在追求牛岛前辈啊!难道前辈有什么女生主动追求是不好的俗气偏见吗?
我振振有词。
他跑三千米不脸红,却会在碰我的手之后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下次体育祭我也要跑三千米。
我问牛岛前辈,训练和比赛辛苦吗?
废话,当然辛苦。
以上是我的内心独白。
牛岛前辈说,不辛苦,这是他的日常习惯。
我看了一眼旁边躺尸的深蓝色妹妹头。
据说是经常说着要和牛岛前辈争夺王牌的单纯一年级。
一年级妹妹头君,牛岛前辈可是面不改色在接受我的爱心送餐,你却在躺倒,怎么能争夺王牌呢。
精神一点啊妹妹头君!
我问牛岛前辈,以后可以和前辈一起晨训跑步吗?
他迟疑了。
不远处偷懒强者天童突然嗖地看过来。
他迟疑了!!!
我狂喜。
牛岛前辈说,他跑步的速度很快,路线也长,队友都很难跟得上。
好的,一切在我的预料之中!
于是我再接再厉,不能和牛岛前辈一起晨训的话,每天早上单独和前辈一起吃早餐可以吗?
根据拒绝第一次就不好意思拒绝第二次的社交原则、
根据牛岛前辈已经有点喜欢我的客观事实、
我知道他会答应、
天童前辈也知道他会答应、
他答应了!
撒花!
我怜悯地看着妹妹头君。
未来的王牌啊,你已经输太多了,知道吗?
11.青叶城西
在我一无所觉的时候,IH县大赛到了最后关头。
我发消息祝福阿彻比赛顺利。
我知道白鸟泽很强。
我猜测青叶城西也不错,虽然据说战绩比不过白鸟泽。
但世界上没有垄断性的绝对强大。
皇家马德里也可能全体梦游输给鱼腩队。
虽然不排除牛岛前辈也有梦游可能性的我很不好。
但是蓝子的黑球里面说过,结束哨没有吹响的那一刻之前,陨石袭击地球砸到对手的场地也是有可能的哦。
阿彻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我真的是在诚恳祝福。
虽然朋友说我像在搞赛前嘲讽。
可是阿彻已经不再局限于全国大赛了诶。
我这样想的,我没说。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孤注一掷的勇气,那是在幸福的糖衣里包裹长大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有的东西。
我很羡慕,就像羡慕牛岛前辈一往无前的沉静那样。
我放下天童前辈友情赠来的JUMP杂志,很认真地咨询尊贵的排球部正选队员,竞技体育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搞不懂。
虽然我是个马拉松业余选手,高中之后就开始跑半马。
但是我喜欢得是跑步时的韵律和放空,对名次也没有期待。
比起“胜利”的那一刻,我更喜欢“完成”的那一刻。
朋友一脸困死了。
毕竟昨天打满了全场。
就这样还坚持要扭过来聊天而不是认真听课。
我觉得上下午各一场比赛的赛程很摧残青少年。
我要给组委会写信控诉。
朋友委屈。
我去年也是这样,你怎么不觉得我被摧残。
他居然这样问我。
我迷惑。
你凭什么和牛岛前辈比?
他大概要被气死了。
他说他要好好养精蓄锐,迎接和青城的决赛。
他很肯定青城会晋级决赛。
他说青城有时候比全国大赛上的一些对手还难打。
我没有再想和组委会写信的事情。
突然我好像知道对于阿彻来说,了不得的东西是什么。
是不甘心。
又是一个我几乎没有的情绪。